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交易春風一度:仕春秋(152-156章)
第一百五三章 露水夫妻
月兒不響,神情充滿矛盾。李姣爾看出來了,勸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乘早了結,省得以後麻煩。”又乘機道,“妹子這麼漂亮,還怕沒男人愛,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包你滿意。”
月兒羞答答地:“看你說的,好像沒有了男人就不能過似的。”
李姣爾道:“哪個女人離得開男人,沒男人滋潤,妹子這皮膚能白裡透紅,這麼嬌嫩?再者說了,你這一攤子營生,也得有個撐得起的男人幫襯著不是。”
這話倒是說得月兒心裡去了,她哪裡不需要男人?還不是乾涸太久,遇上水就喝,不然以她的條件,又怎麼看得上庚弟。但心裡又一個聲音在說話,自打勾引上庚弟,就上了癮,一發不可收拾。庚弟究竟年輕,精力旺盛,需求也旺盛,每天茶館打烊後,都要把月兒摔倒在床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勁。有時,一晚上要來兩三次,把個月兒顛簸得舒舒服服的,要她一下子甩開也難。
看著月兒的樣子,似是心動了,李姣爾心道:還要再燒一把乾柴,把火燒旺,“姐幫你找個靠山,讓你經營無憂,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咋樣?”
月兒心一動,卻是不動聲色,緩緩說道:“這樣的人還能看上我,我哪有這般福分?”
“就有一個現成的,在梓輝是這個,在伊桑地區也是這個。”李姣爾知道她動心了,豎起大拇指道。
“誰呀?”月兒脫口而出。
“你記得不記得,上次跟我一起來的吳專員,伊桑的高官,梓輝的皇帝,頂呱呱的人物,跟了他,要風得風,要雨雨下,你覺得怎樣?”
李月兒一驚一喜,驚喜交加,堂姐說的竟是這麼一個大人物,這樣的人物能跟自己好?覺得即使好上了,不過是玩玩而已,一個露水夫妻罷了,她又能得到什麼呢,心中沒有底。一時想呆了,回不過神來。李姣爾知道她在糾結,就這麼看著她,也沒再說話。
一會兒,月兒低眉垂眼,“這麼一個大人物,能看上我?”
李姣爾道:“你這麼漂亮,還不把他迷死。”瞅了月兒一眼,“你是不知道,自打上次見了你,吳專員總誇獎你漂亮,人家念念不忘呢。”
月兒心裡高興,卻是說道:“看你說的,我哪有那麼漂亮,還不及姐你呢。”想了想,又道:“我看他對你不一般,你倆是不是好了?”
“人家喜歡的可是你,扯上我算什麼”,李姣爾心裡有了醋意。
“人家還不是怕你受委屈嘛”,月兒又道:“他都五十多了吧,能吃得消嗎?”月兒倒不是擔心他和堂姐同時跟他,而是擔心這個老男人滿足不了自己。
李姣爾哪裡不知道她這個小心思,“人家吳專員條件好,保養得好,身體棒著呢,到時候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隨即笑了起來。
這話一齣,月兒也知道他倆果然有一腿。聊得興起,嬉戲道:“他這是跟我們姊妹花一起玩,他吃得消嗎?”臉色轉為緋紅,“姐,我倒是不會吃你的醋。”月兒畢竟沒有堂姐放得開。
談到興頭上,兩人不再打啞謎,開誠佈公的議論起這事。
月兒道:“我倆是姐妹,跟你直說了吧,不管他怎麼跟我們好,畢竟是露水夫妻,長久不了,到時候他拍拍屁股走人,我們咋辦?”
李姣爾知道,這才切入主題。其實,這也是她一直在想的問題,所以這次她要求提拔自己為縣府辦副主任兼任招待所所長,即使以後分開了,也拿到了自己該拿的東西。聽到月兒也擔心這事,也很理解,說道:“沒關係,你可以提一些條件,看他怎麼說。”
“還沒開始就提條件,好嗎?”月兒紅著臉,低下頭,只管弄衣服,低聲說道。
“沒什麼不好,再說了,也不用你去提,我代你提,不管他怎麼回答,你都不尷尬不是。”
“我也不知道該提什麼條件”,月兒畢竟頭一遭和高官打交道,哪裡知道該怎麼辦,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李姣爾大包大攬道:“一個呢,要他支持你的生意,給點錢,再開個餐館,把指揮部的餐食,還有縣府的客餐都包給你,賺一把,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又道:“第二個呢,讓他把你家人的戶口轉到梓輝,你也有幫手了。農轉非,這可是最難辦的事情。如果他幫你辦成,表明他真的在乎你。”
聽到這些,月兒心裡自然而然激動起來,覺得好運真的來了,又覺得像是在做夢。她不敢多想,低聲說:“請姐姐為我做主便是。”
李姣爾道:“我這就去跟他說,你聽我回話。”臨要走時,又一臉嚴肅,“我再次告訴你,儘快把那小子趕走,別壞了你的好事。”
月兒哪有不點頭的道理。
第一百五四章 權色交易
李姣爾回去向吳善檜回話,先是說了一大堆難處,說李月兒是良家婦女,正經得很,不會輕易跟別人搞三搞四,你想她的這事,可能有點難。
吳善檜彷彿被一盆涼水兜頭倒下,渾身上下透涼,悻悻然,心中不甘。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就越想得到。他腦海裡滿是李月兒俊俏嬌羞的模樣,更是急不可耐,比起早前的慾望更顯強烈,心中發狠一定要得到李月兒。問道:“就一點都沒有迴轉餘地?”心中期待李姣爾能給他一點希望。
李月兒哪裡不知道他那點心思,心中一笑,回道:“這個嘛”,停頓一會,緩緩道來:“有難度,但……”又不說下去,把個吳善檜勾得心癢癢的,急急道:“急死人了,快說,有沒有可能?”想都沒想,承諾道:“我的姣爾,只要你努力說動李月兒,我一定兌現對你的承諾,明天就讓楊可仲去辦。”
李姣爾心中樂了,知道自己想要的事成了,也不能再打馬虎眼,就道:“好,好,看你急吼吼的,為了我,可沒有這麼急過。”吳善檜知道她醋勁兒上來了,安慰道,“好啦,寶貝兒,我對你咋樣,你難道不清楚?”
李姣爾莞爾一笑,拋了個媚眼,“好,為了你,我再去一趟,憑我三寸不爛之舌,死纏爛打也一定要說通月兒。”正準備起身,似是想起什麼,說道:“月兒可是說了,你是想玩我們姊妹花,玩膩了一腳蹬開。人家擔心著呢,你倒是表個態,打算怎樣待她,我好讓她寬心。”
吳善檜道:“不會的,你告訴月兒,我不會棄了你們,雖不能結為夫妻,但疼愛勝過夫妻。”
李姣爾心裡說:信你個鬼,信你才怪。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的卻是:“好,我信你。”接下來又道:“還有,月兒和你好,你能給她什麼,人家憑什麼平白跟你一場?你不吐點硬貨,我怎麼說動她。”
吳善檜一想,也是,這麼一個可人兒,說什麼都不可能平白跟了自己。想想自己手中權力,要什麼有什麼,給點好處還不是小事一樁,說,就說道:“這是小事,只要她跟了我,要什麼只管說。你說說,給她什麼好處?”
李姣爾心道:這事又成了。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片刻後,把她之前給月兒說的開餐館和為她家人辦理農轉非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是以她個人的建議提出來的。
吳善檜一聽,說道:“我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小事一樁。你告訴月兒,都答應她,明天就可以讓人去辦。”又道:“還有什麼,一併說出來。”
李姣爾道:“這是我想起來的,她還有什麼要求,我也不知道,還是讓她自己床頭和你說吧。”
吳善檜聽到“床頭”二字,心中大喜,興奮道:“好的,好的,我和她床頭說。”看到李姣爾醋醋的,吳善檜寬慰道:“此事成了,你是頭功,你要什麼,只要我能夠辦得到,一定滿足你。”
一樁權色關係,就這麼在這對男女的性趣勾兌中搭成了。
於是,李姣爾再次去了月兒家,見庚弟站在月兒臥室門口,隔著門和月兒說著什麼,裡面也沒有迴音,走上前,也不管庚弟,自顧自進去了,低聲對月兒道:“你的事他都答應了,現在要見你,我這就帶你去。”也不管她態度,拉著就出了門,邊走邊說:“咱姐妹倆找個地方好好拉拉家常,姐姐我也要好好犒勞犒勞妹妹。”
月兒就這般鬼使神差跟著出了門,徑直去了縣招待所。她倆剛出門,巫史帶著幾個警察來到月兒香,不由分說,強行帶上庚弟就走,帶到哪裡沒人知道,反正月兒第二天回來沒有看見他,從此後,在梓輝縣城再沒有人看見庚弟。這一切當然是李姣爾安排的。
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第一百五五章 父子狎妓(一)
但說李姣爾和月兒來到招待所時,吳善檜正在客廳和人說話。李姣爾指點著,“喏,就是他”,月兒明白就是那個大官。月兒這輩子見到的最大官,就是公社、大隊和街道幹部,不說縣級領導,連城關鎮的頭頭,也從未謀面,現在看到行署高官近在咫尺,不只是興奮,還有緊張,反正心裡七上八下,快速跳動。
透過窗格看進去,但見這男子中等個子,身材凜凜,也是一表人物,和人談話不緊不慢,官氣十足,還帶著些許儒雅之氣,越發歡喜無盡,在心裡和庚弟快速作了比較,感覺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後悔怎麼就鬼使神差和庚弟好上了,心說:幸虧堂姐說合,不然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姻緣,且不後悔一輩子。
李姣爾看在眼裡,心裡醋醋哼哼的,進去跟吳善檜耳語,吳善檜心中大喜,立即對談話者道:“我這裡有事,以後換個時間再談。”把那人打發去了。
李姣爾出去招呼月兒進來,月兒沒見過如此大的世面,羞色道:“我這麼土土的,羞答答的,怎麼好進去?”
這時,門內傳來親切的聲音:“請進來吧。”
月兒拍拍胸口,對李姣爾道:“有點緊張,你帶我進去吧?”
李姣爾心中一笑,就覺得自己把月兒比下去了,自信心爆棚。心道:光是漂亮何用?你有我見的世面大嗎?也來不及多想,應了一聲“這就來了”,帶著月兒進來了。
吳善檜一看,眼睛放出精光來,直勾勾地盯著月兒看。雖然見過一次,卻似夢裡相見。現在近距離直面,卻是勾了魂魄。月兒頭上挽了個螺髻,露出白皙的頸,灰底紫花蝙蝠衫似乎兜不住飽滿乳房,修長美腿撐起百褶裙,一雙玉腳鶴立在藤織涼鞋裡。
最後,月兒的臉蛋直落在吳善檜的眼睛裡,鵝蛋臉,桃花眼,小翹鼻,羞答答的神情,滿滿的似水柔情,一臉緋紅,露出甜甜的笑,桃花眼裡折射出一片朦朦朧朧的世界。
吳善檜喜出望外,對著李姣爾忙不迭道:“看看,客人來了,也不介紹一下。”
李姣爾心道:知道了還要人介紹,虛偽。卻是介紹道:“這是李月兒,我的堂妹,月兒香的老闆娘,喔,不對,不是老闆娘,是老闆。”
“喔,月兒,來,快坐下”,吳善檜起身,熱情讓座,又自己去泡茶,把個月兒感動的無以言表,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活躍起來。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對她如此熱情和關心,即使丈夫,大老粗一個,根本不解風情,普通人家的兩口子,在一起只是搭夥過日子,談不上風花雪月。現在這麼大一個官,竟然熱情招呼她,讓座不說,還親自給自己泡茶,怎麼不讓她感動。
月兒的心胸起伏不平,微微喘著氣,氣吐如蘭,“讓我自己來吧”,急急走上前去搶那熱水瓶,不想就抓住了吳善檜拿著熱水瓶的手,兩隻手一上一下握在了一起。吳善檜欣喜若狂,另一隻手就抓住了月兒的手,感到如此嫩白光滑,緊緊捏著,不願意放手。月兒卻是一驚,羞紅了臉。一時間,兩人對上眼,相互凝視著,目光黏糊在一起。
李姣爾看在眼裡,知道他倆成了,她不用在這裡當電燈泡,酸酸的離開了。出門卻撞見吳公子,一愣,隨即笑道:“哎喲,是吳公子呀。”
吳公子也是一愣,眼前這女子真真的性感無比,難怪老子喜歡他,心裡也癢癢的,“怎麼從屋裡出來了,這是要去哪裡?”沒想到這平平常常一問,刺激了李姣爾,想到這老貨正在屋裡勾搭堂妹,心裡酸酸的,沒好氣回道:“你老子這裡有人,有重要事要做咧,我不走難道賴在那裡不成?”
吳公子覺得味道不正,就朝窗戶裡瞅了一眼,頓時明白一二,心道:看來,老子有了新歡,冷落了後宮佳人。覺得是個機會,故意激她,“我這個老子,性趣也太廣泛了,放著這麼可人的後宮佳麗不用,哎”,就不說下去了。
聽罷這話,李姣爾更沮喪了,心想:是呀,我哪點比不上月兒。你找樂子,我也找樂子去。不經意瞟了吳公子一眼,人高馬大不說,青春年少,一表人才,心裡一動,你上我的妹子,我何不搞你的公子。露出笑臉,恢復了輕鬆,“哎,我哪裡稱得上佳麗,不過是即將謝的花兒,沒人喜愛了。”
吳公子嬉皮笑臉,“好看著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漂亮,性感,成熟,女人味十足。”說得李姣爾心花怒放,信心倍增,卻是佯作生氣,“沒個正經,我可是你姨。”
吳公子“哼”了聲,色迷迷盯著李姣爾,嘻嘻道:“也不看看自己,年紀輕輕就想當我姨?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像個黃花大姑娘,最多算是我的小姐姐。”故意把她的年齡說小,和自己的關係拉近。
哪個女子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年輕,恨不得永遠十八歲,李姣爾很受用,臉泛紅暈,故作罵態,“越發連個體統都沒了”,說著,舉手好似要打過去。吳公子卻順手捏住了她的纖手,一頭滾到她懷裡告饒:“好姐姐,可憐可憐,饒了我吧。”在她懷裡亂拱,竟把衣釦拱開,索性鑽到裡面,滾來滾去,把個李姣爾弄得小鹿亂撞,性子被撩撥了起來,啐了一口:“你小子,也不看看什麼地方,當心被人撞見。”
吳公子就覺得有戲,忙把笑臉湊到李姣爾跟前,恨不得貼上去,“這可是姐姐的地盤,姐姐在,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沒聽到招呼就敢上來?”話裡話外,抬著李姣爾,弦外之音卻是:“這裡哪裡有人?”乘著火頭上,添了把柴:“何不到我屋裡,一起喝口小酒,為姐姐解悶?”
這正合李姣爾心意,她忌憚屋裡的吳善檜,巴不得早點離開,和吳公子私會,遂和吳公子去了。
第一百五六章 父子狎妓(二)
這廂裡,吳善檜拉著月兒的手,雙雙窩到了沙發裡。這個情場老手,很自然攬上了月兒的腰,月兒渾身一個激靈,身體顫抖著,想要拒絕,身體卻靠了上去。這種欲拒還迎的扭捏,激起了吳善檜的性情,他忍禁不住把月兒抱在懷裡,就想去粘那紅唇,月兒扭頭避開了。
月兒心想,也太快了,太簡單了,太掉價了,且不說八抬大轎那麼隆重,起碼的儀式感是萬萬缺不了的,況且堂姐說的那些條件還沒有兌現,如果這麼容易讓他上手,以後就沒有身價了。想到這裡,推開他,嬌嗔說道:“人家是良家女子,沒有那麼隨便的,才剛見面,都還不熟悉呢。”
吳善檜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剛剛生起的性子被澆滅了。一想,也是的,人家良家女子,哪那麼容易就被上了。又想到李姣爾說的那些話,還有那些條件,覺得好酒要慢慢品,才有味道,很快恢復了儒雅之態,“對不起,我性急了。看看,還沒給你泡茶呢。”就去泡茶,端到月兒跟前。又叫來人,吩咐一番。
一會兒,服務員端了幾盤菜,有白剎鮰魚、榨廣椒炒土家臘肉、香煎長陽銀魚、銀針雞絲、清炒菱角、酸辣藕尖,色香味俱全。吳善檜拿了一瓶瀘州老窖和兩個小酒杯放在桌上。
月兒一看這酒菜,算是上檔次的。她是混跡於服務場所的,當然知道這瓶瀘州老窖的價格值5元,在當時不可謂不高,而且很難搞到,心裡是相當滿意。她柔柔的笑道:“我吃過了,弄這麼多菜,豈不是浪費。”
吳善檜會察言觀色,知道這女子喜歡,笑道:“看你,第一次來做客,總要儘儘地主之誼吧。連個起碼的招待都沒有,你不怪,你堂姐也會罵人的。”又道,“我知道你們晚飯吃得早,這不已經過了幾個鐘頭了,權當宵夜吧。”
月兒羞澀道:“好的呀,客隨主便。可是,酒就算了吧,我不會喝酒的。”
吳善檜也是善解人意,說道:“少喝點,權當是助興,我也不勸你。”心裡道,不勸酒才怪,性子起來了,不怕你不喝。
月兒心裡明白,到了這個份上,酒是逃不掉的,再說了,不喝也說不過去。她想到那句老話:酒是色媒人,心想會不會酒後亂性。又想,本來就是來跟他交合的,早晚的事,管他呢。
喝酒前,吳善檜親切道:“來,先吃口菜,墊墊肚子。”邊說,邊給月兒夾了一塊白剎鮰魚,又加了一個菱角,“嚐嚐好吃不好吃。”
月兒心裡著實感動了一把,心想,這麼大的官先給自己夾菜,就覺得擔當不起,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睛怔怔的看著吳善檜。吳善檜心中一喜,這女子比起李姣爾要清純、溫婉得多,不由生出憐惜之情,拿起筷子夾起菱角,送到月兒嘴裡,月兒更感動了,衝著他羞澀一笑,說道:“我自己來吧。”
實際上,男人都不喜歡情場老油條,都渴望遇到一個真誠、單純、簡單的姑娘,最好是弱弱的,就可以英雄般把自己當成拯救弱女子的救星。吳善檜現在就是這種心情,他眼中的月兒和李姣爾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月兒簡單,還弱弱的,更是喜歡。
看著月兒吃了菱角,又夾了塊鮰魚送進月兒嘴裡,月兒心情激盪不已,眼眶裡晶瑩轉動,心想碰到好人了。但她與官場素無往來,生疏得很,面對吳善檜這樣的高官,很是拘謹,一時放不開,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吳善檜覺得這是個可人兒,不覺更加疼愛。他給每人倒了一杯酒,舉杯道:“月兒,今天與你相見,是件喜事,我很高興”,他本想說是“大喜事”,擔心太露骨不好,說出來時省去了“大”字,接著道:“來,為了我倆相逢,乾了這一杯。”一口乾了,就看著月兒。
月兒看他如次爽快喝了,又覺得他對自己的關心,不好意思不喝,一隻手遮住紅唇,另一隻手舉起酒杯,抿入嘴中。吳善檜大喜,又給月兒夾了一條香煎銀魚,還是送進她嘴裡。如此這般,繼續夾了土家臘肉、銀針雞絲、酸辣藕尖,一一送進月兒嘴裡,差不多是餵給她吃,每道菜都喂到了。月兒哪裡受得了如此厚愛,一次次被感動,覺得自己就像嬰兒般被侍候,被關愛,感到這個男人像父親般疼愛自己,心就靠近了他。
看看火候到了,吳善檜又斟滿了兩杯酒,說道:“為了你我”,說了半句就停下來,含情脈脈地盯著月兒,說了全句:“為了你我好合,再乾一杯。”月兒聽罷,紅霞亂飛,心怦怦亂跳,心已經跟他在一起了,也沒猶豫,仍舊用手遮著,喝了一杯。
吳善檜不愧為情場老手,閱女無數,很懂得女人的需要,整個晚上積極主動關愛,漸進性的進攻,一點點蠶食著月兒的心房,酒過三巡之後,月兒紅透了臉龐,心旌盪漾,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和麵前這個男人好合了,但還有點不放心,凝視著吳善檜,問道:“吳大哥,我知道你想和我好,你能全心全意對我好嗎?”
第一百五七章 父子狎妓(三)
隔兩間房,吳公子和李姣爾喝著花酒,話來話去,相互挑逗。幾杯酒下肚,荷爾蒙上來,陰陽氣味交合在一起。吳公子眼露精光,李嬌兒眼裡生出朦朧,兩個相摟相抱,肢體相互磨蹭,興奮起來。吳公子貼上李姣爾紅唇,啵了一口;李姣爾含著酒送進他嘴裡,吳公子鳴咂有聲……
二人在房內做一處取樂耍性。待到雙雙酒濃,不覺烘動春心,吳公子色心輒起,就要伸進姣爾襯衣裡撥弄,姣爾擋住了,正色道:“不成,不能亂了輩分,你爸他……”卻是不說下去,引他去想。
吳公子沒想到姣爾不讓,急了,“怕他個球,他那邊不也是搞七搞八的”,又哀求道:“好姐姐,想死你了,你就給了小的吧。”
“你也知道自己小……吧”,姣爾故意拖長聲調,且漏掉了“弟”字,讓他去胡思亂想。吳公子更急了,就想讓他感受自己身體的反應,一把抓住姣爾的手,就往自己襠裡去,邊說道:“我哪裡小了,比起那個老傢伙不知道大多少。”
觸碰到那貨,姣爾心裡猛地一跳:“還真是!”頓時慾火焚燒,身子像被無數螞蟻嚼啃,正要隨了了他,又猛地想起月兒勾引庚弟那一幕,心裡出現一個聲音:“不成,得像月兒一樣,慢慢誘導。”便說道:“小弟弟,這事不成。我們可以一起喝酒打樂子,別的卻是不成。”就把手抽出來,自顧自喝了一杯酒。
吳公子也是慾火焚燒,渾身燥熱難忍,盯著姣爾那張狐媚的臉,恨不得把她剝得精光。他知道這姣爾比不得別人,是老子的寵妃,自己不能霸王硬上弓,身體卻是箭在弦上,不發出去,會被活活憋死。身子一沉,跪在了姣爾面前,抱著姣爾的身子,頭鑽進她懷裡亂拱,求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求求你,就給了我吧。”
姣爾也是春心大動,但還是慢慢推開他,冷靜地說道:“小弟,不成喔,跟了你,我能落什麼好,能有什麼好結果?”
吳公子哪裡肯收手,他這時的心情,就像嬰兒要吃奶、小孩討糖吃,媽媽狠心拒絕,心裡那個憋屈,有種想哭的感覺。聽到姣爾如此說,臉脹得通紅,緊緊盯著姣爾,急吼吼道:“我不管,我就要你。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姣爾心裡一喜,這正是她要的效果,淡淡的說道:“你不過是一時性起,完事後就丟下了,我們在一起就如露水,兩個時辰就沒了,長久不了,沒有結果。”
吳公子哪裡聽得了這些,信誓旦旦道:“好姐姐,只要你給了我,我保證只跟你一個人,一輩子對你好。”
姣爾還是平淡的說道:“我也不是隨便之人,只跟了你爸他一個,你應該知道我身子的金貴,你能夠給我什麼,難道你給我的能超過你老爸?”
吳公子又抱住姣爾,把頭拱進她懷裡,一臉哀求,“好姐姐,求求你了”,又道:“只要姐姐給了我,我一定想方設法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吳公子拱得姣爾渾身燥熱,她被撩起了性子,也知道火候到了,用手便抬起他的頭道,親了一下,“哎,姐姐就是心軟,被你搞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姐可以給你,但從今天起,你要從始至終對姐姐好,不可半途而廢。不然,饒不了你。”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頭。吳公子連連應承。
“還有,我們不能總在這裡,在你老子眼皮子底下吧。你明天就去為我盤下一處宅子,要大一點,可以在裡面打滾,翻跟頭,我們搬過去,自由自在,想怎樣就怎樣,多好。”說著,拋了一個狐媚眼,“再給點錢,把我媽接過來管家,照顧我們,你覺得如何?”
吳公子哪裡管這些,任姣爾提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他覺得這都不是什麼事,“行,行,好姐姐,你說什麼我都答應,現在你可要給了我。”遂不管不顧,抱起姣爾就進了裡屋…
第一百五八章 父子狎妓(四)
吳善檜哪裡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隔壁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而且是和自己的愛妾滾在床單裡,卻在這邊和風細雨地跟月兒撩情。
看著羞澀帶著嫵媚的月兒,吳善檜喜歡得不得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感到她的皮膚是那麼光滑白嫩,像玉石和白雪一般,心想,她的身子也應該如此,不禁性情大動,衝口發誓:“我,吳善檜這輩子一定會對月兒好,不離不棄,如果違背誓言,不得善終。”
月兒用纖手捂住這個男人的嘴,春光流盼,嬌聲道:“不用你賭咒發誓,我信你。”
吳善檜是真喜歡上這女子了,他捏住月兒兩隻手,愛撫著,愛不釋手。過了一會兒,他停下來,說道:“月兒,稍等一下。”起身進了裡屋,很快出來,拿了一個很大的手提袋,往月兒懷裡一放,說道:“月兒,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月兒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吳善檜道:“打開看看。”月兒打開,瞄了一眼,頓時驚呆了,整整十捆十元鈔票。這個年代,滿世界低工資,千元戶算是富裕戶,萬元戶更是鳳毛麟角,與此相對應,最大面值的貨幣是十元,然後是五元、貳元、壹元、五角、貳角、壹角……這可是十萬呀,有了這麼一大筆錢,豈不是富得流油,這輩子何愁吃喝?
月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這個男人對她真是用了心,對她太好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說不出是激動,還是幸福的淚水。
見此情景,吳善檜上前,坐在了她身邊,一把摟住她,緊緊的抱著,月兒渾身顫抖,口吐芳香:“吳大哥,你對我太好了,讓我怎麼報答?”心裡想到:只能以身相許了。吳善檜心裡笑了起來,知道她會以身相報。他有些好奇,似是不經意問道:“月兒,你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心裡是想知道,她在這幾年是否有相好的。
月兒柔軟無骨,癱軟在他懷裡,弱弱的回道:“一個女人家家的,沒個人幫襯,日子過得難的很。”又嬌羞的瞅了吳善檜一眼,口吐蘭花,抖聲道:“只是我的身子金貴著呢,這幾年沒經事,老天註定留到今天,你可要要好好待我……”她嘴角低下,語言平和,把情趣曖昧演繹到極致。
吳善檜憐惜之情油然而生,他親上去,又得隴望蜀,上下其手,四處亂摸,直摸到兩個傲然處,月兒哪經得起這番愛撫,口吐蘭花,眼睛出了雲霧,身體一熱,嬌聲喘氣,盡情的撒嬌、賣萌,盡顯柔弱和狐媚。
吳善檜平日裡見到的都是官場上的女人,一本正經,假裝矜持,即使漂亮,也缺少女人味,哪見過月兒這般狐媚女子,竟把吳善檜這個情場高手挑逗得渾身像被貓抓,燥熱難耐,一刻都不想等,恨不能馬上春風一度,抱起月兒就進了裡屋…
春風一度時,月兒一邊呻吟,一邊抖聲道:“我這幾年沒經事,要緩一緩才行,不要像野馬,不要衝,不要躥,要輕柔些,慢慢的,慢慢的。哦,就這樣……”她 嘴角低下,語言平和,卻是情趣曖昧之極,竟然把吳善檜這個情場高手挑逗得渾身被螞蟻啃,心癢癢的,非常難受,恨不能深入她心裡。
這一晚,月兒沒有回月兒香。這一夜,他倆情深歸繡帳,風花雪月,顛鸞倒鳳。吳善檜情話綿綿,愛撫不已,把個月兒勾誘得香體酥軟,一夜顫抖,恨不得融進他體內;月兒的柔情和嬌羞也把吳善檜迷得七葷八素,不能自已,整晚都在疼愛這個可人兒。
雲雨之後,月兒仍舊蛇妖般纏在這個男人身上,這個男人很受用,恨不得愛進她的身體裡。
在這個情形下,他就告訴月兒,這十萬中的5萬給他安家立命,5萬去開個上好的餐館,讓她包下指揮部和縣裡、鎮裡的全部客餐、會議餐。還承諾,過兩天再給些錢,讓她在梓輝盤下一個大宅子,把她家人的戶口都轉到梓輝縣城,一家人住在一起。
月兒聽了這個安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一頭鑽進他的懷裡,撫摸和親吻著他的身體,恨不得融進他的身體,搞得他性子又起,忍不住身子又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