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在眉睫的危機:川普親上前臺索賠,破口就在眼前!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對中國來說,短短幾個月裡,這個世界上發生的最大變化是:自己陷入建國以來最大的國際公共關係危機。此危機呈顯性和隱性兩種,顯性的聲勢大而制裁難,隱性的無聲勢卻奏效明顯。
顯性危機來自追責索賠,隱形危機則是企業撤離與經濟脫鉤。這裡說顯性危機:
1 特朗普發出最危險的信號
自特朗普不再使用“Chinese virus”,加上中國加大援美防疫用品,大家鬆了口氣,以為中美兩國關係緩和向好,國內又重歸疫情給好轉後的祥和。但是,最近以來,因疫情嚴重且無明顯好轉跡象、民主黨加大追責抗疫不力、民調大幅度下滑至最低水平,形勢急轉直下讓特朗普焦慮萬分。他不再掩飾,親上前臺甩鍋、追責,甚至親口發出要中國為疫情全球爆發“承擔後果”的狠話。
在近日的白宮發佈會上,特朗普在回答記者提問北京掩蓋真相問題時,沒有否認北京在將來會承擔後果。當天在白宮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上,記者一再追問,為什麼對北京不用為自己的謊言承擔後果?他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沒有後果?他明確表示:我不會告訴你後果是什麼,北京會知道的,你將來會知道答案的!
這是截至目前特朗普對中國最為嚴厲的追責指控。特朗普要中國“承擔後果”的這一段視頻在網上熱傳。有分析指出,雖然特朗普沒有直說北京何時會承擔後果,以及承擔何種後果。但近日美國國會議員針對北京舉措頻繁,已經說明了美國的態度。
此前,在4月10日白宮簡報會上,針對有記者問美國是否會要求中國政府為其所作所為進行經濟賠償時,特朗普用詞罕有的犀利、直接、強硬、且富有感情色彩地回答是:“從來沒有人像我一樣對中國如此強硬,注意我用的是‘強硬’這個詞。…… 我們向北京表達了我們的憤怒,我們對這件事非常非常非常憤怒!”
一連使用三個“非常”,特朗普意在向外界顯示其憤怒的程度。
這是特朗普近期態度的最大變化。此前他雖然一直甩鍋中國,顯示強硬立場,但從未如此直白地表示“非常憤怒”,且直接表態要中國“承擔後果”。
“承擔後果”?這是什麼意思?就差沒有直接說出要中國“賠償”的話來!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為了要中國“承擔後果”,最近特朗普政府前所未有的加大了追責力度。**一是強烈質疑中國疫情數據。**在4月11日的白宮記者會上,他特朗普表示,他確信北京及WHO瞞疫,美國已向中方表達了對這件事的感受:“我們很不高興”。在4月15日的記者會上,他回應說:“你認為你從那些國家得到的數據是真實的嗎?你真的相信這個叫做中國的大國的數字嗎?他們有一定數量的病例和一定數量的死亡人數,真的有人相信那個數據嗎?”他表示,“我們將深入探究這件事,將會有關於這些事的報告,我們對此並不高興”。4月17日,特朗普針對修改疫情死亡人數的推文說:“中國剛剛宣佈‘隱形敵人’的去世數字增加。但實際數字遠高於此,也遠高於美國,目前這個數還差得太遠!”。
二是猛烈甩鍋世衛,意在追責“沛公”(中國)。他譴責世衛“搞砸了”全球的防疫工作,還圍著中國的政策轉,聲稱,世衛是新冠肺炎大流行罪魁禍首之一,因此暫停對世衛組織的資助,並對其發起審查。在4月16日的7國集團(G7)領導人視頻會議上,他對世衛組織大批特批,並再次提出停止向世衛組織繳納會費。其態度之強硬,實為罕見。
三是再次拋出”實驗室洩毒”陰謀論。特朗普4月14日表示,要調查病毒源頭是否來自武漢實驗室,從而引爆全球新冠疫情大流行。在近日的白宮防疫記者會上,被問到病毒與武漢實驗室的關聯時,他表示,“我們正在對這個駭人的情況進行詳盡的調查。”緊接著,蓬佩奧毫無根據地說,中國也曾思考病毒是否源自武漢實驗室,且直到今天還是不準西方國家進去調查。
特朗普餘音未了,法國專家就送來了炮彈。據說,諾貝爾醫學家教授蒙塔尼耶日前在不提供根據的情況下說,武漢病毒乃人工合成,新冠疫情來自武漢P4實驗室。蒙塔尼耶教授的這一觀點引發科學界大譁。與蒙塔尼耶一同參與了艾滋病毒基因編譯工作的巴黎巴士德學院教授Simon Wain Hobson 完全不認同新冠病毒是人造病毒的說法,認為“這是初學者的錯誤”。①
現在再次炒作”實驗室洩毒”說,是特朗普發出的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追責危險信號。試想,一旦這頂帽子扣在了中國頭上,就自然而然“罪責難逃”,天價鉅額索賠就順其自然。僅此一項,必然掀起全球追責索賠惡浪,整個中國將被惡名化,成為全球公敵。
再次拋出”實驗室洩毒”陰謀論,不僅要惡化中國名聲,而且要惡化對中國未來的預期。這是特朗普政府綁架中國的最大絞索、勒索中國的最大籌碼。可謂惡毒萬分耶!
果不其然,英法緊跟特朗普加大了追責聲量。法新社報道,英國外交大臣拉布4月16號表示,絕對需要對事件發生後的教訓進行深刻的評估,包括爆發的原因在內。在回答未來是否可能找北京當局算賬的問題時,拉布說,“毫無疑問,本次危機過後我們不能再像往常一樣了。我們將必須就整個事情的起因以及怎樣才能提前阻止爆發等問題提出尖銳的質疑。
當天,法國總統馬克龍表示,北京在處理這場公衛事件中“存在灰色地帶”,顯然發生了一些我們並不知道的事情。在接受英國《金融時報》訪問時,馬克龍針對北京這次應對危機的方式表示,我們不會認同那種天真的說法,認為北京這次處置的方式多麼強有。很明顯,我們並不知情,發生了些什麼我們並不瞭解,需要北京講清楚!
加拿大朝野也越來越憤怒。執政的自由黨前司法部長爾文·科勒,要求加拿大政府制裁北京參與隱瞞實情的官員,國會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也表態支持。
如果說西方此前的追責聲浪主要集中在輿論場,現在轉為官方表態,其問題的嚴重性怎麼估計都不為過。隨著疫情的越來越嚴重,西方各國為平息民意,將以更大的聲量甩鍋追責,爆出更大的索賠聲浪!
2 索賠的破口將在美國出現

正如中外很多分析家所言,中美關係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而且會越來越糟糕。特朗普政府將新冠病毒視作新的“911”或者“珍珠港”事件,開始了全面備戰,要展開這場不帶硝煙的戰爭,但是對手不是新冠病毒,而是最大的競爭對手-中國。
就目前而言,美國至少準備了兩場關鍵性戰役,一個是推動企業撤離中國,經濟上跟中國全面脫鉤;再一個就是追責、索賠,至少惡名化中國,摧毀中國人設。
美國輿論認為,美國將百分之百地追責。包括特朗普在內的美國多位政要早已明確表態:中國必須承擔責任。按照美國官方的說法,包括病毒來源、隱瞞疫情的有關問題,相關機構和部門正在徹查,一旦徹查完成,美國一定會公佈相關證據,屆時無論承認與否,都需要為因病毒死去的美國人承擔罪責,並進行賠償。
美國參議員科頓4月10日在福克斯新聞網發表題為“冠狀病毒——如何讓中國為COVID-19大流行付出代價”的文章,提出了追責的八大策略,其中包括五大戰略和三個做法。其中三個做法是:將中國在聯合國等國際機構以及技術標準制定機構的地位降級;美國應在世界貿易組織(WTO)控告中國,以及取消美國授予中國的特殊貿易待遇;削減中國對世衛的影響。
在此基礎上起訴中國,要求賠償。美國已有多起訴要求中國賠償的案例。至於如何賠償,美國政界也有人建議可以從如下方面獲取:中國購買的美元外債、中國在海外隱匿的資產以及要求中國返還美國購買的民國債券。
不論“索賠”的理由多麼不靠譜、甚至荒唐,但是“索賠”浪潮卻似黑雲壓城。
不要天真地認為這只是一場鬧劇,或者一個噱頭,也不是一句其陰謀“難以得逞”就可以了事。這是一場精心組織的全球圍剿,是殘酷的現實。如果出現一個“破口”,就將變成現實。
**嚴重的問題在於,這個“破口”掌握在美國人在手中,因為美國一些地方法院已經受理“索賠”案。**就是說,“索賠”在美國已經成案。第一個當地法院受理的案子是:美國佛羅里達州5位居民以及一家體育訓練中心3月13日提出訴狀,要求賠償數十億美元的損失。第二個當地法院受理的案子是:5名美國醫護人員4月8日在佛羅里達州西棕櫚灘聯邦法院提起訴訟。原告表示,他們的訴訟可以為近400萬美國醫護人員討回公道。
據悉,現在越來越多的類似案件在美國出現。
如果其中一個案件被當地法院判決“索賠”有效——只要這個“破口”一齣現,猶如推倒第一張多米諾骨牌,產生應接不暇的連鎖效應,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美國沒少幹這種事情,用國內法控告對手國並凍結其在美國或盟國財產的事,是美國的拿手好戲。畢竟,中國在美國及其盟國有鉅額財產,且擁有鉅額美國國債,只要審理上述案件的法院判決生效,它就可以強制執行。
一旦索賠“破口”出現,將引發蝴蝶效應,爆發全面危機。現在美國領頭,包括英國、澳大利亞、印度、埃及等多個國家的組織和個人已提起“索賠”訴訟,索賠金額超乎想象,動輒10萬、20萬億億美元,可謂天價,累積起來相當於中國20年以上的GDP,是當年“庚子賠款”的百倍、千倍、萬倍。
這一天價“索賠”,不僅要吞沒中國改革開放的全部成果,還要摧毀中國進一步發展的物質基礎。
這是中國不可承受之痛!
3 置之不理後果十分嚴重

根據美國法律,被告不應訴、不答辯、不到庭,後果很嚴重,一般會被視為自動放棄,敗訴的概率非常高。何況上述“追索”案子已經政治化、標籤化,且受到美國民意裹挾,置之不理,恐提前破口。
我不是法律人,這裡把《美國聯邦民事訴訟規則》(FRCP)相關規定提供給大家參考:
(1)關於答辯(answer)
對起訴狀的答辯是被告的責任,除缺乏事項管轄權外,法官一般不主動審查起訴狀。被告在法定期間向原告人送達答辯狀是FRCP規定的一項義務。答辯狀應簡明扼要記載對原告提出的各種請求的抗辯,且必須自認或者否認對方的主張。答辯具有期限的限制。聯邦法院規定被告的答辯時限為20天,而州法院則根據法律和地方法院規則可能是10天、15天、30天或者60天。但法律規定法院可以允許在法定時間結束之後提交答辯狀。據FRCP第12條第a款第(1)項的規定,一般情況下被告應在接到傳票和起訴狀後的20天內向對方當事人送達答辯狀。
(2)缺席判決(default judgment)
FRCP第55條“缺席(default)”規定了缺席判決制度。缺席判決是指,被告不出席審判或不應訴答辯,法院據此作出的不利於被告、滿足原告在起訴狀中要求的救濟的判決。
傳票中必須明示被告應訴和答辯的期間,並應告知被告不出席審判並對訴訟提出抗辯將導致法院作出缺席判決。
缺席判決的前提是登錄有關當事人缺席的事實,即被請求積極救濟判決的當事人,不應訴或未能行使FRCP規定的其他抗辯,且該事實已被宣誓書或其他方法所明確,則法院的書記官應將該當事人登錄為缺席。缺席分為被告不出席審判或不對原告的起訴書作出答辯和被告曾經到庭但不作成正式的答辯書或審理時不出庭兩種情形。有權獲得缺席判決的當事人有原告、第三當事人原告、提出交叉請求或反請求的當事人。
缺席判決依登錄方式的不同可以分為:
第一,由書記官作出的缺席判決。在被告缺席時,如果原告對被告提出的訴訟請求是一確定的金額或經計算可以確定的金額,且被告不是未成年人,也不是無行為能力人,書記官可根據原告的請求和宣誓書登錄這類判決。
第二,由法院作出的缺席判決。
除上述情況外,有權獲得缺席判決的當事人必須向法院提出缺席判決的申請。但不應對未成年人或無行為能力人登錄缺席判決,除非由通常的監護人、財產代管人、精神病人的監管人或其他類似的代理人進行訴訟。如果被請求接受缺席判決的當事人應訴,應當在審理前三日將申請缺席判決的書面通知送達該當事人(如果是當事人的代理人應訴的,則是送達該代理人)。如有必要計算或決定損害賠償數額或認定證據證明的事實或調查其他事實,為使法院能作出或執行缺席判決,在法院認為必要且恰當時可舉行聽審或進行相關鑑定,並給予當事人獲得陪審團審判的權利。
當事人缺席的原因很多,有些可能是正當的,為此FRCP規定了對缺席判決的救濟途徑,即法院基於正當的理由可以撤銷缺席判決,如果缺席判決已登錄,根據前述規則第60條b款同樣也可撤銷。
注①
根據包括中國科學家在內的多項研究,新冠病毒並非人工病毒,一般認為,所有使用生物分子技術對病毒進行操縱最後都會留下痕跡,但是新冠病毒沒有發現任何人工痕跡,因此,新冠病毒是自然病毒。
早年與蒙塔尼耶一同參與了艾滋病毒基因編譯工作的巴黎巴士德學院教授Simon Wain Hobson 完全不認同新冠病毒是人造病毒的說法,他對本臺表示:“他的論據主要是建立在他的同事、數學家Jean Claude Perez的研究結果的基礎上,但是,不幸的是,Perez的研究結果是錯誤的。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犯這類錯誤的學者,對我來說,這是初學者的錯誤。其實很簡單,新冠病毒的基因組裡有許多種鹼基(base)組成,其中有許多的U和A組鹼基,而艾滋病基因組中也有許多A組鹼基,於是他就認為這兩種病毒有相近之處,其實他如果使用同樣的研究方式,還可能會發現別的病毒的基因片段 。所以,我認為這是初學者的錯誤。自從我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學術生涯之後見識了許多類似的錯誤。許多人都會犯這樣的錯誤,包括蒙塔尼耶教授的學術對手,美國華盛頓的Robert Gallo.所以, 蒙塔尼耶教授得出的上述結論是完全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