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美國膽敢走出這一步,必將引爆一報還一報的驚天駭浪!
我喜歡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這是一部哲理性很強的作品。貝多芬在交響曲的第一樂章的開頭,便寫下一句隱忍深思的警語:“命運在敲門”,從而被引用為本交響曲具有吸引力的標題。
這部“命運交響曲”表達了貝多芬應對嚴酷的命運絕不屈服的頑強精神和勇猛的鬥志!
現在,我再次聽到了“命運在敲門”的聲響,傳遞著一個接一個的危險信號。
中國正在打敗新冠病毒,但卻面臨西方的政治清算;與此相對應的是,西方正在被病毒打敗,卻準備對病毒戰勝國進行秋後算賬。許多國際問題專家、包括基辛格這樣的戰略大師都有一種強烈地感覺:我們正面臨一戰後的情形。我似乎看到了西方列強坐在巴黎凡爾賽宮的圓桌邊,正在草擬“凡爾賽協議”……
現在的國際形勢讓人窒息,透不過氣來。
在疫情最為嚴重的美國,除了公司、團體和州政府對中國提起訴訟以外,一些國會議員也提出議案,要求剝奪中國的主權豁免,為美國公民和地方政府向中國索賠打開方便之門。

1 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特朗普親自鼓勵起訴中國
在《命運交響曲》第一樂章裡聽到了“那種完全的絕望的悲哀,那種憂傷的痛苦”……
美國一些個人、團體、公司和州政府已經在美國好幾個州的聯邦或地方法院對中國政府提起訴訟。其中一個標誌性事件是4月21日密蘇里州提起的民事訴訟,成為起訴中國的第一個美國州政府。
一貫仇華的共和黨參議員喬什•霍利(Josh Hawley)就在這個州。自疫情爆發以來,霍利就呼籲對“冠狀病毒的起源”進行國際調查,並提交了法案要求中國為經濟影響提供賠償。他還提出“2020年李文亮公共衛生問責法”草案,提出將授權美國總統制裁扭曲、隱匿新冠病毒疫情信息的外國官員,方法包括簽證限制、凍結或限制相關人士在美資產的交易。
所以,密蘇里州率先提起民事訴訟並不奇怪。
在密蘇里州提起民事訴訟次日(4月22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白宮舉行的新冠病毒疫情記者會上被問到密蘇里州對中國提起訴訟的問題時說,這不會是最後一起針對中國的訴訟案。
很明顯,這就是公開鼓勵更多針對中國的訴訟。作為一個國家的總統,發出如此信息是非常嚴重的事,代表著一種政治趨向。
當天,密西西比州檢察總長費奇(Lynn Fitch)向聯邦法院提起控告,向中方追責,未提及金額。
之後,特朗普連番對中國展開攻擊。特朗普4月27日在白宮玫瑰園舉行的有關新冠肺炎疫情的記者會上,被問到如何讓中國承擔責任的問題時說:“有很多方式讓他們承擔責任。你們可能知道,我們正在進行非常認真的調查。我們對中國很不滿。特朗普說:“我們還沒有確定最終的金額”,“這是非常巨大的”,“這是世界範圍的損失。這是對美國造成的損失,但也是對世界造成的損失。”
特朗普表示,他正在聽取各方意見,來決定要讓中國為了新冠肺炎疫情付出何種代價,強調“我能做的事情很多”。
這是向全美甚至全球發出了鉅額勒索中國的號令!
擔任過副總統切尼幕僚長和國安事務助理的美國律師利比認為,對北京問責索賠是一個正義的要求。他與他的一位同事最近在《國家評論》上撰文說,在任何公正和合法的環境下,魯莽從事危險活動的行動者都要對其給他人造成的可預見的傷害承擔責任。
4月21日,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被問及美國會如何追究中方責任時說,華盛頓有很多辦法,包括提起訴訟。他還提到,中國在全球各地都擁有大量資產,大家應拭目以待。雖然他並沒有提到任何細節,但輿論普遍認為,他是在暗示中國的海外資產可能會受到威脅。
2 特朗普鼓動的起訴觸碰主權權豁免原則之障礙
法院立案第一個前提是有事實根據,索賠起訴沒有這個根據;第二個前提是有管轄權,索賠起訴也沒有這個管轄權。美國法庭對中國沒有管轄權,因此中國不會理會。即使判決也沒有用。
根據國際法的外國主權豁免原則,一個主權國家一般不受另一個主權國家法院的管轄。
美國國會1976年10月21日通過的《外國主權豁免法》也規定,在不違反本法頒佈時美國已加入的現有國際協定的情況下,外國不受美國和各州法院的管轄。
令人奇怪的是,美國聯邦或地方法院竟然受理那些針對中國的訴訟案!
**退一萬步講,那些所謂的原告即使在美國聯邦或地方法院的偏袒下打贏官司,也難以執行。**範德比爾特大學國際法的負責人英格麗德·伍爾特(Ingrid Wuerth)是外交、國際公法和跨國訴訟方面的知名學者,她認為,如果國會不通過剝奪中國主權豁免的法案,美國目前針對中國提出的訴訟案的原告是打不贏這些官司的。即使在通過法案後打贏了官司,實施也是困難的。她說:“即使原告獲得了判決,執行這樣的判決也將是極其困難的。而且,他們是否會獲得判決還不清楚。從實際情況看,只有在美國擁有資產的被告才會受到執法。”
但也有一個例外。《外國主權豁免法》規定,根據國際法,就其商業活動而言,各國並非不受外國法院的管轄,其商業財產可因對其商業活動作出的不利判決而被徵收。外國對豁免的要求從此以後應由美國法院和各州法院根據本章規定的原則作出裁決。
所以,密蘇里州檢察長在提出訴訟案時試圖利用這個例外,以便繞過主權豁免原則帶來的限制。其中一個例外是中國病毒實驗室裡的“商業活動”不受美國主權豁免法的限制;另一個是,疫情爆發造成的經濟損失允許提出侵權索賠。
但是,“第一個例外”根本就是杜撰出來的,毫無證據可言。
美國的法律專家對《外國主權豁免法》中的這些例外能否適應於這些訴訟感到懷疑。原因是,經濟損失以及引起經濟損失的商業行為本身都必須發生在美國境內,而目前針對中國的訴訟全都涉及在中國境內發生的事情。塔夫茨大學弗萊徹學院國際法教授徹克特曼(Joel Trachtman)還質疑,中國政府在疫情爆發期間被指稱的失職是否能夠構成“商業活動”。
加州大學黑斯廷斯法學院國際法教授希曼•凱特納認為:“中國政府在中國採取行動時,沒有必要遵循美國法律的義務。”同時所謂的“不法行為”在這裡也必須發生在美國,而不僅僅是造成的損害本身。

3 另一個更加危險的信號:美議員提出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法案
《命運交響曲》第二樂章不僅延續了那種憂傷的痛苦,還增添了一種“那種感情的溫柔的憂思”……
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就會觸碰《外國主權豁免法》,因此美國共和黨議員試圖另闢蹊徑,繞過“主權豁免”法律障礙。
為了擺脫困境,他們提出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法案。
4月14日,密蘇里州的聯邦共和黨參議員霍利提出了名為《新冠肺炎受害者正義法案》(Justicefor Victims of COVID-19 Act)。法案允許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受害者通過剝奪政府的主權豁免,直接起訴中國要求賠償。法案計劃在美國國務院成立一個特別工作組,就北京當局的防疫工作展開國際調查,並獲得中方賠償。
霍利認為,新的法案將使中國政府必須回應在美國法院提起的民事訴訟,還將發起一項國際調查,以確定隱藏和歪曲信息如何使世界處於危險之中,並通過國際合作,迫使中國政府向受害者提供賠償。
4月17日,分別來自新澤西和德州的聯邦共和黨眾議員史密斯(Chris Smith)、萊特(Ron Wright)也提出了一項類似的法案,允許美國公民和地方政府起訴中國政府,要求當局對美國遭受的損失擔責。史密斯議員說:“我的這個法案剝奪中國以及任何其他有意誤導世衛組織國家的主權豁免,並允許美國人因中國對新冠病毒的性質與嚴重性向全世界做出虛假陳述而遭受損失在法庭上起訴中國政府。”
有專家指出,美國未來可能會在聯邦法律層面和州法律層面對中國提起訴訟,兩個層面的法律都有可能為了順利起訴而進行修改,聯邦法律的起訴可能會為美國長臂管轄提供依據。
這是一個更加危險的信號!
4 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法案的雙重後果:引發一報還一報的驚天駭浪

《命運交響曲》是一首英雄意志戰勝宿命論、光明戰勝黑暗的壯麗凱歌。貝多芬在1808年11月寫給他的朋友韋格勒的信中,說出“我要卡住命運的咽喉,他絕不能把我完全壓倒!”
這可能引起兩個方面的後果:一個是會引發更多針對中國的訴訟,另一個是引發一報還一報的驚天駭浪,從而引發國際政治海嘯。
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法案引發的第一重後果是顯而易見的,現在已經有一些在跟風,還有些在觀察風向。
截至目前,已有美、英、意、德、澳、埃及、印度、尼日利亞八個國家向中國索賠,金額高達775萬億。
對此,美國範德比爾特大學法學院國際法教授英格麗德·伍爾特(Ingrid Wuerth)她表示,近年來,美國通過了拒絕給予與恐怖主義有關的行動的被告豁免權的法案。因此,出現了針對伊朗和沙特阿拉伯的重大訴訟案。在她看來,美國國會通過針對中國的立法也會引發很多的訴訟。她說:“國會當然有權制定剝奪中國豁免權的法律。重大的訴訟案會接踵而至。”英格麗德是外交、國際公法和跨國訴訟方面的知名學者。
在川普總統任內擔任過負責東亞與太平洋事務副助理國務卿的董雲裳(Susan Thornton)認為,有關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法案將破壞國際法與國際經濟體系的穩定。
日前,在華盛頓智庫新美國中心舉行的一個在線討論會上,董雲裳回答如何看待美國國會的這些法案時說,她瞭解那些被新冠病毒奪去親人的人感到很悲傷,希望有人可以怪罪,但是作為一名外交官,她“堅決反對”取消外國主權豁免的立法。她說:“國家擁有主權以及政府代表國家行事是整個國際體系的基礎。你可以指責中國政府為你在美國一家醫院死於疾病的親人之死負責,然後通過在美國法院採取一系列行動,最終得以沒收中國政府在美國的資產,這是這些案子最終可能出現的情況,這將在全世界產生一種多米諾骨牌效應,我想沒人真正願意看到這種情況。它將破壞整個國際法和國際經濟體系的穩定。所以我真的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如果上述現象出現,作為本能的反應,立即會產生另一嚴重後果:按照中國的方式,將一報還一報!
中國前駐舊金山、紐約總領館經濟商務參贊、人大重陽金融研究院高級研究員何偉文指出:(美國)要獲取管轄權,就要修改法律,且修改國際法。如果修改了,美國法院判決中國必須執行,那麼中國也可以修改法律,對美國實施管轄。中國可以反訴美國誣告並要求判其賠償損失,美國也必須執行。
前美國駐華大使芮效儉也認為,取消主權豁免是一個很負面的概念,而且可能對美國自己不利。他在接受採訪時說:“**如果其他國家對我們採取同樣的做法,這將使美國處於非常不利的境地。**我認為,美國可以對中國的國內行為而向它問責的想法是不符合國際行為的。我認為,因為中國沒有按照我們希望的方式處理冠狀病毒問題而懲罰它是愚蠢的。”
中國有句老話: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事實上,美國也正在成為中國民事訴訟的對象。**兩名中國律師對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和其他美國部門提起訴訟:
——武漢律師梁旭光在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美國政府、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美國國防部和美國軍事體育理事會賠償20萬元人民幣(約合28000美元)。這個訴訟稱,被告對工資損失和精神傷害負有責任,因為“美軍把病毒帶到了武漢”。
梁旭光的訴狀中指出,“從2019年9月到2020年3月之間,美國政府和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有意地以‘流感’的名義披露了錯誤的公共衛生信息,當時一些流感患者實際上感染了某種不確定類型的病毒……這個掩藏真相的做法導致全球新冠肺炎大流行,其中武漢是受災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北京律師陳月琴也在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因特朗普使用“中國病毒”一詞來形容新冠病毒所造成的聲譽損失而得到賠償。
《中國司法觀察報》評論說,由於主權國家通常不受起訴,因此該案可能會移交給最高人民法院來裁決。
可以想象得到,如果美國肆意妄為,通過修法向中國索賠,就會有越來越多的針對美國訴訟案出現,從而形成“一報還一報”的驚天駭浪。
而如果美中兩國法院均受理並審理針對彼此的訴訟,主權豁免權的互惠精神將因此抵消!
有美國法學家是非憂慮這一現象。他們指出,人們往往有將責任歸咎於人的衝動是可以理解的,特別是在美國,行政部門在許多方面的反應中明顯存在的推卸責任的疏忽,但把這一點重點放在中國反而適得其反。事實上,一名中國律師最近起訴美國和美國政府各部門涉嫌“掩蓋”疫情;另一起中國訴訟要求“唐納德·特朗普總統使用‘中國病毒’一詞來描述冠狀病毒造成的聲譽損害”的賠償。將責任完全歸咎於中國也助長了針對亞裔個人的仇外心理和種族主義。
大衛·費德勒在“JustSecurity”網站上寫道,似乎很明顯,中國當局未能充分報告和控制這種新疾病的傳播,而美國行政部門的反應也很拙劣,帶來了高度可預測和致命的後果。私人業者還可能對加劇的不安全工作條件、設備短缺、終止僱用和其他合同以及其他問題所造成的損害承擔法律責任,這些問題反過來又將在可預見的將來導致針對保險公司和再保險公司提起的訴訟。除了保護自己的家庭和社區外,律師們還在考慮如何最好地保護他們的客戶,併為他們尋求賠償,這是可以理解的。不幸的是,一些律師們似乎選擇了一條几乎可以保證不會提供任何有意義的恢復路徑:起訴中國。
就是說,如果一旦一個訴訟案成立或被判決,就會引起連鎖反應,甚至引發循環訴訟,這將是一個由互撕而裂變的地震,將裂解整個世界。這個法律層面的地震,在世界範圍內將引發政治外交海嘯,摧毀國際秩序,淹沒整個人類!
結束語:
希望聽到《命運交響曲》第三、第四樂章裡“用小號表達出來的強勁有力、年輕的、自由的歡樂”,感受那鼓舞人心的期望的力量和樂觀情緒。
這裡引用兩個美國專家的分析作為結束語:
美國範德比爾特大學的沃爾特教授認為,國會的有關立法(指取消中國主權豁免法案-作者注)不但會給美中關係帶來負面影響,而且有違國際法。她說:“我認為,這種立法以及隨之而來的訴訟案會使美國違反國際法。”
國際律師事務所哈里斯•布里肯的創始人丹•哈里斯斷言:“起訴政府不當處理新冠病毒,在世界上幾乎不可能是一個成功的訴訟。儘管中國政府在中國境外沒有太多資產,中國法院也不會讓你在中國追索中國政府資產。中國國有公司在中國境外擁有資產,但大多數國家對此有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