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性愛與慾望:仕春秋(86-89章)

性愛與慾望:仕春秋(86-89章)

第八十六章 少女的聖潔

姜子陽回到家裡,心裡惦記著沁湲,就先去看她。一推門就進去了,顯然沁湲給他留著門,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想他來看自己。

沁湲只穿了件粉色半截抹胸衫和三角內內。這個時候,還沒有那種隆起的胸罩,都是那種薄薄的平布文胸、束胸、抹胸或者胸布,吊帶式的,在背後扣扣子。只有大尺寸的X峰,才會凸顯出來,子陽一眼就看到了沁湲胸前鼓鼓的飽滿。

沁湲睡美人一般曲身躺在床上,半遮半裸,秀美的頸子下,乳峰傲然矗立,蛇一般的腰身,半合半開的纖腿,蘋果臀托起平緩的小腹,構成了身體的全部曲線,猶如安格爾油畫《泉》中的美少女,膚色也般配,只不過她不是站立往身上淋水的形態。

那凸凹有致的身體,曲線極富節奏感,充滿女性魅力,如同完美的樂章,如同順著瀑布般秀髮飛瀉流動的韻律,舒緩的音符從她光滑的身體上輕輕流下,在動人的線條中迴環往復。

她純潔、典雅、恬靜、健康、美麗,充滿生命的活力和青春的朝氣。跟少婦性感的誘惑不同,這種自然、恬靜、抒情、健康、飽滿的美,滲入人的細胞,衝擊著人的靈魂,令人情不自禁。

子陽覺得這個鏡像裡的沁湲,既有少女的清純,又有少婦的性感,兼具了美和性感,比誰都美,想把這美刻在心裡,成為“永恆的美”。

他就這般痴痴地看著她。沁湲感覺到了子陽,睜開雙眼,也怔怔地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健康的體魄,這是她腦海裡常常浮現的那個子陽哥。她打小就喜歡這個大哥哥,多少年來,他是那麼關愛她,給了她新生。沒有他,她不可能讀完中學,考上大學;沒有他,她也沒有現在的追求和對未來生活的嚮往。所以,她心裡裝著他。這次來看他,說去看學校是個由頭,實際上是想來看他,貼近他。

她看著他,心裡泛起陣陣漣漪,低聲喃喃:“子陽哥,你來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張開雙臂,潛意識是渴望他來抱抱自己。

子陽心裡一動,走過去,坐在床邊凝視著她,她就抱住了他的腰身。子陽愛憐地撫摸著她的頭,梳理著她的秀髮,輕撫她的耳朵,又抬起她的頭仔細端詳,心裡感嘆:太美了,活脫脫一個“春之仙女”。

但是,沁湲是另一種想法,她好想他的子陽哥哥愛她,親她,融入她的身體,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手,先是貼在自己的臉上,片刻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放在了胸前,身體顫抖著,血液流動加速,心房怦怦地快速跳動起來。她正處在青春期,心裡裝著她的子陽哥哥很久了,想和他親熱的心情很急迫。

子陽感受到沁湲身體滾滾而來的熱流,感受到她的急速心跳,心中一陣陣悸動。當看到她清澈的眼睛裡流出一泓清流,衝擊著、純潔著他的靈魂,感到心靈被盪滌了,乾淨得沒有一絲雜念,只想好好欣賞她,愛撫她,覺得任何慾望都是對她的褻瀆。

他想到了跟方姐之間的性愛,覺得對不起眼前這個女孩,也不配和她去愛。她是聖潔的,如果跟她發生性愛,甚至親吻,都是對她的褻瀆。他不敢再坐下去了,俯身親親她的額頭,輕撫一下她的臉頰,放下她的手,起身憐愛地看著她,片刻後離去。

雖然跟方姐有了一番激情,但子陽對愛與性有自己的價值觀。他認為,愛與性是不同的。愛是崇高的、聖潔的,愛就要認真去愛,他很享受戀愛的過程,那種讓人渴望、心悸、流連忘返的心境。戀愛只能跟沒有結婚的少女去進行,只有和少女的戀愛才是聖潔般的純淨情感。他跟雪瑤的戀愛曾經是這樣的。自從雪瑤跟他分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覺得她褻瀆了這份情感。從此,他非常認真、嚴肅、潔癖般對待戀愛,不敢輕易去愛誰。

他現在還不知道該去愛誰,誰是他要牽手的那位。

而性不需要愛,只要彼此喜歡,相互吸引,燃燒起激情,就可以去做,就如他和方姐一樣。這種X愛,沒有戀愛的過程,但一定要彼此喜歡,帶著情調,不可以逮誰就跟誰做愛,那是濫情。他喜歡漂亮、性感的少婦,常常會受到強烈的誘惑,他喜歡這種誘惑。性愛的對象只能是少婦。和方姐有了一番激情後,他感到了被愛,被女性寵溺的性福感。他需要也很享受這種母性的寵愛。

子陽回到自己房間,看到桌子上有兩封信,沒有寄信地址,心說這是誰的信,從來就沒有誰給他寫信呀。

拆開一封,只有寥寥幾行字,但熱情似火:

親愛的姜哥哥,我的恩人,很想你,不只是想著你的英雄救美-你不否認我是個大美女吧,更想和你在一起的情景。

我是個軍人,本應該英姿颯爽,不應該兒女情長,但自從見到你,腦海裡全是你的影子,吃飯時想,睡覺時更想,夜不能寐呢!沒有你在一起,玩起來也沒有勁。

我的姜哥哥,你想我沒有,可不許不想,快來吧,再不來,我都想瘋了。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就是你的了!

落款是:被大英雄救下的美女樂嘉

看到這裡,姜子陽哭笑不得。姜子陽也喜歡樂嘉這種性格,率真敢愛,敢作敢為,沒有一點含蓄,沒有那些彎彎繞,跟她在一起很輕鬆愉悅,但還談不上有多愛。

還有一點很重要,樂嘉屬於環肥形,酥胸豐滿,對姜子陽很有誘惑力。

拆開第二封信,寫了滿滿一張紙。想都想得到,這一定是樂怡的。她性格文雅,跟火辣辣的樂嘉不一樣,看起人來柔情似水,可以融化到骨子裡。

信的抬頭跟樂嘉差不多,也是“親愛的姜哥哥”,接下來婉約動人:

你好了嗎?我好擔心!你是為了我而受傷,我卻離開了你,感到了不捨,心很疼,很疼……

相別幾天,天天思念,這才刻骨地感受到如隔三秋的殘忍。

都說不離不散,話音未落,你我就相隔久遠。想說不念不盼,心還未定,思戀卻如潮水般。

相識雖短,卻事事傾心,這才切身感受到什麼是一見鍾情。你對於我,不僅僅是英雄救美那般壯麗,你的博學,你的仗義,你的坦誠,你的親和……一切的一切,都融入了我的身體、我的情感,我的腦海裡全都是你。不知道你心裡有沒有我。

看著院子裡的芍藥,是那麼美麗動人,代表著我對你的依依不捨,難捨難分,那是我的一番真心。芍藥旁邊有幾株茉莉,那是我的真誠和喜愛,我想起茉莉的花語: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嗎?

我是一名軍人,生長在軍人家庭,生活在軍營,只要醒來,不管何時,都是軍歌嘹亮,這是我很喜歡的氣氛和感覺,現在卻在打斷我的思緒,讓人心煩意亂。我是不是很不應該?

只是,我管不了自己的心。因為,時間已經穿越,你擊中了我的心房;空間已經填滿,你佔據了我的心田。看不到你,時間彷彿凝滯,空間頓時空蕩。

你好了嗎?好了就快來見我,不然我要鄉愁死了。如果你不來,我就要跑去看你,不管不顧。

快快好起來吧!快來看我吧!

愛你的樂怡!

兩封信都擊中了姜子陽最柔軟的部分,他突然想戀愛了,想貼近人世間最柔軟的地方,躺在溫柔鄉里被人愛,甚至強烈感到自己需要一個女人了。只是他還不肯定誰才是“我的骨中骨,我的肉中肉”。

他又糾結起來,腦海裡浮現出跟方姐一幕幕的情景,是那麼激動人心,是那麼舒暢,沒有一絲絲糾結。又想到了跟莊夢蝶、雪卿茗之間的曖昧,矛盾至極。他知道跟這些有婦之夫之間不會有什麼結果,但他感覺自己已經被誘惑,動了凡心。特別是自己和方姐初試雲雨,很奇怪自己竟然很享受,好像嚐到了甜頭,很嚮往。

在此之前,他一直自以為自己是個禁慾主義者,卻沒想到禁果如此甜美,性慾的魔盒被打開了,一發不可收拾。他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不了自己,性慾開始氾濫,同時也擔心跟這些少婦糾纏不清。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自己不再幹淨了,有罪惡感,不配跟樂嘉、樂怡、沁湲這樣的少女談情說愛,後悔自己不能把握自己,真的應了父親的那番話。

第八十七章 一場春夢

這一夜,他翻來覆去睡不安穩,很久才迷迷糊糊。他似乎看到誰進了他的房間,是一個美女,走到床前凝視著他,也不問他同意不同意,自顧自就躺在了他身邊,朱唇緊貼。

他努力想睜開眼,朦朧中看不清美女的面容,模模糊糊的。

這時,月光射進窗格。他好像看清了些,躺在身邊的是方姐,一會兒,變成了莊姐,忽然間,又好像是雪姐,和他笑吐舌尖、羞雲怯雨、戲謔一處……

正在激情爆發時,樂嘉怒氣衝衝走了過來,指著鼻子尖,責罵、怒斥,轉身離去;隨後,樂怡出現在面前,一臉的瞧不起,冷冷地看著他,指責道::“真不要臉,好好的青春少女不要,卻跟有婦之夫鬼混。哼,滾吧,不要再見到你。”

當情緒一下子跌落到極點時,沁湲又出現了,神情沮喪,滿是哀怨地瞅著他,良久不說一句話,那眼光就像刀子割在心裡,血和淚洶湧而出……

他大喊一聲,從天堂跌回人間。忽然醒來,原來一場春夢。

想到夢中和幾個少婦的纏綿,回味著暢快。再想到幾個少女的神情和斥責,心裡隱隱作痛,又覺太亂了頓覺罪過。如此這般,糾結不已。

為了自我解脫,他為自己找了些理由。他覺得這個年齡段,還沒有渡過青春期,對性愛有著強烈的渴望與衝動,這種衝動產生的快感連及整個身體及心靈。

他覺得情慾是一種自然現象,是人類的動物本性最原始的表達。它遠遠超出了個人自由主宰的範疇。但這種慾望又是一種被製造出來的東西,如果沒有雙方身體的長期荒蕪而產生的生理渴望,沒有酒會後和方姐的私會,沒有酒精的刺激,也許這一切不會發生。哎,自古風流茶說合,酒是色媒人。

但是,他和方姐之間畢竟發生了,也許冥冥之中的命運註定。這應該來自兩個乾涸的心田和雙雙的生理需求,所謂乾柴烈火,這不是人們隨意杜撰出來的詞語,而是對無數事實的提煉,畫面感強烈,形容也很經典。

他在回味,他被激發出情慾,除了自己內心的鬱悶需要發洩出來,方姐的遭遇也刺激了他柔軟的心靈,同情產生憐愛。而且,他很欣賞方姐的美貌和傲人的身體,著迷方姐的體香,加上兩人的肢體接觸、愛撫、親吻和戲水前的特殊動作都成為他和方姐之間的誘因。

他也知道,性愛和慾望的最終目的是使兩性結合。但對男孩來說,這種結合只有在過了青春期,通過婚姻才能實現。他最終還是要談戀愛和結婚的,那個時候才是穩定的兩性結合。

如此想來,他心中釋然,沒有那麼多的負擔了。

這一夜,沁湲輾轉難眠。子陽哥走了以後,頓時感到了空落,回想著子陽多年對他的好,在一起時,那般的寵溺和愛撫,覺得子陽哥是喜歡自己的,卻是搞不清楚,子陽哥為何不要她?

方姐也是輾轉難眠,電影般反覆回放著和子陽之間的激情,那麼讓人難以忘懷。在她心裡,這小子太厲害了,不僅智商高,情商也高,跟他一起…十分美妙,讓人慾罷不能。

這是她這麼多年第一次感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她真後悔早生了這麼多年,後悔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又感到幸運,幸運遇到了姜子陽,又跟他如此刺激、如此性福。

這一晚,她感到了滿足,覺得自己不枉活了。

方姐腦海裡都是姜子陽的影子,覺得自己經離不開這個小男人了。儘管她知道跟姜子陽不會有結果,但她也不要什麼結果,只要跟他一起享受歡樂,也不後悔這一番縱情。只是遺憾這個小男人很快就要離開了,今後很少有機會見面,但她相信緣分,相信剪不斷、理還亂的這份情誼,相信還會有機會跟這個小男人交往。

她看著窗戶外,想起雨果在《悲慘世界》中描繪的情景:那是一種美妙蒼茫的時刻。他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還散佈著幾顆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秘的薄明中。一隻雲雀,彷彿和星星會合一起了,在絕高的天際唱歌,寥廓的蒼穹好像也在屏息靜聽這小生命為無邊宇宙唱出的頌歌。

第八十八章 莊姐之疾

儘管經歷一夜激戰,姜子陽照例早起,想想沁湲昨晚睡得晚,就沒去叫她,自己照例去了百步穿心街,朝桃園麵館而去,就聽到有人喊“子陽”,轉身看時,卻是莊夢蝶,他的莊姐。

姜子陽知道莊姐就住在附近,就說:“這麼巧,你也是去桃園麵館?”

莊姐說道:“你只知道吃頭道面,姐帶你去一個新開的姑蘇麵館,保準你喜歡。”拉著姜子陽就往前走,拐進紫金路,路口上赫然掛著一個大紅燈籠,不同方向貼金燙字:“姑蘇麵館”。

但見街邊擺了兩三張小圓桌,已經有人坐在那裡。裡面也擺了幾張圓桌,竟然坐滿了人,可見生意很旺。

莊姐介紹說,跟桃園麵館的清水頭道面不同,這家麵館講究紅白湯頭。白湯選用豬骨、鱔骨、雞骨按比例燜熬,湯水奶白色。紅湯用傳統的鱔骨、肉骨、雞骨、鮮魚為主料,冬天輔以枸杞、紅參溫補藥材,夏天輔以梔子、冰魂、銀杏,清心肺、脾胃、肝腎三焦之火。中藥裡數梔子花最香,雪白的梔子花是清火解毒良藥;冰魂兼具梅、蓮等花清白純淨的品質,玉雪為骨冰為魂,花開似雪,吐清涼之氣,卓爾不群。

介於紅白湯頭之間的是爆魚面,也是很受歡迎的一碗麵。湯頭不紅不清,味道既有紅湯的鮮甜又恰到好處,不至於起膩。

姑蘇麵館的澆頭種類繁多,適合江浙人口味的雞汁大排、爆魚、爆鱔、燜肉、鱔絲糊、蝦仁,也有適合本地人的滑肉、豬肝、腰花、滷大腸。

如果食客不對服務員做刻意要求,那店家就會默認供應紅湯麵。

看看裡面坐滿了人,莊姐就和姜子陽坐在街邊。莊姐說:“你我各要一種湯頭面,一碗紅湯麵加雞汁大排,一碗不紅不清的爆魚面,可以交互嚐嚐鮮。”意味深長地看著姜子陽。這正合姜子陽心意,自然同意。

兩碗麵很快端了出來。

姜子陽看著面前的紅湯雞大排面,湯色深紅而不濁,油花浮於表面,蔥花顆粒較大,零星撒在碗中,麵條白淨,整齊地盤臥在湯汁中,上面一塊雞大排,個頭夠大,表面浸沾蛋液後過油煎炸,外形金黃,香氣十足。

再看莊姐面前的爆魚面,淡紅色的湯頭,爆魚澆頭塊大、量足,魚肉紋路清晰,搭配一碟清爽的薑絲,入味爆魚面。

他先嚐了嘗湯頭,湯汁鮮鹹適口,夾雜些許清甜。雞大排吃起來十分細滑,口感豐富,表皮酥脆,內部肉質緊實香嫩,爽口彈牙。

又跟莊姐調換,嘗起爆魚面。湯頭既有紅湯的鮮甜,又恰到好處,略微清甜,鮮而不膩。爆魚十分入味,表面被油煎的酥脆,中間的魚肉質地細嫩,感覺到一些綿軟,味道中甜味更佔上風,輔以魚肉的鮮。

莊姐並沒有吃什麼,只是欣賞著姜子陽的吃相,很喜歡他嚐了自己面前這碗麵,又把他的面給自己,這是不分彼此口水味道嗎?

莊姐問道:“子陽,覺得怎麼樣?”

“好呀,味道不錯。”姜子陽豎起大拇指讚道,又抬頭看著莊姐:“你怎麼不吃?”把那碗雞大排面往她面前推了推:“我吃過,不介意吧?”

莊姐哪裡會介意,高興都來不及,端起碗吃了起來。

當兩人心滿意足站起來,莊姐說話了:“子陽,現在還早,到我家坐坐吧。”眼神里發出誘惑的意味。

姜子陽也是想去,馬上就要離開了,說不準什麼時候才能相見。上次在她家意猶未盡的熱吻,常常侵蝕著姜子陽的靈魂,被那一幕牽引著。如果再不去,他倆可能從此失之交臂了。

在方姐身上體驗到性愛的快感,打開了他的性情,性慾正值氾濫之際,就有了衝動。情慾、性愛是魔鬼,有了一次,就跟吸毒一樣,會上癮,會情不自禁。他感到身體裡潘多拉魔盒已經打開,著了魔,上了癮,就想在莊姐身上體驗一番。

接到莊姐的邀請,有了興奮,說出來的卻是:“你一會就要上班了,這時間太緊張了。”眼神里卻是帶著期盼,希望莊姐再次堅持相邀。

莊姐自然不會放棄,執拗地說:“還有一個多小時呢,時間寬裕的很,你想幹什麼,還怕不夠用?”說出來的話,曖昧又直白。

姜子陽就去了莊姐的家。一進門,莊姐直接就把他擁抱在門上,星眼朦朧,朱唇含露,微微氣喘。有了前次吻戲作鋪墊,姜子陽不再抗拒,熱烈地迎上去。二人口吐茉莉,津津甜唾,就這般翻江倒海

兩人都感到渾身燥熱,擁抱著進了裡間,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姜子陽激情難忍,正急不可耐,要脫衣解帶時,方姐突然呻吟道:“肚子好痛。”底下一熱,一股血腥味道飄出,就覺得不好,大姨媽來了。心說,這來得忒是時候,一聲嘆息,用內內捂住底下,一臉的愧疚地看著子陽,惋惜道:“對不起,子陽,來了那個了。”

“來了哪個?”

“大姨媽來了。”

子陽左右看看,甚是不解。

方姐知道他不懂,只好直說:“來月經了。”她親了親子陽,又道:“好弟弟,對不起,以後…”欲言又止,很是不甘。

子陽這才知道怎麼回事,自言自語道:“這是程姬之疾呀!”莊姐也沒有反應過來,問道:“程姬是誰?”

子陽笑笑,也沒解釋,心中卻在翻騰著程姬之疾的故事。這是《史記·五宗世家》中說的一件大事,說的是景帝召程姬服侍,程姬來了月經而不願進,又不明說,而讓身邊侍女唐兒裝扮成她去侍候景帝,結果懷上皇子。後人把因忌諱稱婦女月經來潮為“程姬之疾”。

再說姜子陽正是激情燃燒之時,箭在弦上,弦卻鬆了,一身的火卻是發洩不了,要生生地吞了下去,哪裡受得了。

看到子陽難受的樣子,方姐不忍,說道:“要不,我幫你弄出來。”

子陽卻是不願意,心想:空打炮彈,目標在哪裡?哪裡能夠盡興。儘管憋得難受,因心情沮喪,情趣很快低落下來。同時也感到方姐來了月經,已經夠難受了,就說道:“我沒關係的,倒是你要好好休息。”又關切道:“如果不舒服,要不請假在家裡休息。”

方姐搖搖頭,道:“休息沒必要,我要處理一下。”

子陽覺得他在這裡不方便,就告辭離去,也是心有不甘。

看著怏怏離去的子陽,方姐心很痛,也很無奈,心說:“哎,老天都不助我。難道我們就這般沒緣分?”

第八十九章 性感汐瑤

滿是失落地從莊姐家裡出來,姜子陽漫無目的在東方廠生活區溜達,卻是朝著西門方向而去,就碰上了布穹和雪卿茗夫妻,兩人異樣地盯著姜子陽。

姜子陽摸摸臉,自嘲道:“怎麼,我臉上長了花,很好看?”

雪卿茗謔笑道:“把你美的,自戀吧。”又瞅了瞅姜子陽,問道:“你怎麼啦,無精打采的?”

“沒啥呀,在想點事情。”姜子陽搪塞道,卻是看到穹一臉尷尬地站在一邊,也沒跟自己搭腔,讓他感到很反常,遂看向他,問道:“怎麼啦,情緒這麼低落。出了什麼事情?”

布穹更加尷尬,猶豫片刻說道:“你要走了,今晚到我家便餐,也不請別人,就我們仨聊聊。”

姜子陽滿口應承,他倆就去上班了。

沒走幾步,姜子陽迎面碰到了文汐瑤,還真是巧。汐瑤上身還是抹胸,只是緋霞色換成了黑色,配粉色喇叭短裙,露出修長的腿,白色跑鞋裡露出赤裸的嫩白腳脖,斜挎著一個繡花包,另有一番情趣。

這丫頭還是那種不管不顧,叫了聲“老公”,撲上來就親了一口,搞得姜子陽滿面通紅。

她嬉笑道:“老公,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聽說你要走了,我也要跟你在一起好好呆一會。”

子陽:“現在這個時候,都是剛起床,餐館、茶室還沒有開門,哪裡有什麼地方好去呀。”

汐瑤:“只管跟我走,走哪算哪。”說罷,拉著子陽就往西門方向走去,一直走到麻線街,徑直去河邊一個人家。這是一家小館,剛剛開門,還沒有做生意。汐瑤甜甜地對這家主婦說道:“大姐姐,能不能讓我們進去坐一會,給我們泡壺茶就行了,到了中午再吃點東西。”

河邊人家都很淳樸,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把兩人帶到靠窗坐下。姜子陽也是服了這個小丫頭,只能既來之則安之。好在他很喜歡這個前女友的妹妹。

這個時候,已經是八九點鐘的太陽,遠山近水,藍天白雲,河面上碧波盪漾,小船點點,也有一番美麗鏡像,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沉靜在這詩情畫意地情境之中,也似乎在醞釀著浪漫的氛圍和話題。

這時,老闆娘送上一壺茶水,放上兩個茶杯,就離去。這裡很僻靜,這個點是沒有人來的,主人很知趣,不會來打擾,留給他倆一個二人世界。

姜子陽這才好好觀賞汐瑤,從上到下看去,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一枚紫色珠花髮卡;彎彎的柳眉,黑黑長長的睫毛微微地抖動著,襯著一雙丹鳳眼,清澈明亮,嫵媚又有神;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挺拔的鼻子下,厚薄適中的紅唇如玫瑰花瓣柔嫩欲滴;標準的天鵝頸,酥胸半露…

姜子陽心說,這小妮子年紀雖小,卻是長得豐滿,精靈又活潑,性感十足,渾身上下都是誘惑,殺傷力絕對不輸美少婦,心裡擔心在她的攻勢下把握不住自己。

心裡對比著她和沁湲,她倆都很漂亮和性感,但汐瑤多了一份自信、大膽,甚至帶有蠻不講理的野性,處處張揚自己的美與性感,沁湲卻含羞噠噠,矜持內斂,健康而純淨中透出美與性感。這可能是因兩人生活環境的差異不同所引起的。

看到子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汐瑤一臉得意,也盯著他:“子陽哥,我美嗎?好看嗎?喜歡嗎?”一連幾個追問,讓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姜子陽回過神來,下意識回聲讚美:“很美,很好看,很喜歡。”一連用了三個“很”字,加強讚美的語氣,讓汐瑤興奮起來。

弗洛伊德認為,人的性慾及其能量與生俱來。正值青春期的汐瑤,性意識開始覺醒,對喜歡的異性發生興趣,產生與之結合的願望,從一個方面反映了走向成熟的性心理。她是那種敢愛敢恨的女孩,又特別喜歡姜子陽。她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愛河,不只是在心裡吶喊著“愛”,更想試一試。於是站起身就來到姜子陽面前,抱住他就親在了他的嘴上。姜子陽心中一悸,不知所措。

汐瑤自己卻是像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雖然親嘴算不上吻,但這也是她的第一次,心房裡兔子亂撞,突突突的急速跳動。也不管不顧,順勢就坐在了姜子陽的腿上,繼續親著。她太青澀了,還不知道怎麼親吻,以為親嘴就是親吻。

姜子陽拼命忍著,緊閉唇齒,不敢迎合。

但要命的是,汐瑤這一坐殺傷力太大了。穿著抹胸的她,富有彈性的酥胸半露,緊貼姜子陽的前胸,在他眼皮子底下處處顯示著張力和彈性,他不由得看呆了。但他心裡抗拒著,不敢對這個小女孩放肆,不敢深入下去,害怕跟她糾纏在一起,身體退縮著,但汐瑤太霸道,堅決不放棄,很堅持,就怕他跑了,就怕這奇妙的感覺突然消失。

姜子陽終於放棄了抵抗,開始迎合汐瑤的親,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異樣的酥麻瞬間蔓延而至,讓汐瑤的心絃顫動不已,感官中充滿了幸福,微啟朱唇,青澀回應。

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親吻這東西是人之天性,自然天成,無師自通,汐瑤很快適應了親吻,很享受親吻的美妙。她越來越渴望他的親吻,越來越渴望跟他的肌膚之親,希望就這樣永不停止。汐瑤徹底淪陷了。這是她的第一次吻,就這般在毫無徵兆之下交給了他的前“姐夫”,而且是主動交予。

但是,姜子陽保留了一份理智,他知道跟她不可能發展到婚姻關係,不論怎麼親熱,都不能跨越那可怕的地步。她不是那些個少婦,而是未經世事的少女,感情朦朦朧朧,如果深陷在跟她的感情中,會一發不可收拾。

漸漸的,他停止了行動,只是把汐瑤抱在懷裡,大哥哥般撫摸著她的頭,她的手臂,她的腿,直到她的腳,時而親親她的臉,貼著她的臉。

汐瑤感覺到了他的熱度在消退,擔心他不愛自己了,心有不甘,姜子陽卻是完全恢復了理智,只是保持寵愛模式。汐瑤很聰明,覺得他因為姐姐和父母而心有芥蒂,不願意進一步,也在他懷裡靜靜躺著,享受他的寵溺。

很久了,姜子陽抬起汐瑤的頭,親了一下,抱她站起來,凝視著她。這時的他真的很喜歡汐瑤,美麗、青春而不失性感,特別是她的野性和大膽極大刺激著他。只是他還是有心理障礙,不敢跟她有進一步發展,現在已經越線了。

姜子陽緊緊抱著懷裡的女孩,嬌寵地愛撫她,靜了靜心,讓身體的燥熱消退下來。

時間彷彿凝固了,很久很久,汐瑤才睜開眼睛,看到一臉寵溺的子陽哥,心滿意足的笑了。

子陽也感受到了跟少女親熱不一般的美妙,其中的愛戀滲入全身上下每個細胞,精神上快速昇華,徹徹底底喜歡上汐瑤,喜歡她的美貌,她的性感,她的任性,她的身體,他似乎有些迷戀上這個女孩。

在子陽哥懷裡膩了很久很久,汐瑤還是捨不得離開,她想就這樣融化在他的身體裡,就如紅樓夢裡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人分不開。這可能就是少女的情感,一旦愛了,就喜歡粘在喜歡的男人身上,整天親親我我。

姜子陽也不願意破壞這種朦朧浪漫的氣氛,他喜歡汐瑤對他的戀、粘、膩,想寵溺這個女孩。他笑了笑,心想如果那時汐雪像這樣就好了。但是,現實生活中很少“如果”,也沒有後悔藥。

一個這樣粘著,一個如此寵溺,直到聽到老闆招呼來客的聲音,兩人才如夢方醒,慌忙整理衣服,面對面坐著。

兩人就這般對視著,汐瑤滿面潮紅,一番親熱後,她更加性感,光彩照人。她羞澀地說道:“我感到很幸福,很快樂。子陽哥,我愛你,好愛好愛。你愛我嗎?”

子陽害怕“愛”這個字眼,脫口說道:“我也喜歡你。”他不敢說“愛”,覺得這個字眼太神聖,不可褻瀆,但眼神里滿是寵愛。

停了片刻,汐瑤說出讓姜子陽震驚的話:“子陽哥,我不知道最終能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我會一直愛你,做不了你的妻子,就做你的情人。”一臉羞澀地低下頭去。

子陽不知道該說什麼,傻呆在那裡,滿是感動,還有慚愧與內疚。心裡暗暗下了決心要一輩子對她好,也把這個態度說給汐瑤聽了。

兩人分開時,都依依不捨,子陽也第一次感到了不捨,內心也有遺憾,也許就是這點遺憾一直牽動著他的心,讓他更加迷戀她,始終渴望再親熱一番,以至於成為一種期盼,戀戀不忘,心中對她更加的不捨。

分開時,姜子陽說會想辦法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告訴她,要她上學經過省城時一定去找他,讓他好好再愛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