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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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龍“接班人”評說廢青亂港,說準了嗎?

李顯龍“接班人”評說廢青亂港,說準了嗎?

近日,被視為李顯龍“接班人”、新加坡副總理兼財長王瑞傑在“2019年度新加坡峰會”上發表主旨演講時指出當今世界面臨三大挑戰:第一,全球化和科技進步加劇了不平等現象,特別是貧富差距日益擴大;第二,代際衝突日益加劇,尤其是隨著社會的老齡化。第三,政治兩極分化加劇,而社交媒體使其雪上加霜。他把當前香港亂局與特朗普上臺、英國脫歐公投、法國的黃背心運動相提並論,認為這些都是“三大挑戰”在世界各地發揮作用的結果。

**他更提出當今世界範圍內出現“憤怒的青年”現象。**他把這種現象放到兩個層面考量:一是市場本身有缺點,即“市場本身並不能滿足社會上所有人的需求”,由於平衡機制出現問題,貧富差距日益擴大,而全球化和科技進步加劇了不平等現象;二是政治兩極分化,更由於“科技促成了迴音壁、孤島和假新聞,並加劇了這些分歧”,最終破壞國家的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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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由於這深層次矛盾,產生了這些“憤怒的青年”,他們憤憤不平,被剝奪感不斷加劇。“憤怒的青年”現象現在全球蔓延,除了美英法、香港,還有烏克蘭、西班牙、希臘、意大利、阿爾巴尼亞、馬其頓、俄羅斯、委內瑞拉、墨西哥、南非、埃及…

有人說,王瑞傑說透了香港亂局。新華裔以為,他說對了一半,說的不完全。

從形式上看,亂港青年跟支持特朗普上臺的美國白人青年、支持英國脫歐的英格蘭青年、參加法國黃背心運動的青年似乎一樣,他們都憤怒,都對現實充滿不滿,甚至仇恨社會和政治,具有強烈的反建制、反政府特徵。從這個角度看,亂港青年的確是世界“憤怒的青年”一部分。

但是細細分析,發現港青跟他們有很大程度的不一樣

**首先,從運動訴求和目標看,美國、英國、法國鬧事,他們的訴求主要跟民生相關,是為了自身就業、工作機會和薪酬。**他們並不是企圖推翻現存制度,不是要顛覆現存政權,而只是反對現行政策,反對貧富差距,反對建制派對民生的漠不關心。在美英還有反全球化、反移民的傾向,是極端民族主義情緒的宣洩。**港青不同,在整個示威運動中,政治訴求壓倒了民生訴求,之後提出的“五大訴求”根本就沒有民生的影子。**他們的訴求超出了現存制度容忍的範圍,他們是要挑戰現存制度,要推翻現存政權,搞分離主義的“港獨”。他們的“五大訴求”旨在奪權,背後隱含的顛覆意味甚濃。

其次,從運動方式和特徵看,美國是以選舉方式體現出來,只是在情緒上比較激烈,都是在法制軌道內;英國除了在公投中表達意願外,脫歐與反脫歐兩派都是以遊行示威的方式表達訴求,沒有超出法制軌道。法國黃背心運動隨出現暴力行為,但**整個活動還是控制在正常的遊行示威的法制範圍。港青鬧事不一樣,從開始就超出法制軌道,**癱瘓交通、堵塞公共場所、衝擊立法機構,很快發展成暴力活動,襲警、甚至針對無辜者,打砸搶燒成為常態,完完全全是一種群體暴力行動,稱之為暴亂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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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西方世界有他們那一套說辭。他們一貫是兩套標準。他們對香港發生的暴力衝突與暴徒行徑視而不見,一直表達對施暴者的支持。而同一時間在美國波特蘭市發生的示威活動和暴力衝突,當波特蘭的示威者與警察爆發衝突時,波特蘭警察局長要求立法禁止示威者佩戴面具,“不允許以言論自由的名義犯罪”。特朗普選擇堅定地與當地政府、警方站在同一邊,指責此次遊行示威簡直就是一場恐怖襲擊。他甚至警告遊行集會的組織者說:“(我們)正在嚴肅地考慮將極左翼團體‘安提法’定性為恐怖組織,正在密切關注波特蘭局勢。希望(波特蘭市)市長能夠盡職盡責。”

**再次,美英法出現的“憤怒的青年”現象,侷限在內部衝突上,是這幾個國家內部政治分裂現象。**從目前情況看,這幾個國家的發生的事件,並沒有境外勢力介入,更不是內外勢力勾結在一起策劃、煽動、組織的。**香港發生的事件從一開始就有境外勢力介入,誰都知道美英直接插手其中,**為反對派出謀策劃、公開表態支持、甚至出錢、派人培訓示威者,等等,是典型的內外勢力相勾結,製造的一場顏色革命。

雖然,港青鬧事具有“憤怒的青年”現象的一般特徵,比如不滿現實、不滿社會、不滿政府……也顯現一種代際衝突,但是本質上不一樣。

作為親西方的新加坡政治人物,王瑞傑不可能如是評說。站在他的立場上,分析已經很深刻了,特別是他能夠將“憤怒的青年”現象放在全球挑戰的層面分析,具有大視野,難能可貴。

針對“憤怒的青年”現象,王瑞傑在談到新加坡的經驗時,提出平衡市場機制和社會福利的做法;提出有良知的資本主義(conscious capitalism),呼籲商業領袖和企業發揮更大的作用,承擔更大的責任;提出更新其社會契約,將自己的社會和經濟政策融為一體,讓每個人都有份參與國家的發展,並以自己的政治敘事,重新點燃其人民的想象。

新華裔也認為,從根本上說,長期看,對於所有社會來說,民生問題始終是基本問題,理應重點解決。然而,**香港發生的問題,除了民生問題外,主要是國家認同問題。不是解決了民生問題,就能解決國家認同問題。**很多有識之士都看到了這一點,提出關鍵是著眼於國家認同解決方案,比如從教育入手,從改革教材入手,從娃娃抓起,不能再讓殖民教育毒害香港青少年,源源不斷地培養成“仇中”、“反中”的新生代;比如捋順國民身份,使香港永久居民真正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不再是擁有雙重國籍身份的“香蕉人”。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