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時政

佔領華爾街-英國脫歐-特朗普現象:十年磨一劍的歷史邏輯——是時候全面認識特朗普其人和特朗普現象了(八)

佔領華爾街-英國脫歐-特朗普現象:十年磨一劍的歷史邏輯——是時候全面認識特朗普其人和特朗普現象了(八)

特朗普現象看似是一個意外,實際上並非偶然,自有其歷史邏輯。

我們將歷史回放至2008年,大家都知道,這一年金融海嘯爆發,瞬間吞沒了整個世界。可以說,這場金融海嘯是特朗普革命的催化劑。這場來勢洶猛的海嘯把西方社會潛藏的各種矛盾激化了,並凸顯出來。

資本的無限擴張並沒有給人們帶來福祉,它催生了大量貧困者。金融危機之下的高失業率,以及收入下降,更使得中產階級群體淪落,貧富懸殊加劇,富者更富,窮者更窮,普通百姓的生活窘迫現象更加突出。

在這個時間窗口,美國發生了一件大事:佔領華爾街革命!

最初是上千名示威者聚集在美國紐約曼哈頓,試圖佔領華爾街,有人甚至帶了帳篷,揚言要長期堅持下去。他們通過互聯網組織起來,要把華爾街變成埃及的開羅解放廣場。高呼“譴責金融巨頭利用金錢收買政治”、“抗議美國政客只關心公司利益”、“重新奪回對美國政經決策的影響力”的口號,抗議高失業率,抗議華爾街寡頭們的奢侈生活,抗議社會不公正,反對美國政治的權錢交易。這場“佔領華爾街”抗議活動持續升級,迅速席捲美國,甚至在有些地方爆發流血衝突。

“佔領華爾街”的抗議者主要來自中下階層民眾,其中很多人都沒有工作。許多美國民眾認為,作為金融危機的始作俑者-華爾街的寡頭們並沒有受到懲罰,政府的救援意在讓華爾街恢復元氣,華爾街卻未能和普通民眾共度時艱,反而熱衷於內部高額分紅。這使得積蓄已久的民怨最終爆發。美國輿論分析認為,“佔領華爾街”抗議活動是美國民眾自發謀求更好生活的一次努力,也是草根階層試圖影響決策的一次重要嘗試。

“佔領華爾街”運動最終被平息了,但美國民眾心中的憤懣沒有平息。當時的奧巴馬政府沒有兌現整頓華爾街的承諾,使得整個精英階層失信於民。

經過2018年的金融危機,美國經濟持續疲軟,導致中產階級的集體困頓,收入下降,貧困人口大量增加,貧富懸殊加劇。有數據顯示,金融危機期間美國貧困率為15.1%,最富有的5%美國人擁有全國72%的財富。這種狀況的進一步發展,到了2015年美國中產階級人數首次跌破五成,與低收入人群和貧困者相當。

這種現象顛覆了美國“橄欖型”社會的階級基礎,摧毀了美國民主制度的重要支柱,必然導致社會矛盾深化,從而顛覆了美國民眾的認知,最終演變成為支持特朗普的“反潮流革命”。

“佔領華爾街”的抗議者和支持者,現在成為特朗普的支持者,成為特朗普現象的社會基礎。可以說,“佔領華爾街”是特朗普登臺大戲的預演,是一場反精英、反建制的“造反”嘗試,反映了美國社會中下層民眾對現實的極為不滿。從特朗普競選時支持者的狂躁、騷動來看,”佔領華爾街“運動在美國中下層社會一直持續發酵,最後成全了特朗普,發展成為一場反潮流革命。

歷史的進程繼續向前推進,美國社會的這種反叛情緒從美國溢出擴展至歐洲。首先是希臘、意大利,民眾的持續不斷的抗議,政府走馬燈似地變換。最後發生了震動世界的英國脫歐事件。歐洲,這個構成西方民主制度基石的另一半也在淪陷。

如果還在懷疑古希臘、古羅馬這個西方民主制度發源地的反叛情緒,對西方是否具有標誌性指標,那麼西方工業革命的發源地英國的反叛情緒呢?

好了,且不去說英國脫歐的歷史過程,僅從三點看就與特朗普革命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是時間聯繫,英國脫歐的時間正是特朗普競選如火如荼的關鍵時刻。英國脫歐成功,特朗普入主白宮;

二是二者的時代背景一致,美歐包括英國都是2018年金融危機的受害者,美國是始作俑者,英國則久久陷入泥潭;

三是二者的支持者一致,都是社會中下的草根階層。

如果還有什麼,就是兩個“革命運動”採用了相同的方式,即拋棄傳統媒體而通過互聯網社交平臺的強大功能聯合了支持者。這其中班農掌控的《布萊特巴特新聞網》扮演了及其重要的角色,引爆了英美兩地的革命併火中取栗。

班農在去年底的東京演講中毫不掩飾地說:英國獨立黨的興起就是反精英治國的民粹主義的興起。……我們也意識到英國的政治簡直就是美國的縮影。我們注意到英國脫歐的運動與美國中西部和東部工薪階層的民粹主義的興起非常相似。當英國脫歐成功的第二天上午,奈傑爾·法拉奇對BBC說,沒有《布萊特巴特新聞網》的新聞平臺作用,就沒有英國脫歐的成功!

班農繼續說:

問題是,在美國,川普總統上臺執政,英國退歐也是不可避免地聯繫在一起。作為執行董事長,我非常榮幸多年前開始和一群來自“每日電報”的編輯和記者合作,還有些來自其他報紙和新聞機構的保守的編輯記者們,認為真正的英國倫敦的故事沒有被覆蓋,有一個小政黨叫英國獨立黨,

英國獨立黨的領導是一個叫奈傑爾·法拉奇的人,這個黨像另一個版本的美國的茶黨,此政黨的崛起是一個民粹主義,是反中立的,2013年我們在倫敦參加一個活動的時候我們看到了試驗的方向,我們認為英國對美國的政治,像一個礦井中的金絲雀,在英國退歐運動的準備階段,我們看到了與民粹主義非常類似的東西。

奈傑爾·法拉奇在第二天早上對BBC說,如果倫敦沒有作為一個平臺為這些觀點提供新聞平臺,英國退歐不會發生。

我成為川普競選的首席執行官60天,現在的英國退歐,和2016年在美國的競選活動是不可避免地聯繫在一起的。

當然,班農更將這兩件事與中國聯繫起來。他說,重要的是,是什麼讓這些聯繫在一起,是中國,是中國出口的通縮,中國產能過剩,毀壞了位於英國中部的哈特曼工業中心地帶,毀壞了美國中西部地區。知道的那些人不是我們的精英,他們對這些毀壞故意視而不見,故意視而不見。但現實是——在英國,在美國,那些知道這些事的人都是工人階級。

所以,班農就說穿了兩個事件支持者的相通性

這些工人瞭解工廠去了哪裡,瞭解工作去了哪裡。有一個叫JP萬斯的紳士他在美國寫了一本了不起的書叫**《鄉下人輓歌》這是特朗普革命的社會學基礎**。它講述了工人階級的故事,以及美國的下層階級,以及他們在過去幾十年裡如何的消亡。正是JP的粉絲們向我指出了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的大量研究,指出了那些搬去中國的工廠,那些移到中國的工作,指出了那些被遺棄的工人們在阿片中成癮失落。

我們在美國的工業看到的是,一種文化的崩潰,一個社會的崩潰。當好工作離開,沒有工作的時候,尤其是男人,作為養家餬口的人,可以支持他們的家庭的男人陷入了危機,這是目前美國最大的危機之一。你可能聽說過阿片危機,所以這是美國最大的危機之一。美國的政策,本質上是由我們的精英們制定,他們想管理美國的衰落,這些我永遠不會告訴,你們知道,那些美國的工人階級。

英國“脫歐陣營”背後的關鍵人物之一馬修·艾略特也指出,就業問題正是歐洲社會普遍出現的不滿情緒的原動力之一,這導致了極端政黨的出現,例如法國的勒龐和她所領導的極右翼的民族陣線。青年失業率的上升促使意大利“五星運動”的興起,人們在討論是否要脫離歐元區。

由此,班農的結論是:美國的命運不掌握在特朗普手裡,不掌握在班農手上。美國的命運掌握在小人物手中,在被遺忘者手中,在沉默的人手中。

特朗普革命就這樣到來了!

班農說:這就是為什麼當川普在2016年6月出現在自動扶梯,我敢肯定你們都記得他給川普大樓的大廳裡,激情的演講,記得當總統川普站在自動扶梯的頂部的時候他在民意調查中排名第七。在那之後,他演講之後那天晚上之後,他在民意調查中是第一位。他從來沒有回過頭來,原因很簡單,工人階級的人知道川普不會讓美國衰落,川普要盡一切努力,他顯示了他的意願,讓美國再次偉大。

顯而易見,英國脫歐就是特朗普“反潮流革命“的預演,英國公投脫歐的時候,正是特朗普站在自動扶梯上進行激情演講的當口,英國一脫歐成功,特朗普就成功當選美國總統!聯想到特朗普競選時和入主白宮後一再力挺英國脫歐,你還會懷疑兩者之間的邏輯聯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