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基辛格1971年訪華 美重磅人士密訪北京 促成孟案解決和美中關係緩和
幾個小時前,《南華早報》突然爆料美國重量級人士秘密訪問北京,促使孟晚舟案解決和中美緩和關係。
孟晚舟回到中國,兩個邁克爾獲“取保候審”回到加拿大,展現了中美兩國關係中鮮為人知的務實層面,從而結束了困擾中美加長達三年之久的麻煩。。
這讓關注此案的人們鬆了一口氣。
一些觀察人士表示,這一突破性進展可能預示著冷靜的思維正在佔據上風。
曾參與涉及中美兩國重大法律訴訟的駐紐約律師Jerome Cohen表示:“我認為這只是美中共同改善雙邊關係、使之回到更平穩(至少沒那麼危險的)軌道所邁出的第一步。”
在這個敏感時刻,幾個小時前,《南華早報》突然爆料美國重量級人士秘密訪問北京,促使中美緩和關係。
9月28日,香港《南華早報》引述消息指出,中美關係之所以在極度緊張時刻出現反轉,是因為前高盛集團總裁約翰·桑頓(John Thornton) 8月底秘密訪問北京促成。
可別小瞧了這個桑頓!他可是華爾街巨頭、中美金融圓桌會議聯席主席(the China-US Financial Roundtable)、巴里克黃金公司執行董事長。
他還曾任美國華盛頓布魯金斯研究院董事會主席、清華經管學院顧問委員會第四任主席並主持清華EMBA的“全球領導力”項目,是中美雙方都可以接受的重量級人物,一箇中國通。
報道說,桑頓在北京會晤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韓正,雙方討論的關鍵議題,不僅涉及孟晚舟一事,還包括氣候變化、新疆與恢復美中雙邊會談等內容。
值得指出的是,桑頓在中國進行了為期六週的訪問,時間之長實為罕見。他充當了美中交流的非官方渠道,其中包括北京會晤、及之前在上海停留了三週;隨後對新疆進行了為期一週的訪問。
請注意桑頓行程的兩大看點:一是他到訪北京而非如其他美國外交官只能在天津跟中國官員會談;二是他訪問了西方話語中的敏感地區-新疆。
《南華早報》借知情人士之口形容說,在中方疫情防控期間,桑頓能享有與其他外國人不同的准入待遇,並以此在美中兩國最高層之間傳遞信息,堪比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1971年的秘密訪華之舉。
有評論指出,桑頓這場長達6個星期的訪問,性質類似基辛格1971年訪華。
《南華早報》轉述消息人士透露,在前往中國之前,桑頓曾與一位深入參與美中關係的白宮官員討論了這次訪問。這名官員至少兩次要求桑頓不要訪問新疆,因為擔心這會被視為美方對中國在新疆實施民族鎮壓政策的認可。
這裡透露了兩個重要信息:一是桑頓訪華不是個人行為,二是桑頓表現了對新疆問題的重視。
據說桑頓的新疆之行,受到了韓正副總理的歡迎。知情人士說:“韓正告訴桑頓,他應該告訴美國議員他在新疆的觀察結果,美國應該重新考慮其雙重標準——將9/11後的戰爭視為反恐行動,但批評中共的反恐行動侵犯人權。”
同時,這位知情人士說:“韓告訴桑頓,中共不尋求挑戰或取代美國,兩國應該恢復合作,但前提是相互尊重,這意味著美國應該將中共視為平等的夥伴。”
報道指出,韓正拒絕了拜登政府對中國的“雙管齊下”方針——即繼承川普在各方面與北京競爭的劇本,同時尋求在包括氣候問題在內的有限領域開闢合作渠道。他告訴桑頓,繼續前總統的強硬路線是行不通的。
作為華爾街巨頭,在北京期間,桑頓還在美國氣候特使克里到訪前會見了中國首席氣候談判代表謝振華。而在與韓正的會晤中,桑頓還預測了拜登政府希望中國在氣候變化問題上採取的措施-與其說是“預測”,不如說是轉告拜登的關切。
桑頓還告訴中方,他相信美國總統氣候特使克里不僅是氣候談判的關鍵人物,也是整體美中關係的關鍵人物。
記得有外媒曾評論指出,拜登的氣候特使克里,去掉“氣候”冠名,實際上就是拜登特使,其外交地位和經驗遠高於主管外交的國務卿布林肯和白宮安全顧問沙利文。
外媒注意到,在桑頓訪問北京和克里天津會談不久,孟晚舟案就得到了解決。
從時間上看,可能桑頓還沒有離開北京,克里就到了天津,展開第二次訪華行程。該二人可能向中國傳達了相同的信息。
針對孟晚舟案的解套,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會長歐倫斯表示:“毫無疑問,最新這件事是最重大的。”他說:“我希望這能帶動積極勢頭。”
進一步說,孟晚舟案也是中美關係緩和的一個結果。
最近幾個月,中美雙方都處理了兩國關係中一些令人擔憂的問題。
美國駐華領事館已批准數以萬計的中國學生簽證;美國司法部7月份撤銷了指控5名訪問學者的訴訟;美國已暫停針對被川普政府貼上“威脅國家安全”標籤的中國微信和TikTok。
與此同時,中方承諾,將不再新建境外煤電廠;美國飼料穀物協會數據顯示,中國今年加大了對美國玉米、大麥和高粱的進口力度;而且中國新任駐美大使表示,雙向溝通是有益的。
近日,兩大指標凸顯中美各自訴求:(1)拜登希望北京方面在11月的格拉斯哥峰會上支持全球氣候協議;(2)中方希望北京冬奧會不會出現任何有人發起的抵制局面。
這些都顯示了中美雙方都願意抓住初露端倪的緩和機會。
但與此同時,美方仍然從各個方面、特別是在臺灣和南海議題上施壓中國,為此還組建了AUKUS核艦艇聯盟和強化美日印澳安全機制,同時繼續排擠和打壓以華為為代表的中國高科技公司。
未來,中美關係將呈現複雜而持久的拉鋸戰局面,總體上如拜登所言將是“激烈競爭”態勢,其中包含大量對抗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