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為何如此急於邀約普京見面?
拜登和普京再次通話,兩人談了什麼?拜登為何不再跟習近平通話?
4月13日,拜登和普京再次通話,探討俄美關係發展和一些國際熱點問題。美媒援引白宮聲明稱,拜登在通電話時提議兩人在未來幾個月內在第三國舉行會晤,全面討論美俄兩國面臨的問題。
俄總統網站當天發表公報,稱此次通話是應美國方面的提議進行的。
拜登上臺後,俄美關係明顯惡化。拜登視俄羅斯為主要敵人,不久前還在公開場合攻擊普京是“殺手”,俄羅斯立即召回駐美國大使安東諾夫,以便同俄國內有關部門討論俄美關係發展前景。
沒想到的是,拜登居然主動和普京通話,並相邀會面,且不怪哉?!
拜普通話談了什麼?
此次雙方通話是在近期烏克蘭局勢緊張的背景下舉行的,因此雙方就烏克蘭問題交換意見,普京闡述了有關應基於明斯克協議政治解決烏克蘭問題的立場。
據俄羅斯總統網站發表的公報,俄羅斯總統普京4月13日應邀同美國總統拜登通電話,討論了俄美關係和一些國際熱點問題。
公報說,拜登在通話中表示,美方願意致力於實現美俄關係正常化,並在維護全球戰略穩定、軍控、伊朗核問題、阿富汗局勢和應對全球氣候變化等問題上,同俄方建立穩定和可預測的協作關係。雙方還就烏克蘭問題交換了意見。
公報表示,願就一些事關全球安全的重要議題保持對話,因為這不僅關乎俄美兩國利益,也關乎全球利益。
據美媒報道,拜登在通話中表示,美方願意致力於實現美俄關係正常化,並在維護全球戰略穩定、軍控、伊朗核問題、阿富汗局勢和應對全球氣候變化等問題上,同俄方建立穩定和可預測的協作關係。
值得注意的是,與拜登通談後,普京就致電芬蘭總統紹利·尼尼斯托,概述俄羅斯關於解決烏克蘭內部危機的辦法。
**外界猜測,拜普峰會地點很可能選在芬蘭。**芬蘭曾是俄羅斯和美國領導人多次會晤的地點:1975年勃列日涅夫和福特會談,1990年戈爾巴喬夫和布什會談,1997年葉利欽和克林頓的會談,2018年特朗普和普京的峰會。
拜登的話裡凸顯兩個關鍵詞
在上述通話中,拜登說出了兩個關鍵詞:美方願意致力於實現美俄關係正常化、同俄方建立穩定和可預測的協作關係。
這才是最重要、最關鍵的!
拜登和普京通話後,美國白宮發言人普薩基表示,美國的目標是與俄羅斯建立可預測、穩定的關係。
普薩基說:“談到處理我國與俄羅斯關係的方式:我們預計這個關係仍將是個挑戰。我們預計將繼續出現困難的對話。我們準備好面對這樣的對話,但我們的目標是與俄羅斯建立可預測和穩定的關係。”
今日俄羅斯電視臺(RT)特別指出了這一點,強調這是“值得注意”的地方。報道補充指出,美方的通話摘要強調,拜登的目標是與俄羅斯建立“符合美國利益的”穩定和可預測的關係。
如何解讀拜登兩個關鍵詞?
一個美俄“關係正常化”,一個“可預測和穩定的關係”,很短的語句,包含著很大的信息量,給人很大的遐想空間。
簡單的理解,第一句話意味著拜登政府希望改善跟俄羅斯的關係,是兩國關係恢復到正常狀態。
第二句話背後的含義很清楚,就是希望管控雙邊衝突,使兩國關係走向穩定,雙方可以掌握。
果真如此,背後所含的用心讓人不寒而慄:美國是否要聯俄抗中,以便全力對付中國?
在中美關係持續惡化、面臨臺海、東海、南海衝突之際,拜登政府眼看掐不住中國,開始劍走偏鋒,顯示其集中力量打敗中國的決心。
雖然這很難做到,但至少穩定俄羅斯一方,使之站在中立立場,就是拜登的勝利。
還有一種可能,拜登政府可能希望先穩定烏克蘭局勢,從而穩定歐洲局勢,以便從歐洲抽身,將主要力量集中到印太地區對付中國。
普京對此應該心知肚明。他也希望從俄美對抗中脫身,減少戰略壓力。
俄美關係一個積極信號:俄羅斯外交部表示,在兩國元首通話後,美國駐俄羅斯大使約翰·沙利文當天應邀會見克里姆林宮助手尤里·烏沙科夫。
拜普之間的不協調聲音
在兩個關鍵詞主基調的同時,拜普也有不協調的地方。
拜普通話後,白宮發表聲明說,拜登在通話中強調美方對烏克蘭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堅定承諾”,並對俄羅斯在克里米亞和俄烏邊境的軍力集結表示關切,呼籲俄方緩和緊張局勢。拜登還表示,在應對俄羅斯“網絡入侵和干預選舉”等行為方面,美國會堅決維護國家利益。
白宮還表示,在舉行峰會的計劃中,美國不會改變對俄羅斯施壓的立場。
4月14日,克里姆林宮告知華盛頓,如果美國實施任何新的“不友好行為”,比如制裁,俄方就將採取果斷行動。有報道稱,上述表態是普京外交政策顧問烏沙科夫作出的。
在回應烏克蘭局勢時,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強調,只有烏克蘭軍隊拒絕任何挑釁行動,該國局勢才會出現緩和。
在回答俄方是否會要求拜登就上個月的言論道歉時,佩斯科夫說,“我不評論這個問題。”在上述言論中,拜登同意一名記者將俄總統稱為“殺手”的說法,並威脅要讓他為涉嫌干預美國選舉“付出代價”。
佩斯科夫說,兩人的電話通話“公事公辦”(businesslike),時間相當長。現在談論俄總統普京和美國總統拜登會晤的具體細節為時過早,因為這是一個新的提議,需要經外交渠道進行研究和討論。
佩斯科夫還說,莫斯科現在才開始收到有關可能舉行的峰會的組織和其他方面的信息。“在此之前,關於如何舉行、按什麼順序、誰來發言、誰來主持、預計結果是什麼、是否會發布最後文件等,簡直是信息匱乏,”佩斯科夫說,“我們剛開始得到所有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們還在研究這些問題。”
拜登為何不跟中國說相同的話?
迄今為止,拜登政府對華髮出的信息基本上都是負面的,甚至是敵視性的。
拜登政府全面遏制中國,說得冠冕堂皇一點是激烈競爭,實質上是跟中國全面對抗。不僅放開對臺官方關係,而且是最後一個跟中國領導人通話,然後就再沒有下文,甚至至今沒有要任命駐中國大使的意思,好像認可了特朗普變相降低兩國關係的現狀。
怎麼感覺目前的中美關係恰恰是非正常的,是不可預測的和非穩定狀態的。
迄今為止,沒有聽到過拜登政府任何一個高官-更不用說拜登本人說過他跟普京所說的類似的話:建立穩定和可預測的協作關係!
迄今為止,拜登團隊說過的最為積極的話語,只是白宮印太事務協調專員坎貝爾在拜登就職前的表態:
“一種智慧和恰當的做法也許是,彼此都停下來,後退一步,深呼吸,反思一下。考慮一下雙方都可以邁出的一小步,釋放在未來保持一種可行關係(workable relationship)的願望。”
那個時候,坎貝爾補充這切實的“一小步”,可以包括放寬簽證政策、改善記者、大使館的處境等。
他說:“給予中國和國際社會合作的選項,這是可能的,而且是以一種各方都受益的方式……
但是,迄今為止,拜登政府並沒有“邁出的一小步”,我們看到的只是步步緊逼,處處針對中國。
難道拜登政府根本不想改善對華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