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就是色媒介 錢權是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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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醋意大發

李姣爾和月兒來到招待所時,吳善檜正和一位客人在客廳談話。“就是他。”李姣爾隔著窗戶指了指吳善檜。

月兒一看,原來是那個大官。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公社、大隊和街道的幹部,縣級領導不用說了,連城關鎮的頭頭都沒見過。眼前這位行署專員,不僅身份尊貴,而且相貌堂堂,談吐從容,官威十足,又不失儒雅風度,讓她心花怒放。她暗自和庚弟比較了一下,覺得簡直是雲泥之別,後悔自己怎麼跟庚弟好上。心想:幸虧有堂姐撮合,不然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良緣,豈不要遺憾終生?

李姣爾看出月兒的心思,走進去跟吳善檜低聲說了幾句。吳善檜心中大喜,立刻對客人說:“抱歉,我這裡有點急事,以後再找個時間聊吧。”急急就把客人送走了。

李姣爾出來拉著月兒進去,月兒有些緊張,臉上泛起紅暈。“我這麼土氣,怎麼好意思進去?”她小聲說。

這時,門內傳來溫和的聲音:“進來吧。”

月兒頓時心跳加速,對李姣爾說:“我好緊張啊,你陪我進去好嗎?”

李姣爾一陣得意,覺得自己比月兒見多識廣,自信心爆棚。就想:光靠漂亮有什麼用?你能比得上我見過的世面嗎?聽見月兒說話,順嘴說道:“好啊,我們這就進去。”就帶著月兒走了進去。

吳善檜一看月兒,眼睛放出精光來,直勾勾地盯著她。雖然見過一次,再見時卻似夢裡相見。現在近距離直面,卻是勾去了魂魄。月兒頭上挽了個螺髻,露出白皙的頸,灰底紫花蝙蝠衫似乎兜不住飽滿乳房,修長美腿撐起百褶裙,一雙玉腳鶴立在藤織涼鞋裡。月兒的臉蛋直落在吳善檜眼眶裡,鵝蛋臉,桃花眼,小翹鼻,羞答答的神情,露出甜甜的笑,桃花眼裡折射出一片朦朦朧朧的世界。

吳善檜喜出望外,對著李姣爾忙不迭道:“看看,客人來了,也不介紹一下。”

李姣爾心裡嘀咕: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要裝模作樣。想歸想,話還是要說的,“她是李月兒,我的堂妹。”

“呵呵,月兒,來,快坐下。”吳善檜熱情讓座,又親自去泡茶,把月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渾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她從小到大,還沒有遇到過這麼關心她的人,就連丈夫,也是不解風情的大老粗一個,不懂得浪漫,兩個人在一起沒有風花雪月,沒有甜言蜜語,就是搭夥過日子。現在這麼大一個官,竟然熱情招待她,讓座又泡茶,怎能不讓她感動。

月兒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氣吐如蘭,“我自己來吧。”急忙上前去搶那熱水瓶,卻不小心碰到了吳善檜拿熱水瓶的手,兩隻手一上一下壓在一起。

吳善檜心頭一顫,頓時心花怒放,另一隻手抓住了月兒的手,感覺到她

的手柔軟細膩,就緊緊握著,不想放開。月兒又驚又喜,臉上一片紅暈。一時間,兩人對視著,眼神交匯在一起。李姣爾看在眼裡,知道他倆已經有了火花,不好意思再打擾他們,酸溜溜地離開了。出門正好碰見吳公子,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哎呀,是吳公子啊。”

吳公子一愣,眼前這女子真真的性感無比,難怪老頭子喜歡他,心裡也癢癢的,“你這是要去哪裡?老頭子今夜不臨幸你了?”

沒想到這戲謔一問,刺激了李姣爾,想到這老貨正在屋裡勾搭堂妹,不禁醋意大發,沒好氣地回道:“你老子屋裡有人呢,我不走難道賴在這裡不成?”

吳公子覺得這話味道不正,就朝窗戶裡瞅了一眼,頓時明白一二:看來,老子有了新歡,冷落了後宮佳人。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故意激她,“我這個老子,性趣也太廣泛了,放著這麼可人的後宮佳麗不用,哎……”就不說下去。

聽罷這話,李姣爾更沮喪了,是呀,我哪點比不上月兒?你找樂子,難道我不會找樂子?她不經意瞟了吳公子一眼,人高馬大不說,青春年少,一表人才,心裡一動,你搞我的妹子,我何不上你的公子。她神情輕鬆下來,面露春色,“哎,我哪裡稱得上佳麗,不過是殘花敗柳,沒人喜愛了。”

吳公子嬉皮笑臉,“姐好看著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漂亮、性感、成熟,女人味十足。”說得李姣爾心花怒放,卻佯作生氣,“沒個正經,我可是你姨。”

吳公子“哼”了聲,賊賊地盯著李姣爾,一臉壞笑:“呵呵,年紀輕輕就想當我姨?也不看看自己,不過二十出頭,一個黃花大姑娘,最多算是我的小姐姐。”他是在風花雪月裡滾過來的,知道怎麼討女人喜歡,故意把她的年齡說得小小的,拉近和自己的距離。

女人是不經誇的,尤其是男人誇自己年輕,恨不得永遠十八歲。聽了吳公子的甜言蜜語,李姣爾頗為自得,臉泛紅暈,故作罵態,“越發沒體統了。”說著舉手好似要打過去。

吳公子順手捏住了她的纖手,一頭滾到她懷裡告饒:“好姐姐,可憐可憐我吧。”在她懷裡亂拱,竟把她襯衣釦子拱開,索性鑽到裡面,把個李姣爾弄得心裡小鹿亂撞,性子被撩撥了起來,啐了一口:“你小子,也不看看什麼地方,當心被人撞見。”

吳公子就覺得有戲,忙把笑臉湊到李姣爾跟前,恨不得貼上去,“這可是姐姐的地盤,姐姐在,看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就敢來?”話裡話外,抬著李姣爾,弦外之音卻是:“哪裡有人?”乘著火苗點燃,他添了把柴:“何不到我屋裡,一起喝口小酒,為姐姐解悶?”

這正合李姣爾心意,她想著吳善檜在屋裡和月兒纏綿,心裡也上了火,巴不得早點離開,和吳公子私會。

第一百四十六章 溫水煮青蛙

這廂裡,吳善檜拉著月兒的手,雙雙窩在沙發裡。這個情場老手,很自然就攬上了月兒的腰,月兒渾身一個激靈,身體顫抖著,想要拒絕,身體卻靠了上去。這種欲拒還迎的扭捏,激起了吳善檜的性情,他忍禁不住把月兒抱在懷裡,就想去粘那紅唇。

月兒心裡一跳:這也太快了吧。他想這麼輕易地佔有自己,如此容易就被他得手,豈不太掉價了!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值錢嗎?她是個生意人,自然明白“便宜無好貨”的道理,輕易得手的東西也會被輕易拋棄。她不指望他八抬大轎迎娶,但至少也要有些儀式感,至少也要有些彩禮吧,何況堂姐說的那些條件還沒有兌現。哼,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就得逞!想到這裡,月兒扭頭避開了他的嘴,輕輕推開他,嬌嗔道:“人家可是良家女子,不是那麼隨便的,才剛見面,都還不熟悉呢。”

吳善檜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剛剛燃起的慾火被澆滅了大半。又一想,也是的,人家良家女子,哪裡這麼容易就屈就於他。他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也知道容易上手的不值錢。又想到李姣爾說的那些話和幫月兒提的那些條件,覺得不先滿足她,給她甜頭,她是不會跟了自己的。好酒要慢慢品,才有味道。

他很快恢復了儒雅之態,“對不起,我性急了,主要是你太漂亮、太迷人了。”先讚美一句,滿足女人的虛榮心,接著說:“看看,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吧?”就去叫人來,吩咐一番。

一會兒,服務員端了幾盤菜,全是當時的高檔菜餚,諸如白剎鮰魚、榨廣椒炒土家臘肉、香煎長陽銀魚、銀針雞絲、老母雞燉湯……色香味俱全。

吳善檜拿了一瓶瀘州老窖和兩個小酒杯放在桌上。月兒一看這酒菜,暗暗讚歎。她是混跡於生意場上的,當然知道這酒菜的價值,心裡相當滿意。她柔柔弱弱地一笑:“您看,我已經吃過了,弄這麼多菜,豈不浪費。”

吳善檜善於察言觀色,見她嬌羞的神情,心中大動,笑道:“你是我最尊貴的客人,怎麼能不好好招待你呢?這些都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不知道喜歡不喜歡。不要客氣,隨便吃點,權當宵夜吧。”說著就給月兒夾了一塊白剎鮰魚,說道,“你嚐嚐看。”

看吳善檜這般殷勤,月兒心裡暖暖的,這麼大的高官禮下對她,體貼周到,不由得生出好感。她輕輕咬了一小口白剎鮰魚,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吃到的東西,堪堪的山珍海味,脫口讚道:“真好吃。”

吳善檜聽了,更加得意,“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天天請你吃山珍海味。”他給二人斟滿酒,“來,我們乾一杯,為我們的相識而祝福。”

月兒推辭,“酒就算了吧,我不會喝酒的。”

吳善檜善解人意,笑道:“少喝點,權當是助興。”心裡卻想:不勸酒才怪,性子起來了,不怕你不喝。他不著急,他要用溫水煮熟這隻青蛙。

見月兒沾了沾酒杯就放下,吳善檜溫柔地說:“我們慢慢來,先吃口菜,墊墊肚子。”說著,他給月兒舀了一小碗雞湯,“這是山裡人家養的老母雞,補女子的身子,你喝兩口嚐嚐。”月兒一陣感動,覺得這個高官如此體貼,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便弱弱地看著他。

月兒的柔弱溫婉讓吳善檜心頭狂顫不已,他從沒見過如此柔弱可人的女子,恨不得立刻辦了她,卻不敢造次,心裡嘆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便伸出筷子夾起菱角,輕輕送到她的唇邊。月兒更加羞澀,她嬌羞一笑,“我自己來吧。”

這又讓吳善檜心動不已,他縱情於酒色風月之中,心裡其實不喜歡那些風塵女子;他混跡於官場,投懷送抱的不少見,但都是工於心計,缺乏情趣的女強人。他希望遇到一個真誠、單純、簡單的女孩,最好是柔弱型的,讓他可以英雄般地保護她們。吳善檜此刻就有這樣的心情,他覺得月兒和李姣爾不是一類人,月兒簡單而又柔弱,讓他更加傾心。

他看著月兒輕輕嚼著菱角,待她吃完,又夾了一小塊香煎銀魚,遞到她嘴邊。月兒心潮起伏,眼中閃著淚光,心想自己終於遇到了好人。但她與官場毫無交集,對於吳善檜這樣的高官,感到拘束,一時放不開,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

吳善檜越發覺得她的可愛,不由得更加憐惜。他覺得時機到了,再次端起杯酒:“月兒,今天能與你相見,是我人生的幸事,我很高興。”他本想說是“大幸事”。但怕太過直白不雅,便把“大”字吞了下去。“來,為了我們的相逢,乾了這一杯。”說完便一飲而盡,然後注視著月兒。

月兒心裡明白,到了這個份上,酒是逃不掉的,也不好拒絕他的熱情。她突然想到那句老話:酒是色媒人。心裡嘆了口氣:哎,不會酒後亂性吧?又想,本來就是來跟他交好的,早晚的事,管他呢。她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一隻手遮住紅唇,另一隻手舉起酒杯,抿入半杯,故意咳嗽起來,放下酒杯,說了句:“謝謝你的款待。”

“怪我,都怪我。”吳善檜見她咳嗽,臉頰更紅了,很是憐惜,情不自禁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繼而緩緩摩挲起來,他的心在狂跳,想著今晚一定要把她弄上床。他開始上甜言蜜語:“月兒,你知道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你是我見過的最美女人。”

月兒聽了他的話,一陣心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低下頭,囁嚅道:“你太誇獎我了,我哪有那麼好?”

吳善檜凝視著她:“在我心裡,月兒就是好,就是漂亮,就是溫柔,就是……”說著給月兒夾了土家臘肉、銀針雞絲、酸辣藕尖,一一送進月兒嘴裡……月兒哪裡受得了如此厚愛?她感覺自己像公主般被寵愛,感到這個男人像父親般疼愛自己,覺得自己的心快要繃不住了。

吳善檜又端起酒杯,關切地說道:“你不會喝酒,意思一下就行,為了你,我幹了。”放下酒杯,他身子前傾,深情地注視著月兒。月兒從沒享受過男人這般綿綿情意,羞紅了臉頰,心怦怦亂跳,含羞與他對視。

吳善檜不愧為情場高手,閱女無數,很懂得女人的心思,整個晚上主動而不過分,適時而不急促地進攻,一點點蠶食著月兒的心房,酒過三巡之後,月兒紅透了面頰,眼波盪漾,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和麵前這個男人好合了,但還有點不放心,凝視著吳善檜,問道:“吳大哥,我知道你想跟我好,你能真心實意對我好嗎?”

吳善檜趁機靠近她,輕輕攬住她的腰,說道:“我會全心全意對你好。月兒,我現在就用行動來證明給你看。”說著,就湊上去吻了她的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戴綠帽子

吳公子房裡是另一番情景,李姣爾不斷撩撥吳公子,卻不讓他輕易得手,搞得吳公子急心拱火,狂躁不已。他和李姣爾喝著花酒,話來話去,相互挑逗。幾杯酒下肚,荷爾蒙上來,陰陽氣味交合在一起。二人在房內做一處取樂耍性,待到雙雙酒濃,不覺鬨動春心,吳公子眼露精光,李姣爾眼眸朦朧,二人相摟相抱,肢體相互磨蹭,不免都興奮起來。

吳公子色心輒起,就要把手伸進姣爾襯衣裡。姣爾輕輕撥開他的手,正色道:“不成,不能亂了輩分。你就不怕給你爸……”後面幾個字無非是“戴綠帽子”。嬌兒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吳善檜頭頂上那片綠油油的草原,卻不說下去,引他去想。

吳公子沒想到姣爾不讓摸,急了,“怕他個球,他在那邊不也是搞七搞八的?”又哀求道:“好姐姐,想死我了,你就給了小的吧。”

“你也知道自己小……吧。”姣爾故意拖長聲調,讓他去胡思亂想。

吳公子更急了,就想讓她感受自己身體的反應,一把抓住她的手拉過去,邊說道:“你摸摸,我哪裡小了,比起那個老傢伙不知道大多少。”

觸碰到那貨,姣爾的心猛地一跳:“還真是!”頓時慾火焚燒,身子像被萬千螞蟻爬咬,像萬爪撓心,奇癢難耐,正要隨了他的願,猛地想起月兒勾引庚弟那一幕,心裡出現一個聲音:“不成,得像月兒一樣,循循善誘,慢慢撩撥。”就把手抽出來,正色道:“小弟,我們可以一起喝酒打樂子,別的卻是不成。”說完,自顧自喝了一杯酒。

吳公子已經慾火焚燒,渾身燥熱難忍,盯著姣爾那張狐媚的臉,恨不得吃了她。但他知道這姣爾比不得別人,是他老子的寵妃,自己不能霸王硬上弓,身體卻是箭在弦上,不發出去,會被活活憋死。他身子一沉,跪在了姣爾面前,抱著姣爾,頭鑽進她懷裡亂拱,哀求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求求你,就給了我吧。”

姣爾早已春心大動,卻不著急,慢慢推開他,冷靜地說道:“小弟,這事不成喔,跟了你,我能落什麼好,能有什麼好結果?”

吳公子哪裡肯收手,他此時的心情,就像嬰兒要吃奶、小孩討糖吃,被媽媽狠心拒絕,心裡那個憋屈,有種想哭的感覺。他臉漲得通紅,急吼吼道:“我不管,我就要你。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姣爾一陣狂喜,這正是她要的效果。但她覺得火候還不到,她得深深地鉤住他。她仍舊淡淡的說道:“你不過是一時性起,完事後就把我丟下了,我們在一起就如露水,兩個時辰就沒了,長久不了。”

吳公子哪裡聽得了這些,詛咒發誓:“好姐姐,只要你給了我,我保證只和你一個人好,一輩子對你好。我若虧了你,棄了你,天打五雷轟。”

姣爾還是平淡的說道:“我也不是隨便之人。你也知道,我只跟了你爸他一個,你應該知道我身子的金貴,你能夠給我什麼,難道你給我的能超過你老爸?”

吳公子在她懷裡亂拱,“好姐姐,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我要死了。”又發誓:“只要姐姐給了我,我一定千方百計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姣爾被他拱得渾身燥熱,早起了性子,她知道火候到了,用手抬起他的頭說:“哎,姐就是心軟,被你搞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姐可以給你,但從今天起,你要從始至終對姐姐好,不可半途而廢。不然,我饒不了你。”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頭。吳公子連連應承。

“還有,我們總不能在你老子眼皮子底下做事吧。你明天就去盤下一處宅子,要大一點兒,可以在裡面打滾,翻跟頭,我們搬過去,自由自在,想怎樣就怎樣,成嗎?”說著,她拋了一個狐媚眼,“再給點錢,把我媽接過來管家,照顧我們,你覺得如何?”

吳公子早已急不可耐,任姣爾提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他覺得這都不是什麼事,“行,行,好姐姐,你說什麼都行。”便不管不顧,急吼吼抱起姣爾就進了裡屋……

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錢砸暈

吳善檜哪裡知道自己的兒子正在給自己戴綠帽子,卻在這邊和風細雨地跟月兒撩情。看著羞澀帶著嫵媚的月兒,吳善檜一把抓住她的手,感到她的皮膚像玉石和白雪一般,是那麼光滑白嫩。他愛不釋手,衝口發誓:“我,吳善檜這輩子一定會對月兒好,不離不棄,如果違背誓言,不得善終。”

月兒用纖手捂住這個男人的嘴,春光流盼,嬌聲道:“不要你賭咒發誓,我信你。”

吳善檜是真喜歡上這女子了,他捏住月兒兩隻手,不停地摩挲搓揉。過了一會兒,他停下來,說:“月兒,稍等一下。”起身進了裡屋,很快出來,拿了一個很大的手提袋,往月兒懷裡一放,說道:“月兒,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月兒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吳善檜笑道:“打開看看。”月兒打開,瞄了一眼,頓時驚呆了,整整二十捆十元鈔票。這個年代,滿世界低工資,月百元算是高工資,萬元戶更是鳳毛麟角,與此相對應,最大面值的鈔票是十元,五千一紮,這可是十萬呀!她有了這麼一大筆錢,豈不是富得流油,這輩子何愁吃喝?月兒被砸暈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覺得這個男人對她是用了真心,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說不出是激動,還是幸福的淚水。

見此情景,吳善檜一把摟住她,緊緊地抱著。月兒渾身顫抖,喘著香氣,聲音顫抖著:“吳大哥,你對我太好了,讓我怎麼報答?”心裡想到:只能以身相許了。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本錢就是年輕漂亮,唯一的報恩方式只有這個了。

吳善檜心裡笑了起來,也在說:那就以身相報吧。他有些好奇,似是不經意問道:“月兒,你這幾年是怎麼過的?”他想知道,她這幾年是否有相好的。

月兒柔弱無骨,癱軟在他懷裡,弱弱的回道:“一個女人家家的,沒個人幫襯,日子過得艱難呢。”她嬌羞地瞅了吳善檜一眼,抖聲道:“只是我的身子金貴著呢,這幾年沒經事,老天註定留到今天,你可要好好待我……”

她嘴角低下,語言平和,把情趣曖昧演繹到極致。

吳善檜愛憐之情油然而生,他親上去,又得寸進尺。他當時的生理心理狀態,就是得隴望蜀,過了第一步,就要第二步,再邁向第三步……正如契訶夫《櫻桃園》中借一個女人的口所說:“如果讓你吻手,接著你一定會要吻肩膀,吻吻肩頭。”

吳善檜這時稱得上貪得無厭,很快上下其手,在月兒身上亂摸,直摸到兩個傲然處。月兒哪經得起這番撥弄,身體一熱,潮氣從底下升騰,眼睛出了雲霧,嬌聲喘氣,盡情的賣萌撒嬌,盡顯柔弱和狐媚。

吳善檜平日裡見到的都是官場上的女人,都是一本正經,假裝矜持,即使漂亮,也缺少女人味,哪見過這般弱弱嬌媚的女子,竟把這個情場高手挑逗得渾身像被貓抓,奇癢難耐,一刻都不想等,恨不能馬上行魚水之歡,他抱起月兒就進了裡屋……

枕蓆交歡時,月兒一邊呻吟,一邊燕語鶯聲:“吳大哥,你要慢慢的,我這幾年沒經過事,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又嬌婉呢喃:“你不要像野馬,不要衝,不要躥,要輕柔些,慢慢的。啊,就這樣……”她用的是勾引庚弟那一套,竟把吳善檜挑逗得不能自已,恨不能深入她心裡。

一番雲雨之後,月兒放鬆被折騰得發軟的身體,嬌滴滴說道:“你是個壞人,這樣折騰人家,搞得人家骨頭都散了架。”又粉拳捶他,“我要你賠。”

吳善檜果真吃這一套,被她的嬌嗔弄得渾身癢癢,他吻著她的耳垂說道:“小寶貝,誰讓我這麼疼你呢。月兒,那天第一次見你,我就想你了。”

月兒又捶了他一下,輕輕說了個:“你真壞,早對人家動了歪心思。”

吳善檜心頭一熱,又開始老驥伏櫪,折騰起來……

這一晚,月兒沒有回月兒香。她情深臥繡帳,抵死纏綿。在吳善檜的愛撫下,她好像身體被抽空,香體酥軟,一夜顫抖不已……

月兒的柔情和嬌羞把吳善檜迷得七葷八素,他沉醉其中,欲罷不能。他對月兒著了迷,到了神魂顛倒的地步,整晚綿綿情話,都在疼愛這個可人兒。在激情高昂時,他告訴月兒,給她的錢,一部分安家立命,一部分去開個上好的餐館,讓她包下指揮部和縣裡鎮裡的全部客餐、會議餐。他還承諾,過兩天再給些錢,讓她盤下一個大宅子,把她家人的戶口都轉來,一家人住在一起。

月兒聽了這個安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一頭鑽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