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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毛澤東說喜歡和美國右派打交道,看特朗普和拜登哪個更難纏

共和黨比較務實,民主黨搞“政治正確”,毛澤東熟知美國政治,知曉美共和黨和民主黨的這一行為特徵,在多個場合表示喜歡和美國右派(共和黨)打交道。共和黨籍的尼克松也是反共鷹派,毛澤東卻說更喜歡他,同時批評民主黨的杜魯門、約翰遜。現在的特朗普是反華鷹派,但比較透明,拜登也持強硬立場,但更

從毛澤東說喜歡和美國右派打交道,看特朗普和拜登哪個更難纏

特朗普和希拉里是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的對手,雖然希拉里的選民總票數高出特朗普,最後特朗普卻以多數選舉人票勝出,從而阻擋了野心勃勃的希拉里希望成為美國曆史上第一位女總統之路。至今,希拉里都不服輸,還在政治舞臺上與特朗普死掐。

現在輪到拜登跟特朗普鬥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儘管綜合民調顯示拜登仍然領先,但特朗普已經開始反擊,似乎民調也在逆轉。

善良的中國人對特朗普有恐懼感,憂慮他的獨立特性,憂慮他不按常理出牌,憂慮他對中國下狠手,總之一句話,憂慮他的不確定性,所以幻想拜登贏得選舉能夠改變現在被特朗普窮追猛打的囧況。不少國人認為,拜登上臺的狀況“更令人期待”,而特朗普連任則“前景叵測”。

其實,這是一廂情願的美好願望。拜登好不好打交道,特朗普不是參照系,而是民主黨持之一貫的做派。

1  從毛澤東說喜歡和美國右派打交道,看共和黨的特性

365j.me - 2 從毛澤東說不喜歡民主黨領袖,看民主黨政客的做派

毛澤東熟知美國政治,知曉美共和黨和民主黨的不同政治立場、政策走向和行為特徵,所以在多個場合表示喜歡和美國右派(共和黨)打交道。

**尼克松作為美共和黨籍總統,曾充當反共急先鋒,但毛澤東卻說更喜歡他。**在1970年12月18日,毛澤東在同斯諾的交談時表示,歡迎尼克松這樣的右派來訪。

回溯歷史,尼克松在麥卡錫主義橫行的時期,可是一個反共的急先鋒。

當看到斯諾一臉的疑惑,毛澤東解釋說,他的欺騙性也有,但比較少一點。比起社會民主黨人和修正主義者來,我更喜歡像尼克松這樣的人,因為那些人說的是一回事,當權後做的又是一回事。還表示請尼克松到北京來,“談得成也行,談不成也行;吵架也行,不吵架也行;我相信不會同尼克松吵架。但是,當然要向他提出批評,我們也將做自我批評,比如:我們的生產水平比美國低。”

1972年2月21日,毛澤東會見時任美國總統的尼克松時,當面說,我喜歡右派。人家說你是右派,說你們共和黨是右派,那位首相(愛德華)希思也是右派。還說,我們不太喜歡你們前幾任總統,從杜魯門到約翰遜。這中間有八年是共和黨當總統。那時,你們可能也沒想通。他繼續說,我們談得成也行,不成也行,何必那麼僵著呢?一定要談成?人們會說話的。如果我們第一次沒談成,那麼人們就會議論,為什麼我們第一次沒談成?無非是我們的路子走錯了。如果第二次我們談成了,他們怎麼說呀?

尼克松也很務實地跟毛澤東談兩國關係。尼克松說,我們所持的立場不完全相同,讓我們走到一起的原因,是我們對世界新的形勢有了一個認識。還說美國與中國彼此並不威脅對方的領土,彼此也不想統治對方,“因此,儘管存在分歧,我們還是能夠找到共同的立場,來建立一個雙方都可以在自己的道路上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安全發展的世界構架。對世界上另外一些國家而言,則談不到這一點。“歷史把我們帶到一起。問題是,我們的哲學不同,但我們都腳踏實地,都來自人民,我們可以實現一個突破,這個突破不僅有益於中美兩國,也在今後的歲月中有益於全世界。這就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

毛主席則說:我們談得成也行,不成也行,何必那麼僵著呢?一定要談成?人們會說話的。如果我們第一次沒談成,那麼人們就會議論,為什麼我們第一次沒談成?無非是我們的路子走錯了。如果第二次我們談成了,他們怎麼說呀?

毛澤東的選擇是對的,他和共和黨給反共鷹派終於談成了,他和尼克松的會面開創了中美關係的新時代。

這裡再來看兩個實際例子:里根、小布什從強硬反華到調整立場。

先拿特朗普最崇拜的里根來說,在競選和上臺初期也是對華強硬。他那個時候,也出現美國保守勢力上升的政治背景,右翼保守派向主張以發展美中關係為主的主流派提出挑戰,要求糾正卡特政府全面推進美中關係發展之後出現的美中、美臺關係之間的不平衡。在此壓力下,里根在競選時聲稱他上臺後將重建與臺灣的“官方關係”。後來也不得不面對現實,面對共同的國際挑戰,對華關係做出調整,甚至在對臺出售武器方面加以剋制,與中國簽訂《八一七公報》,與《上海公報》、《中美建交公報》一起,共同構成兩國關係的基石。

里根政府還先後宣佈允許向中國出口可應用於軍事的技術,取消禁止向中國出口殺傷性武器的規定,在技術轉讓中把中國列入友好的非盟國。科技方面,雙方簽署了和平利用核能合作協定、科技和教育合作交流協定。在經貿方面,兩國簽定了紡織品貿易協定、海運協定以及關於衛星發射的備忘錄,到1988年,雙邊貿易額幾乎比里根上臺時翻了一番。

小布什也是如此,其內閣也是以保守主義者為主,具有一種政治上的“敵人飢餓症”,認為中國崛起將最終挑戰美國的世界霸主地位,因此需要以對抗方法加以牽制。小布什曾公開說,如果大陸攻擊臺灣,美國將會保衛臺灣,並同意陳水扁“過境”紐約,刻意惡化中美關係;執意挑起中美軍事對抗,發生南海軍機相撞事件;將中國視為戰略上的競爭對手,“逐個”審議與中國的各項接觸,認為這有利於維護美國在全球的領導地位。後來也是迫於國際形勢變化而調整對華政策,換取中國對其反恐以及解決朝核、伊核方面的支持。其第二屆任期成為中美關係最好的時期之一。

毛澤東之所以說喜歡和美國共和黨打交道,是因為雖然美共和黨也很反華反共,但是共和黨務實,奉行實用主義,可以談成的幾率比較大。雖然毛澤東沒有使用“交易”一詞,實際上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2  從毛澤東說不喜歡民主黨領袖,看民主黨政客的做派

365j.me - 1 從毛澤東說喜歡和美國右派打交道,看共和黨的特性

還是毛澤東和尼克松1972年2月21日那次談話,當毛澤東表示喜歡和右派打交道時,尼克松說道:我想重要的是,在美國,至少現在,那些右派能做那些左派只在嘴上說說的事情。

毛主席接著這個話題說:我們不太喜歡你們前幾任總統,從杜魯門到約翰遜。這中間有八年是共和黨當總統。

周總理插話:主要是約翰·福斯特·杜勒斯的政策。

從歷史上看,毛主席所說他不喜歡的杜魯門、約翰遜都屬於美國民主黨籍總統。杜魯門是結束羅斯福“大國合作”政策並開啟冷戰的第一人,也是發動朝鮮戰爭、公開分裂海峽兩岸第一人。約翰遜不僅支持杜魯門在朝鮮戰爭的侵略行徑,入主白宮後擴大越南戰爭,變本加厲地使戰爭逐步升級。

與美國共和黨不同,民主黨執著於西方意識形態,奉行“政治正確”那一套,總跟你談自由、民主、人權,還說“人權大於主權”,在外交政策上不務實,而只看是否符合“政治正確”原則。所以不容易以務實的立場合作。

這裡說說奧巴馬、希拉里的做派:

大家都知道,這是兩個民主黨籍政客,一個是特朗普之前任美國總統,一個是奧巴馬政府的國務卿、後來與特朗普PK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

奧巴馬政府不斷製造事端,是中美關係不斷惡化的時期。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搞所謂“亞太再平衡“,支持日本挑起釣魚島糾紛、鼓動朴槿惠搞薩德反導系統,特別是掀起南海紛爭的惡浪,甚至支持菲律賓提起南海仲裁案,還搞什麼TPP,試圖將中國排除在亞太經濟圈之外。而且,這些都是拉著美國盟友跟中國打群架。

這些事端的始作俑者實際是希拉里。希拉里可謂是奧巴馬政府中頭號對華鷹派人物,在反華態度上比奧巴馬更加強硬。

正是時任美國國務卿的希拉里親自設計出來這個“重返亞洲“、後來改為”亞太再平衡“。2009年7月,她在曼谷高調宣佈“美國回來了”。從此美國“重返亞洲”就成為最普遍的國際政治語言。也是她操刀挑起南海爭端。2010年7月23日,希拉里在越南河內出席東盟地區論壇外長會議。首次挑起所謂南海“航行自由與安全”問題,聲稱南海島嶼領土爭議事關美國國家利益。從此,美國直接介入到南海爭端之中,開創了一個惡例。這實際上就是美國“重返亞洲”的宣言。在釣魚島問題上,希拉里也適時地為日本“打氣”,甚至首先表態稱釣魚島問題適用於《美日安全保障條約》第五條。

希拉里骨子裡仇華,自1995年作為美第一夫人首次訪問中國以來,就一直對中國保持強硬態度。2009年,希拉里在澳大利亞演講時公然汙衊中國,說“中國人都有飯吃了,都富裕起來了,則是全世界人民的悲劇!”在後來一次臭名遠揚的演講中說:“中國全民上上下下唯一的崇拜就是權力和金錢,自私自利。沒有愛心、失卻同情心的大國能獲得國際社會的尊重和信任嗎?”甚至詛咒:“20年後,中國將成為全球最窮的國家。這或將是全人類的災難, 同樣會是美國的災難。”

外界普遍認為,如果希拉里當選美國總統,她將更願意與中國對抗。多數美國人認為,希拉里屬於那種執著地堅持“政治正確“的自由派,在國防外交上是民主黨內的鷹派,一直鼓吹中國威脅論。今年5月8日,希拉里在新西蘭奧克蘭發表演講時,妄稱中國試圖對別國施壓政治影響力,甚至挑起“一場新的全球戰爭”。

希拉里的危險性在於,跟特朗普比起來,就是一個典型政客,熟悉“紙牌屋“那一套,熟悉國際事務,會耍政治手腕,會製造話題,更會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抹黑對手。而且,她更會拉攏美國盟友跟中國展開”狼群戰法“-這一點我們屢屢領教了,她當國務卿4年,馬不停蹄地跑完了中國周邊國家及其它地區120多個國家和地區,每到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都會把中國扯出來黑一番。

所以,希拉里更受美國建制派的擁護,是一個更難對付的女人。

3  特朗普和拜登,哪個更難纏

365j.me - 3 特朗普和拜登,哪個更難纏

首先需要指出的是,有一點很清楚:不能指望任何一方入主白宮後改變對華強硬立場。

我寫了不少關於特朗普的文章,從不同角度描述了特朗普的特性。其中的《重新認識特朗普:對特朗普的十個想不到和十點認知》對特朗普進行了10各方面的歸納;《史為罕見!特朗普短時間內向中國打出20重拳》的文章,完整概括了特朗普對中國的幾乎所有招式;《切莫掉進“對抗陷阱” ,沉著應對美國後續的13張大牌》文中對特朗普政府今後可能打出的13張大牌一一例舉;在8月27日的文章《美國民主、共和兩黨施政綱領對比顯示:拜登對華出手比川普更陰狠!》,我這樣總結:

這些不過是要說明,特朗普對中國是什麼態度,做了什麼,我們已經一清二楚。他下一步打算怎麼做,我們也知道個大概。特朗普在我們面前已經是個透明人,外界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夠狠,但是容易提防,可以早作預案。

進一步說,相比較而言,共和黨比較務實,為的是大財團的利益,而特朗普更是為了贏得利益什麼都可以交易,尤其是特朗普的那些套路也基本顯擺出來,反而好對付。即使他再兇狠,即使他再出格,招式也差不多出盡了,最後只剩下臺灣歸屬、美元結算和完全脫鉤三大問題了。瞭解了這個最壞的結局,我們就有了底線思維,可以做最壞的打算。只要特朗普政府不冒險發動一場世界級的大戰,只要不是面臨一場群狼圍攻,天就塌不下來。

比起希拉里、拜登這些建制派政客,特朗普在政治上簡直就像一個小孩,天真童雅氣十足。他率真率直,有事說事,敢說敢幹,愛恨分明。他跟中國對著幹是明著來,你可以知曉而有所準備,所謂“明槍易躲”。雖然他有些反覆無常,總比陰你一頓要好,所謂明劍易躲,暗箭難防。

特朗普是個商人,更商業化,更務實,更喜歡做交易,所以就可以坐到談判桌上,即使真槍實彈、唇槍舌劍,總可以在交易曲線上找到交匯點。不要擔心特朗普的反覆無常,也不要看他說了那麼多口氣強硬的話,只要他有條件,就會擺出來談;只要他敢提條件,就是打破僵局的開始。另外,他的驕傲自負也容易被利用。

不僅如此,特朗普同時向包括盟友在內的全世界開戰,或許可以讓我們加以利用,借力打力,避開“狼群“撕咬。

再來說說拜登

作為民主黨人的拜登,也是要維護美國利益,而且在共和民主兩黨一致將中國列為最主要競爭對手,以及特朗普政府用鷹派立場綁架了美國政治的現實,即使拜登上臺,對中國也好不起來,而且拜登做代表的民主黨更加關注美式價值觀和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更加重視跟西方盟國的關係,聯繫到過去奧巴馬、希拉里的“亞太再平衡”和排華性的TPP,可能更難打交道,對中國的威脅與傷害可能更大。

當你瞭解了民主黨的黨綱,你會發現民主黨的拜登執政,對於中國而言,有可能更加危險,換言之,拜登對華可能比特朗普更可怕!

拜登的執政綱領至少有兩個方面對中國威脅更大:

**一個是民主黨新的黨綱特別強調:將聯合盟國調動世界超過一半的經濟能力抗衡中國。**這對於中國來說很危險。而且,民主黨在指責特朗普政府時,最重要的觀點就是特朗普破壞了跟盟國的關係。

民主黨黨綱在亞洲太平洋地區部分就有關中國的問題有相當的篇幅,其中提到對中國的行動方式將以美國國家利益和盟友利益為指導,集合美國的優勢。其中說道:“破壞這些優勢不會讓我們“對中國強硬,只會讓中國共產黨得到好處。”

這讓我們想起當年奧巴馬當政時,在所有針對中國的議題上,都採用群狼戰術,拉幫結派圍攻中國。可以想見,如果拜登上臺,將會繼續按照這一思路遏制中國,一方面修復和西方盟國的關係,另一方面挑起中國鄰國的主權爭端,如此則中國周圍將狼煙四起,更難應付。

按照民主黨的思路,用西方聯盟遏制中國,是不是更危險?是不是更兇狠?上述事情如果搞成了,對中國的危害是不是更大?

**另一方面,在臺灣問題上,民主黨似乎走得更遠。**美國民主黨此次全代會通過的最新版黨綱,相較2016年版本,涉及臺灣部分刪除原有的“一中政策”,但仍保留承諾遵守“臺灣關係法”,並支持兩岸議題以“符合臺灣人民期望及最大利益”的和平解決方案處理。

民主黨黨綱刪除“一中政策”,它是要幹什麼?是要越過“一中”紅線發展跟臺灣的關係?

再者,拜登在接受提名的演講中,儘管只有一次提及中國,但說的卻是讓製造業迴流美國,不受中國的擺佈。其中也隱含著跟中國“脫鉤”的意思。而且奧巴馬時期、拜登參與的TPP的實質就是亞太地區產業鏈重組,這個重組的要害就是“去中國化”。

此外,美國民主黨黨綱所有涉華議題一點都不比共和黨友善,儘管民主黨表達了不希望掉進新冷戰的陷阱的想法,不想其政策過度軍事化,但在對待中國問題上,它不會把“最主要戰略競爭對手”的標籤從中國身上褪去,對付中國絕不會手軟。

當然,在拜登看來,美國民主黨處理與中國的關係“有自信“,自信能夠領導國際各方力量遏制中國,同時在氣候變化、防止武器擴散等彼此關心的問題上尋求合作,並“確保美中競爭不會危及全球穩定”。這是一石二鳥之策。 中國很多善良的人把希望寄託在拜登身上,以為拜登上臺可能對中國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