就是色媒介 钱权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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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醋意大发
李姣尔和月儿来到招待所时,吴善桧正和一位客人在客厅谈话。“就是他。”李姣尔隔着窗户指了指吴善桧。
月儿一看,原来是那个大官。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公社、大队和街道的干部,县级领导不用说了,连城关镇的头头都没见过。眼前这位行署专员,不仅身份尊贵,而且相貌堂堂,谈吐从容,官威十足,又不失儒雅风度,让她心花怒放。她暗自和庚弟比较了一下,觉得简直是云泥之别,后悔自己怎么跟庚弟好上。心想:幸亏有堂姐撮合,不然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良缘,岂不要遗憾终生?
李姣尔看出月儿的心思,走进去跟吴善桧低声说了几句。吴善桧心中大喜,立刻对客人说:“抱歉,我这里有点急事,以后再找个时间聊吧。”急急就把客人送走了。
李姣尔出来拉着月儿进去,月儿有些紧张,脸上泛起红晕。“我这么土气,怎么好意思进去?”她小声说。
这时,门内传来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月儿顿时心跳加速,对李姣尔说:“我好紧张啊,你陪我进去好吗?”
李姣尔一阵得意,觉得自己比月儿见多识广,自信心爆棚。就想:光靠漂亮有什么用?你能比得上我见过的世面吗?听见月儿说话,顺嘴说道:“好啊,我们这就进去。”就带着月儿走了进去。
吴善桧一看月儿,眼睛放出精光来,直勾勾地盯着她。虽然见过一次,再见时却似梦里相见。现在近距离直面,却是勾去了魂魄。月儿头上挽了个螺髻,露出白皙的颈,灰底紫花蝙蝠衫似乎兜不住饱满乳房,修长美腿撑起百褶裙,一双玉脚鹤立在藤织凉鞋里。月儿的脸蛋直落在吴善桧眼眶里,鹅蛋脸,桃花眼,小翘鼻,羞答答的神情,露出甜甜的笑,桃花眼里折射出一片朦朦胧胧的世界。
吴善桧喜出望外,对着李姣尔忙不迭道:“看看,客人来了,也不介绍一下。”
李姣尔心里嘀咕: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要装模作样。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她是李月儿,我的堂妹。”
“呵呵,月儿,来,快坐下。”吴善桧热情让座,又亲自去泡茶,把月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她从小到大,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关心她的人,就连丈夫,也是不解风情的大老粗一个,不懂得浪漫,两个人在一起没有风花雪月,没有甜言蜜语,就是搭伙过日子。现在这么大一个官,竟然热情招待她,让座又泡茶,怎能不让她感动。
月儿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气吐如兰,“我自己来吧。”急忙上前去抢那热水瓶,却不小心碰到了吴善桧拿热水瓶的手,两只手一上一下压在一起。
吴善桧心头一颤,顿时心花怒放,另一只手抓住了月儿的手,感觉到她
的手柔软细腻,就紧紧握着,不想放开。月儿又惊又喜,脸上一片红晕。一时间,两人对视着,眼神交汇在一起。李姣尔看在眼里,知道他俩已经有了火花,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酸溜溜地离开了。出门正好碰见吴公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呀,是吴公子啊。”
吴公子一愣,眼前这女子真真的性感无比,难怪老头子喜欢他,心里也痒痒的,“你这是要去哪里?老头子今夜不临幸你了?”
没想到这戏谑一问,刺激了李姣尔,想到这老货正在屋里勾搭堂妹,不禁醋意大发,没好气地回道:“你老子屋里有人呢,我不走难道赖在这里不成?”
吴公子觉得这话味道不正,就朝窗户里瞅了一眼,顿时明白一二:看来,老子有了新欢,冷落了后宫佳人。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故意激她,“我这个老子,性趣也太广泛了,放着这么可人的后宫佳丽不用,哎……”就不说下去。
听罢这话,李姣尔更沮丧了,是呀,我哪点比不上月儿?你找乐子,难道我不会找乐子?她不经意瞟了吴公子一眼,人高马大不说,青春年少,一表人才,心里一动,你搞我的妹子,我何不上你的公子。她神情轻松下来,面露春色,“哎,我哪里称得上佳丽,不过是残花败柳,没人喜爱了。”
吴公子嬉皮笑脸,“姐好看着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漂亮、性感、成熟,女人味十足。”说得李姣尔心花怒放,却佯作生气,“没个正经,我可是你姨。”
吴公子“哼”了声,贼贼地盯着李姣尔,一脸坏笑:“呵呵,年纪轻轻就想当我姨?也不看看自己,不过二十出头,一个黄花大姑娘,最多算是我的小姐姐。”他是在风花雪月里滚过来的,知道怎么讨女人喜欢,故意把她的年龄说得小小的,拉近和自己的距离。
女人是不经夸的,尤其是男人夸自己年轻,恨不得永远十八岁。听了吴公子的甜言蜜语,李姣尔颇为自得,脸泛红晕,故作骂态,“越发没体统了。”说着举手好似要打过去。
吴公子顺手捏住了她的纤手,一头滚到她怀里告饶:“好姐姐,可怜可怜我吧。”在她怀里乱拱,竟把她衬衣扣子拱开,索性钻到里面,把个李姣尔弄得心里小鹿乱撞,性子被撩拨了起来,啐了一口:“你小子,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当心被人撞见。”
吴公子就觉得有戏,忙把笑脸凑到李姣尔跟前,恨不得贴上去,“这可是姐姐的地盘,姐姐在,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就敢来?”话里话外,抬着李姣尔,弦外之音却是:“哪里有人?”乘着火苗点燃,他添了把柴:“何不到我屋里,一起喝口小酒,为姐姐解闷?”
这正合李姣尔心意,她想着吴善桧在屋里和月儿缠绵,心里也上了火,巴不得早点离开,和吴公子私会。
第一百四十六章 温水煮青蛙
这厢里,吴善桧拉着月儿的手,双双窝在沙发里。这个情场老手,很自然就揽上了月儿的腰,月儿浑身一个激灵,身体颤抖着,想要拒绝,身体却靠了上去。这种欲拒还迎的扭捏,激起了吴善桧的性情,他忍禁不住把月儿抱在怀里,就想去粘那红唇。
月儿心里一跳:这也太快了吧。他想这么轻易地占有自己,如此容易就被他得手,岂不太掉价了!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钱吗?她是个生意人,自然明白“便宜无好货”的道理,轻易得手的东西也会被轻易抛弃。她不指望他八抬大轿迎娶,但至少也要有些仪式感,至少也要有些彩礼吧,何况堂姐说的那些条件还没有兑现。哼,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想到这里,月儿扭头避开了他的嘴,轻轻推开他,娇嗔道:“人家可是良家女子,不是那么随便的,才刚见面,都还不熟悉呢。”
吴善桧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刚刚燃起的欲火被浇灭了大半。又一想,也是的,人家良家女子,哪里这么容易就屈就于他。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也知道容易上手的不值钱。又想到李姣尔说的那些话和帮月儿提的那些条件,觉得不先满足她,给她甜头,她是不会跟了自己的。好酒要慢慢品,才有味道。
他很快恢复了儒雅之态,“对不起,我性急了,主要是你太漂亮、太迷人了。”先赞美一句,满足女人的虚荣心,接着说:“看看,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就去叫人来,吩咐一番。
一会儿,服务员端了几盘菜,全是当时的高档菜肴,诸如白刹鮰鱼、榨广椒炒土家腊肉、香煎长阳银鱼、银针鸡丝、老母鸡炖汤……色香味俱全。
吴善桧拿了一瓶泸州老窖和两个小酒杯放在桌上。月儿一看这酒菜,暗暗赞叹。她是混迹于生意场上的,当然知道这酒菜的价值,心里相当满意。她柔柔弱弱地一笑:“您看,我已经吃过了,弄这么多菜,岂不浪费。”
吴善桧善于察言观色,见她娇羞的神情,心中大动,笑道:“你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你呢?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不要客气,随便吃点,权当宵夜吧。”说着就给月儿夹了一块白刹鮰鱼,说道,“你尝尝看。”
看吴善桧这般殷勤,月儿心里暖暖的,这么大的高官礼下对她,体贴周到,不由得生出好感。她轻轻咬了一小口白刹鮰鱼,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吃到的东西,堪堪的山珍海味,脱口赞道:“真好吃。”
吴善桧听了,更加得意,“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天天请你吃山珍海味。”他给二人斟满酒,“来,我们干一杯,为我们的相识而祝福。”
月儿推辞,“酒就算了吧,我不会喝酒的。”
吴善桧善解人意,笑道:“少喝点,权当是助兴。”心里却想:不劝酒才怪,性子起来了,不怕你不喝。他不着急,他要用温水煮熟这只青蛙。
见月儿沾了沾酒杯就放下,吴善桧温柔地说:“我们慢慢来,先吃口菜,垫垫肚子。”说着,他给月儿舀了一小碗鸡汤,“这是山里人家养的老母鸡,补女子的身子,你喝两口尝尝。”月儿一阵感动,觉得这个高官如此体贴,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便弱弱地看着他。
月儿的柔弱温婉让吴善桧心头狂颤不已,他从没见过如此柔弱可人的女子,恨不得立刻办了她,却不敢造次,心里叹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伸出筷子夹起菱角,轻轻送到她的唇边。月儿更加羞涩,她娇羞一笑,“我自己来吧。”
这又让吴善桧心动不已,他纵情于酒色风月之中,心里其实不喜欢那些风尘女子;他混迹于官场,投怀送抱的不少见,但都是工于心计,缺乏情趣的女强人。他希望遇到一个真诚、单纯、简单的女孩,最好是柔弱型的,让他可以英雄般地保护她们。吴善桧此刻就有这样的心情,他觉得月儿和李姣尔不是一类人,月儿简单而又柔弱,让他更加倾心。
他看着月儿轻轻嚼着菱角,待她吃完,又夹了一小块香煎银鱼,递到她嘴边。月儿心潮起伏,眼中闪着泪光,心想自己终于遇到了好人。但她与官场毫无交集,对于吴善桧这样的高官,感到拘束,一时放不开,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吴善桧越发觉得她的可爱,不由得更加怜惜。他觉得时机到了,再次端起杯酒:“月儿,今天能与你相见,是我人生的幸事,我很高兴。”他本想说是“大幸事”。但怕太过直白不雅,便把“大”字吞了下去。“来,为了我们的相逢,干了这一杯。”说完便一饮而尽,然后注视着月儿。
月儿心里明白,到了这个份上,酒是逃不掉的,也不好拒绝他的热情。她突然想到那句老话:酒是色媒人。心里叹了口气:哎,不会酒后乱性吧?又想,本来就是来跟他交好的,早晚的事,管他呢。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一只手遮住红唇,另一只手举起酒杯,抿入半杯,故意咳嗽起来,放下酒杯,说了句:“谢谢你的款待。”
“怪我,都怪我。”吴善桧见她咳嗽,脸颊更红了,很是怜惜,情不自禁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继而缓缓摩挲起来,他的心在狂跳,想着今晚一定要把她弄上床。他开始上甜言蜜语:“月儿,你知道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女人。”
月儿听了他的话,一阵心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低下头,嗫嚅道:“你太夸奖我了,我哪有那么好?”
吴善桧凝视着她:“在我心里,月儿就是好,就是漂亮,就是温柔,就是……”说着给月儿夹了土家腊肉、银针鸡丝、酸辣藕尖,一一送进月儿嘴里……月儿哪里受得了如此厚爱?她感觉自己像公主般被宠爱,感到这个男人像父亲般疼爱自己,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绷不住了。
吴善桧又端起酒杯,关切地说道:“你不会喝酒,意思一下就行,为了你,我干了。”放下酒杯,他身子前倾,深情地注视着月儿。月儿从没享受过男人这般绵绵情意,羞红了脸颊,心怦怦乱跳,含羞与他对视。
吴善桧不愧为情场高手,阅女无数,很懂得女人的心思,整个晚上主动而不过分,适时而不急促地进攻,一点点蚕食着月儿的心房,酒过三巡之后,月儿红透了面颊,眼波荡漾,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和面前这个男人好合了,但还有点不放心,凝视着吴善桧,问道:“吴大哥,我知道你想跟我好,你能真心实意对我好吗?”
吴善桧趁机靠近她,轻轻揽住她的腰,说道:“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月儿,我现在就用行动来证明给你看。”说着,就凑上去吻了她的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戴绿帽子
吴公子房里是另一番情景,李姣尔不断撩拨吴公子,却不让他轻易得手,搞得吴公子急心拱火,狂躁不已。他和李姣尔喝着花酒,话来话去,相互挑逗。几杯酒下肚,荷尔蒙上来,阴阳气味交合在一起。二人在房内做一处取乐耍性,待到双双酒浓,不觉哄动春心,吴公子眼露精光,李姣尔眼眸朦胧,二人相搂相抱,肢体相互磨蹭,不免都兴奋起来。
吴公子色心辄起,就要把手伸进姣尔衬衣里。姣尔轻轻拨开他的手,正色道:“不成,不能乱了辈分。你就不怕给你爸……”后面几个字无非是“戴绿帽子”。娇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吴善桧头顶上那片绿油油的草原,却不说下去,引他去想。
吴公子没想到姣尔不让摸,急了,“怕他个球,他在那边不也是搞七搞八的?”又哀求道:“好姐姐,想死我了,你就给了小的吧。”
“你也知道自己小……吧。”姣尔故意拖长声调,让他去胡思乱想。
吴公子更急了,就想让她感受自己身体的反应,一把抓住她的手拉过去,边说道:“你摸摸,我哪里小了,比起那个老家伙不知道大多少。”
触碰到那货,姣尔的心猛地一跳:“还真是!”顿时欲火焚烧,身子像被万千蚂蚁爬咬,像万爪挠心,奇痒难耐,正要随了他的愿,猛地想起月儿勾引庚弟那一幕,心里出现一个声音:“不成,得像月儿一样,循循善诱,慢慢撩拨。”就把手抽出来,正色道:“小弟,我们可以一起喝酒打乐子,别的却是不成。”说完,自顾自喝了一杯酒。
吴公子已经欲火焚烧,浑身燥热难忍,盯着姣尔那张狐媚的脸,恨不得吃了她。但他知道这姣尔比不得别人,是他老子的宠妃,自己不能霸王硬上弓,身体却是箭在弦上,不发出去,会被活活憋死。他身子一沉,跪在了姣尔面前,抱着姣尔,头钻进她怀里乱拱,哀求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求求你,就给了我吧。”
姣尔早已春心大动,却不着急,慢慢推开他,冷静地说道:“小弟,这事不成喔,跟了你,我能落什么好,能有什么好结果?”
吴公子哪里肯收手,他此时的心情,就像婴儿要吃奶、小孩讨糖吃,被妈妈狠心拒绝,心里那个憋屈,有种想哭的感觉。他脸涨得通红,急吼吼道:“我不管,我就要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姣尔一阵狂喜,这正是她要的效果。但她觉得火候还不到,她得深深地钩住他。她仍旧淡淡的说道:“你不过是一时性起,完事后就把我丢下了,我们在一起就如露水,两个时辰就没了,长久不了。”
吴公子哪里听得了这些,诅咒发誓:“好姐姐,只要你给了我,我保证只和你一个人好,一辈子对你好。我若亏了你,弃了你,天打五雷轰。”
姣尔还是平淡的说道:“我也不是随便之人。你也知道,我只跟了你爸他一个,你应该知道我身子的金贵,你能够给我什么,难道你给我的能超过你老爸?”
吴公子在她怀里乱拱,“好姐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要死了。”又发誓:“只要姐姐给了我,我一定千方百计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姣尔被他拱得浑身燥热,早起了性子,她知道火候到了,用手抬起他的头说:“哎,姐就是心软,被你搞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姐可以给你,但从今天起,你要从始至终对姐姐好,不可半途而废。不然,我饶不了你。”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头。吴公子连连应承。
“还有,我们总不能在你老子眼皮子底下做事吧。你明天就去盘下一处宅子,要大一点儿,可以在里面打滚,翻跟头,我们搬过去,自由自在,想怎样就怎样,成吗?”说着,她抛了一个狐媚眼,“再给点钱,把我妈接过来管家,照顾我们,你觉得如何?”
吴公子早已急不可耐,任姣尔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他觉得这都不是什么事,“行,行,好姐姐,你说什么都行。”便不管不顾,急吼吼抱起姣尔就进了里屋……
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钱砸晕
吴善桧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给自己戴绿帽子,却在这边和风细雨地跟月儿撩情。看着羞涩带着妩媚的月儿,吴善桧一把抓住她的手,感到她的皮肤像玉石和白雪一般,是那么光滑白嫩。他爱不释手,冲口发誓:“我,吴善桧这辈子一定会对月儿好,不离不弃,如果违背誓言,不得善终。”
月儿用纤手捂住这个男人的嘴,春光流盼,娇声道:“不要你赌咒发誓,我信你。”
吴善桧是真喜欢上这女子了,他捏住月儿两只手,不停地摩挲搓揉。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说:“月儿,稍等一下。”起身进了里屋,很快出来,拿了一个很大的手提袋,往月儿怀里一放,说道:“月儿,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月儿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吴善桧笑道:“打开看看。”月儿打开,瞄了一眼,顿时惊呆了,整整二十捆十元钞票。这个年代,满世界低工资,月百元算是高工资,万元户更是凤毛麟角,与此相对应,最大面值的钞票是十元,五千一扎,这可是十万呀!她有了这么一大笔钱,岂不是富得流油,这辈子何愁吃喝?月儿被砸晕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是用了真心,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幸福的泪水。
见此情景,吴善桧一把搂住她,紧紧地抱着。月儿浑身颤抖,喘着香气,声音颤抖着:“吴大哥,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怎么报答?”心里想到:只能以身相许了。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漂亮,唯一的报恩方式只有这个了。
吴善桧心里笑了起来,也在说:那就以身相报吧。他有些好奇,似是不经意问道:“月儿,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他想知道,她这几年是否有相好的。
月儿柔弱无骨,瘫软在他怀里,弱弱的回道:“一个女人家家的,没个人帮衬,日子过得艰难呢。”她娇羞地瞅了吴善桧一眼,抖声道:“只是我的身子金贵着呢,这几年没经事,老天注定留到今天,你可要好好待我……”
她嘴角低下,语言平和,把情趣暧昧演绎到极致。
吴善桧爱怜之情油然而生,他亲上去,又得寸进尺。他当时的生理心理状态,就是得陇望蜀,过了第一步,就要第二步,再迈向第三步……正如契诃夫《樱桃园》中借一个女人的口所说:“如果让你吻手,接着你一定会要吻肩膀,吻吻肩头。”
吴善桧这时称得上贪得无厌,很快上下其手,在月儿身上乱摸,直摸到两个傲然处。月儿哪经得起这番拨弄,身体一热,潮气从底下升腾,眼睛出了云雾,娇声喘气,尽情的卖萌撒娇,尽显柔弱和狐媚。
吴善桧平日里见到的都是官场上的女人,都是一本正经,假装矜持,即使漂亮,也缺少女人味,哪见过这般弱弱娇媚的女子,竟把这个情场高手挑逗得浑身像被猫抓,奇痒难耐,一刻都不想等,恨不能马上行鱼水之欢,他抱起月儿就进了里屋……
枕席交欢时,月儿一边呻吟,一边燕语莺声:“吴大哥,你要慢慢的,我这几年没经过事,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又娇婉呢喃:“你不要像野马,不要冲,不要蹿,要轻柔些,慢慢的。啊,就这样……”她用的是勾引庚弟那一套,竟把吴善桧挑逗得不能自已,恨不能深入她心里。
一番云雨之后,月儿放松被折腾得发软的身体,娇滴滴说道:“你是个坏人,这样折腾人家,搞得人家骨头都散了架。”又粉拳捶他,“我要你赔。”
吴善桧果真吃这一套,被她的娇嗔弄得浑身痒痒,他吻着她的耳垂说道:“小宝贝,谁让我这么疼你呢。月儿,那天第一次见你,我就想你了。”
月儿又捶了他一下,轻轻说了个:“你真坏,早对人家动了歪心思。”
吴善桧心头一热,又开始老骥伏枥,折腾起来……
这一晚,月儿没有回月儿香。她情深卧绣帐,抵死缠绵。在吴善桧的爱抚下,她好像身体被抽空,香体酥软,一夜颤抖不已……
月儿的柔情和娇羞把吴善桧迷得七荤八素,他沉醉其中,欲罢不能。他对月儿着了迷,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整晚绵绵情话,都在疼爱这个可人儿。在激情高昂时,他告诉月儿,给她的钱,一部分安家立命,一部分去开个上好的餐馆,让她包下指挥部和县里镇里的全部客餐、会议餐。他还承诺,过两天再给些钱,让她盘下一个大宅子,把她家人的户口都转来,一家人住在一起。
月儿听了这个安排,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一头钻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