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尷尬!掃黃掃到了上司那兒了

尷尬!掃黃掃到了上司那兒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來抓嫖娼

賽金花走後半個時辰,一隊警察衝進省廳招待所,徑直上了三樓,敲開了姜子陽房間的門。看見開門的人,領頭的驚呆了,開門的正是劉星鎮。

領頭的立即立正敬禮:“報告劉大隊,我,我……”支支吾吾說不下去。

劉星鎮臉色冷峻,“你們要幹嘛?”領頭的結結巴巴地說他們接到舉報,說這個房間賣淫嫖娼。“賣淫嫖娼?”

劉星鎮敞開門,指著裡面喝茶聊天的幾個男人說道:“黃興,看看清楚,誰在賣淫嫖娼?”

黃興伸頭一看,傻了眼,嘴裡罵道:“媽的,搞什麼鬼?收隊。”

“黃興,誰讓你們來的?”聞安卿走了過來,面色同樣冷峻。聞安卿從伊江回來後,調任省廳治安處處長。

黃興立正敬禮:“報告聞處長,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裡有賣淫嫖娼,就出警了。”

這一鬧,動靜搞得有點大,陸春蘭聽到外面嘈雜聲,叫醒姚衛國,一起來到姜子陽房裡,姚衛國問道:“出了什麼事?”

劉星鎮道:“不知道搞什麼么蛾子。”

黃興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聞安卿盯著黃興,嚴肅問道:“誰舉報的?”黃興嘴唇嚅動了兩下,沒講出話來。聞安卿追問:“問你話咧,說,誰舉報的?”

黃興看了聞安卿一眼,只說有人打電話舉報,好像憋著口音,舉報人是誰,辨別不清楚。

聞安卿和劉星鎮對視了一眼,聞安卿揮了揮手讓黃興離開。“收隊。”黃興轉身朝跟隨的警員揮揮手。剛走了兩步,聞安卿叫住他,“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別搞得沸沸揚揚的。你也不想想,這可是省廳招待所。”又似乎是自言自語丟下一句話:“特麼的,誰搞的惡作劇?”話是說給黃興聽的。

陸春蘭突然就明白了,她進了房間,看到姜子陽坐在那裡喝茶,放下心,轉身離開了。

劉星鎮嘀咕:“這事很蹊蹺,子陽,你住在這裡,怎麼有人舉報這裡……”他不好意思說出那四個字,太扎心了。他和聞安卿是接到姜子陽電話趕來的,姜子陽也沒告訴他們具體什麼事情,現在聽說有人舉報,治安大隊就衝進來抓人,想到這層意思,驚出一身冷汗。

姜子陽讓姚衛國回去休息,又和劉星鎮、聞安卿談了好半天,一起離開了。

話分兩頭,賈振京知道治安大隊去了姜子陽房間,心裡一陣高興。舉報電話是他打的,他只有一個念頭,讓姜子陽身敗名裂。他不時打開房門,仔細聽著三樓的動靜,開始動靜很大,沒一會功夫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為得手了,出來看西洋鏡,見一隊警察急匆匆離開,卻沒有見到姜子陽。樓上恢復了平靜,他心生狐疑,難不成沒有抓住現行?既然如此,金花也該回來了呀,不對,難道金花還在這小子房裡?難道還有戲?

這一夜,賈振京一直處在焦躁不安中,想到姜子陽抱著金花翻雲覆雨,心裡像被貓爪抓了,那個難受,唉,又不敢上去看。天亮了,金花還沒回來,難不成這個時候,那賤人還和這小子纏在一起。他沉不住氣了,走出房門,到了樓梯口,恰好碰到姚衛國和陸春蘭下樓。

姚衛國見到他,隨口問道:“金花呢?”

賈振京一愣,掩飾著,說了聲“還在屋裡呢”。

“我去看看金花姐。”陸春蘭看了賈振京一眼。

賈振京一愣,立馬阻止:“別去了,她在上洗手間。”又問,“昨晚樓上亂鬨鬨的,咋回事?”

陸春蘭聽了這話,像吃了蒼蠅,感到噁心,故意說道:“嗨,也不知道誰搞么蛾子,舉報說有人嫖娼賣淫,一隊警察衝進來要抓現行,結果你猜怎麼樣?”

“怎麼樣?”賈振京急促地問道。

陸春蘭哈哈大笑,說道:“嗨,警察衝進去,看到一屋子大老爺們,你說好玩不好玩”

“咋回事?”賈振京吃了一驚,“全是大老爺們?”

“是呀!姜秘、劉星鎮,還有聞安卿,哦,就是剛上任的治安處處長。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來捉自家人嗎?”姚衛國也哈哈大笑起來。

賈振京大驚失色,心一沉:大事不好!腦袋不停地轉動:這是啥情況?一個不祥的念頭一閃而過:金花呢?

陸春蘭看著臉色大變的賈振京,戲謔道:“咋啦?賈處臉色這麼不好?”

賈振京顧不得這些,蹬蹬蹬衝上樓,陸春蘭心裡明鏡似的,玩味地盯著他的背影,臉上浮起冷笑。

賈振京樓上樓下找不到“金花”,回到房間,正焦急間,服務員敲門進來,遞給他一張摺疊的紙,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你說的那事我幹不了,我走了,以後別找我了。”

賈振京久久盯著那一行字發愣,突然瘋了般衝下樓,火急火燎跑回伊江,家裡沒人;又趕去枳城縣文化局,文化局說接到縣政府辦通知,局長請了長假,說是病了。他找遍了各家醫院,沒找到人;又四處打探,問遍了所有和金花熟悉的人,有人說上午還看見過她,後來去了哪兒就不知道了。金花像空氣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賈振京畢竟是老警察,他開始捋清思路:那晚,金花先去了姜子陽那兒,回來後,洗了澡,從房間出來後就不見了。他敏感到這事七八成和姜子陽有關,想到金花前後的表現,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莫不是金花背叛了自己?想到這裡,他慌了。他不敢再去尋找金花,心裡卻恨上了姜子陽,也恨上了金花,從此惦記上這兩個人。

除了賈振京,還有一個人惦記著這件事,她就是陸春蘭。陸春蘭知道“金花”失蹤了,她認為這事和姜子陽有關係。那天晚上,自打金花獨自和姜子陽談了話,離開後,就沒見著她了。一個大活人,怎麼就這麼無影無蹤了呢?誰能夠做得到呢?陸春蘭早就想到了金花跟姜子陽說了賈振京的陰謀,否則劉星鎮和聞安卿就不會出現在姜子陽房間。她相信是賈振京舉報了姜子陽和自己的老婆“嫖娼賣淫”,心裡罵道:可惡!

她這幾天總在胡思亂想,想著金花跟著姜子陽去了,臆想他倆好上了,心裡一直酸酸的。她發現自己喜歡上姜子陽,腦海裡全是他的影子。她決定抽個時間去找姜子陽,把事情問個清楚,也向姜子陽表白自己的感情。

第三百二十六章我不怪你(一)

就在賈振京滿世界找賽金花時,賽金花乘那輛吉普來到了警司招待所。這時已是黃昏,姜子陽把她領進二樓一個房間,安頓下來後,陪她吃了晚飯,對她說:“你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我明天下班來看你。”

見他要走,賽金花感到了失落,輕聲說道:“你能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嗎?我……”淚水盈盈,可憐兮兮地看著姜子陽。

姜子陽見不得美人垂淚,想到她為了自己做出的巨大犧牲,再也不能回到熟悉的地方,要獨自一人承擔後果,太沉重了。如果就這麼扔下她不管,這一夜她還不知道該怎麼過,自己理應留下來陪她一會兒,說道:“好,我在這裡陪你一會兒。”

看她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樣子,姜子陽一邊扶她躺在床上,一邊說“你以後就不要回伊江了,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我坐在這裡陪你。”

姜子陽起身,準備去拿開水瓶倒水喝,賽金花以為他要走,一把拉住他的手,低聲說道:“離姐近點,我心裡七上八下,慌得很。”

姜子陽看到弱弱的她,就坐在床頭,拍著她的手,笑道:“什麼姐?沒大沒小的。你才多大點呀,這麼年輕就敢說是我姐。”又是一記“年輕”的馬屁,逗得她開心起來,放鬆了許多。

姜子陽問賽金花多大,她報了年齡。姜子陽笑出聲,“我比你大好幾歲呢,你可是我妹子。”

“我可以叫你子陽哥嗎?”金花一臉期待。

“當然可以,這樣親近。來,叫一聲我聽聽。”姜子陽親和地說道。

賽金花嬌嬌地叫了聲“子陽哥”,姜子陽“噯”了聲,笑起來,“你看這樣多好。”

“子陽哥,自從參加工作,我就從未離開過伊江,這一離開,人生地不熟,沒個親人,今後你就是我的親人了。”賽金花聲音中帶著悽愴。

姜子陽心一軟,覺得她是為了自己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自己有責任護著他,照顧她,便說道:“你這都是為了我,我會報答你,護著你的。”

賽金花輕聲道:“我不要你報答,只要你對妹子好,妹子就滿足了。”她稍稍起了起身子,半靠著。姜子陽忙去拿枕頭墊在她後背,回手時觸碰到了她飽滿而彈性十足的地方,她心中一悸,身子顫抖了一下。

姜子陽以為她還在害怕什麼,正俯身想安慰她,就看到她酥胸高聳,身子一熱,死死盯著她薄薄喬其紗透出的兩點葡萄印記……

她感覺到了他灼熱的目光,臉上飛起紅暈,低聲道:“幹嗎這麼看人家?”

姜子陽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又不想破壞這氣氛,嘻嘻一笑,湊過身體,“還不是妹子太迷人了,這可不是我的過錯。”

“我有那麼迷人嗎?”賽金花羞澀又渴望他的積極回應。

“太迷人了!你是我見到的最迷人的美女!”

“喜歡嗎?”賽金花低下頭,幾乎用盡全力問出這句話,雖然省略了“你”和“我。”但兩人都知道這兩個字的存在。

“喜歡!好喜歡!”他頓了頓,似乎要解釋什麼,“不僅是因為你的漂亮,更主要是你對我的好,關鍵時刻救了我,讓我十分感動。我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厚愛?我覺得你心好,如此心靈美,叫我如何不喜歡?”他凝視著她,俄爾,又湊到她跟前低語,“我會對你好的。”

美好的字符被一股熱氣裹挾著,鑽進耳朵,賽金花身子一陣顫抖,抬起頭,剛要說話,恰好碰到了他的嘴唇,雙雙受到了電擊。

姜子陽一驚,很想吻住她,又覺得有點乘人之危,感覺不好,他不想在這件事還沒了結之前,就陷入當事人的溫柔鄉里,身子往後退了退,稍稍拉開了距離。又不想打擊到她,握著她的手,親和地說,“你躺下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你睡。”

賽金花心情複雜,為他沒有進一步親熱自己感到失落,又不希望他跟賈振京和伊江那些人一個樣,只貪戀她的美色。她羞澀一笑,輕聲說道:“子陽哥,我先去衝個澡。”起身,拿起包包進了洗手間,很快裡面響起淋浴聲。

姜子陽聽見洗手間裡嘩嘩的淋水聲,看見磨砂玻璃上晃動的身子,要說沒一點兒反應,那是假話。他幻想著她富有曲線的妙曼胴體,身子不禁燥熱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淋水聲停止了,沒一會,洗手間的門開了,她吊著清涼睡裙,半露酥胸,裙襬在膝蓋上撩動,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嫋嫋而來。姜子陽驚歎:真美!

見他又盯著自己,她羞澀一笑,嘴角微微上翹,散發著一股難以抵抗的誘惑力。她走近姜子陽,拉住他的手,輕聲說道:“子陽哥,陪我聊聊天好嗎?”姜子陽點點頭。

她側身半躺著,伸出修長的腿。姜子陽側身坐在身邊,感受著她淡淡的體香,因為靠得近,免不了肌膚相親。兩人都很享受這種若即若離、似有若無的感覺,曖昧卻不越線。他們聊了很多。姜子陽知道她的名字叫吳月靚,誇“月靚”這個名字好,正合了你花容月貌、俊俏美麗、美輪美奐,還有出塵脫俗和貞潔的意思。

月靚聽到“貞潔”二字,顫抖了一下,敏感地低下了頭。姜子陽以為她被自己誇獎得不要不要的,仍然興致很高地讚美。末了,姜子陽說名字雖好,配上“吳”姓就不好了,又問她母親姓氏,她說姓“艾”,姜子陽就說,姓“艾”好,艾諧音是愛,配月靚正好,念起來就是“愛月靚”,象徵著愛與美。

他想了想,說“月靚”二字太普通,不如調換一下順序,叫“靚月”,好看的月亮,美麗的月亮,艾靚月,這樣更好。他看著她,“你去把名字改過來,新的名字,在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又說,“以後在正式場合,我叫你艾靚月,單獨在一起,叫你靚月,好嗎?”

一番話把靚月說笑了,一臉羞澀:“你說怎麼樣就怎樣,我聽你的。以後我的事,你說了算。”心裡還有一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從今往後,我這個人就是你的了。”從改名這番話,她感到他對自己上了心,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甜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我不怪你(二)

談話間,靚月訴說了自己的坎坷經歷。她的家在徽州一個偏遠的山城,家裡有父母,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她五六歲就被送到劇院學戲,炎炎烈日和數九嚴寒,天天練功。她說自己如何辛苦,才當上伊江花旦頭牌;又說長大成人後,自己被多少人貪戀,他們盯著我,不是和我平視,而是看我的胸、我的臀、我的長腿,說些葷話,語言調戲;還說那些官員如何覬覦她的身子,利用各種機會,在自己身上擦油,如何欺負她。

說到賈振京時,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黎林甫如何對他施壓,如何安排酒局,灌醉她後,如何強佔自己,而賈振京如何隱瞞家世,如何欺騙她,伊江事發,才知道他有家室,直到他要我勾引你,想害你,才看出他的真面目,覺得他太可怕了,太卑鄙了。“唉,我最後一點兒幻想破滅了,但為時已晚,毀了我一生。”說到動情處,不免又紅了眼眶,落下兩行眼淚,泣不成聲。

一番話,字字句句穿透了姜子陽的心,把他心搗軟了,情不自禁在她手心摩挲,幾乎耳語道:“好了,以後好了,再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有我在,別怕。”

靚月身子軟軟地,哽咽道:“子陽哥,你要特別注意黎林甫,他特別陰險,伊江的壞事很多都是他的主意,賈振京是他腐蝕的,姚衛國也是他拉下水的。還有,你也要防著賈振京。”靚月把賈振京要害他的話說給姜子陽聽。

姜子陽驚出了一身冷汗,萬幸靚月告訴了真相,不然後果難以設想。他腦子裡閃過黎林甫的面孔,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放過了這個惡人?”他握緊了拳頭。

靚月又弱弱地問道:“子陽哥,這一鬧,伊江我是回不去了,你說我今後該怎麼辦?”

看到靚月一臉惆悵,姜子陽寬慰她:“靚月,不要擔心工作的事情,我協調一下,想辦法把你調離伊江,請相信我,我會把你安頓好的。”靚月這才露出甜甜的笑容,覺得安穩了許多,又累了一天,眼皮子打架,竟然靠在姜子陽肩頭上睡著了。

姜子陽扶靚月躺下,頭枕在自己臂彎處,擔心驚動她,一直保持著抱姿,過了好一會,把她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正要離去,靚月蠕動著身子,嘟噥著:“不要嘛,別離開,我怕。”

姜子陽於心不忍,和衣斜躺在她旁邊,她蠕動了一下身子,轉過身,後背貼著他,他調整著姿勢,另一隻手自然而然抱住了她,感受著那份彈性和柔軟,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就像完成了一項重要任務,鬆下了緊繃的神經,也睡著了。

清晨五點來鍾,生物鐘敲響,姜子陽醒了,感覺手臂酸酸的,才發現他抱著靚月躺在一起,靚月捲曲在他懷裡,肩上的吊帶脫落下來,酥胸裸露,圓臀貼在他的小腹處。而他,一隻手活生生捫在了她酥胸的葡萄上,不由自主地撫摩了幾下,靚月嚶哼一聲,扭動著身子,屁股朝後蹭了蹭。

姜子陽腦子一熱,尺把兒暴脹,頂在了那塊柔軟地,感覺靚月身子顫抖起來,那裡既柔軟又潮溼。靚月嚶哼著轉過身來,眼睛迷濛地瞅著他。這一轉身,上半身全裸在他面前,她面頰潮紅,喘著香氣,性感無比。

姜子陽眼睛一熱,但見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不禁熱血沸騰,想去含住那紫葡萄,又不敢造次,一下子把她攬入懷中。

靚月想抗拒,又很期待,很難受,又很享受,想要又不敢要,心裡糾結得厲害,身子癱軟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她擔心他也像那些人一樣,只是貪戀自己的美色,玩玩又扔掉。

姜子陽情緒暴漲,想深入到她身體裡去,但見她柔弱的模樣,又不忍心,他不能乘人之危,她可是剛剛從魔鬼那裡逃出來,不能再受傷害。如果這個時候和她搞在一起,算什麼?他深深吸了口氣,徐徐吐出,讓自己平靜下來。

二人就這樣靜了下來。

姜子陽挪開手,身體漸漸拉開了距離。靚月不捨,嬌弱道:“子陽哥,再抱著我一會兒。”

半晌,還是姜子陽下決心脫離開來,他覺得這樣下去,真的受不了,不幹好事才怪呢!感覺到漸漸離開的尺把兒,靚月心中失落,又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男人,雖談不上坐懷不亂,卻有著堅強的意志力,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夠把持住自己,太難了。

起身的時候,姜子陽把她睡衣吊帶拉到秀肩上,給她蓋好被單,輕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是你的漂亮讓我忍不住……”沒有說下去。

她一臉桃花,呆呆地看著他,口吐蘭花:“我不怪你。”他疼愛地摸了摸她的臉,順了順她的頭髮,輕聲說道:“我不打擾你了,好好睡一覺。”一股暖流從心房蔓延到全身,她怔怔地看著他。

離開的時候,姜子陽叮囑:“這幾天就待在這裡,不要外出,這個時候,賈振京可能會滿世界找你。”走到房門口,轉身又說:“下班後,我來陪你吃晚飯。”

第三百二十八章中秋賞月

快到中午,金汐推門進來,看到姜子陽魂不守舍的樣子,敲了敲桌子,喊了聲“姜大秘書。”

姜子陽猛然醒了過了來,知道自己走了神,忙問:“有事情嗎?”

金汐笑道:“今天是中秋節,是不是安排一下程書記的活動?”

姜子陽心裡一頓,“差點誤了正事。”於是問:“你有什麼好主意?”

金汐道說:“我也沒想好,只是覺得程書記一個人在這裡,還有周部長也是一個人,是不是安排個活動,熱鬧熱鬧。”

姜子陽說道:“我們一起去請示一下程書記,看看是否安排常委們到東湖賓館喝茶賞月。”於是帶著金汐去了程書記辦公室,把想法告訴了他。

程書記說道:“不要興師動眾,各家都要過一個團圓節,這樣吧,安排少數幾個人聚聚吧。子陽,你個別徵求一下意見。”

姜子陽應了聲,和金汐出去了。他先去請示了秘書長,徵得同意後,逐個去了孟書記、嚴達書記、紀炎書記那裡,又去和文明理嚼了個耳朵,一起去了邵省長辦公室,請邵省長夫婦和程書記一起賞月。邵省長高興得很,滿意地看著他倆,連聲說“好。”

回到省委辦公樓,姜子陽去了周毅聰辦公室。看到他進來,周毅聰笑道:“你小子又有什麼事?”

姜子陽恭敬地站在桌子前,笑道:“周部長,今天是中秋節,您打算怎麼過?”

“我倒忘了,哎,一個人咋過?”周毅聰笑道,又玩味地看著子陽,“莫不是你有什麼主意?”

姜子陽說:“周部長,您一個人,程書記也是一個人,邵省長和孟書記說今晚陪程書記和您,一起喝茶賞月,您看如何?”

“好,好,我今晚不孤獨了。”周毅聰臉上開了花,指著姜子陽笑道:“小子,不錯,你有心了。”

姜子陽說:“周部長,待安排好了,再來告訴您。”就告辭出來,到了常委秘書處,把金汐和蘇薺薺叫到他的辦公室,商量一番,交代她倆去安排,無非是安排酒宴,喝茶賞月的地方,以及月餅、桂花糕、綠豆糕等糕點。他特意交代,準備紅酒和桂花蜜酒,菜食裡得有桂花鴨、芋頭。他給靚月打了個電話,說有個重要活動,要晚點過來,要她等著他。

今天正好是大晴天,朗朗星空上,一輪明月掛在天上,書記、省長一眾晚餐後,興致勃勃地喝茶,聊天,賞月,好不高興!

省裡大佬喝茶賞月活動一結束,姜子陽馬上趕到靚月這裡,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出了門,穿過一片桂花園,來到湖邊。他從書包裡拿出一塊布鋪在草地上,和她肩並肩坐在湖邊,手指向天空,輕聲說:“你看,靚月,多明亮的月亮。”一語雙關。

靚月舉頭望去,一輪明月高懸於樹梢上,清亮如水,倒映在水中央,冰清玉潔,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完美無缺。身邊彌散著桂花香氣,皓月在水中漂浮,泛著柔美的銀光。他們就這樣靜靜地聞香賞月。

好一會兒,姜子陽從書包裡拿出一塊月餅,掰了一半遞給靚月,輕聲說,“靚月,今天是中秋,我陪你一起賞月。”

靚月身子一顫,扭頭看著他,姜子陽恰好也在看她,這才注意到她一身雪白連衣裙,猶如潔白多情的月亮仙子,怔了片刻,把月餅直接送到了她嘴裡。她微微張開嘴咬了一口,抬起頭,眼睛裡閃著銀色的晶體,輕聲說,“幸虧你來了,如果沒有你相陪,再美好的明月,也無心欣賞,只會惹人傷感。如果你不來,我會一夜無眠,睡不著覺,會生起幽怨,怨這夜為什麼這麼長。”

姜子陽攬住她,輕聲說,“我不是來了嗎?”

她的頭靠在了他肩上,感受著灑在四周的銀霧般的月光,雖然一片寧靜,卻很溫馨。她輕輕唸了句“湖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她把“海”換成了湖,正應了眼下的景物。

姜子陽感受到她的心跳,知道她觸景生情,這首《望月懷遠》詩中後面的句子,也許才是她的所思所想,知道經過這場變故後,她獨自一人,應該有種形單影隻的孤獨和秋季的寒涼,不覺摟緊了她,輕聲念出“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勿憐故鄉水,萬里送行舟。”

靚月感覺到了他也改了一字,把“仍憐”改成了“勿憐”,一字之差,意味深長,“這是要讓我開啟新的生活嗎?他會把我送到哪裡去?”便問:“子陽哥,為什麼月有陰晴圓缺?想想就覺得殘酷。”

姜子陽看著她,輕聲道:“傻丫頭,這就是人生,人生充滿了酸甜苦辣,有苦才有甜,才會珍惜甜美。”又說,“正因為如此,月才如此千嬌百媚,她有著象牙似的美圖,給人們無限遐想,有著圓缺的變幻,才有月圓獨特的美。皓月當空,正如生命的輪迴,沒有單單圓滑的枯燥,卻有變幻的情趣。”

他凝視著她,“今天是月圓之夜,省裡活動一結束,我就想著和你一起賞月,一起分享這份美好。”他寵溺地親在了她的額頭上,“你就是這多姿多彩的靚月,我怎麼會捨得扔下你不管?!”靚月感覺到他那份疼愛,心裡生出一股暖意。

“我們回去吧。”姜子陽扶她起來,牽起她的手,回到了房間,打開窗戶,陣陣桂花香飄進來。姜子陽讓她坐下,從書包裡拿出月餅、桂花糕,一個油紙包,打開攤在桌上,是半隻桂花鴨和滷鴨肫,還有奶白色的芋頭。看到這些,靚月心裡一暖,覺得他好有心,滿滿當當都是中秋應景食物,這才感覺肚子餓了。姜子陽來之前,她沒心思吃飯,現在已是飢腸轆轆。

姜子陽又拿出一瓶桂花酒和兩個酒杯,點燃三隻蠟燭,關上燈。銀色的月光灑向房內,燭光忽閃忽閃地搖曳,映出靚月一張芙蓉秀臉。

姜子陽與她對視著,見她星眼如波,半含羞澀,當前光景,宛在夢中,不禁看呆了,喃喃:“你真美。”靚月嬌羞地笑了。

姜子陽給兩人斟上酒,說了句“窗外掛明月,吹來桂花香,捧起桂花酒,贈予,嗯,贈予眼前大美人。嗨,今夜月明入盡望,管他秋思落誰家,來,高興起來,乾了這杯桂花酒。”跟靚月碰了杯,一乾二淨。靚月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了,跟著幹了。

姜子陽拿起之前掰開的月餅,喂到靚月嘴邊,靚月張開櫻桃嘴,輕輕咬了一口,閉合了嘴唇,細細的咀嚼起來。一會兒又咬了一口,淺粉腮邊一鼓一鼓的,恰如一場柔舞……她握住了姜子陽的手,一抹紅暈飛上臉頰,深情地說道:“子陽哥,謝謝你!”又凝視著他,說道,“因為有你,皓月、月餅和桂花蜜酒,一個都沒少,齊全了,執子之手,與子共箸,婦復何求?”

她問道:“子陽哥,你說這世上真有吳剛這麼個人嗎?”

“傻丫頭,不管戲中詩中怎麼說,現實生活中,那個真心對你好的人,就是你心中的吳剛。”姜子陽輕輕颳了一下靚月的鼻子。

“子陽哥就是我心中的吳剛呢。”她拉過他的手,貼在自己的面頰上,輕輕摩挲。

這一晚,靚月的心一直暖暖的,因為高興,喝了不少酒,渾身上下的細

胞興奮起來。她挽留姜子陽多陪她一會,姜子陽念出一句:“子陽盈手贈,靚月夢佳期。”扶她躺在床上。因為擔心擦槍走火,他沒有躺下,坐在她身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一隻手愛撫她的頭。她掙脫他的手,雙手抱住了他的腰,鑽進他懷裡,嬌嬌說道:“子陽哥,抱緊我。”

姜子陽就這般抱了她一夜。次日醒來,見此光景,靚月感動不已。

這幾天,姜子陽有空就來陪靚月,給她買了些衣物,和她談家常,談彼此。姜子陽總說些高興的話題,幽默的話語常常逗得靚月直樂。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免不了牽手、擁抱,有時會躺在一起,親熱一番,但堅持著沒有越過那條界限。靚月感覺到他不僅帥氣,情商高,是個真男人,跟自己十分契合,打心裡喜歡上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歡喜冤家

這個星期天,姜子陽來到靚月這裡,要她收拾衣物,說帶她去一個地方,問她願意嗎?

靚月說:“聽你的。”

姜子陽駕車到江北吃早點,又去市中心百貨,讓靚月挑了幾套秋裝和內內,一堆生活用品,特意挑了一套衣服讓靚月換上。靚月從換衣間出來時,上身紫色喬其紗蝙蝠衫,下著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美臀的渾圓弧度,豐滿的氣息溢出來,女人味十足。姜子陽眼睛直了,豎起大拇指,沒有說話,帶著她直奔古城。

姜子陽把她安排在玉石街一處老宅子,這是個鬧中取靜的地方,出門走到巷子口就是老街,到處是餐館、小吃店和各種生活便利店。進門,拐過照壁,是一個天井,左邊一個偏房,有走廊連接到正屋;天井有口古井,上面一個葡萄架;後面拐角是廚房;正屋寬大的屋簷下襬了兩把藤椅,一個小方桌。

正屋是兩居室帶洗手間,進去是廳堂,一房老式松木傢俱,收拾得十分整潔,茶几中央擺了一束四季玫瑰,鮮紅鮮紅,靚月高興地跑過去,俯身聞了又聞。

姜子陽把行李放在客廳,帶著她進了主臥。主臥寬大,雙開門,兩邊對稱雙開窗,掛著對開粉色窗簾,左邊窗下兩盆文竹,邊上一個洗臉架上放著粉色臉盆;右邊窗前一個藤製梳妝檯,古色古香。屋子進深三分之二的地方,是雕花雙人架子床,裡外兩層紗幔,外面粉色,裡面乳白色,床上用品都是新的,一對粉紅枕頭上各有一個毛茸茸抱枕,淡雅床單上疊著粉紅色被單,處處瀰漫著的甜美與溫馨,還有些許浪漫。

左手牆邊一字型擺開三開門穿衣櫃和五斗櫃,都是藤編制品,高低錯落,穿衣櫃兩扇門都是鏡子,做工精細。五斗櫃手織白色桌布,上面壓著玻璃,上面放著一臺熊貓牌收音機,一臺三羊牌收錄機。

姜子陽問道:“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喜歡嗎?”

靚月看著眼前的景物,呆愣在那裡,眼淚奪眶而出,轉身就抱住了他,哽咽道:“子陽哥,這就是我做夢都幻想的家的感覺,你怎麼知道我的喜歡,你怎麼對靚月這麼好,叫我怎麼報答呀?”

“你為了我犧牲了一切,這是我報答你的。”姜子陽拍了拍她的後背道:“這還不夠,來日方長。”

“我是心甘情願的,不要你報答。”靚月羞答答的。

姜子陽抬起她的頭,掏出手絹為她擦淚,輕聲說:“一個大美人,哭鼻子多不好看,我喜歡看你笑,來,笑一個。”

靚月嬌羞地笑了,說道:“人家不是高興嘛。”

姜子陽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是,是,靚月高興得熱淚盈眶。”靚月親暱地打了他一粉拳。姜子陽抓住她的手,指如蔥根,芊芊細長,白嫩柔軟,翻過來,在手背上親了親。又拉著她的手來到隔壁,這裡佈置成書房,左邊靠牆兩個雙開門書櫃,夾著中間鏤空置物架。窗前一張辦公桌,桌子右手邊置放一盆文竹,修剪精細;文竹邊,幾支筆插在竹製筆筒裡,一疊白底粉邊信紙;辦公桌左邊靠門處置放一棵盆栽金錢橘,根莖處抽出花劍,長出佛焰狀的花序。

姜子陽說:“這就是你讀書的地方。”他指著置物架,要她買些喜歡的物件放在上面,又指著金錢橘說道:“這是金錢橘,喜歡蔭涼,每天要澆水,年底結果,掛滿金錢橘。”

靚月拉著子陽的手,又蹦又跳,如小姑娘般撒嬌:“子陽哥,你想到靚月心裡了,靚月喜歡呢。”

在靚月整理衣物時,姜子陽進了廚房,忙碌起來。一會兒冒出陣陣菜香,靚月來到廚房,看著忙碌的姜子陽,這是一種期盼已久的家的感覺,炊煙裡的家庭生活。從小漂泊在外、獨立生活的她,心頭一熱,從背後抱住了他。

姜子陽一怔,停了片刻,也沒回頭,繼續忙碌。靚月把頭貼在他後背上,感受著這家庭般的氛圍。

過了一會,姜子陽放下手中的勺子,轉過身也抱住了靚月,輕聲說道:“這裡就是你的家,你要好好生活。”他拉著她的手,把廚房裡的鍋碗瓢勺一一指給她看,告訴她如何生爐子,如何保持爐子的火種,而後半抱半推她出去,邊說“這裡都是油煙味,你先出去,飯好了我叫你。”

過了好一會,姜子陽端著一個陶瓷瓦罐進了客廳,說了聲:“靚月,吃飯了。”靚月聞聲出來,揭蓋蓋子,香氣溢出,她讚道“好香呀”。姜子陽要她去洗手,又去端菜,一會兒功夫,擺上了四菜一湯:白花菜炒雞蛋、青椒炒肉絲、紅燒茭白和酸辣藕尖,一罐燉滑肉。

靚月看呆了,說:“這都是你做的?”

姜子陽故意四處看看,“哎”了聲,看了靚月一眼,“還有別人嗎?”又得意道:“不是我,還有誰?嚐嚐味道怎麼樣?”說著,給靚月舀了一碗滑肉,靚月嚐了一口,說了聲“好好吃,又滑又嫩”,姜子陽說,“燉的時間不夠,否則更加好吃,入口即化。”

他介紹,“這是一道功夫菜,五花肉要用雞蛋和生粉醃製,加上馬蹄、黃花菜、黑木耳,大火燒開,燉上五六個小時,肉質嫩滑,混合著黃菜花香和馬蹄的甜味。”說話間,靚月把一小碗吃光了。

姜子陽去廚房拿了一罈子老米酒,說:“這是我家自釀的老米酒,嚐嚐怎麼樣?”

聞言,靚月又驚呆了,眨了眨眼睛,“你家釀製的?你家在古城?”

姜子陽點點頭。靚月目不轉睛地瞅著他,說道:“你到了古城,怎麼不回去?”

姜子陽道,“時間不夠呀,你剛來,人生地不熟,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呀,想多陪陪你。”

靚月眼眶又紅了,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好唄,因為你對我好。”姜子陽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聽見靚月喃喃:“家的感覺真好。”她特別喜歡這種家的感覺,覺得這就是他倆的家,心裡美滋滋的。

聽到這話,姜子陽心裡一動,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這樣對靚月,還營造了一個家的氛圍。不僅給了她一個家,自己也儼然成為這個家裡的男主人。他來不及多想,回應說,“你喜歡就好,這裡就是你的家,是你今後生活的地方。現在呢,你的任務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要你吃好喝好,高高興興的。”就給二人滿上酒,是那種喝茶的玻璃杯,說:“為了你的新家,新生活,乾一杯。”

隨後,二人你來我往,創造話題,快樂地喝酒。姜子陽不時給她夾菜。喝到微醺時,靚月指著角落臺子上的唱機問道:“子陽哥,有沒有唱片?”

姜子陽帶她過去,指著一疊唱片道:“都在這裡,你挑吧。”

一會兒,唱機裡傳出“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靚月走到姜子陽跟前,伸出手,說道:“子陽哥,陪靚月跳一曲吧。”姜子陽牽起她的手,在客廳中央跳起來。靚月醉眼迷濛,和姜子陽對視著,繼而頭靠在他肩上慢步,再接著兩人貼著臉頰,身子貼在一起,和著曲子,原地緩步……唱機裡唱著“……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曲子

終了,兩人意猶未盡,仍舊緊緊抱在一起。靚月忽然抬起頭問道:“子陽哥,我還是害怕悲歡離合,你會離開我嗎?”

姜子陽語塞,看她片刻,雙手捧起她的頭,親在了她的額頭上,說道:“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靚月感覺到了他那份疼愛。

姜子陽接著告訴她:“靚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被調到古城地區公安局,任戶籍科科長,調令已經下達了,明天報到。”又補充,“本來可以安排更重要職務,但我不想你工作壓力太大,不想你攪進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擔心你承受不了。你只要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其他事一概不要去管,遠離是是非非。”

喜訊來得太突然,靚月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感覺到真實後,喜極而泣,真正是熱淚盈眶。她撲進姜子陽懷裡,身子劇烈抖動著。他抱著她,耳語道:“傻丫頭,應該高興才是。”這次沒有用手絹給她擦淚,而是親在她臉上,吮吸她鹹潤的淚花,輕聲說道:“你要安下心來,好好工作,給你也給我臉上增光。”又說,“這裡就是你的家,住在單位不方便。”

收拾完後,猶豫了一會兒,姜子陽向靚月告辭:“靚月,我要走了,你要學會獨立生活。”神情中透著不捨,這是自鈺成後他第一次留戀一個女人。

剛有了家的感覺,突然聽他說要離開,靚月心一沉,不停地搖頭,淚眼朦朧,楚楚可憐,撲進他懷裡,哀怨道:“不嘛,不嘛,我這才來,人生地不熟,這麼大的房子,我害怕。”又哀求道,“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姜子陽猶豫片刻,嘆了口氣,滿滿寵溺的口氣:“你呀,你就是我的小冤家,好吧,陪你,但不能陪到天亮。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明早七點半以前必須到辦公室。”他看了看錶,說:“我三點半離開,現在九點不到,可以陪你六個小時,你先去洗澡。”

靚月破涕而笑,一笑嫣然,轉身去臥室拿了睡衣,姜子陽帶她去了洗手間沖涼。

第三百三十章兩性契合

當靚月出現在姜子陽面前時,他再次被電擊。但見她粉紅絲綢睡衣吊在酥胸上,半遮半露勾人的圓弧,溼潤處兩顆葡萄若隱若現,短短的衣襬下露出雪白修長的腿,接著一雙賽雪欺霜的玉足,柔滑細嫩。她漂亮的臉蛋,沐浴後如三月桃花,眉目豔星月。在姜子陽眼裡,此時此刻的她,楚楚若仙,帶著風情月意,狐媚死人。見姜子陽盯著自己,她嬌紅了臉,低聲說了句:“你去衝個涼,我在臥室等你。”

姜子陽喉嚨發乾,浮想聯翩。沖洗後,姜子陽短褲圓領汗衫,進了臥室。臥室只開著一盞壁燈,淡雅柔和的淺藍色光線,灑在粉紅的紗幔上,融入那片粉色,散發出溫馨氣息,姜子陽身心頓時鬆弛下來。他停在了紗幔外,不知怎麼的,心跳得厲害,有種進入新房,將要掀開新娘紅蓋頭的感覺。

只聽見一個聲音從紗幔裡溢出:“子陽哥,是你嗎?”柔和,軟糯,像棉花糖一樣,入心即化。

姜子陽的心猛烈跳動著,不再猶豫,一層一層撩開紗幔,見靚月新娘子一般羞澀地側躺在床上,一頭烏黑的頭髮拂在枕頭上,修長的玉頸下,嬌柔的身體起伏有致,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她兩手放在平坦的小腹,左腿疊放在右腿上,像長虹臥波般,優美而舒暢。姜子陽腦海裡浮現《伸腰》裡的春宮圖:一團紅玉下鴛幛,睡眼朦朧酒力微;皓腕高抬身婉轉,銷魂雙乳聳羅衣。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他愛意濃濃,側身對著她,見她滿面淚痕,關切道:“靚月,怎麼啦,這麼傷心?”

“子陽哥,你不會扔下我不管吧?”靚月怔怔地瞅著他,梨花帶雨,淚人兒一般。姜子陽俯身抱住她,感覺她的身體在發抖。他捧起她的面頰,親乾淨她臉上的淚珠。

“一想到你馬上要走,這麼大的屋子只留下我一人,心裡慌得很。”靚月幽幽啜泣:“我好害怕,子陽哥。”

“別害怕,有我呢,我在這裡陪著你呢。”見她滿臉淚珠,姜子陽心軟如棉,只想好好疼她,脫下汗衫為她擦淚。靚月看見他健壯的身體,緊繃的肌肉,一股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身子拼命往他懷裡鑽,發出輕輕的、恍若聽不見一樣細微的聲音:“我一個弱女子,今後只有你一個依靠了,不要丟下我。”

見他沒有進一步行動,哀怨一聲:“我知道自己不純潔,子陽哥,你不會嫌棄我吧?”她沒有說自己“身子不乾淨”,因為只有“破鞋”才不乾淨,她不是。但她說出了“嫌棄”二字,心裡微微發顫,便補充了一句:“我的心是乾淨的,沒有一絲汙染。”她像一個情竇未開的小姑娘,眉黛楚楚,柔弱嬌俏,微微喘氣,緊張不安地看著姜子陽。

姜子陽的心被刺痛了,知道她的心被傷得不輕,保護者的英雄氣概佔了上風,說道:“靚月,你心美著哩。”俯身輕語,“你在我眼裡,如仙女下凡。”

“我不要當仙女,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的每寸肌膚和我貼在一起。”她呢喃著。

一切言語和承諾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再次捧起她的臉,凝視片刻,俯身親住了她。她嚶哼一聲,紅唇微開,二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在裡面翻江倒海。靚月氣喘連連,似乎要窒息了。姜子陽也感覺到了,親吻移到她的耳根,她感到渾身癢癢的,又嚶嚀起來。

姜子陽熱血沸騰,忍不住順掉她睡裙的吊帶,兩隻玉兔活脫脫蹦到了眼前,他一把抓住它們,愛不釋手,然後親了上去,吮吸著,吸了這個又吸那個,

靚月身體軟如棉花,發出陣陣呻吟。他沒有停止,從上往下,一直親到小腹,又一把端起她的翹臀,摁在了早已暴漲的尺把兒上,靚月嬌喘著,呼吸中帶著急促,顫巍巍地吐出一連串字符:“我,我好難受……”

姜子陽一下子褪掉她的內內,她修長的身體完全袒露在面前,豐腴柔潤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延伸到茂密的草原,那裡恬靜優美,神秘幽深。靚月雙眼微閉,緊張的夾著雙腿,像一個從未經事的小女孩,面色紅潤,羞澀難當,渴望他掰開她的雙腿,等待那個令人神往的時刻到來。

這時的姜子陽,口鼻冒出火來,一刻也等不及了,粗暴地岔開她的雙腿,壓了下去。但她仍舊夾著臀部,情急之中,姜子陽把手指探向那裡,頓時一股熱流湧出。他急不可耐,雙手端起她的翹臀,用力一挺,只聽見她“啊”的一聲,輕聲道:“輕點,你那個……。”

這時,牆上的掛鐘敲響了,時針指向十點。

床在有節奏地搖晃,床板吱吱呀呀地作響,紗幔裡起伏不定,陣陣嚶嚀溢出紗幔……靚月感覺渾身上下被塞得滿滿的,心房也被塞滿了,全身酥麻,伴隨著激烈的運動,忽而被拋向天空,忽而又墜落深淵,盪鞦韆一般飄忽,禁不住嬌喘連連……

姜子陽感覺到她一陣痙攣,身體有節奏的收縮,擠壓著他那兒。他知道了她的反應,放緩了節奏,變成蛇一般緩慢蠕動。靚月感覺到了,知道他照顧著自己,生出萬般感激,也知道他還沒滿足,心裡只想讓他愛自己,讓他把所有愛全部灌入自己的身體裡,於是雙腿纏在他的腰間,小腹有節奏地起伏,盡力迎合他。姜子陽身體再次暴漲,猶如脫韁野馬,縱橫馳騁……她咬著紅唇,隨著一陣快感,忍不住大聲叫出來……

牆上的掛鐘再次敲響,時針指向十一點。

姜子陽還沒有停止,靚月也不想讓他停止,雖然她已經承受不住了,全身痠軟無力,但仍然用足力氣合著他的節拍運動,她要讓他興奮,讓他在自己身體裡把性愛徹底發洩出來,讓他把整個身子連同愛一起融入自己體內,讓他永遠想著自己……終於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擊穿全身,渾身顫抖著,雙手死死摳進他的後背,大叫一聲,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肩膀……

屋子裡只聽見嬌喘聲,伴著滴答滴答聲……他仍然停留在她的體內,她也捨不得他出來,任由他壓著。見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姜子陽親了親她,輕聲問道:“是不是很難受?哎,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用力太猛,忽視了你的感受。”

“我喜歡呢,享受到你的愛,感覺快樂。”她嬌喘著,口吐香蘭,“不過你也太威猛了。”

姜子陽滿臉得意,“怎麼個威猛?”哪個男人不想女人說他厲害,他希望她繼續誇他厲害。

她盯著他,伸出纖手摸向仍舊插在身體裡的它,嬌羞道:“感覺它要把身體鑿穿。”又說,“你怎麼就有使不完的勁?”

姜子陽和她對視片刻,低頭耳語道:“因為太喜歡,它就會發威。你看似柔弱無骨,卻身體緊緻,彈性十足,嬌羞的樣子,性感無比,就連意志力強大的我也受不了,忍不住。”聲音輕得像溫潤的風,吹進耳朵,她身體禁不住抖動,心裡又癢癢起來。姜子陽感受到她的反應,在她耳邊輕聲道:“我還要。

”靚月喃喃道:“我也要你,快來吧,我的身體和靈魂都是你的。”她嬌喘著挺起小腹蹭上去……

事後,二人相擁而抱,捨不得分開。當時鍾一次次敲響後,靚月知道他要走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輕聲說道:“你會想我嗎?還會要我嗎?”

姜子陽親了親她,寵溺地看著她,摸了摸肩膀,“看,你給我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記,恐怕一輩子都抹不掉了。”一邊愛撫著她的身子,笑道:“再說,你這麼一個大美女,我怎麼能不想?你不覺得我倆性愛契合嗎?即使你想逃,我也不放過。”

靚月抬起眼眸,一臉愛意,用十分酥軟的聲音說道:“我的身體裡已經注滿了你的愛液,身心充滿了你雄性的力量,你已經融入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沒有太多奢望,不圖你什麼,只要你心裡想著我,經常來愛我,就滿足了。”

靚月看向他,嘴唇蠕動,半晌又說道:“子陽哥,我自從知道他在欺騙我,就再沒跟他在一起,你信嗎?”

姜子陽受到震動,難怪她那麼緊緻,手指摁在她紅唇上,毫不含糊地說:“我信!”看著她一臉羞澀,便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永遠再不要提它。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女人,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你,不能傷害你。”俄而,他嘻嘻一笑,“你得為我守身如玉。”

靚月感覺到了他霸氣的一面,感覺到了他的雄渾,把臉貼在了他寬闊的胸膛,吐出蚊蠅般的聲音:“那你得經常來檢驗一番。”臉像紅透了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