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幾個男子能抵抗得了性感美少婦的主動攻勢
第六十二章 沁湲來了(一)
下午,姜子陽正要去莊夢蝶家,走到門口,迎面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四五十歲、農民裝束的漢子。看到他倆,姜子陽很高興,親熱地喊了聲:“毛叔,你怎麼來了?”來人正是毛土改。毛土改還是那麼土,土得掉渣,全身上下都是鄉下織出來的土布,白色的褂子,黑色的褲子,拎著一籃子雞蛋,衝姜子陽憨憨地笑,露出一口黃色帶黑的牙齒,這是抽旱菸抽的。
毛土改看到姜子陽很高興,說道:“子陽,這次送閨女來,是想託付你,帶她到省城學校看看。”
姜子陽這才注意到他背後的女孩,一個十七八歲,學生模樣的女孩。她上穿白色碎花的確良短袖襯衣,淺綠色的亞麻半身裙,裙角在膝蓋上下飛揚,一雙美腳被編進白色涼鞋裡。
“你是沁湲?”姜子陽有些驚訝。姜子陽記得她原名叫杏花,她爺爺給取的,典型鄉下女孩名字,上高中後,她感到太土,自己改名沁湲,寓意天生麗質,端莊大方,代表女性溫順優雅且才思敏捷。
這是個健康的女孩,麥色的皮膚,天然流暢的鵝蛋臉,臉蛋微微透著淡紅,烏黑的長辮搭在胸前,更襯托那高聳的玉峰,顯出別樣的風采,成熟而可愛。
“是的。”女孩低聲答道,明亮的眼睛看著姜子陽。看到姜子陽,沁湲兩頰連同頸脖整個都緋紅起來。這種緋色煞是好看,姜子陽上前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頭,寵溺地說:“呵呵,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沁湲越長越漂亮了,長成大美女了。”
姜子陽與毛家有著不解之緣。他十五歲那年,父親把他送往鄉下,而且是古城最偏僻、最貧困的毛河。本來,姜子昊已經下放農村,按照政策他可以留在城裡,但父親認為他應該去體驗農民“粒粒皆辛苦”的艱辛,培養吃苦耐勞的品格,執意讓他到農村去。父親沒有送他,而是把他託付給王店公社革委會主任白清秋,他曾是父親的秘書。白清秋帶著他到了王店鎮,又叫來毛河大隊書記毛土改把他接走。
毛河是王店公社深山裡的一個生產大隊。那天,他跟著毛土改一起拖著板車走了十多里山路才到達毛河,板車上裝滿了小百貨和他的行李。毛河人出來一趟不容易,所以毛土改接他的時候,拖了一板車山貨,到公社合作社換了一車日用品。
那時,他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放眼望去,這深山老林一片荒涼,覺得這裡就是書上所說的窮山惡水,不禁淚水模糊了雙眼。
他住在毛土改家,房子用土坯和茅草搭成,睡房旁邊就是臭氣熏天的豬圈,打水得翻過一座山頭,燒火得翻山越嶺去弄蒿草和柴火。這裡都是山坡地,不適合種稻谷,也不允許種植經濟作物。毛河人學著大寨,把山坡改造成梯田,在亂石堆裡挖出一塊塊土地,到處搬運石頭壘成地基,還要挖鑿水渠,把遠處的溪水引到田裡。這些對於他這樣的少年來說,實在是太艱難了,他常常感到力不從心,苦不堪言。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這裡的糧食產量很低,而上級卻要求實現雙季稻畝產千斤的目標,這對於毛河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一年到頭都吃不飽飯,每天只有兩頓雜糧飯,一頓吃乾飯,一頓吃稀飯,再配上一點兒鹹菜。因為缺少油水和蔬菜,他總是覺得肚子空空的,還經常便秘。
姜子陽住在毛土改家裡,和他的兒子金貴、女兒沁湲同住一間屋。他從家裡帶來了自己的鋪蓋,在冬天的時候,外面風雪交加,而他的被子又厚又暖,小沁湲總是喜歡鑽進他的被窩裡,白天捂在他的被子裡,晚上跟他擠在一起睡。那時他倆天真無邪,可以說是竹馬對青梅。
他最感無奈的是,晚上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茅屋裡透出一點兒微弱的燈光。那時用煤油燈照明,不像城裡那種有燈罩的煤油燈,而是把棉花絮捻成燈捻子放在裝著煤油的粗瓷碗裡,露出捻頭兒點著。毛土改老婆在燈下縫補衣服、納鞋底,或者在那架簡陋的織布機上織布。
姜子陽喜歡看書,隨身帶了一些書籍,在微弱的燈光下閱讀,心中默唸“鑿壁偷光”的故事。這個時候,沁湲總是靠在他身邊,鬧著要他講書裡的故事。那時,沁湲才七歲。
第六十三章 沁湲來了(二)
姜子陽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趁著農閒,上山去看那片古老的銀杏群落。沁湲總是跟在他身後,像個小跟屁蟲,給他帶來了無窮的樂趣。那片銀杏群落,矗立在崇山峻嶺之中,山霧繚繞,樹齡百年以上的銀杏遍地生長,甚至還有千年古樹,宛如一片銀杏海洋,一方銀杏樂土。更令人驚歎的是,這些古銀杏形態各異,有高達數十米的銀杏巨人,有公孫樹、母子樹、鴛鴦樹、姊妹樹、望日樹、空心樹等奇特的造型,還有四世同堂、諸子抱母的奇觀。
這些古銀杏,枝幹挺拔,美麗怡人、典雅大方、樸實無華,象徵著堅貞高潔、頑強無畏、胸懷博大、平和中正,和諧共生。
秋天到了,金黃色的銀杏葉覆蓋了整座山頭,美不勝收。到了晚秋,山裡寒氣逼人,霜凍風刺。冬天裡,冰雪封山,雖然詩人們吟誦著“銀裝素裹”的詩情畫意,在毛河這樣出門都難的地方,他心裡只有風霜刀劍嚴相逼的苦日子,凍死個人。
翻過一座大山,山林深處有一潭清澈透亮的水塘,水塘連著河溪。神奇的是,無論春夏秋冬、颳風下雨,這水塘都始終保持清瑩,故得名“清水塘”。
沿著清水塘河溪往上行走一兩裡地,一個巨大的水車在轉動,就到了清水塘的村頭。舉目望去,古老的村莊四面青山環繞,一彎清河緩緩流淌,從村子中間穿過,村落自然分佈於河道兩邊,一座座石拱橋飛架在河渠之上,正如當地一首民謠所說:“走在清水塘,野花吐芬芳,18座石拱橋,倒映水面上。”
拱橋底下,河水清澈見底,倒映天地。奔流不息的河水從石板上傾瀉而下,形成一排排瀑布。遠處石拱橋架於荷塘之上,古老村寨裡,炊煙裊裊飄飄在竹林之間,江南獨特的小橋流水人家的畫面竟然在此徐徐展開,一步一景,步步秀麗。好一個珍藏於大山深處,恍若隔世的世外桃源!
姜子陽每次去清水塘都帶著沁湲。遺憾的是,那裡是屬於另一個公社。更遺憾的是,這麼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捧著金山銀山,卻是窮得叮噹響。現在想想,根本原因是地處偏遠,完全沒有交通,所謂要致富先修路,可那時誰的眼睛裡有這麼一個地方。這是一個被外界遺忘的角落。
後來,姜子陽從白清秋嘴裡得知,這裡曾是蘇區,也曾是父親打過游擊的地方,父親知道這裡的艱苦,所以特意讓他來歷練。毛河是古城最偏遠的地方,沒有公路,只能靠步行進出,他根本沒有回家的可能。說實話,那時他很恨父親,甚至懷疑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不然為什麼要把他扔到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管不顧。
他到毛河後,唯一來看過他的是白清秋。那天,見到白叔叔,他高興得不得了。白叔叔帶來了父母的問候,還給他帶了一塊滷肉、一包滷大腸、一包炒花生,這是他到毛河後第一次吃到的葷菜和零食,他捨不得一次吃光,也沒有獨自享用,而是和毛土改一家人分享了幾天。
那天,他拉著白叔叔問長問短,滿腹委屈不知從何說起。可惜這次和白叔叔相見竟是永別。白清秋騎車回王店的路上,在下坡急轉彎處,撞上了一輛板車車把,當場斷了氣。當毛土改把這個噩耗告訴他時,他悲痛欲絕,哭得昏了過去。之後,他常常為此自責,覺得如果不是為了看他,白叔叔就不會走了。
在這裡捱了一年的苦,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麼是吃苦,什麼是磨練。幸好他堅持下來了。最重要的是,他體會到了孟子關於吃苦的一段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他回憶起父親落難後家境的艱難,以及在毛河這個窮鄉僻壤的艱苦歲月,對這段話深有感觸。正是這段經歷,讓他立志要改變毛河人的命運,如果有機會主政古城,傾所有資源,也要讓毛河這樣的貧困地區擺脫貧困。
他在毛河待了一年後離開,那時沁湲才八歲。四年後她考進古城一中時他再次見到她。毛家依然貧窮,無力供她讀書,甚至想讓她輟學。他便主動承擔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那時他已經滿師定級,每月收入三十七八元,還算有點錢。
他每個星期天都會去看她,給她帶些日用品和零花錢。他知道女孩子不能窮養,否則會自卑、缺乏自信,併產生心理問題。後來他考上了大學,在寒暑假錯開的情況下基本沒再見過她。但他仍然支付她的學費、生活費和零花錢,並始終關心著她。她也很感激他,在長大成熟後,常常羞紅著臉回想起小時候和他同床共枕的場景。
沁湲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欣喜若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讓子陽哥知道這個好消息。她已經幾年沒有見到他了,他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現在見到他,她彷彿看到了夢中的王子,心跳加速,臉紅耳赤。她走向他,紅著臉把通知書遞給他看,拉著他結實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子陽哥,你看你看,我考上大學啦!多虧你一直以來的幫助,不然我可考不上這麼好的學校。”
毛土改看著沁湲和子陽親密無間的樣子,憨笑著說:“杏花今天才收到錄取通知書,就急著要見你。”
毛土改還是習慣地叫沁湲過去的名字。對姜子陽說:“子陽啊,我這就把杏花托付給你了。她跟你在一起,我放心。拜託你帶她去省城,看看那所學校,了結她的一樁心願。”
沁湲聽到父親這麼說,更加羞澀地凝視著她的子陽哥,在她心裡,子陽哥是她人生的恩人、貴人和精神的寄託。姜子陽寵溺地看著沁湲,驚訝地發現這個在他心裡一直是孩子般存在的女孩,突然變成了美少女,長髮飄飄,眼波流轉,嬌豔動人。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火辣辣的身材,比城裡女孩子更豐滿,雙乳飽滿得要掙破緊繃的襯衣,活脫脫跳出來,緊緻蜂腰凸顯香梨般的圓臀,這是被稱為“魅力女性的臀部”,襯托整個身材呈現迷人的S型曲線。她的顏值和身材,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姜子陽微微翹起嘴角。
沁湲看到子陽哥呆呆地盯著自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知道他被自己吸引住了。
第六十四章 風情莊姐
姜子陽帶著毛土改父女見了母親,任茗非常感激毛土改一家曾經對兒子的照料,她仔細打量著沁湲,心生喜歡。任茗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子陽的婚事,她對所有和子陽有關係的女孩都特別關注。見到沁湲,她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子陽在她家住了一年,也許是因為她覺得沁湲純樸,沒有什麼心機。任茗想讓毛土改留下來住一晚,但毛土改堅持要回去,只要求讓沁湲留下來。
毛土改走了,沁湲留下來了。沁湲的到來讓姜子陽很高興,他看著這個曾經的青梅變成了美麗的少女,心中生出別樣的情愫。他告訴母親和沁湲,晚上要去參加廠裡同事為他舉辦的餞別會,囑咐母親好好照顧沁湲就出門了。
姜子陽提前到了莊夢蝶家,他知道莊姐會早點回家做準備。
莊姐家在百步穿楊街,是一套小巧精緻的兩室一廳,廚房和衛生間一應俱全,臥室和客廳都比布穹家裡的寬敞,還有一個專門的書房,整個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客廳裡擺著一張方正的餐桌,六把椅子圍繞著,窗邊放著一臺縫紉機,角落裡掛著一個衣帽架;臥室裡有一個三開門穿衣櫃、一個五斗櫃,五斗櫃上的熊貓牌收音機裡傳出“鄉戀”,歌聲婉轉動聽,如同鄧麗君的唱腔,讓人陶醉;牆上掛著莊夢蝶和丈夫的結婚照;雙人床兩邊各有一個床頭櫃,窗戶上拉上了粉紅色的窗簾,隱隱可見裡面的白色窗紗,營造出一種溫馨浪漫的氛圍。
姜子陽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顯然是莊姐給他留了門。他下意識地順手把門關上。廚房裡飄出陣陣香氣,他知道莊姐在廚房忙碌,廚房和過道相連,沒有門隔開,他徑直走了進去。
莊姐正好彎腰看煤爐上的蒸鍋。要說莊姐這身材是沒得話講,雖然結婚幾年,可能沒有生育過,沒一點兒贅肉,跟小姑娘一般。她撅著身子,滾圓的翹臀似乎要蹦出來,吊八寸褲子上方露出一寸見方的雪白。這情景很有殺傷力。
姜子陽吞了口口水,盯著莊姐的翹臀挪不開眼。
莊姐感覺到姜子陽在身後欣賞她,卻不動聲色,扭著屁股,似乎在炫耀。猛然間,轉過身抱住了他,嘴也貼上來了,用力吮吸他的嘴唇,繼而試圖用舌尖撬開他的齒門。姜子陽受到了極大的誘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莊姐的舌尖蛇一樣鑽了進去,輕柔地舔吮,攪動著姜子陽的舌頭。
姜子陽心跳得厲害,想抗拒,身體卻受不了。一個正常男子,自我禁慾多年,不沾女性,要麼是那方面有問題,如果沒有,在被女性誘惑時,定會徹底爆發,何況姜子陽在那方面很強壯,他規律性地一月兩次春夢中的激情發洩,就是證明。
姜子陽很想放飛自己,很想徹底發洩一下,但想到樂怡、樂嘉,心裡又抗拒。一方面渴望被莊姐的舌尖侵入,享受跟她攪和在一起的快樂;一方面猶豫搖擺,不想就這般失去第一次。這種欲拒還迎的扭捏更激起莊姐的慾望,
她這時就想跟眼前這個傢伙來一番激情。
在莊姐的強大攻勢下,姜子陽敗下陣來。這世界上有幾個男子能抵抗得了性感美少婦的主動攻勢。他在這方面還是個乳臭未乾的處子,這是他第一次被吻,生澀得很。
莊姐心中大喜,心道:“果然還是個處子。”就含住他的舌頭,輕柔地攪動,不斷旋轉深入。莊姐的舌吻很有技巧,自然而然的、輕柔的,像舞者那般優雅。這一觸及靈魂的一吻,擊中了他。他在捕捉到莊姐舌頭時,興奮無比,情緒立刻變得強烈起來。他也含住莊姐的舌頭,兩個舌尖瞬間就糾纏在一起,水乳交融。
不論從情感上還是從生理上說,這個熱情似火的親吻不會以唐突的方式戛然而止,預示著要演變成激盪心靈的熱吻,而且要持續很久。
姜子陽身子僵硬起來,反應十分強烈。莊姐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雄性,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身體打了個激靈,就踮起腳尖迎上去,就有了一種久違的感覺。她是過來人,又孤單單一個人守在這裡,在與他身體觸碰的瞬間,身體就潮溼了,滿心騷癢,猶如無數螞蟻在啃齧,無比渴望被撩騷。
姜子陽熱血沸騰,心中的火苗被點燃,正急不可耐時,敲門聲響起。他一驚,急忙整理好衣服,跑進洗手間。
莊姐稍稍平靜了心緒,喊了聲“來了”,就去開門。
宋媛媛一推門進來,問道:“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是不是家裡還有人?”目光四處掃射。
莊夢蝶回道:“在廚房忙。姜子陽剛剛到。”就喊道:“姜子陽,姜子陽……”
“我在這裡。”聲音從廁所傳出來,幾個都笑了起來。
莊夢蝶看到宋媛媛後面跟著一人,正是白雲霞。莊夢蝶知道她是宣傳部副部長白善堂的女兒,跟宋媛媛是鄰居。莊夢蝶雖然跟她並不熟悉,還是熱情說道:“稀客呀……歡迎。”
宋媛媛接上話:“出門時碰到雲霞,她聽說姜子陽要離開,說要來送行,就跟來了。”
莊夢蝶“喔”了一聲,心道:“來得真是時候,攪了我的好事。哎,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縱然是萬般惆悵,也是無奈,還要顯示出待客的熱情,就說道:“你們自己倒水喝,我一會就忙完了。”就閃進廚房。想到剛才那一幕,心情又激盪起來,滿臉潮紅。又想到被無常打斷,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回來。
一會兒,姜子陽從廁所出來。宋媛媛嘻嘻笑道:“腎虛了?”
姜子陽回懟:“你才虛呢。”
“怎麼說話呢?你知不知道,只要男人雄得起,女人就不會虛!”宋媛媛玩味地一笑。
姜子陽懟過去,布穹和雪青茗來了,接著又來了兩位客人,一對俊男美女。男的瘦高個,很帥氣,叫季逸凡,二分廠團委書記;女的高挑身材,穿一身白底黑點的短袖襯衫,大翻領下的飽滿很是勾人,她叫慕文娟,三分廠團委書記,都是姜子陽熟知的。
季逸凡和慕文娟對姜子陽都是仰慕已久,把他當作人生楷模。兩人的眼光雙雙落在姜子陽臉上,姜子陽摸了摸臉,笑道:“都盯著我看什麼,莫不是我長得帥?”一時鬨堂大笑。
雪青茗戲謔他,“自戀狂,莫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慕文娟聽罷,滿臉羞澀,一抹潮紅。
自打跟莊夢蝶有了一番親密交流後,姜子陽再看慕文娟,或者白雲霞,只感到漂亮,卻沒有被誘惑的感覺。他心裡對比著,少女青澀,具有青春活力,少婦身上則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女人味,這是一種由內向外溢出的美,加上性感,對了,就是性感。如果說少女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少婦則是盛開的鮮花,香氣襲人,讓你欲罷不能。
他在想,可能經歷了雲雨之歡的女人,被雨露滋潤,猶如花蕊綻放,情竇徹底打開了,生出了誘人的色彩和味道。這種內在的誘惑力,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這樣的女人,只要身材爆款,足夠性感,就會產生強烈的誘惑。如果加上漂亮,又狐媚,要撬開男人的嘴,十有八九讓人受不了而淪陷。
一個男人可以控制住青澀少女的主動示好,卻很難把控少婦的狐媚誘惑。想想自己,見識了那麼多美少女,身材和相貌,有一個算一個,自己都可以從容相處,守身如玉。但碰到了像莊夢蝶、雪青茗這樣的美少婦,就抵擋不住了。哎,心中嘆息道:“是自己缺乏定力,還是美少婦太有殺傷力?”
“好香呀。”慕文娟聞到了陣陣飯菜的香氣。就聽到莊夢蝶喊道:“開飯囉!”大家開始擺碗筷,姜子陽還在怔怔地瞎七搭八地胡思亂想,直到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才醒過來。一看是雪青茗曖昧地盯著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
他右手邊空出的位子,是留給主人的,誰不會去搶。如此一來,姜子陽被兩個美少婦擁在中間,人們把這種待遇戲稱為“坐在豪華軟臥包廂裡”。
莊夢蝶倉促之間弄出的這桌菜很有講究,百葉結紅燒肉、滷豬蹄、滷大腸、箭穿鳳頭、馬蘭頭、蔥油海蜇、烤麩、無錫燻魚——一看就是從廠裡食堂裡打回來的,重要的是幾道徽菜:鳳燉牡丹、九香稻草肉、臭鱖魚、臘香問政筍、皖北粉絲煲。
其中的臘香問政筍,是臘肉和竹筍一起燉燒。相傳古時在新安江行舟時,剝盡筍殼切好和臘肉一起放入砂鍋,舀上江河水,以炭火清燉,至杭州時打開砂鍋時就燉爛了,筍味帶著臘味,香脆可口,宛如在家吃鮮筍一樣美味。可見這道菜的關鍵是燉的火候要到位。
莊姐說:“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正好昨天家裡託人帶了臭鱖魚、稻草肉、臘肉和筍,早上去買了母雞和豬肚,原本準備給自己吃的。”說到這裡,親暱地看了姜子陽一眼,說道:“正好要歡送姜子陽,就提前回來做了。你看我對你多好啊,可不要忘了我啊。”
姜子陽馬上站起來,誇張地聞了聞桌上的菜餚,讚歎:“聞起來好美味,像莊姐這樣上得了廳房、下得了廚房的美女,誰忘得了!”
第六十五章 我也愛你
這個時候,姜子昊和思清坐在麻繩街的一家小餐館裡,甜蜜相擁。他們在西門見面後,就來到這裡,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看著夕陽在柏山上緩緩落下,染紅了天空和水面。
天色漸暗,姜子昊點了幾個家常菜,對思清說:“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思清好奇地問:“什麼好消息?快說吧。”
姜子昊深情地看著思清,說:“第一個消息,她同意辦理離婚手續,並答應把雪月留給我了。”思清一聽,恍然夢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道:“真的嗎?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
姜子昊扼要說了事情的經過,思清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愣怔片刻,一把抓住姜子昊的手,激動不已:“這麼說,你可以愛我了,沒有顧忌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是嗎?”
“是的,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姜子陽深情地說:“我愛你,思清。我可以大膽說愛你了!”
“我也愛你……”思清輕聲回應,臉上泛起紅暈。這蚊蠅般的聲音,聽起來卻振聾發聵,讓姜子昊興奮不已。他起身來到思清跟前,抱住了她。思清也緊緊抱住了他,把頭埋在了他寬闊的胸膛。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好一會兒,他倆抬起頭,深情地對視,姜子昊就親了上去,思清紅唇微張,閉上了雙眼。這是思清的第一次吻,她早就想給他了。他溫柔一吻就潤開了思清的嘴唇,思清一個激靈,渾身顫抖著,腦子一片空白,但很快就享受起來……思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融化了,融化到他所愛的這個男人身體裡……
良久,他倆分開了,又開始深情對視,然後又進入新一輪熱吻。當長久的吻終於停了下來,兩人進入眼神交流模式。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他倆四目相對,火光四射,雖然默默無語,卻傳遞著綿綿情話。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愛,好像凝固在那裡,專注地欣賞對方的美好,好像世界正處在混沌之初,亞當和夏娃點燃了情與愛的火焰。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姜子昊攬著思清的腰,擁著她坐下,端起杯,說道:“思清,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給我的愛,謝謝你這麼長久的堅持,我很感動。”
思清跟他一起幹了這杯酒,動情地說道:“我很愛你,從小就愛,之所以堅持到現在,就是要跟你相愛,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又呢喃:“我不會在做夢吧?這一切都是真的麼?我們從此可以在一起了麼?你可以一輩子愛我麼?”
姜子昊輕輕拂去她額前的髮絲,深情地說:“是的,這是真的,這不是夢!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我要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思清被他的話深深打動了,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山盟海誓嗎?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她凝視著他,沉浸在幸福中,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什麼:“子昊,你說有兩個好消息,還有一個是什麼?”
姜子昊把他調任蕭安縣的事情告訴了思清,還說明天就要去青龍鄉交接工作。思清先是為他高興,剛說出:“祝賀你!”又失落地說:“以後我們見面更難了。”
“蕭安到古城每天都有往返客車,不到一小時就到了。回來也很方便,你可以來看我,節假日我也可以回來看你。我們可以常常見面的。”他看到思清這個樣子,心疼地安慰著。
思清還是高興不起來。她愛慕子昊很久了,他是她的初戀,現在一下子進入熱戀狀態,就想時時刻刻粘在一起,很難接受分隔兩地的生活,哪怕一週見一面也不行。她感到一刻也放不下他,感到不能天天見面是件很殘酷的事,心裡還生出一絲擔心,害怕出現什麼變故,又會失去他。
激烈思考片刻後,她說道:“不行,我們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我不要跟你分開,我們要在一起。”不等他說話,繼續說道:“我要調到蕭安,跟你在一起。”
剛剛的那一刻,愛和激情讓他們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內啡肽在他們的血液中瘋狂流淌,思清的臉上綻放出“豔若桃花”的紅暈。他們被彼此的情感所吸引,肌膚之間的觸碰讓他們心跳加速,腦海裡只有對方的身影,彼此分享著愛意,對方的喜怒哀樂就是自己的喜怒哀樂,他們的心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姜子昊被思清的愛意震撼了,他把她攝入自己的眼中,語氣平靜地說道:“我也想和你天天在一起,但是你要想清楚,工作調動是件大事,關係到你的一生,你不能衝動。而且……”
他頓了頓,有句話想說又咽了回去:“我還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我們現在還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換了一種說法:“工作調動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需要上級批准,也需要蕭安有合適的職位安排。再說,這事太重要了,你回去跟你爸媽商量一下,聽聽他們怎麼說,再做決定好嗎?”
思清覺得他說得有理,但她還是很糾結。她不想和他分開,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她現在是初戀的少女,感性佔據了她的大腦,她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感覺。她覺得愛就是一切,愛就是力量。她只想緊緊地擁抱他,永遠不放手。
她也是懂事的,知道了道理,就不會一味地糾纏,就說:“好吧,只能這樣了。”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姜子昊:“你一定要常常想我,愛我,有空就給我打電話,一週至少回來看我一次。不可以忘了我,不可以不管我。”
姜子昊笑了笑,摸摸她的頭,寵愛地說:“好的,好的,你說的話我都聽著呢,一定按照你說的做。”思清這才放心,笑了起來,撲到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