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仕春秋(70-71章)
第七十章 風情少婦
姜子陽領著毛土改父女見了母親,說明來意。任茗一再感謝毛土改對子陽的照顧,又認認真真的看了沁湲,心生喜歡。
任茗現在心裡最關心的是子陽的婚姻大事,只要看到跟子陽在一起的女孩子都表示出特別的關心。對於沁湲,她更有一種別一樣的感覺,大概因為子陽在她家呆了一年的緣故,而且第一感覺,覺得淳樸、單純,沒有什麼彎彎繞。
任茗要留毛土改住下,毛土改執意不肯,說自己這就趕回去,只要求讓沁湲住下來。
就這樣,毛土改走了,沁湲留下來了,任茗讓她住在了子君的房裡。
沁湲來了,住下來,子陽自然高興,看到這個心目中的小姑娘,脫落成美少女,有了一種別樣情調。他給母親和沁湲說晚上廠裡同事要給他餞行,叮囑母親照顧好沁湲就離開了。
姜子陽五點鐘就到了莊夢蝶家,他知道莊姐應該會提前回家準備。
莊姐家在百步穿楊街附近,小兩室一廳帶廚房廁所,臥室和廳都比布穹家裡的大,外加一個書房,收拾得很乾淨。廳裡一張四腿餐桌,六把椅子,靠窗一架縫紉機,角落裡一個衣帽架;臥室一個三開門穿衣櫃、一個五斗櫃;五斗櫃上熊貓牌收音機裡播放著李谷一的“鄉戀”,像極鄧麗君的唱音,柔弱靡靡,使人沉醉;上方掛著莊夢蝶結婚照,照片上的那人也很帥;雙人床兩邊各一個床頭櫃,粉紅色落地窗簾,外面是白色窗紗,佈置得簡單溫馨。
姜子陽是第一個到的,推門就進來了,顯然是莊夢蝶留著門,但他潛意識順手關上門。廚房裡飄出香味,知道莊姐在廚房忙,廚房沒有門,跟過道相通,就進去了。
莊姐正好彎腰看煤爐上的蒸鍋,屁股撅得老高。要說莊姐這身材是沒得話講,雖然結婚幾年,可能沒有生育過,卻是沒一點贅肉,跟小姑娘一般。撅著時,吊八寸褲子上方露出一寸見方的雪白。這情景很有殺傷力,姜子陽眼睛就挪不開了。
知道背後是姜子陽,莊姐猛然間轉過身來,兩人就擠在狹窄的空間,幾乎貼在一起,姜子陽感受到莊姐的砰然心跳,呼吸沉重起來,只覺得渾身燥熱,心跳的厲害,心裡想抗拒,身體卻受不了。說句不中聽的話,一個正常的男子,自我禁慾多年,不沾女性,要麼是那方面有問題,如果沒有,在被女性所誘惑時,就會徹底爆發。
這個時候,姜子陽很想放開自己,很想徹底發洩一下,但想到樂怡樂嘉,心裡又抗拒。一方面渴望,另一方面猶豫搖擺,不想就這般失去第一次。這種欲拒還迎的扭捏更激起莊姐的慾望,她這時就想跟眼前這個小夥子來一番激情。
在莊姐的強大攻勢下,姜子陽敗下陣來。這世界上有幾個男子在性感美少婦的主動攻勢下抵抗得了。不得不說,他在這方面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嫩青,生澀的很。
莊姐心中大喜,心道:“果然還是個嫩青。”遂發起觸及靈魂的一吻,擊中了姜子陽,讓他興奮無比,身子僵硬起來。莊姐也感受到了他的反應,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渾身激靈,就有了一種久違的感覺。她是過來人,孤單單一個人守在這裡,渴望甘露滋潤,正要進一步時,敲門聲響起。兩人都是一驚,醒了過來,急忙整理衣服。敲門聲又響起,姜子陽就跑進廁所。
莊姐稍稍平靜了心緒,喊了聲“來了”,就去開門。宋媛媛一推門進來,問道:“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是不是家裡還有人?”目光四處掃射。
莊夢蝶一看,宋媛媛後面還跟著一人,正是白雲霞。莊夢蝶知道她是宣傳部副部長白善堂的女兒,跟宋媛媛是鄰居。
莊夢蝶回道:“在廚房忙。姜子陽剛剛到。”就喊道:“姜子陽,姜子陽……”
“我在這裡”,聲音從廁所傳出來。大家都笑了起來。
莊夢蝶對白雲霞說道:“稀客呀……”
宋媛媛接上話:“出門時碰到雲霞,她聽說姜子陽要離開,說要來送行,就跟我來了。”
莊夢蝶“喔”了一聲,心道:“來得真是時候,攪了我的好事。哎,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縱然是萬般惆悵,也是無奈。
還不能表現出來。還要顯示出待客的熱情,就說道:“你們自己倒水喝,我一會就忙完了。”就閃進廚房。想到剛才那一幕,心情又激盪起來,滿臉潮紅。又想到被無常打斷,臉上寫滿了不甘。
一會兒,姜子陽從廁所出來。宋媛媛嘻嘻笑道:“腎虛了?”姜子陽回懟:“你才虛呢。”
說話間,請的客人陸陸續續來了。自然有布穹和薛卿茗,還有二分廠、三分廠團委書記,一對俊男美女,男的叫季逸凡,女的叫慕文娟,都是姜子陽熟知的。
季逸凡,瘦高個頭,很帥氣。慕文娟看起來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燕瘦類型,細腰襯出滾圓翹臀。穿一身白底黑點的短袖襯衫,大翻領下的那個飽滿,很是勾人。
季逸凡和慕文娟對姜子陽都是仰慕已久,把他當作人生楷模。兩人的眼光都停留在姜子陽臉上,姜子陽摸了摸臉,笑道:“都盯著我看什麼,莫不是我臉上長了花?”大家鬨堂大笑,慕文娟更是滿臉羞澀,一抹潮紅。
自打跟莊夢蝶有了一番深入交流後,姜子陽再看慕文娟,或者白雲霞,只感到漂亮,卻是沒有被誘惑的感覺。
姜子陽心裡對比著,少女青澀,具有青春活力,少婦身上則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女人味,這是一種由內而發的美。如果說少女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少婦則是盛開的鮮花,香氣襲人,讓你欲罷不能。
他在想,可能經歷了男女之歡的女人,猶如花蕊綻放,情竇徹底打開了,生出了誘人的色彩和味道。這種內在的誘惑力,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讓男人慾罷不能,無法掌控自己。
這樣的女人,只要身材爆款,足夠性感,就會產生誘惑。如果加上漂亮,又狐媚,要撬開男人的嘴,十有八九讓人受不了而淪陷。一個男人可以控制住青澀少女的主動示好,卻很難把控少婦的狐媚誘惑。想想自己,見識了那麼多美少女,身材和相貌,有一個算一個,自己都可以從容相處,守身如玉。但碰到了像莊夢蝶、薛卿茗這樣的美少婦,就抵擋不住了。哎,心中嘆息道:“是自己不經誘惑,缺乏定力,還是美少婦太有殺傷力?”
莊夢蝶喊道:“吃飯咯!”大家開始擺碗筷,姜子陽還在怔怔地瞎七搭八地胡思亂想。直到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才醒過來。一看是薛卿茗曖昧地盯著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
姜子陽的右手邊空出的位子,是留給主人的,誰不會去搶。如此,姜子陽被兩個美少婦擁在中間,人們把這種待遇戲稱為“坐在軟臥豪華包廂裡”,道出的是被美色包圍,可以盡情享受。
莊夢蝶倉促之間弄出的這桌菜也是很有講究的。
除了百葉結紅燒肉、滷豬蹄、滷大腸、箭穿鳳頭、馬蘭頭、蔥油海蜇、烤麩、無錫燻魚——一看就是從廠裡食堂裡打回來的,還有幾個徽菜:鳳燉牡丹、九香稻草肉、臭鱖魚、臘香問政筍、皖北粉絲包。後面幾道菜顯然是莊姐提前下班回來做的。
莊姐是徽南人,自然會做徽菜。她做的這幾道菜也很講究。鳳燉牡丹是母雞和豬肚同鍋,小火細燉,湯色奶白濃厚,雞酥鮮而含汁,肚質軟爛而醇香。
稻草肉也叫稻草扎肉,是徽州地區年夜飯的必需品。這道菜是用稻草(或玉米)葉將五花肉捆綁起來紅燒,既可以避免熟爛的肉塊碎掉,同時也可以讓肉塊帶有稻草或玉米葉的香味,讓燒肉不再是單調的甜膩味道。
臘香問政筍,就是臘肉和竹筍一起燉燒。相傳古時在新安江行舟時,剝盡筍殼切好和臘肉一起放入沙鍋,舀上江河水,以炭火清燉,至杭州時打開沙鍋,筍味帶著臘味,香脆可口,宛如在家吃鮮筍一樣美味。可見這道菜的關鍵是燉的火候要到位。
莊姐說:“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正好昨天家裡託人帶了臭鱖魚、稻草肉、臘肉和筍,早上去買了母雞和豬肚,原本準備給自己吃的。”說到這裡,親暱地看了姜子陽一眼,說道:“正好要歡送姜子陽,就提前回來做了,只是臘香問政筍欠了些火候,將就吃吧,可不要說我做的不好。”
姜子陽站起來,誇張地聞了聞桌上的菜餚,誇道:“聞起來就很美味,沒想到莊姐廚藝也這麼好,真是上得了廳房,下得了廚房。來,大家‘呱唧’一下。”率先擊掌,一眾人跟著誇獎,說著感謝的話。
第七十一章 愛在一起
這個時候,子昊和思清坐在麻繩街一家小餐館,喝著小酒,親親我我。西門見面後,他倆就來到這裡,選了一個靠窗邊的位子坐下來,看遠山近水,欣賞夕陽在柏山墜落的輝煌一瞥。
星星點點時,子昊點了幾個家常菜,要了一壺老米酒,跟思清碰了碰杯,一臉興奮說道:“告訴你兩個好消息。”
思清看著子昊,滿眼期待:“哦,什麼好消息?快說給我聽聽。”
子昊凝視著思清,臉上寫滿愛意,片刻後,深情地說道:“第一個消息,她同意把雪月留給我了,我們很快會去辦手續。”
思清愣怔半刻,懷疑自己的耳朵,似在夢中,喃喃道:“真的麼?真的麼?什麼時候的事情?”聽子昊說了事情的經過,高興得跳起來,抓住他的兩隻手,緊握著,生怕沒抓緊又會失去。
幸福來得太突然,思清激動萬分,盯著子昊說道:“這麼說,你可以愛我了,沒有顧忌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是嗎?”
子昊也握緊了思清的手,肯定地回答:“是的,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又深情地說:“我愛你,思清。我可以大膽說愛你了!”
“我也愛你……”聲音很低,性格開朗的思清卻是羞澀起來。
這蚊蠅般的聲音,聽起來卻是振聾發聵,子昊甚至能感受到思清的心在砰砰跳動。他起身來到思清跟前,抱住了她。思清也緊緊抱住了子昊,把頭埋在了他寬闊的胸膛。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感受著對方,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好一會,子昊和思清抬起頭,彼此深情地對視,子昊就親了上去,思清閉上了雙眼。這是思清的第一次吻,她早就想給子昊了。思清很是青澀,所以更多的是被動迎合。子昊是過來人,他溫柔一吻,很快敲開了思清的嘴唇,思清一個激靈,渾身顫抖著,腦子一片空白,但很快就享受起來…思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融化了,融化到他所愛的這個男人身體裡……
良久,舌吻暫停了,彼此又開始深情對視,然後又進入新一輪熱吻。當長久的吻終於停了下來,兩人進入眼神交流模式。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兩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愛。
這會兒,他倆四目相對,柔光四射,雖然默默無語,卻傳遞著情話綿綿,即便不說話也覺得很甜蜜。雙方好像凝固在了那裡,彼此專注地欣賞對方的美好,好像全世界正處在混沌之初,只有亞當和夏娃一樣。亦或者,擔心一觸碰,就會毀掉了這份甜蜜。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子昊攬著思清的腰,擁著思清坐下,端起杯說道:“思清,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給我的愛,謝謝你這麼長久的堅持,我很感動。”就一口乾了。
思清也跟著一口乾了,說道:“我很愛你,從小就愛,之所以堅持到現在,就是要跟你相愛,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繼而又喃喃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麼?我們從此就可以在一起了麼?你可以一輩子愛我麼?”
子昊肯定地說:“是的,這是真的!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我要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思清被強烈感動了,這就是山盟海誓嗎?淚水在眼眶打轉轉,她凝視著子昊,愛意翻滾的心感到了踏實。感受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什麼:“子昊,你說有兩個好消息,還有一個是什麼?”
子昊把他被調任蕭安縣任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事情告訴了思清,還說明天就要去青龍鄉交接,很快就要去報到。
思清先是心中一喜,隨口說道:“祝賀你!”隨即又怏怏道:“以後我們見面更難了。”
“蕭安到古城每天都有往返客車,只要四十分鐘就到了。回來也很方便,你也可以來看我。我們可以常常見面的。”看到思清這個樣子,子昊滿是疼愛,開導著。
思清還是高興不起來。她愛慕子昊很久了,這是她的初戀,一放開就進入熱戀狀態,就想時時刻刻粘在一起,很難接受分隔兩地,哪怕一週見一面也不行。
她感到一刻也放不下子昊,感到不能天天見面是件很殘酷的事,心裡更生出一絲絲擔心,害怕出現什麼變故,又會失去子昊。她在激烈思考,片刻後,似乎下定決心,說道:“不行,我們相愛了,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我不要跟你分開,我們要在一起。”
不待子昊說話,繼續說道:“我要調到蕭安,跟你在一起。”
剛剛那一刻的愛和激情瞬間導致了生理的巨大變化,內啡肽分泌極其旺盛,熱戀中的思清“豔若桃花”。由於情感和肉體強烈的吸引力,以及肌膚之親的磁力,滿腦子都是對方,甚至可能連吃飯睡覺也不放過,對方的苦樂就是自己的苦樂,彼此的心融合在了一起。
子昊感到了震驚,深刻地感受到了思清對他的情感。但他很冷靜,看著思清的眼睛說道:“我也希望天天跟你在一起,但是你要想清楚了,工作調動是件大事,是一輩子的安排,需要考慮清楚。更主要……”
子昊頓了頓,有句話到嘴邊卻吞了回去:“我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現在還不能公開跟你的戀人關係,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是因為你才要離婚。”出口的話卻是另一番意思:“工作調動也不是我們說了算,需要組織批准,也需要蕭安有相應職位。而且,這事太大了,回去跟你爸媽商量後,看看他們是什麼意見,再定好嗎?”
思清覺得也有道理,但仍然糾結是在一起或分隔兩地之類的問題。就如所有初戀少女一樣,思清這個時候大腦不夠用,也不需要大腦思考,滿滿的都是感性,滿腦子都是對方的影子,心裡無時不刻惦記著對方,從愛到愛,直線條,不需要什麼道理,只需要帶著情感說話,遵從內在的感受,美好的感受代表一切,無需廢話,一心想要的只是擁抱,期盼著永不分離。
哎……子昊心裡嘆了口氣,婉轉地說:“思清,我還沒有去,蕭安是個什麼情況,還一無所知。這樣,等我過去熟悉一下,把方方面面的情況摸清楚,安定下來,再商量你調動的事情,好麼?”心裡還留著一句話:“也要我辦理好離婚手續,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夠公開我倆的關係。”他不想打擊思清愛的情緒。
思清覺得是這麼回事,應該等子昊穩定下來,站穩了,再過去方好。她也是通情達理的,明白了道理,就不會一直糾纏不放。就說:“只能這樣了。”眼睛盯著子昊:“你可要一直想我,愛我,有空就給我打電話,一週至少回來看我一次。不可以忘記我,不理我。”
子昊就笑了,摸摸思清的頭,寵溺道:“是的,是的,你的話就是命令,一定遵照執行。”
思清這才釋懷,笑了起來,撲到子昊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