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團隊阻川普政府毀美中關係 坎貝爾斥蓬佩奧製造麻煩
特朗普政府在1月20日權力交接之前的剩餘日子裡,即將卸任的國務卿蓬佩奧密集發佈針對中國的政策,掣肘拜登對華政策,令拜登團隊憤怒。近日,拜登政府“印太事務協調員”坎貝爾斥蓬佩奧“干擾拜登政府”。
坎貝爾斥蓬佩奧干擾拜登政府
特朗普政府在1月20日權力交接之前的剩餘日子裡,即將卸任的國務卿蓬佩奧密集發佈針對中國的政策,頻打“臺灣牌”,包括主持“美臺政治軍事”對話、宣佈美駐聯合國大使凱莉·克拉芙特訪臺、解除美臺關係中的自設限制、制裁中國南海基建負責人、強化對具有軍方背景中企的投資禁令,等等。
美國大選塵埃落定,特朗普捲入國會暴亂事件而遭千夫所指、同黨倒戈、面臨彈劾,特朗普政府實際已經跛鴨,政令出不了白宮。在此之時,蓬佩奧越俎代庖,由不得不懷疑其動機。
蓬佩奧要幹什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即將離開前鎖定美臺官方關係,進一步惡化中美關係,給拜登政府出難題,掣肘拜登政府的對華政策(包括對臺政策)。
蓬佩奧越俎代庖、在當選總統拜登即將正式宣誓就任美國總統前,給拜登政府埋雷的做法令拜登團隊憤怒。
為此,即將在拜登政府出任國安會“印太事務協調員”的坎貝爾(Kurt Campbell)斥蓬佩奧“干擾拜登政府”。
坎貝爾是奧巴馬政府“亞太再平衡政策”的制定者。他1月14日出席亞洲協會舉辦的 “美中未來”網絡討論會,直截了當地指出:
“如果這些都是好事情,為什麼不在半年、一年之前做,而是留到最後四五六天的時候做?這的確說明他們不是要保存遺產,而是在干擾拜登政府。與臺灣進行交往並對他們保持尊重是合理的,但是他們做的方式太政治化,幾乎是當作指向拜登政府的武器,這使得跨黨派的外交政策執行更加艱難。”
在此之前,拜登外交團隊已經叫停了克拉芙特訪臺,包括蓬佩奧訪歐行程。
在蓬佩奧宣佈取消美臺關係限制的當天,拜登交接團隊以背景說明方式回覆記者電郵表示,拜登將致力落實一箇中國政策和所謂“臺灣關係法”與持續支持和平解決兩岸問題。
拜登團隊表示,拜登執政後會繼續支持兩岸議題的和平解決之道,這也是臺灣人民的最大利益和希望。拜登長久以來均表示,美國必須強力、有原則地及跨黨派支持臺灣,拜登將會持續確保此立場。
回應簡單明瞭,基本說清楚中美關係:
(1)致力落實一箇中國政策,即堅持一箇中國,同時對臺軍售;
(2)履行“臺灣關係法”,強力、有原則地及跨黨派支持臺灣;
(3)支持和平解決兩岸問題。
其中發出的信息顯示,拜登政府將重回中美關係的傳統軌道。
美中彼此後退一步 反思一下

現在,新任印太事務協調員坎貝爾進一步闡明美中關係的合作共存的前景,以及對華政策的潛在走向。
坎貝爾說:“一種智慧和恰當的做法也許是,彼此都停下來,後退一步,深呼吸,反思一下。考慮一下雙方都可以邁出的一小步,釋放在未來保持一種可行關係(workable relationship)的願望。”
坎貝爾說,中國不會改變自己的系統,美國也不會撤出亞洲,但切實的“一小步”可以包括放寬簽證政策,改善記者、大使館的處境等。
這其中的信息量很大!
坎貝爾顯然希望為特朗普的攻擊性對華政策按下暫停鍵,希望彼此冷靜下來,進行反思;既然中美都離不開亞太,他在考慮中美怎樣在亞太共處;先邁出“一小步”改善關係,他主張中美“保持一種可行關係”。
一個可行且平衡的美中策略

坎貝爾再次闡述了拜登政府聚焦於國內的優先事項和美國的國際角色。他強調,與其聚焦於中國的崛起,美國現在更需要解決國內問題和釐清美國要扮演的歷史角色。
坎貝爾說:“要有一個可行且平衡的美中策略,最重要的可能也是最有挑戰性的因素,就是我們自己的成功”,“給予中國和國際社會合作的選項,這是可能的,而且是以一種各方都受益的方式……不僅僅要聯合盟友,解決貿易、科技、軍事等戰略性問題,最重要的是要讓亞洲國家明白,美國已死的謠言有誤,我們將會繼續在亞洲發揮支配性的、強勁的、積極參與的角色。”
其中有幾個提法值得注意:
——一個可行且平衡的美中策略
——給予中國和國際社會合作的選項
——以一種各方都受益的方式
——將會繼續在亞洲發揮支配性的、強勁的、積極參與的角色。
美中關係最重要的三個品質

坎貝爾認識到,美中之間的不信任已經非常深遠,他認為無需過分強調“信任”一詞,美中關係最重要的三個品質應該是可預期性、穩定性和明晰性,“不要有驚喜”,“一小步,一小步來”。
坎貝爾說,美國對華政策的真正挑戰是“博而不深”(a mile wide and not even an inch deep)。
接下來的十年美中競爭可能主要集中於科技領域,比如人工智能、5G、機器人、量子計算等領域,美國都需要更加具體細緻的規劃。
另一個現象值得注意:和坎貝爾同時出席亞洲協會舉辦的 “美中未來”網絡討論會的還有兩位元老級政治家,包括美國前國務卿舒爾茨(George P.Shultz)和基辛格(Henry A. Kissinger),——兩人多次強調美中之間要建立信任和合作共處。
舒爾茨指出,“沒有理由不能建立信任,那怕是對手之間”,“中國有自己組織社會的方式,我們要和他們談,如果他們做出調整那就最好。我們可以理性對談,哪怕是基於完全不同的系統。我們需要更多像基辛格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