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口罩控,親見香港動亂場景,不寒而慄!
**今天原本從香港乘機去美國,是國泰航班CX390。因為擔心香港動亂影響行程,就早早往香港趕。**航班是晚上6:20,我12:20就出發,足足提前了6個小時。從珠海出發,經港珠澳大橋,一路順暢,心也就放下來了。中午13:00左右到了香港機場T1,還在感嘆是否來的太早了。

可是一進值機大廳,就被鋪天蓋地的吼聲震驚了!但見出發大廳黑壓壓一片,全部被黑衣人佔領了,整個大廳每個角落都是黑衣人,擠得水洩不通。不知道咋地,他們全部身著黑色上衣,帶著口罩,大熱的天把整個臉捂住。就是這樣,也沒有封住他們的嘴巴,一陣陣口號聲從口罩裡蹦出,震耳欲聾。
據機場人員說,這是一個未經批准的公眾集會。從現場情況看,打著汙損警察的標語,又是一個“黑警”運動。實際上,目的很明顯,一看就知道,在影響最大的國際機場鬧事,干擾機場的正常營運,癱瘓機場,造成國際影響。

這些黑衣人整齊劃一地著裝,統一號令下的口號,看起來組織十分嚴密。而且這麼多人從市區來到機場,如果不是統一安排交通工具,絕對做不到。
我似乎看到了一整套很熟悉的操作手段:統一服飾,統一標識,統一訴求,統一口號-製造這些軟性暴力工具,妖魔化警察或其他執法機關,製造暴力升級等。
這不就是發生在世界各地“顏色革命”那一套嗎?
**那情景,讓我想起不久前發生在巴黎的蒙面黑衣人集會示威,最後釀成一場打砸搶燒的騷亂。**從現場視頻中可見,一群黑衣人走在遊行隊伍的前列,“有條不紊地摧毀他們所經之處的所有公交車站、飯館、車庫、咖啡館……一邊打砸一邊縱火,場面暴力觸目驚心!”遊行隊伍走上巴黎奧斯特利茨大橋,1200名黑衣人開始高喊“人人厭惡警察”、“巴黎起來造反”等口號,並投擲煙霧彈、燃燒瓶和自制爆炸彈等;黑衣人衝向路邊餐廳、報亭和商鋪,用鐵棍擊碎玻璃門窗,然後進入室內破壞傢俱和裝飾物,離開時還不忘再扔一兩個燃燒瓶故意縱火;一個建築工地瞬時成為一片火海,停在路邊的不少汽車、摩托也被砸得面目全非……場面一片混亂。現場記者和行人見狀目瞪口呆,紛紛躲避。有人表示“巴黎彷彿進入內戰”,有人則落下恐懼的淚水。
這裡集會的黑衣人也拿著標語,喊著汙損警察的口號。他們說著和巴黎黑衣人一樣的話:“反對警察暴力!”“我們厭惡只會鎮壓反對者的野蠻警察!”這裡雖然沒有發生上面那樣的暴力活動,但是新聞裡天天播放香港市內的動亂與暴力,不得不讓人聯想翩翩。
難不成,巴黎街頭的黑衣人暴力運動被移植到了香港?!想到這些,讓人不寒而慄!
看起來,這些黑衣人像是學生,都很年輕。也有一些中年人、甚至外國人參雜其中,可能是組織者。我們都是過來人,知道青年學生政治幼稚,很容易被情緒左右,也很容易被人操控、鼓動。世界各地顏色革命也有這一套:把年輕人、婦女推到第一線,成為阻擋警察執法的屏障。
**我由此想到了久遠的意大利黑衫軍,也是以青年為主,由一些民族主義的知識分子、反對農民及工會組織的青年地主、退伍軍官和一些意大利一戰時的精銳部隊的成員組成。**他們後來成為墨索里尼法西斯的政治打手。隨著墨索里尼權力的增長,黑衫軍的行為變得十分極端、粗暴,動輒使用暴力和威脅的方法對付反對者。
這個黑衫軍甚至他們的服裝後來被納粹德國的希特勒所複製,創立了身穿棕色襯衫的“暴風突擊隊(衝鋒隊)”及穿黑色制服的“黨衛軍”,其中還有一大批與嗅未乾的青少年,成立了所謂的“童子軍”。在那個瘋狂的年代和那個瘋狂的國度中,無數德國青少年從小耳濡目染,深受納粹思想洗腦,對於成為軍人,這些孩子竟沒有一絲的畏懼。
希特勒在1933年就曾驕傲的說:“如果一個反對者不願意站在我這一邊,我會告訴他‘你的孩子已經屬於我們,在你被處死不久之後,你的後代除了這個新組織之外什麼也不會知道。’”納粹帝國青年局長阿克斯曼更是公開表示:“凡是1926年出生的孩子(即17歲),大可放心的加入我們,你們的決定不需要也無必要告知你們的父母。”
想到這些,真讓人細思極恐!真不願意多想,但事實就在眼前,歷史去了還在…
今天不是來看熱鬧的,甚至不想沾上火星,趕緊快快離開這個令人戰慄場景,來到國泰航空的值機櫃臺。很快辦理了值機手續,心裡暗自幸運:應該不會影響到航班正常營運。

安檢也很順利,刷臉就進去了。一切都比想象的要順利,唯一的遺憾是登記卡沒有註明登機口(Gate)。時間還早,就找了個甜品店,坐下喝茶,悠哉遊哉。

看看離登機還有兩個多小時,感覺航班顯示屏應該差不多標註航班登機口了,就去查看。一去沒有,再去,還是沒有顯示航班登機口。就有些著急了,冒出不好的預感。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再去查看時,看到航班顯示屏滿屏全紅,不僅我乘坐的航班被取消了,而且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頓時,現場炸了鍋,全都傻了,全都自言自語詰問:“怎麼搞的?”“Why?”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有人指著前方說,去航空公司服務櫃檯問問。一下子蜂擁而動,全都擠過去了。待我到了那裡,已經是水洩不通,服務大廳被塞得滿滿的,空氣中塞滿了焦慮、抱怨。


好不容易擠到櫃檯前,大家七嘴八舌,鬧鬨鬨一片。航空公司工作人員也解釋不清楚,只說是所有航班都取消了。有人焦慮地問:“明天呢?能起飛嗎?”工作人員搖搖頭:“不清楚!”“明天再來看看!”再多問,還是不得要領。工作人員乾脆給每個詢問者的登記卡上寫下一個電話號碼:852-27473333,要我們打電話去詢問,才會有個結果。可想而知,那麼多人同時打同一個電話,怎麼能打得通。幾乎所有人都是同樣結果。復又都擠到櫃檯前,再詢問。
我多問了一句:“外面示威怎麼會讓全部航班取消?”有工作人員苦笑:“他們連禁區前的鐵馬都拆走了,大批人馬堵在值機大廳和離境大堂,不停航班才怪!”
心中不忿:他們這種非法集結,衝擊國際機場,讓大批登機旅客受阻,於心何忍?!
再一想,不對頭,這次似乎就是蓄意滋擾,癱瘓機場的節奏,這樣下去只能是耗時間而已。就決定退票回珠海,重新買票從大陸飛美國。就直接詢問櫃檯服務人員,我要退票出機場,怎麼辦手續?這時,櫃檯服務人員才回過神來,馬上去請示,然後回來答覆:“可以辦理退票手續,也可以幫助辦理取回行李手續。”我又問:“我們怎麼出去?”回答:“我們有人帶你出去。”然後就辦理了退票和出候機樓手續。看到我這樣辦理,一時間,很多人紛紛效仿,櫃檯前開始排起長龍。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有人過來帶我們重新辦理入關手續,出了候機大廳。又在取行李處等了很久,終於取回了行李。
待取回行李,走出候機大廳時,外面仍然被黑衣人、口罩控所包圍,一個個逼著塞給你傳單。旅客們一個個擔心發生意外,都不敢逗留,也不願與黑衣人接觸,無不匆匆而去。


**一路都是黑衣人,一路都是焦慮的人們。**到了捷運站,那裡已經被黑衣人佔領了,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擠出去,拖著行李趕到旅遊巴士售票廳,結果所有售票點都空無一人,門前都掛著牌子:“今天因故停止營業”。一下子就蒙了。看到周圍焦慮的人群,就知道沒戲。急急忙忙跑到大廳出口,攔住旅遊公司服務人員,都異口同聲地說:“沒有車,沒有車,停運了。”還加上一句:“不要往市區走,走不通。”
從人們相互交談中,獲知所有交通路線都被堵,所有酒店都滿員,不再接待客人。據說,激進分子發起大規模罷工、罷課、罷市行動,企圖造成混亂:機場快線全線暫停服務,港鐵多條線路停運,公交車站人滿為患,出租車難以動彈而停擺……整個北大嶼山高速公路受到嚴重阻塞,由東涌至機場都排滿了車輛,東涌居民出入受到嚴重影響,香港市民和旅客都叫苦不迭。再看看周圍那些黑衣人、口罩控,冷漠地看著焦慮的、像無頭蒼蠅到處亂碰的人群,有些甚至生處嘲諷的笑臉,不禁怒火中燒!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整個交通癱瘓了!香港癱瘓了!

這個時候,我潛意識裡,是不能等死,不能被困在這裡,就到處詢問怎樣過港珠澳大橋?終於獲知B4站有巴士去港珠澳大橋。好不容易找到B4巴士站,那裡也是人頭贊動,擠滿了人。
好不容易來了一輛巴士,人們蜂擁而上,又擠得水洩不通。我只好溫良恭儉讓,不去擠,想著等下一輛車。結果這輛車走了,再也沒有車來,車站又被人群填滿了。大家都在焦慮地等待,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才又來了一輛車.我也不能再謙讓了,卯足了勁擠上了車。一顆心終於放下了:可以回去了!
就像來香港時一樣,只是回去的程序反過來:出香港海關,走過港珠澳大橋,在再入珠海海關。好在回家的感覺不一樣,入關手續也簡單,刷刷臉就進來了。看到珠海就在眼前,感到腳下就是堅實的國土,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定的、家的感覺油然而生。

真好!安定真好!動亂搞亂了社會,搞亂了人們的生活,這不是人民所追求的。人民需要安定!社會安定,人民才能安心,才能安居樂業!國泰民安才是我們所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