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中欧

有女人缘的都是高情商

有女人缘的都是高情商

幸运儿(续集)

第四百十六章 他是情圣

卞玉晶的行动真快,说来就来了。除了她,还有文涵带着香茗和白云霞,财经部主任赵文才带着一个年轻小伙。临近中午,姜子阳和姚琴艺一起,直接把他们迎到帅府。卿茗把他们带到一个包间,招呼服务员端茶倒水,便去安排酒菜,香茗跟着出去了。姜子阳知道姐妹俩有话要说,笑了笑。

记者是一个开朗、活跃的群体,入座就充满欢声笑语。文涵低声对姜子阳说,报社批准在古城设记者站,记者一年一轮换,这次是要闻部的白云霞。姜子阳瞥了白云霞一眼,正好白云霞也在看她。与之对视片刻,他转向文涵,继续低声说话。姚琴艺好奇地瞅了他俩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开始上酒菜,香茗也回来了。给大家斟上酒,姜子阳拉了姚琴艺一把,二人起身端起酒杯,姜子阳扫了一眼房间,玩笑道:“今天这里是阴盛阳衰呀。”

“知足吧”,文涵嗔道:“这么一群美女陪着你,你就偷着乐吧。”姚琴艺又看向她。

“我是乐,乐的是你们这些无冕之王纡尊降贵来为古城加油打气。”姜子阳举杯,“我和宣传部姚部长在这里给大家敬酒,这一杯都要干了,喝完这杯酒,再跟大家说说这酒。”赵文才说了声“好酒”。

姜子阳接过话头:“这酒是清水塘农家自酿的酒,叫寿酒。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他老生常谈,把这酒的功效渲染一番。虽说是老生常谈,但记者们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个瞪圆了眼睛。

“真的假的?”白云霞瞅着姜子阳,“说得神乎其神。”

“如假包换。”姜子阳一本正经,“清水塘水土养人,男人威武,女人少嫩,凡是到了清水塘的,无不感叹。挖掘清水塘的这一秘诀,就要劳烦在座各位了。”

“他说的是真的,我去过清水塘。”香茗附和道。

“咦,你怎么就去了呢?”白云霞脸上写着疑惑与不满。

“我让她去的。”文涵淡淡的说道。白云霞就不做声。

姜子阳适时跟进,“我们中午浅尝辄止,吃完饭要赶去清水塘,清水塘人好客,晚餐肯定也要招待酒。”

午餐后,大家在好奇与期盼中驱车前往清水塘。颠簸到了毛河,把车子停在村委会场坪,刘晋明、毛土改和万可蓉、清水塘妇女委员姚桃红,还有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妇女等在这里。郑毅和秋红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招呼他们帮助拿被褥床单和漱洗用品,姚桃红嗔道,“哎哟,拿这些做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难不成嫌我们的不好?”

秋红笑道,“嫂子,不是怕你们的不好,是我们来人太多,怕不够用。”这是大实话,一下子来了上十人,哪家能拿出那么多被褥床单?

姜子阳给双方做了介绍,然后一行人拿着行李步行到清水塘。上了毛河与清水塘交界的那个岗丘,大家眼前一亮,被眼前的景致惊呆了,没想到跟毛河这边竟是两个世界。

姜子阳不免又介绍一番,为了加深印象,他说得比较详细,说了清水塘的自然环境,说了清水塘的资源,尤其是清水河,又指着远方的山势,联系女性人体构造,描述了圣女峰奇观,说清水河就是圣女的乳汁、爱液,是孕育清水塘人名副其实的母亲河,讲得生动,栩栩如生。勾起几个女士的好奇心,尤其是卞玉晶、姚琴艺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他们是过来人,更加深刻理解他的描述。

姜子阳说到清水塘物产丰富,进一步说到这里的水土养人,又指着姚桃红问道,你们看她多大岁数?大家都盯着姚桃红,评头论足,都说肌肤细滑,长得少嫩,往小的说,不到三十,往大的说,三十出头。说得姚桃红一脸羞涩,带着得意。

刘晋明说,她已经四十多了,又说她身边的女子是她嫂子。引得几个女子惊呼:如此粉嫩,不可思议。

姜子阳顺势说,清水塘是长寿村,不免又渲染一番女子六十可生娃的奇事。更引起几个女子的惊奇与向往。古今中外,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一辈子年轻貌美,一辈子可与心爱人共渡爱河的,没想到,在这里可以实现。

卞玉晶感叹道,真想就在这里生活!

姚琴艺笑道:“卞处长莫不是想六十岁生娃吧?”引得一阵笑声,卞玉晶满面羞红。

“卞处长有这份童心是好事呀,我在这里祝福卞处长永远年轻漂亮。”姜子阳又看向在场女子,“也祝福在场的女士们永远年轻漂亮。”

卞玉晶有点兴奋的看了姜子阳一眼,心道:这家伙还真讨女人喜欢。

姚琴艺笑道,“没想到姜书记嘴这么甜,都说到我们心里去了。”

“他可是个情圣,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文涵嗔道。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单着?”白云霞脱口而出,立马就后悔了。

“哇!”卞玉晶在心里惊呼,便看向姜子阳,似乎不相信的样子。姜子阳顿时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姚琴艺见状,为其缓颊,“还不是姜书记忙事业,顾不上。”

“也是,你看他整天忙得不着地,见他一面都难。”自认为了解他的香茗,对他也是一知半解,但她心底里是维护姜子阳的,便附和着姚琴艺的话。

说着话,就到了清水塘牌坊,姜子阳指着这里的一汪池水说道:“清水塘祖辈讲,这里的水是圣女流出的乳汁汇集而成,称之为‘圣女池’。村子里的女人们一生至少要在这里洗五次澡,出生一次叫作哺育澡,开始接受乳汁;十二岁洗一次叫出经澡,表示女人开始成熟了;出嫁时洗一次,叫受孕澡,会早生贵子;四十岁洗一次,叫延经澡,女人会延续年轻漂亮;六十岁洗一次,叫延寿澡,不绝经能生娃……”

“这是真的吗?”这次是姚琴艺在问。

卞玉晶回了句:“姚部长莫不是想延经,六十岁生个娃?”也引得一阵笑声,轮到姚琴艺的脸红了。

“你们看那里”,姜子阳转过话头,指着前面的祠堂和河两岸的民舍介绍一番,众人便被吸引住了,又议论起来。

姚村长在祠堂门口迎接他们。按照刘晋元和姚村长的安排,姚桃红把男的带到姚家祠堂安顿,把女子安顿在刘家祠堂。安顿好了,姜子阳带着卞玉晶、姚琴艺和记者们沿着陆桐、邵勤褚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边走边介绍,除了说了清水塘的水源,重点介绍了当年红军留下的遗址,希望记者们挖掘苏区历史。

第四百十七章 好玩嫂子

到底是年轻,这些记者从山下疯到山上,又疯下来,走过的地方比起前面来的那些老家伙要多很多。因为新奇,带着探究,所以问得多,看的也仔细,一晃就到了太阳落山,到了晚饭时间。

这个时候,金汐正和雷文胜、刘晋元坐在一起,捋两个人事案。一个是教育局长人事案,经过几轮自下而上的推荐、组织考核、业内专家评议,推荐了三个人,县一中的校长管汉蒙、县一中教导主任吴文通、县教育局副局长贾问禾。这个贾问禾是云宸请假前提议的,他授意郑家铭跟进,雷文胜本想把他的名字删掉,金汐觉得不妥,还是保留了。

另一个是财政局局长人事案,是姜子阳提出来,他征求了刘晋元的意见,由现财办主任蔡奎金调任财政局长,财政局长转任财办主任。

这两个都是县政府职能部门的重要职位,为了慎重起见,金汐特意叫来刘晋元,刘晋元毕竟是常务副县长,云宸不在,他成了县政府实际当家人,他的意见相当重要。跟刘晋元一起再次认真推敲后,初步确定下来,金汐就在电话里向姜子阳作了汇报,特别说了教育局长三个人选中,看起来吴文通最弱,口气中流露出担心,她知道姜子阳看中了吴文通。

姜子阳在电话里呵呵一笑,说他没什么意见,三个人都提交常委会决定,但提出把吴文通排在最后。金汐不解,问“为什么?”

姜子阳笑笑,问金汐知不知道田忌赛马的故事,金汐就明白了。

搁下电话,姜子阳陪记者们吃饭,不再想这件事。晚餐安排在姚村长家,摆了两桌,照例很丰盛,都是农家土猪土鸡、清水河的鱼虾和自家的新鲜蔬菜。对于这些记者来说,都是从没吃过的农家菜,加上柴火灶烧炒,香气四溢。上的是姚村长自酿的酒,不免谈起这酒的功效,姜子阳指着忙进忙出的几个婆娘问道,你们猜猜这几个嫂子的年龄?都说三十来岁。

姚村长老婆嘻嘻笑道:“真要是你们说的这么年轻,我们做梦也笑醒了。”

姚村长说,“不怕你们见笑,我屋里的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又指着旁边几个,“她们都是这个年纪。”

“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看起来还是那么水灵。”姚琴艺笑道。

姚桃红笑道,“我嫂子去年才生了个男娃呢。”

刘晋明戏谑道:“她呀,那方面旺得很,一晚上要搞几次,不知道老姚怎么受得了?”说得女记者们个个脸红心跳,姚琴艺和卞玉晶纵然是过来人,也被说得面红耳热。隔壁桌子上的女子也都竖起耳朵听,一个个心如鹿撞。即使听过这等荤话的香茗,也羞得满脸通红。像秋红、万可蓉这样的少妇,难免心神荡漾。

这一晚,欢声笑语不断,记者们不时被一些荤而不黄的段子逗笑。因为都知道这里酒养人,不论男女都喝了不少,直喝得醉眼迷离,方才散去。

因为明天要回县里,姜子阳惦记着记者采访一事,洗了把脸,走到刘家祠堂找姚琴艺。姚琴艺和卞玉晶住一起,二人各自斜躺在床上,还在谈论清水塘水土养人的话题。到了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岁月极其敏感,对于养颜特别感兴趣。见姜子阳来了,二人虽然高兴,但仍然慵懒地躺着没动。

桌子上的煤油灯在玻璃灯罩里忽闪忽闪,昏黄的灯光下,二人都是媚眼如丝。卞玉晶一头乌发,如云飘逸在白色的枕头上,即使醉眼朦胧,也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一缕媚态。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洁白如乳般的肌肤,紧致的身体蜷曲在蓝色的床单上。他呼吸一紧,心想,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这女子熠熠生辉的肤色。

他又看向姚琴艺,朦胧中柔荑醉卧,微暗光线下,墨绿色的丹凤眼不施粉黛,圆满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在月夜的润饰下,一双水眸恍恍惚惚地荡漾着风情神韵,生出几分含混的美感,扫过她身体的曲线,赞叹“好一个睡美人”,静静的让人不忍心毁坏这副唯美的画面。

她俩也在凝视着他,心里都在说着同一句话: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单着?我们都婚了,为何跟单着没两样?

一股股暖流涌进姜子阳体内,就有种想触碰她或她的冲动,又害怕破坏了这种唯美。见二人一动不动,以为她们醉了、倦了,觉得这时谈事不合时宜,打消了念头,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不等二人反应过来,转身离去。二人这才惊醒过来,后悔不已,本以为娇柔温美的神态会引起他的兴趣,没想到被误解“打扰她们休息”而离去,不免失落。

姜子阳出来,往姚家祠堂方向,沿着清水河西岸在村子里溜达。来了好多次了,这是第一次领略清水塘的夜晚。皎洁的月光洒在松软的乡间小路上,阵阵清风温润拂面,山村的夜晚格外清凉。村子安静得出奇,鸡鸭入笼,飞鸟投林,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

西岸居住着姚姓人家,走着,走着,前面传来嬉笑声,就到了姚村长家门口,姚家婆娘、姚桃红几个,还有万可蓉,在门前场坪围坐。听见脚步声,姚桃红停止了嬉笑,抬眸便看到姜子阳,笑说,“看,曹操到了。”

“什么曹操?”万可蓉背对着姜子阳,听姚桃红一说,急忙起来,转身太急,就跟姜子阳撞了个满怀,差点头碰头,二人同时“哎”了声,又都红了脸,幸亏夜晚看不见,不然就尴尬了。

“这叫作不是冤家不聚头,好呀,可蓉妹子,你刚说到姜书记,就跟他撞在了一起,这就是缘分。”姚桃红嘻嘻笑道:“看看,可蓉妹子还舍不得跟姜书记分开,莫不是有想法了。”二人这才发现,他们的身子还贴在一起,都红了脸,又触电一般迅速分开。

“你们妇女委员就是大方,有什么心思就敢说出来,还敢做出来,哪像我们。”姚家婆娘笑道。

“这么说,嫂子是有色心没色胆,你这是闷骚。”姚桃红嘻嘻笑了起来。

“死鬼。”姚家婆娘嗔道,“你胆子大,敢不敢当面跟姜书记骚一个。”

几个女子跟着起哄。

姜子阳知道农村妇女的大胆,说起男女之事就兴奋异常,乐此不疲。这些话从她们口里说出来,不仅不黄不色,倒有几分温情,让姜子阳感觉亲切和兴奋。他说,“几位嫂子忙了一天,还没休息呀?”以他的身份,尤其是他还未婚嫁,不可能跟这些嫂子聊这些话题。

“正在聊你呢,可蓉妹子说起你,那个劲头,那个兴奋,那个……嗨,多情着呢。”姚桃红夸张地比划着。

“你也好不到哪去,比可蓉妹子还要骚。”姚家婆娘指点着。可能觉得跟县里的大书记玩笑不能太过分,稍稍正经了一些,“其实呀,她们都是关心姜书记,觉得姜书记这么好一个人,又生得俊,怎么也该有个漂亮姑娘相陪,都在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呢。”说着,边拿了把竹椅,招呼姜子阳坐下。

姜子阳没想到她们竟关心自己的婚姻问题,心生感动,又不觉黯然,觉得自己恋爱太难,又觉得自己很可怜,恨自己条条框框太多,虽然有几个女人,实际上孑然一身,工作之余都是孤独地度过。看看眼前的美妇,体贴温馨,心就潮湿了,真想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说了些感谢的话,说还是嫂子们体贴关心他。又说,接触下来,还是你们这些嫂子好,开朗、实在,对人真心,跟你们在一起,觉得温馨、快乐,没有烦恼。说着就动了感情,说真想有几个嫂子,知冷知热的。

这一说,撩起了姚桃红和万可蓉的心思,毛细血管活络起来,浮想联翩。姚家婆娘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孤独,心里怪嗔:没女人相陪,能不孤独吗?能不难受吗?一种母爱油然而生,说道:“姜书记,老话说,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喜欢我们这些嫂子,就多来,我们不当你是书记,当你是小叔子,管你吃,陪你聊,照顾你的生活,一句话,对你好。”

第四百十八章 你偷窥我

离开姚家,姜子阳心情极好。跟这些嫂子们聊天,让他很放松,笑声从心底跑出来,向世界宣示:我很开心。他没有一点儿睡意,继续沿着清水河溜达,听着潺潺流水,蛙叫蝉鸣,他喜欢这种田园般的诗情画意。

来到牌坊前,坐在台阶上,看着清水河在这里汇成一汪池水,觉得水滴也喜合群,要团聚成一池水,一江水,何况人?

这时,水面泛起波纹,一轮一轮细细的水浪,由远而近,撞到了岸边,溅起水花,几只青蛙跳到岸上,似乎惊恐未定,哇哇几声,蹦跳着走了。

姜子阳好奇地望着水面,忽见池水中微微起了涟漪,先是露出一头乌黑,接着两只洁白如玉的手臂从水中伸了上来,接着半个身子钻出水面,一个美女子出现在皎洁的月光下,四面八方的水珠从湿湿漉漉的发际淋下,滴在脸颊,流过脖颈,漫过山丘般的酥胸,经过沐浴显得更加雪白的两只兔子傲首不屈……姜子阳一惊:裸泳,还是个女子!

女子一抬头,看见有人,一声惊叫,又没入水中。就在这一刹那,姜子阳看清楚了,心中一惊,竟是卞玉晶,像水中仙女,明艳绝伦。她漆黑的长发散在水面,片刻间,那张俏脸又浮出水面,身子却浸没在水里。

卞玉晶不知道的是,清水塘的水太清澈了,如镜子般透明,在月光的映照下,出卖了她的身子。她一丝不挂,两胸傲然,平坦的下腹深处一团黑雾,飘飘然然,若隐若现,姜子阳两眼发直,身体一阵燥热。

“你,你怎么在这里?“卞玉晶娇嗔道,”你是不是在偷窥我洗澡?”

“你冤枉好人!”

“你就是偷窥!”

“怎么是偷窥?我就纳闷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跑来洗澡,还裸澡?”听到“裸澡”二字,卞玉晶觉得自己身体被他看了,顿时心慌意乱。还没发飙,就听他说,“我在姚村长家聊了会,没事就走到这里,才坐下来,没想到就看见七仙女下凡,在清水河洗澡,太美了,太养眼了。”

“讨厌,你就是偷窥!”

“是你自己从水里冒出来,把我吓了一跳,这可怪不得我。”

“讨厌,讨厌,讨厌!就是你偷看人家,哼,还想赖账!”她一连说了几个讨厌,孩子般斗气,姜子阳感觉到了她的童真,很是可爱。

“卞处长,你是不是在洗出阁澡?”

“讨厌,人家孩子都有了,洗什么出阁澡?”

“哎呀,哎呀,我以为卞处长还是个小姑娘呢,这么小就婚嫁了,可惜了,太可惜!”

“去你的,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了吗,还小姑娘。”她心里却乐开了花。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永远年轻,她就是听了这小子那套说辞,真信了,才偷偷摸摸跑来泡澡的。也许是泡在水里久了,也许是山里夜晚凉了,她感到身体有些发冷,想上岸,又羞于身子赤裸,咬住嘴唇,犹豫片刻,说道:“那个,你到牌坊后面去,我要上来了。”

“上来就上来,干嘛要我走?”姜子阳故意逗她。

“哎呀!”她加重语气,恨不得跺脚,“你走开,人家,人家不是没穿衣服嘛!”

“这样呀,罪过,罪过。”他心中突突地跳,舍不得走开,想再看一眼她的裸体,但知道万万不能,就装作忽然明白过来的样子,“是呀,在圣女乳汁里洗澡是要光着身子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看这脑筋。好,好,我这就走。”说着,拍了一下脑袋,转身往牌坊后面走去。

卞玉晶扑哧一笑,心里嗔道:“哼,说得跟真的一样,坏小子,以为我不知道,哼,早把我看了个够。”想着脸就发起烧来。她左右看了看,忽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月亮当空睁圆了眼睛,凝望着露出皓如白雪肌肤的她,划着水,向岸边走去。

姜子阳刚转身,就听见卞玉晶喊他,“哎,别走。”他不知所以,猛然回头,又看见一丝不挂的她,眼头一热,刚要解释,便见她惊恐地指着水面喊道,“快,快,快来赶走它。”一边紧张地往后退,“哎哟”一声,歪倒在水里。

姜子阳看到水面上一条一米多长的蛇,伸着头,吐着信子,盯着卞玉晶倒下的地方,便顾不得什么,跳进水里。蛇受到了惊吓,转头扑向他,火石电光之间,他就掐住了蛇的七寸,蛇张开猩红的嘴,挣扎着且缠住他。他一只手使劲掐着蛇的七寸,另一只手一下子摁在蛇的后脑袋上,这才是蛇“致命”的部位,蛇很快失去抵抗力,动弹不得。姜子阳不敢马虎,使劲一摁,听见嘎嘣一声脆响,知道蛇的脊椎被掐断,使劲把它甩到岸上,就去捞卞玉晶。

卞玉晶早吓得张皇失措,失去了水性,两只手本能地在水里扑通、扑通乱抓。姜子阳扑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身子,使劲一抱,让她的身子出了水面。触碰到她柔滑的身体,姜子阳不禁打了个激灵,身体起了反应。

卞玉晶也一样,赤裸的身体被他抱住,感觉到触电般酥麻,身子软成泥。她浑身战栗,但顾不了那么多,本能地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颈,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头拼命往他怀里钻。姜子阳只得一只手从腋下伸过去抱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臀部,这种亲密接触真是要命。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嗨,蛇被我扔掉了,没危险了。”

卞玉晶感觉到一股雄性的气息袭来,心里无数小鹿在乱撞。她还没有从惊恐中缓过气来,生出蚊蝇般声音:“我怕,你不要松开我,抱紧我,抱紧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撒娇。不知怎么的,这一突发事件,让她在惊恐之余,突然找到了安全感,一方面,在她遇到危险时,他毫不犹豫扑向水里;另一方面,躺在他怀里,在这个帅气的小伙身上体验到一种强大的力量,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卞玉晶一直感觉自己如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早就想放飞自己,来到清水塘,就有种冲出鸟笼,飞翔天空的放松。长期独守空房,她的身体早已干枯荒漠,渴望滋润,渴望男性的爱抚,听到姚桃红的一番话,还有餐桌上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荤话,心早就活动了,正好在圣女乳汁汇成的汤池洗礼自己时,恰好碰到姜子阳,又恰好受到蛇的侵扰,才有了现在的亲密,加上对他印象颇佳,这一刻,心就放到了他身上,就想赖在他身上,就不想下来,竟然忘记自己赤身裸体。

情绪平静下来后,才猛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手还捧着她的臀部,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私处,不禁身体发热,有些兴奋,忘记了羞涩,蠕动着身子,调整着姿势,在他的手掌上蹭来蹭去,爱的潮水蜂拥而出……

姜子阳也兴奋起来,最后一丝理智却发出警示:这是什么地方,万一被人撞见,两个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感知到她的渴望,不想让她难受,心里纠结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玉晶,这里不行啊,万一……”连称呼都变得暧昧起来。

卞玉晶已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听到耳边传来的暧昧,撒娇道:“不嘛,我想……”嘴唇就亲在了他脖颈上。

姜子阳心中大惊,这万万不能!他很想却不能,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正在这要命时刻,隐约传来呼喊声,由远而近,喊声越来越清晰,姚琴艺和万可蓉交替的呼喊“卞处长”。

二人一怔,猛然惊醒。姜子阳放下她,让她站起来,凝视着,似要把她的身子洞穿,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沉入水下,无影无踪了。

卞玉晶怔怔地看着一条水纹疾速而去,心一下子跌落下来……

第四百十九章 泡受孕澡

姜子阳梦幻般放映着跟卞玉晶的暧昧镜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卞玉晶有这般反应?联想到她书写的那首《琴诗》,难道她……姜子阳有种预感,他和她会发生点什么。

他没想到这个晚上,远在京城的邢家在慌乱中忙碌起来。一群人忙手忙脚扶着一脸痴呆的女子上了救护车。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百里老师夫妇和竟成鱼贯进入客厅,后面跟着珏成和伊欣,邢将军起身迎过去,问道“怎么样?”

竟成说:“安排好了,住在神经内科,打了一针,安静下来,睡了,我们才回来。”

“畜生,竟然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邢将军骂道,“我不会饶了这个龟儿子。”

“现在骂也没用了,都这个样子了,关键是要治好钰成的病。医生说,抑郁症属于心理方面的疾病,心病还得心药治。”竟成看着伯父,又看看父母,“我觉得只有子阳能够让她走出来。”

“别,先别告诉他。”邢将军正色道:“子阳后天就要到京城,他说一到就来看我,我可告诉你们,谁也不准告诉他。”

“爸,都这个时候了,妹妹的病要紧,我觉得还是得让他知道的好,兴许他能治好妹妹的心病。”珏成看着父亲。

“哎,你们让我好好想想,百里家已经够对不起他了。”邢将军脑海闪过很多事,说道,“如果把他扯进来,他的个人问题怎么办?还有,竟成,难道你没看出我那个宝贝孙女的心思?”又自言自语道:“子阳这孩子重感情,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百里一家为此纠结了一夜。

次日清晨,姜子阳起来沿着清水塘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昨晚的暧昧之地,坐在那里发呆,脑子空空的,又似乎感知到什么。他沉醉其中,后面来了人,说着话他都没有感觉。

“喂,大清早的,怎么在这里发呆?”姜子阳回头,见姚琴艺、卞玉晶、秋红和万可蓉四人站在身后。他好似从睡梦中醒来,愣愣地看着她们,又来回扫视卞玉晶和秋红,她二人脸就红了起来。

和卞玉晶暧昧的事,看官都知道了,不知道的是,姜子阳昨晚从卞玉晶身边潜走后,一口气游了很远,突然抓住了一个柔软身体,猛地伸出头来,把那人吓了一跳,刚要叫出声,看见是姜子阳,硬生生吞了回去。

姜子阳一看,抓住的竟然是秋红,两人互相凝视着,都呆住了。秋红竟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待回过神来,“哎哟”一声,用双手遮住酥胸,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姜子阳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你。”秋红身体一抖,咬着嘴唇,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姜子阳这才意识到双手还抓着她的身体,心中一悸。秋红满脸潮红,呼吸也沉重起来,羞答答道:“还抓住人家不放。”千般媚态,眼神如同一江春水。

姜子阳脑袋一下子大了,才放下卞玉晶赤裸的身子,又抓住了秋红的赤裸,今天这是怎么啦,难道是好事成双?还别说,年轻就是好,秋红的身子虽没有卞玉晶那么丰满,却也饱满,且更加柔软细滑,另有一番滋味,让他不忍放开,又不得不放开。

待他放开双手,秋红却感到一阵失落,不免怨恨自己,怎么就不能缠绵一些?又骂自己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如此纠结着。

姜子阳转过身体,背对着她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人家还不是听了你说的那些话,就想……”秋红想起自己结婚两年,一直尚未怀上,为此很是郁闷。

“秋红,你莫不是想泡受孕澡,生个胖小子吧?”虽是玩笑话,在这个空旷的夜晚,又是这种情景,不免暧昧,让人想入非非。

“去你的,你一个大书记,说出的话,一字一个钉,我怀不上,你要负责的。”秋红撒着娇,大胆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何跟这个男人说这种暧昧的话。

“你要我怎么负责?莫不是……”

正回味着这一幕,万可蓉跑过来,竖起一根指头在姜子阳眼前晃了晃,扑哧一笑,“子阳哥的魂被哪个妖精偷走了?”卞玉晶和秋红同时红了脸。

姜子阳清醒过来,嘿嘿笑道:“被你们几个偷走的呀。”不等她们取笑,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

“这还早呀,农村人可不兴睡懒觉的。”万可蓉指着卞玉晶说,“卞姐昨晚在这里洗澡,发卡落在这里了。”

秋红突然想到昨晚跟姜子阳的相遇,又想着卞姐昨晚在这里洗澡,怎么那么巧?心情复杂起来,眼光就从姜子阳身上扫向卞玉晶。

姜子阳哪里会注意秋红的神情变化,恢复了往常的幽默,开起了玩笑,“卞处莫不是来洗出阁澡?”他心中翻腾着内心的那份情愫。

“可不是,她昨晚一个人跑来泡澡,好久没回去,搞得我们紧张得不得了,找到这里才看见她。”姚琴艺玩味道:“嗨,书记,不怕你知道,我们看见她时,她一丝不挂,那个光溜,那个美态,你是没看见,喜欢死人。”

姜子阳忍不住又去看她,对上了她的眼睛,她一抹羞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昨晚,她几乎是一夜未眠,脑袋里全是姜子阳,全是他和她抱在一起的暧昧。她冥思苦想,也没想明白,怎么这么巧,偏偏被他看见,偏偏二人又暧昧在一起。女人是感性的,就觉得这是他俩的缘分,是上天的安排,这清水河就是他俩的爱河。没想到,来寻发卡又遇上他,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他这么早一个人坐在昨天这个地方干什么?莫不是想我,偏偏我又来了……如此胡思乱想。

第四百二十章 哪都舒服

“哎,你发什么呆,快找你的发卡。”万可蓉推了卞玉晶一把。卞玉晶这才低头去找寻,就听到姜子阳问:“卞处长,是这个吗?”

卞玉晶一见,姜子阳手中举起一个发卡,橘黄色双蝴蝶造型,高兴起来:“就是它!”跑过去,一脸兴奋,“你怎么找到的?”

“我从这里起来时,它就在我眼前,嘿嘿,举手之劳。”姜子阳指着刚才坐着的台阶。卞玉晶开始联想:难道又是缘分,偏偏他就找到了?哎呀,连我的发卡都跟这家伙有缘。

万可蓉跑过来,拿过发卡,帮卞玉晶卡在她乌黑的头发上。姜子阳不失时机地赞美:“姚部长,你看卞处一头乌黑的秀发,戴上这发卡,更显优雅靓丽,是不是?”

“还是书记会夸奖人。”姚琴艺玩笑道,“卞处长,你跟他相处长久了,就觉得哪哪都舒服。”卞玉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万可蓉却冒出一句话:“姚部长,你怎么知道哪哪都舒服,你体验过了?”她戳了一下姚琴艺的酥胸,咯咯咯笑道:“这里舒服吗?”

“死鬼,没正经。”姚琴艺嗔道,心里却很舒服,它喜欢万可蓉用这样的荤话,开这样的玩笑,尤其是当着姜子阳的面说出来。

姜子阳也喜欢这种氛围。他早饭后就要离开,有很多事要交代。便岔开话头,招呼他们几个坐在牌坊的台阶上,说关于这次采访的事沟通一下。正要说呢,文涵和赵文才来了,也说要沟通采访的事,姜子阳说正好,就一起说吧。

姜子阳说,“我抛砖引玉吧。”就把想法说出来,说希望写一篇有份量的新闻通讯,报道的内容一定要真实客观,描写要形象生动,强调要着墨于议论,把问题说透。主基调是要让清水塘这一带水通路通,让红色苏区走上富裕道路。

文涵说,我来写一篇新闻访谈专题,说说清水塘人的长寿,用事实说话、用清水塘人的嘴说话、用清水塘老人的形象说话,给人们一个真实、新鲜的印象,引导卫生健康部门来探究。

姜子阳第一个说好,说新闻采访发表了,他去找几个老红军、老干部来体验,再去联系卫生健康部门来考察。文涵看了他一眼,心里说:“这还差不多,跟得还算紧。”

姜子阳本想早饭后就离开,但卞玉晶找到他,说要和他谈谈,不由心里一动:“她要跟自己谈什么?谈情说爱说暧昧?”他想不明白,但留下了。

早餐后,卞玉晶安排好记者采访,就去了姜子阳房间,说出去走走,自然而然又走到牌坊前,二人不免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心里唏嘘。还是姜子阳先开了口,说:“就在这里坐会儿吧。”坐下后,都想到昨晚的暧昧,陷入沉默。

姜子阳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看他,二人对视着,卞玉晶先红了脸,心里乱七八糟,想着乱七八糟的暧昧情节。她随手拣了根树枝,低下头在地上乱七八糟地画着。

姜子阳问她,昨晚姚琴艺找到她后,是个什么情况?她羞答答说了,她们如何着急,如何说她胆大包天,如何羞她赤身裸体,说到这里,又瞅了姜子阳一眼,姜子阳也看向他,说道:“玉晶,你真的好美,哎,裸体更美……”

“哎呀,你好讨厌!”

“你的身体真的很美,黄金比例。”姜子阳自顾自说下去,“可惜是在夜晚,只顾安抚你,没仔细欣赏你的美。”

“讨厌呀,你还说,真讨厌,还可惜呢,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不知足?”说完,脸更红了。

“怎么看得够?”他痞笑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一记马屁把卞玉晶拍上了云端,心里甜滋滋的。

“好坏呀,你,你还想怎么地?”

“我想怎么地,有什么用。”姜子阳盯着她,“关键是你想怎么地?”

卞玉晶心慌意乱,她的心绪已经乱了,脑袋里一塌糊涂。她不知道怎么说,“想怎么地?”她说不出口,她和他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她心里在想,如果不是姚琴艺找来,也许二人水到渠成,就到了那个份上了。心里重重叹息一声,没吭气。

姜子阳自顾自说了起来,“玉晶,我觉得你过得很苦闷,不幸福。”

卞玉晶心中一动,侧身看着他,“这话从何而来?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姜子阳吟诵后说道,“是苏轼的《琴诗》告诉我的。”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点小事,没想到你还记得。”

“所以,你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姜子阳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不了解你的家庭,但我觉得你非常不开心,沉闷、孤寂,所以,你想放飞自己,想飞向一个新的天地。”他看着她,“你是不是想跟我谈这个?”

卞玉晶心里又是一动,感觉他真的好懂自己,似是心有灵犀,有种被滋润的感觉,甜甜的湿润。她呆呆地看着他,跟他对视,眼睛有些朦胧,有些迷蒙,不知怎么就说了句“还是你懂我。”口由心生,这是发自她内心深处的话。于是,她说了自己的生活,说了自己的家庭,说了自己的苦闷,但只字未提姬泽天和姬才,只是就事论事。

姜子阳感受到她的孤单,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孤单,婚姻不幸生出的孤单。他心中的博爱又泛滥成灾,就想去亲近她,去关爱她。他说,“所以,你渴望自由,渴望爱。所以昨天你才会……”他没有说下去,担心她尴尬。

“是的,我不想隐瞒什么,你说的都对。但是你不知道,我是动了真情。”她直视着他。

姜子阳一阵激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不觉得我身体的反应也很真实吗?”

“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见了漂亮女人就有反应。”

“你可别制造冤假错案,我是真喜欢你,现在也恨不得把你抱在怀里。”

“你倒是抱呀,我让你抱。”

姜子阳作势要抱,卞玉晶忙制止,“不行,不行,在这里不行,人来人往的,你就不怕人看见?”嗔了他一眼,娇声道:“你还真抱呀,让人看见就不得了。”

二人嬉笑着,越说心越贴近。卞玉晶就说她要调到古城来,提出她想任雷震乡党委书记,负责清水塘一带的建设,把这里变成富裕乡村。

姜子阳受到了震撼,没想到她是这个想法,便说乡村生活很艰苦,他不忍心她来受苦。这关切的话让卞玉晶感动,她说她不怕苦,让他不要担心。姜子阳又说按照她的职务,组织上不可能安排她担任乡一级领导。

她嫣然一笑,说人是活的,可以在县里挂个职务,兼任乡党委书记。

姜子阳知道她想好了一切,决心已定,便说支持她的想法,说如果她真来了,会安排好她的一切,照顾好她,不让她有后顾之忧。又暧昧地表示:“我不会让你感到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