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床笫之歡 從寬衣解帶開始

床笫之歡 從寬衣解帶開始

幸運兒(續集)

第四百五十二章 男女搭配

葉芷萱離開半個月後,國家計委對古城河西一攬子建設項目立項,決定實行計劃單列,其中清水塘紅色基地建設項目在古城建設計劃中單列,先行開工建設。很快,省地縣三級交通和水利部門工程技術人員進駐清水塘。清水塘紅軍學校籌備辦公室成立,百里老師夫婦正式調來擔任負責人,桂蓮調來協助百里老師籌建紅軍學校,古城縣第一小學和王祠小學各抽調兩名教師,參與籌備工作。

最高興的是鈺成,能跟父母在一起,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啊。百里夫婦也能就近照顧女兒了。

今天是清水塘建設項目正式開工的日子,省政府在這裡舉行了隆重開工儀式,常務副省長卞驊、省計委副主任陸桐、薛童趣,國家計委委派洪英司長,總部委託洪將軍、中州軍區魏巍政委參加,古城地縣四套班子、各大廠領導,以及軍分區和河西部隊首長出席。

會場上,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這裡的人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般熱鬧。人群中,除了清水塘、毛河、王店、姚家灣、萬寨等村村民,還有河西部隊一個連戰士、軍分區一箇中隊戰士,軍用卡車和工程車一字長蛇陣,排列在毛河村委會至清水塘的河溝。

隨著姜子陽宣佈“清水塘建設項目正式開工”,鞭炮齊鳴,某部參謀長邢文成親自點燃導火線,很快,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破聲在清水塘通往毛河的山崗炸響……看著這火熱的場面,姜子陽想到這段時間的辛苦感慨萬分。

這天上午,姬才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屋子裡煙霧繚繞,辦公桌上的菸缸裡堆滿了菸頭。他已經上任一週了,上任時,地委組織部只派了個副部長陪同他到古城縣委報到,雖說姜子陽很熱情,也召開了全縣科局幹部大會歡迎他,但常委會上談到分工,姜子陽說他是縣長,主管縣政府全面工作,強調縣裡工作重點是農村改革和發展經濟,絲毫沒提及河西建設項目。

在介紹常委分工時,姜子陽強調了自己是河西建設項目的第一責任人,劉晉元協助該項目建設,卞玉晶協助管理清水塘項目建設。整個項目沒他什麼事,讓他好不鬱悶。雖然他知道自己是鍍金來著,他老爸也再三告誡他,不要摻和這個項目,平安度過一任,但心裡就是不舒服,憑什麼呀?搞工程建設不是縣長的職權嗎?

這段時間,姜子陽讓縣府辦馮劍英主任陪著他各處走走,熟悉情況,他感覺這是在打發他。當然囉,他本來就不願意幹什麼具體的事情,尤其怕吃苦,所以不願意下鄉,一個鄉鎮都沒跑。

更讓他煩悶的是,他來到古城一週了,卞玉晶整天貓在雷震鄉,從不跟他打照面,只在見面會那天匆匆見了一面。兩個人形同陌路。其實,好多年了,他很少碰她,覺得跟她在一起太平淡了,沒有刺激,整天在外面尋花問柳。只是剛到古城,老爸警告他要收斂,加上人生地不熟,沒敢去找女人,這才感覺到了生理需要,就想跟老婆親熱。

今天,縣委縣政府空城一般,都去清水塘參加開工儀式去了,就剩下幾個值班的。本來,縣委也通知他去參加,姜子陽還當面邀請,他口頭上答應了,但過後想到去了也沒他毛事,不就是坐冷板凳嗎?就沒去。

這時,政府樓裡冷冷清清,只有馮劍英坐在隔壁,隨時聽候他的指示。他實在煩悶,把手裡菸頭摁在菸灰缸裡,撥了個電話出去,約對方中午到古城帥府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說“姬哥,我來不了呢。”姬才急了,一定要她中午來。她說“這麼遠,中午來不及的。”姬才就不舒服了,說現在才九點,怎麼來不及?她又嬌滴滴說,“沒車來不了啊,要不你來接我。”

姬才讓她等著,他讓人來接她。擱下電話,又撥了個電話,如此這般說了一通。接著把電話打給馮劍英,讓他在帥府訂一個包間。

清水塘開工儀式只花了一個小時就結束了。這是個講求效率的時代,提倡簡化程序,反對迎來送往那一套。開工儀式結束後,沒有安排在清水塘就餐,人實在太多,想接待也接待不了。參加儀式的領導分別被軍分區、地委接走了,各大廠、縣裡大大小小的領導各自回城自己解決吃飯問題。工地上只留下姜子陽,他們要現場指揮,不敢懈怠。

卞玉晶原本是要求留下的,但姜子陽堅持讓她回去休息。他見她這些時沒日沒夜貓在鄉下,有些感動,也有些心疼,把她拉到一邊說:“事情是忙不完的,要勞逸結合,看你都瘦了很多。”有些動情。說得卞玉晶心裡暖暖的,眼睛裡溢出淚水,想說點帶感情色彩的話,當時的場合又說不出口。當聽到姜子陽說“姬縣長來了這麼多天,你也沒好好陪他,今天算是給你放假,小兩口……”就沒有說下去,下面的話他說不出口。

卞玉晶怔怔地瞅著他,好一會呢喃道:“你都知道了?”見他點點頭,“那你為什麼還要接納我?你不覺得心裡膈應?”她本來想說“犯忌諱”,出口的瞬間變成了“心裡膈應”,帶有些許情感,似乎隱含著什麼。

姜子陽有些發愣,片刻說出:“我相信你。”又似乎要讓氣氛輕鬆些,打笑道,“嗨,這不,你是大美女嘛,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跟你在一起工作,賞心悅目,何樂而不為。”見她呆望著自己,輕輕碰了下她,笑道:“好了,別多想了,快走吧,就當代我去陪陪省地領導,這麼多省地領導聚在一起不容易,乘這個機會跟他們熟悉熟悉,只有好處。”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漂亮嗎

送走了賓客,段敏之來找她,身邊跟著個年齡相當的女子。姜子陽掃視著二人,笑而不語。那女子瞅著姜子陽,啞然失笑,“你不認識我了?”姜子陽看著她,搖了搖頭。

女子譏諷,“怎麼,官做大了,記憶也減退了?”又笑起來,“好了,不跟你打啞謎了。我是劉雯。”又指著段敏之,“她就是當年的尹洺芝,想起來了嗎?”

姜子陽打開了記憶的閘門,當年小學畢業前夕,接到學校通知,說學校搬遷,新校址校舍太小,他不能隨班過去,這意味著他要輟學在家,心裡非常憋屈。這時,同為畢業班的尹洛芝(段敏之)和劉雯找到他。劉雯把他壁咚到牆角,指著尹洺芝,“她漂不漂亮?”

他盯著她看了會,心裡讚歎她的美,卻淡淡說道:“過得去。”

“我呢?”劉雯追問。

他仍舊淡淡地說:“一般般。”

“我去,眼光還挺高,你以為你是誰?哼,我倆是同學公認的校花,在你眼裡只是過得去,一般般,氣死老孃了。姜——子——陽。”尹洺芝一字一頓地咬著他的名字,“你要是承認我漂亮,我就讓你跟我去新學校讀書,快說!”正是這句話戳痛了姜子陽,打擊了他的自尊心,他倔強地搖搖頭。

尹洛芝扭身走了,劉雯罵了句:“不知好歹的傢伙。”踢了他一腳,跟著走了。

姜子陽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那時自尊心作祟,輕慢了二位大美女。說實在,當時在我心裡,你倆都是學校最美的,但被你倆一逼,就想氣氣你們。還別說,女大十八變,你倆都出落得花容月貌,更加美了。”

段敏之還是笑而不語,劉雯追問道:“你這是真心話,不是忽悠我們?”

“字字發自內心。”他認真看著劉雯。又問,“劉雯,你在哪兒工作?”

劉雯說她在地委宣傳部做個小幹事,隨即笑道,“我調到你那裡怎麼樣?”

姜子陽說,“給我點時間,想想你適合做什麼,好嗎?”隨即換了話題,“敏之,你怎麼改名了?”

“說來話長,我出生在洺河,父親讓我隨母姓,取名洛芝,有上善若水,美意延年的意思。我考上京大新聞專業,自己改名敏之……”

“敏之,這名字好,寓意睿智、敏銳、反應快,還寓意意志力頑強,凡事有始有終,呵呵,這名字符合記者特性,而且簡單爽口。”姜子陽讚道。

段敏之還沒回應,劉雯插話:“哈哈,‘敏之’,看看,子陽他叫得多親熱,連你的名字都理解得這麼透徹,還幫你辦成一件大好事……”

正聊得起勁,文成來叫姜子陽。姜子陽對二人說了聲“抱歉”,跟著文成去了。他早就安排好中午陪著參加工程的官兵加餐。文成顯得非常高興,說有件好事要告訴他,神秘地要他猜猜是什麼?姜子陽想了想說,是不是還要加強建設力量?文成笑說,“你呀,滿腦子都是工程上的事,沒情商。”

“我不想工程上的事,難不成整日里沉浸在男歡女愛裡?”

“嘿嘿,還別說,沒有女愛,男人還能歡快得起來嗎?你還能成為人中之龍嗎?”文成一本正經道,“好了,不逗你了,告訴你吧,鈺成跟那個混蛋的婚姻正式解除了,他們離婚了。”

“真的呀?邢伯伯還真給力。”姜子陽笑起來,“這事還真跟男歡女愛有關呢。”

“這麼好的事能有假嗎?剛接到我爸的電話,就第一個告訴你,連鈺成妹子都沒來得及說。”文成照他的胸捶了一拳,笑道:“你說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好事,是好事。”姜子陽不知道該說什麼,重複著這樣的話,“文成,我們現在就去告訴鈺成和伯父伯母。”

“好事不急,這麼久都熬過來了,還在乎這點時間?”

“說得輕巧,好事不急,好事是振奮人心的,是消除心中魔咒的,是解救心靈的,當然十萬分火急。你不急,我急。我這就去告訴他們,讓他們高興起來,儘早從陰霾中走出來。”說著,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回頭說:“晚上我做東,一起樂呵樂呵,如何?”丟下文成,徑自去了姚家祠堂,鈺成和她父母都住在那裡。

文成自言自語,“看把你急的,看來,你心裡有鈺成妹子。”搖搖頭,朝駐軍營地走去。

第四百五十四章 活色生香

古城這邊,姬才來到帥府,腦海裡本能地冒出的老闆娘嬌美形象。他一直惦記著她,調任古城後就四處打聽,知道她叫雪卿茗,申江人,不由得想起一句詩詞“江南佳麗地”,難怪如此之美。他又開始犯賤了,忘了過往被冷落、被無視的不快,一坐下便讓人去叫老闆娘。

雪卿茗聽說是他,嗤之以鼻,說了聲“不去”,讓大堂經理去應付。當聽大堂經理說老闆娘正忙,走不開,不能來,姬才再次感受到無視,真的生氣了,心裡罵道:她媽的,太不把我這個縣長當縣太爺了,給臉不要臉,不給點狠氣,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正想發作,隨著一陣笑聲,杏花花枝招展飄了進來。她一襲粉紅齊膝裙,大V領遮不住鎖骨下一片雪白,洶湧波濤似乎要從深邃的溝壑兩邊奔騰而出。

姬才瞳孔一縮,直直的盯著那聳入雲端的雪峰,火氣從下往上湧,從神經中樞轉移到大腦,身子就不聽使喚了。他心裡癢癢的,急切地把杏花拉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偷偷在她翹臀抓了兩把,惹得杏花咯咯笑起來,瞥了一眼跟著進來的龔不凡,也在他耳邊說“剛離開幾天,看你猴急的。”

姬才色色一笑,又掐了一把她的屁股,幾乎是親在她耳根上,“你今天就不要走了,我可有時間沒沾葷了,你就救救哥哥吧。”

杏花早已不是那個半生不熟的女子,長期跟男人打交道的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需要什麼,她偏偏不急,拿捏著火候。見姬才渾身冒出火來,說了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說“當心貪嘴嚼不爛”。狐媚地瞅著他笑,露出妖冶萬狀的神態。姬才渾身燥得慌,在他眼裡,她就是活色生香的潘金蓮,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生吞活剮了她。

這時,龔不凡叫了聲“姬哥”,這才驚醒,身邊還有個龔不凡,於是招呼他坐下。話說姬才原本是想放棄他的,一則自己在蕭安沒有鐵桿跟班,二則二人臭味相投,雖然覺得他心裡陰暗,但都是對付跟他不對付的人,平時辦事還是合自己心意的,於是在任命下來之前,堅持提議把他提拔為副鄉長,調到跟古城相鄰的宜塘鄉,便於自己調到古城後繼續聯繫。

姬才也不管龔不凡在不在,拉過杏花坐在他腿上,攬在懷裡。幾番推杯換盞,杏花微醺,臉色紅潤,額頭的碎髮散亂。她美眸斜睨,迷迷濛濛瞅著姬才。在酒精的刺激下,姬才色膽包天,早忘了老爸的警告,盯著杏花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一親芳澤,叫著“寶貝,想死哥哥了”。一隻手掀起她的長裙,摸到了她的大腿根,也不顧服務員端菜進來,包間門大開。

好巧不巧,正好林楓和尚錦修陪著省裡領導從門口走過,聽見包間裡的浪笑聲,轉頭就看到姬才和杏花的春宮圖,眼睛頓時冒出火來,低聲罵道:“色膽包天!”但忌諱身後一眾領導看到這等醜事,沒有發作,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林楓的罵聲雖然低沉,後面不遠的卞玉晶卻聽得真真切切,走到門口望進去,就看到包間內的醜陋一幕,頓時目瞪口呆,挪不開步子,呆愣在門口。

裡面,一個惹草拈花,撩雲撥雨,一個搔首弄姿,打情賣笑,卞玉晶儘管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卻萬萬沒想到他如此無恥,只氣得火星亂冒,竟然說不出話來。

龔不凡感覺不對勁,扭過頭,便看到了卞玉晶,身體彈了起來,脫口叫“嫂子”,驚醒了黏在一起的二人。杏花醉眼迷濛地看著她,美麗且氣質高貴,從一聲“嫂子”,就明白她是何人,睜開杏眼,嘴唇上翹,挑釁地逼視著她。

姬才也看到了卞玉晶,大驚失色,儘管他沒把心思花在她身上,但也不敢讓她撞見自己的醜陋;儘管杏花這騷狐狸給他無比刺激,但只是跟她尋歡作樂,從沒想到跟她成為一家子,從沒想要毀了這個家。

卞玉晶淚珠子不爭氣地流成了串,一向穩重且優雅的她,這時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捶在門上,罵了句“一對狗男女”,轉身離開了。她沒有去陪省地領導,直接回了清水塘。

看著離開的老婆,姬才癱坐在椅子上。他也沒心思吃下去,拉著杏花離開了。他原本是想酒後帶著杏花去他的住所縱情作樂,這時也沒了心情,悻悻走出帥府,打發她和龔不凡離開。

第四百五十五章 體貼暖男

在毛河村委會前的場坪上,鄭家銘正在指揮從卡車上卸下一箱箱汽水。姜子陽過來,表揚他後勤服務不錯,說這麼多官兵和工程人員,吃喝拉撒是大事,天氣也熱了,要搞好防暑降溫。鄭家銘很高興,說除了每人每天兩瓶汽水,酸梅湯管夠。

這時,一輛吉普停在不遠處,秋紅扶著卞玉晶從車上下來。卞玉晶拖著疲憊身子走過來,姜子陽喊她也不應聲,搖搖晃晃朝前走,一直走到毛土改家,她最近一直住在這裡。姜子陽心中納悶,便跟了過去,見她一頭倒在床上,滿臉淚痕,關切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這時的卞玉晶心如死灰,腦子一片空白。她目光呆滯,怔怔地盯著姜子陽,似乎對他的關切毫無感覺。姜子陽不知所措,凝視片刻後,坐在床沿,握住她一隻手,“告訴我,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想哭就哭出來,會好受些。”

卞玉晶突然抱住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雖然有心理準備,姜子陽還是嚇了一跳。卞玉晶身體大慟,放聲痛哭。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宣洩。

不知什麼時候,哭聲停止了,但她還在抽泣。姜子陽一聲不響地陪著,他感覺到了她傷心欲絕,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空洞無力的。感覺到她漸漸平復下來後,他去臉盆架上取下毛巾,拔出開水瓶瓶塞,把開水倒在毛巾上,擰乾後,輕輕擦淨她的淚痕,又在臉盆裡搓了兩把,擰乾後敷在她臉上,好一會才拿開,給她擦臉。

姜子陽出來問秋紅是怎麼回事?秋紅便說了發生的事情,但她不知道卞玉晶和姬才的關係,直說好奇怪。姜子陽一聽便知怎麼回事,心裡罵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吩咐秋紅一番便離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辦法守在這裡兒女情長。

忙了一下午,姜子陽晚飯做東,叫上文成,請了住在姚家祠堂的所有女子,主角自然是鈺成。鈺成和百里夫婦臉上洋溢著喜悅,自打姜子陽帶給他們好消息,整個下午他們都抑制不住高興。姜子陽端起酒杯說,“為了今天的幸事,我敬各位一杯。”

都喝了以後,姜子陽舉杯敬鈺成和百里夫婦,說:“祝鈺成從今往後生活幸福,伯父伯母享天倫之樂。”林奕奕和伊欣跟著起身,笑道,“我們一起敬你們。”

伊諾跳到姜子陽身邊,囔囔“還有我呢”,婉兒和冷潔起鬨,“祝福鈺成姐解脫,可以自由自在生活了。”

姜子陽滿臉疑惑,分明寫著:她們怎麼知道的?脫口問道,“你們怎麼……”

“你們的牆透著風呀,婉兒咯咯笑道。”風兒風兒吹來了你的秘密。”

冷潔跟著笑起來,“我們聽了牆根,不過呢,不是我們故意的,是路過時風吹進了我們耳朵裡。”

此話一齣,滿桌皆驚:幾個意思?今天難道不是慶祝工程開工嗎?難不成還有什麼喜事,跟鈺成有關?沒等姜子陽解說,鄭毅急匆匆跑過來,要姜子陽去接電話。姜子陽來到隔壁村委會,拿起電話,話筒裡傳來毛嬸急切的聲音:“子陽,快來啊,卞書記發高燒了。”

姜子陽急匆匆回來,“有個急事,不能陪大家,敬一杯酒表示歉意。”端起酒杯幹了。又對文成和伊欣說,你倆代我招待好大傢伙,便跟鄭毅一起離開。姜子陽和鄭毅跑著去了毛土改家。秋紅焦急的說,“她剛才吐了兩口血,得去醫院。”

進了房間,姜子陽摸了摸卞玉晶的額頭,滾燙滾燙,心一急,抱起她就往外走。一直跑到村委會,把她放在車上,讓跟來的秋紅抱著她,開車去了鄉衛生院。醫生說卞書記可能是急性肺炎,又急火攻心,給她打了退燒針,但表示鄉衛生院條件有限,最好轉到縣醫院作進一步診斷和治療。

姜子陽想想也對,直接把她送到軍分區陸軍醫院。他本來想安排到地區醫院,又擔心鬧得沸沸揚揚,就改了主意。經檢查診斷為急性肺炎,給她注射了消炎針,安排住院觀察。

看著卞玉晶睡著了,姜子陽要秋紅回去休息,開玩笑說:“嗨,你有段時間沒回家了,小別勝新婚,小兩口好好親熱親熱。”

“哪有?”秋紅紅著臉,“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興趣。”心裡嘆息,“我家那位哪有如此情趣?都沒感覺了。”

姜子陽輕輕推了推她,“快去吧,別心口不一。”

秋紅走後,姜子陽打了個電話叫來姚琴藝,簡單說了情況,說他今晚留在這裡照看,要她明早和秋紅來照顧卞玉晶。他猶豫再三,把姚琴藝拉到一邊,要她問問卞玉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生病住院的事要不要告訴姬才?

姚琴藝瞅了他一眼,“你自己怎麼不問?”

“哎,我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問嗎?”姜子陽就推著她離開。姚琴藝邊走心裡邊想,這小子還真是體貼暖男,哎,自己怎麼就沒有這個福分。就想如果自己生病住院了,他會不會也這樣著急和關心?

第四百五十六章 步步疼愛

這邊,董小宛正在姬才房間彙報工作。姬才沒住在常委院,而住在縣招待所,覺得這裡管吃管喝,各項服務一應俱全,悠哉樂哉。

話說董小宛出了那檔子事,畢竟只是生活作風問題,只是被撤銷了鄉黨委書記職務,給了個黨內警告處分,降級調到縣招待所任所長。有了之前的教訓,她消停了一段,看到姬才後,心思又活絡起來,拿出看家本領,有事沒事跟姬才彙報,套近乎。

姬才閱女無數,一看就知道她是個騷女,要說不動心那是假話。但他初來乍到,老爸的警告還在起作用,加上老婆卞玉晶也在古城工作,有許多忌諱,擔心鬧出事情,不敢造次。他今天好事被老婆撞破,整個下午情緒低落,沒等到下班,就悻悻回到招待所。董小宛一見,跟著進了他的房間,噓寒問暖,趁著端茶倒水,發起肢體語言,不時觸碰姬才的肌膚,搞得姬才一陣燥熱。

董小宛睨了他一眼,知道他的男性神經被挑動起來,帶著柔情關切道:“縣長,你還沒吃飯吧?要不我要幾個菜,陪你喝點?”

姬才哪裡不懂,孤男寡女在一起喝酒,會發生點什麼,傻子都知道。“要下班了,董所長不回家吃飯?”他裝模作樣,瞟了她一眼。

“我的職責就是服務好領導。”董小宛懂得姬才所問不過是故作姿態,就等著自己的態度。她媚眼如絲,“縣長,今晚就讓小董陪您吧,保準盡心盡意,把您侍候好。”近乎直白地表露曖昧。隨之就去張羅,很快整好酒菜,和姬才相視而坐,給兩個杯子斟滿酒。

姬才端起酒杯,直愣愣瞅著她,“小董,你說怎麼搞?”

醫院那邊,姜子陽下意識覺得要把卞玉晶住院的事告訴姬才,把電話打給政府辦馮主任,問姬縣長在嗎?馮主任說,剛離開一會,估計回招待所了。

姜子陽要他去看看姬縣長在幹什麼?馮主任來到招待所,走到姬才房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聲音,“縣長大人,您在上,我在下,您說怎麼搞就怎麼搞。”

董小宛端起酒杯,拋了個媚眼兒過去,一臉狐媚。

“先搞一下。”姬才跟她碰杯,一飲而盡。

馮主任是個老實人,聽得耳熱面紅,轉身急急離開,給姜子陽回了個電話,實話實說,“姬縣長正在和董主任喝酒。”

姜子陽說,“知道了,你回去吧。”擱下電話,想到病房裡的卞玉晶,略有所思。

這邊,姬才放下酒杯,色色的看著董小宛,壞壞的笑道:“你還想搞幾下?”言語中極盡挑逗。

“縣長大人,還是那句話,您在上,我在下,您要搞幾下就幾下。”董小宛也不躲閃,把曖昧說到極致。

“好,好事成雙,我們再搞兩下。”二人連碰兩下。斟滿酒,姬才又要端杯,董小宛抓住他的手,“縣長,好事不急,您先吃一口。”便夾了一塊藕夾,喂進姬才嘴裡。

姬才咬了一口,用另一隻手拿住藕夾,喃喃道,“小董,你看,這藕夾的形狀形似……”

“縣長,您壞死了。”董小宛故作羞澀,低下頭。

姬才哈哈笑起來,把咬過的藕夾喂進董小宛的嘴裡,“你也嚐嚐葷。”待董小宛吃進去,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搓揉著,氣息也粗重起來。

董小宛含情一笑,抽出手,說了句:“縣長,不著急,好飯不怕晚。”

“哎呀,再晚,恐怕要餓死人了。”

“就你餓,人家也餓呢。”她遞過去杏眼狐媚,頓時電擊了姬才。

經這番曖昧試探,二人心中都有了底。董小宛站起來,走近姬才,美眸斜睨,“縣長,人家要跟您交杯,您可願意?”一雙媚眼把他罩進迷濛之中。

姬才一陣狂喜,正中下懷,便勾住她蓮藕般的滑嫩胳膊,乘機蹭她的酥胸。交杯後,董小宛剛要離去,姬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就咬住了她的嘴。正要上下其手,哪想到董小宛掙脫,“縣長,別,別,您我都是有家室的,這樣不好。”低下頭,卻沒有離開。

董小宛雖三十出頭,沒有杏花年輕,也沒有杏花漂亮,但性感不輸杏花,更勝在會撩情,言語加上肢體挑逗,深入淺出,極盡曖昧,早把姬才的性子撩起來。但在這關鍵時刻,她欲拒還迎,吊足了姬才胃口。

姬才的心被吊在半空中,更加心急火燎,“怕什麼,我倆都徒有虛名,都是孤家寡人,彼此都需要不是。”又把她抱住,手就伸進她的上衣裡。都是成年人,都需要對方,雙雙都是不安分之人,這一晚就搞在了一起。姬才感覺到董小宛的床上功夫更勝杏花,更能激發他的荷爾蒙,便迷戀上了。

在床上,姬才喘著粗氣,一邊動,一邊說,“床笫之歡,從寬衣解帶開始,步步都是疼愛,一下一下只重不輕,我的淫色放浪全交給你了。”二人都有時間沒嘗葷了,今日機緣湊巧,竟對了眼,一對烈火乾柴,如膠投漆,猶如燕爾新婚,折騰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