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有女人緣的都是高情商

有女人緣的都是高情商

幸運兒(續集)

第四百十六章 他是情聖

卞玉晶的行動真快,說來就來了。除了她,還有文涵帶著香茗和白雲霞,財經部主任趙文才帶著一個年輕小夥。臨近中午,姜子陽和姚琴藝一起,直接把他們迎到帥府。卿茗把他們帶到一個包間,招呼服務員端茶倒水,便去安排酒菜,香茗跟著出去了。姜子陽知道姐妹倆有話要說,笑了笑。

記者是一個開朗、活躍的群體,入座就充滿歡聲笑語。文涵低聲對姜子陽說,報社批准在古城設記者站,記者一年一輪換,這次是要聞部的白雲霞。姜子陽瞥了白雲霞一眼,正好白雲霞也在看她。與之對視片刻,他轉向文涵,繼續低聲說話。姚琴藝好奇地瞅了他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快,開始上酒菜,香茗也回來了。給大家斟上酒,姜子陽拉了姚琴藝一把,二人起身端起酒杯,姜子陽掃了一眼房間,玩笑道:“今天這裡是陰盛陽衰呀。”

“知足吧”,文涵嗔道:“這麼一群美女陪著你,你就偷著樂吧。”姚琴藝又看向她。

“我是樂,樂的是你們這些無冕之王紆尊降貴來為古城加油打氣。”姜子陽舉杯,“我和宣傳部姚部長在這裡給大家敬酒,這一杯都要乾了,喝完這杯酒,再跟大家說說這酒。”趙文才說了聲“好酒”。

姜子陽接過話頭:“這酒是清水塘農家自釀的酒,叫壽酒。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他老生常談,把這酒的功效渲染一番。雖說是老生常談,但記者們是第一次聽說,一個個瞪圓了眼睛。

“真的假的?”白雲霞瞅著姜子陽,“說得神乎其神。”

“如假包換。”姜子陽一本正經,“清水塘水土養人,男人威武,女人少嫩,凡是到了清水塘的,無不感嘆。挖掘清水塘的這一秘訣,就要勞煩在座各位了。”

“他說的是真的,我去過清水塘。”香茗附和道。

“咦,你怎麼就去了呢?”白雲霞臉上寫著疑惑與不滿。

“我讓她去的。”文涵淡淡的說道。白雲霞就不做聲。

姜子陽適時跟進,“我們中午淺嘗輒止,吃完飯要趕去清水塘,清水塘人好客,晚餐肯定也要招待酒。”

午餐後,大家在好奇與期盼中驅車前往清水塘。顛簸到了毛河,把車子停在村委會場坪,劉晉明、毛土改和萬可蓉、清水塘婦女委員姚桃紅,還有一位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婦女等在這裡。鄭毅和秋紅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招呼他們幫助拿被褥床單和漱洗用品,姚桃紅嗔道,“哎喲,拿這些做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難不成嫌我們的不好?”

秋紅笑道,“嫂子,不是怕你們的不好,是我們來人太多,怕不夠用。”這是大實話,一下子來了上十人,哪家能拿出那麼多被褥床單?

姜子陽給雙方做了介紹,然後一行人拿著行李步行到清水塘。上了毛河與清水塘交界的那個崗丘,大家眼前一亮,被眼前的景緻驚呆了,沒想到跟毛河這邊竟是兩個世界。

姜子陽不免又介紹一番,為了加深印象,他說得比較詳細,說了清水塘的自然環境,說了清水塘的資源,尤其是清水河,又指著遠方的山勢,聯繫女性人體構造,描述了聖女峰奇觀,說清水河就是聖女的乳汁、愛液,是孕育清水塘人名副其實的母親河,講得生動,栩栩如生。勾起幾個女士的好奇心,尤其是卞玉晶、姚琴藝像看怪物一般看著他。他們是過來人,更加深刻理解他的描述。

姜子陽說到清水塘物產豐富,進一步說到這裡的水土養人,又指著姚桃紅問道,你們看她多大歲數?大家都盯著姚桃紅,評頭論足,都說肌膚細滑,長得少嫩,往小的說,不到三十,往大的說,三十出頭。說得姚桃紅一臉羞澀,帶著得意。

劉晉明說,她已經四十多了,又說她身邊的女子是她嫂子。引得幾個女子驚呼:如此粉嫩,不可思議。

姜子陽順勢說,清水塘是長壽村,不免又渲染一番女子六十可生娃的奇事。更引起幾個女子的驚奇與嚮往。古今中外,沒有哪個女子不希望一輩子年輕貌美,一輩子可與心愛人共渡愛河的,沒想到,在這裡可以實現。

卞玉晶感嘆道,真想就在這裡生活!

姚琴藝笑道:“卞處長莫不是想六十歲生娃吧?”引得一陣笑聲,卞玉晶滿面羞紅。

“卞處長有這份童心是好事呀,我在這裡祝福卞處長永遠年輕漂亮。”姜子陽又看向在場女子,“也祝福在場的女士們永遠年輕漂亮。”

卞玉晶有點興奮的看了姜子陽一眼,心道:這傢伙還真討女人喜歡。

姚琴藝笑道,“沒想到姜書記嘴這麼甜,都說到我們心裡去了。”

“他可是個情聖,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文涵嗔道。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有點酸酸的。

“那為什麼到現在還單著?”白雲霞脫口而出,立馬就後悔了。

“哇!”卞玉晶在心裡驚呼,便看向姜子陽,似乎不相信的樣子。姜子陽頓時尷尬了,不知道說什麼。姚琴藝見狀,為其緩頰,“還不是姜書記忙事業,顧不上。”

“也是,你看他整天忙得不著地,見他一面都難。”自認為了解他的香茗,對他也是一知半解,但她心底裡是維護姜子陽的,便附和著姚琴藝的話。

說著話,就到了清水塘牌坊,姜子陽指著這裡的一汪池水說道:“清水塘祖輩講,這裡的水是聖女流出的乳汁彙集而成,稱之為‘聖女池’。村子裡的女人們一生至少要在這裡洗五次澡,出生一次叫作哺育澡,開始接受乳汁;十二歲洗一次叫出經澡,表示女人開始成熟了;出嫁時洗一次,叫受孕澡,會早生貴子;四十歲洗一次,叫延經澡,女人會延續年輕漂亮;六十歲洗一次,叫延壽澡,不絕經能生娃……”

“這是真的嗎?”這次是姚琴藝在問。

卞玉晶回了句:“姚部長莫不是想延經,六十歲生個娃?”也引得一陣笑聲,輪到姚琴藝的臉紅了。

“你們看那裡”,姜子陽轉過話頭,指著前面的祠堂和河兩岸的民舍介紹一番,眾人便被吸引住了,又議論起來。

姚村長在祠堂門口迎接他們。按照劉晉元和姚村長的安排,姚桃紅把男的帶到姚家祠堂安頓,把女子安頓在劉家祠堂。安頓好了,姜子陽帶著卞玉晶、姚琴藝和記者們沿著陸桐、邵勤褚走過的路,又走了一遍,邊走邊介紹,除了說了清水塘的水源,重點介紹了當年紅軍留下的遺址,希望記者們挖掘蘇區歷史。

第四百十七章 好玩嫂子

到底是年輕,這些記者從山下瘋到山上,又瘋下來,走過的地方比起前面來的那些老傢伙要多很多。因為新奇,帶著探究,所以問得多,看的也仔細,一晃就到了太陽落山,到了晚飯時間。

這個時候,金汐正和雷文勝、劉晉元坐在一起,捋兩個人事案。一個是教育局長人事案,經過幾輪自下而上的推薦、組織考核、業內專家評議,推薦了三個人,縣一中的校長管漢蒙、縣一中教導主任吳文通、縣教育局副局長賈問禾。這個賈問禾是雲宸請假前提議的,他授意鄭家銘跟進,雷文勝本想把他的名字刪掉,金汐覺得不妥,還是保留了。

另一個是財政局局長人事案,是姜子陽提出來,他徵求了劉晉元的意見,由現財辦主任蔡奎金調任財政局長,財政局長轉任財辦主任。

這兩個都是縣政府職能部門的重要職位,為了慎重起見,金汐特意叫來劉晉元,劉晉元畢竟是常務副縣長,雲宸不在,他成了縣政府實際當家人,他的意見相當重要。跟劉晉元一起再次認真推敲後,初步確定下來,金汐就在電話裡向姜子陽作了彙報,特別說了教育局長三個人選中,看起來吳文通最弱,口氣中流露出擔心,她知道姜子陽看中了吳文通。

姜子陽在電話裡呵呵一笑,說他沒什麼意見,三個人都提交常委會決定,但提出把吳文通排在最後。金汐不解,問“為什麼?”

姜子陽笑笑,問金汐知不知道田忌賽馬的故事,金汐就明白了。

擱下電話,姜子陽陪記者們吃飯,不再想這件事。晚餐安排在姚村長家,擺了兩桌,照例很豐盛,都是農家土豬土雞、清水河的魚蝦和自家的新鮮蔬菜。對於這些記者來說,都是從沒吃過的農家菜,加上柴火灶燒炒,香氣四溢。上的是姚村長自釀的酒,不免談起這酒的功效,姜子陽指著忙進忙出的幾個婆娘問道,你們猜猜這幾個嫂子的年齡?都說三十來歲。

姚村長老婆嘻嘻笑道:“真要是你們說的這麼年輕,我們做夢也笑醒了。”

姚村長說,“不怕你們見笑,我屋裡的都四十好幾的人了。”又指著旁邊幾個,“她們都是這個年紀。”

“一點兒都看不出來,看起來還是那麼水靈。”姚琴藝笑道。

姚桃紅笑道,“我嫂子去年才生了個男娃呢。”

劉晉明戲謔道:“她呀,那方面旺得很,一晚上要搞幾次,不知道老姚怎麼受得了?”說得女記者們個個臉紅心跳,姚琴藝和卞玉晶縱然是過來人,也被說得面紅耳熱。隔壁桌子上的女子也都豎起耳朵聽,一個個心如鹿撞。即使聽過這等葷話的香茗,也羞得滿臉通紅。像秋紅、萬可蓉這樣的少婦,難免心神盪漾。

這一晚,歡聲笑語不斷,記者們不時被一些葷而不黃的段子逗笑。因為都知道這裡酒養人,不論男女都喝了不少,直喝得醉眼迷離,方才散去。

因為明天要回縣裡,姜子陽惦記著記者採訪一事,洗了把臉,走到劉家祠堂找姚琴藝。姚琴藝和卞玉晶住一起,二人各自斜躺在床上,還在談論清水塘水土養人的話題。到了她們這個年齡的女人,對於歲月極其敏感,對於養顏特別感興趣。見姜子陽來了,二人雖然高興,但仍然慵懶地躺著沒動。

桌子上的煤油燈在玻璃燈罩裡忽閃忽閃,昏黃的燈光下,二人都是媚眼如絲。卞玉晶一頭烏髮,如雲飄逸在白色的枕頭上,即使醉眼朦朧,也抹不掉眉眼間攏著的一縷媚態。

他的目光劃過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唇,最後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潔白如乳般的肌膚,緊緻的身體蜷曲在藍色的床單上。他呼吸一緊,心想,即使枕邊放著的明珠都抵不上這女子熠熠生輝的膚色。

他又看向姚琴藝,朦朧中柔荑醉臥,微暗光線下,墨綠色的丹鳳眼不施粉黛,圓滿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在月夜的潤飾下,一雙水眸恍恍惚惚地盪漾著風情神韻,生出幾分含混的美感,掃過她身體的曲線,讚歎“好一個睡美人”,靜靜的讓人不忍心毀壞這副唯美的畫面。

她倆也在凝視著他,心裡都在說著同一句話: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就單著?我們都婚了,為何跟單著沒兩樣?

一股股暖流湧進姜子陽體內,就有種想觸碰她或她的衝動,又害怕破壞了這種唯美。見二人一動不動,以為她們醉了、倦了,覺得這時談事不合時宜,打消了念頭,輕輕說了聲“對不起,打擾你們休息了”,不等二人反應過來,轉身離去。二人這才驚醒過來,後悔不已,本以為嬌柔溫美的神態會引起他的興趣,沒想到被誤解“打擾她們休息”而離去,不免失落。

姜子陽出來,往姚家祠堂方向,沿著清水河西岸在村子裡溜達。來了好多次了,這是第一次領略清水塘的夜晚。皎潔的月光灑在鬆軟的鄉間小路上,陣陣清風溫潤拂面,山村的夜晚格外清涼。村子安靜得出奇,雞鴨入籠,飛鳥投林,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聲。

西岸居住著姚姓人家,走著,走著,前面傳來嬉笑聲,就到了姚村長家門口,姚家婆娘、姚桃紅幾個,還有萬可蓉,在門前場坪圍坐。聽見腳步聲,姚桃紅停止了嬉笑,抬眸便看到姜子陽,笑說,“看,曹操到了。”

“什麼曹操?”萬可蓉背對著姜子陽,聽姚桃紅一說,急忙起來,轉身太急,就跟姜子陽撞了個滿懷,差點頭碰頭,二人同時“哎”了聲,又都紅了臉,幸虧夜晚看不見,不然就尷尬了。

“這叫作不是冤家不聚頭,好呀,可蓉妹子,你剛說到姜書記,就跟他撞在了一起,這就是緣分。”姚桃紅嘻嘻笑道:“看看,可蓉妹子還捨不得跟姜書記分開,莫不是有想法了。”二人這才發現,他們的身子還貼在一起,都紅了臉,又觸電一般迅速分開。

“你們婦女委員就是大方,有什麼心思就敢說出來,還敢做出來,哪像我們。”姚家婆娘笑道。

“這麼說,嫂子是有色心沒色膽,你這是悶騷。”姚桃紅嘻嘻笑了起來。

“死鬼。”姚家婆娘嗔道,“你膽子大,敢不敢當面跟姜書記騷一個。”

幾個女子跟著起鬨。

姜子陽知道農村婦女的大膽,說起男女之事就興奮異常,樂此不疲。這些話從她們口裡說出來,不僅不黃不色,倒有幾分溫情,讓姜子陽感覺親切和興奮。他說,“幾位嫂子忙了一天,還沒休息呀?”以他的身份,尤其是他還未婚嫁,不可能跟這些嫂子聊這些話題。

“正在聊你呢,可蓉妹子說起你,那個勁頭,那個興奮,那個……嗨,多情著呢。”姚桃紅誇張地比劃著。

“你也好不到哪去,比可蓉妹子還要騷。”姚家婆娘指點著。可能覺得跟縣裡的大書記玩笑不能太過分,稍稍正經了一些,“其實呀,她們都是關心姜書記,覺得姜書記這麼好一個人,又生得俊,怎麼也該有個漂亮姑娘相陪,都在說要給你介紹對象呢。”說著,邊拿了把竹椅,招呼姜子陽坐下。

姜子陽沒想到她們竟關心自己的婚姻問題,心生感動,又不覺黯然,覺得自己戀愛太難,又覺得自己很可憐,恨自己條條框框太多,雖然有幾個女人,實際上孑然一身,工作之餘都是孤獨地度過。看看眼前的美婦,體貼溫馨,心就潮溼了,真想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說了些感謝的話,說還是嫂子們體貼關心他。又說,接觸下來,還是你們這些嫂子好,開朗、實在,對人真心,跟你們在一起,覺得溫馨、快樂,沒有煩惱。說著就動了感情,說真想有幾個嫂子,知冷知熱的。

這一說,撩起了姚桃紅和萬可蓉的心思,毛細血管活絡起來,浮想聯翩。姚家婆娘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孤獨,心裡怪嗔:沒女人相陪,能不孤獨嗎?能不難受嗎?一種母愛油然而生,說道:“姜書記,老話說,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喜歡我們這些嫂子,就多來,我們不當你是書記,當你是小叔子,管你吃,陪你聊,照顧你的生活,一句話,對你好。”

第四百十八章 你偷窺我

離開姚家,姜子陽心情極好。跟這些嫂子們聊天,讓他很放鬆,笑聲從心底跑出來,向世界宣示:我很開心。他沒有一點兒睡意,繼續沿著清水河溜達,聽著潺潺流水,蛙叫蟬鳴,他喜歡這種田園般的詩情畫意。

來到牌坊前,坐在臺階上,看著清水河在這裡匯成一汪池水,覺得水滴也喜合群,要團聚成一池水,一江水,何況人?

這時,水面泛起波紋,一輪一輪細細的水浪,由遠而近,撞到了岸邊,濺起水花,幾隻青蛙跳到岸上,似乎驚恐未定,哇哇幾聲,蹦跳著走了。

姜子陽好奇地望著水面,忽見池水中微微起了漣漪,先是露出一頭烏黑,接著兩隻潔白如玉的手臂從水中伸了上來,接著半個身子鑽出水面,一個美女子出現在皎潔的月光下,四面八方的水珠從溼溼漉漉的髮際淋下,滴在臉頰,流過脖頸,漫過山丘般的酥胸,經過沐浴顯得更加雪白的兩隻兔子傲首不屈……姜子陽一驚:裸泳,還是個女子!

女子一抬頭,看見有人,一聲驚叫,又沒入水中。就在這一剎那,姜子陽看清楚了,心中一驚,竟是卞玉晶,像水中仙女,明豔絕倫。她漆黑的長髮散在水面,片刻間,那張俏臉又浮出水面,身子卻浸沒在水裡。

卞玉晶不知道的是,清水塘的水太清澈了,如鏡子般透明,在月光的映照下,出賣了她的身子。她一絲不掛,兩胸傲然,平坦的下腹深處一團黑霧,飄飄然然,若隱若現,姜子陽兩眼發直,身體一陣燥熱。

“你,你怎麼在這裡?“卞玉晶嬌嗔道,”你是不是在偷窺我洗澡?”

“你冤枉好人!”

“你就是偷窺!”

“怎麼是偷窺?我就納悶了,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跑來洗澡,還裸澡?”聽到“裸澡”二字,卞玉晶覺得自己身體被他看了,頓時心慌意亂。還沒發飆,就聽他說,“我在姚村長家聊了會,沒事就走到這裡,才坐下來,沒想到就看見七仙女下凡,在清水河洗澡,太美了,太養眼了。”

“討厭,你就是偷窺!”

“是你自己從水裡冒出來,把我嚇了一跳,這可怪不得我。”

“討厭,討厭,討厭!就是你偷看人家,哼,還想賴賬!”她一連說了幾個討厭,孩子般鬥氣,姜子陽感覺到了她的童真,很是可愛。

“卞處長,你是不是在洗出閣澡?”

“討厭,人家孩子都有了,洗什麼出閣澡?”

“哎呀,哎呀,我以為卞處長還是個小姑娘呢,這麼小就婚嫁了,可惜了,太可惜!”

“去你的,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了嗎,還小姑娘。”她心裡卻樂開了花。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永遠年輕,她就是聽了這小子那套說辭,真信了,才偷偷摸摸跑來泡澡的。也許是泡在水裡久了,也許是山裡夜晚涼了,她感到身體有些發冷,想上岸,又羞於身子赤裸,咬住嘴唇,猶豫片刻,說道:“那個,你到牌坊後面去,我要上來了。”

“上來就上來,幹嘛要我走?”姜子陽故意逗她。

“哎呀!”她加重語氣,恨不得跺腳,“你走開,人家,人家不是沒穿衣服嘛!”

“這樣呀,罪過,罪過。”他心中突突地跳,捨不得走開,想再看一眼她的裸體,但知道萬萬不能,就裝作忽然明白過來的樣子,“是呀,在聖女乳汁裡洗澡是要光著身子的,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看這腦筋。好,好,我這就走。”說著,拍了一下腦袋,轉身往牌坊後面走去。

卞玉晶撲哧一笑,心裡嗔道:“哼,說得跟真的一樣,壞小子,以為我不知道,哼,早把我看了個夠。”想著臉就發起燒來。她左右看了看,忽啦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月亮當空睜圓了眼睛,凝望著露出皓如白雪肌膚的她,划著水,向岸邊走去。

姜子陽剛轉身,就聽見卞玉晶喊他,“哎,別走。”他不知所以,猛然回頭,又看見一絲不掛的她,眼頭一熱,剛要解釋,便見她驚恐地指著水面喊道,“快,快,快來趕走它。”一邊緊張地往後退,“哎喲”一聲,歪倒在水裡。

姜子陽看到水面上一條一米多長的蛇,伸著頭,吐著信子,盯著卞玉晶倒下的地方,便顧不得什麼,跳進水裡。蛇受到了驚嚇,轉頭撲向他,火石電光之間,他就掐住了蛇的七寸,蛇張開猩紅的嘴,掙扎著且纏住他。他一隻手使勁掐著蛇的七寸,另一隻手一下子摁在蛇的後腦袋上,這才是蛇“致命”的部位,蛇很快失去抵抗力,動彈不得。姜子陽不敢馬虎,使勁一摁,聽見嘎嘣一聲脆響,知道蛇的脊椎被掐斷,使勁把它甩到岸上,就去撈卞玉晶。

卞玉晶早嚇得張皇失措,失去了水性,兩隻手本能地在水裡撲通、撲通亂抓。姜子陽撲過去,一把攬住她的身子,使勁一抱,讓她的身子出了水面。觸碰到她柔滑的身體,姜子陽不禁打了個激靈,身體起了反應。

卞玉晶也一樣,赤裸的身體被他抱住,感覺到觸電般酥麻,身子軟成泥。她渾身戰慄,但顧不了那麼多,本能地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頸,如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頭拼命往他懷裡鑽。姜子陽只得一隻手從腋下伸過去抱住她的後背,一隻手托住臀部,這種親密接觸真是要命。

他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嗨,蛇被我扔掉了,沒危險了。”

卞玉晶感覺到一股雄性的氣息襲來,心裡無數小鹿在亂撞。她還沒有從驚恐中緩過氣來,生出蚊蠅般聲音:“我怕,你不要鬆開我,抱緊我,抱緊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撒嬌。不知怎麼的,這一突發事件,讓她在驚恐之餘,突然找到了安全感,一方面,在她遇到危險時,他毫不猶豫撲向水裡;另一方面,躺在他懷裡,在這個帥氣的小夥身上體驗到一種強大的力量,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卞玉晶一直感覺自己如金絲雀被關在籠子裡,早就想放飛自己,來到清水塘,就有種衝出鳥籠,飛翔天空的放鬆。長期獨守空房,她的身體早已乾枯荒漠,渴望滋潤,渴望男性的愛撫,聽到姚桃紅的一番話,還有餐桌上那些讓人面紅心跳的葷話,心早就活動了,正好在聖女乳汁匯成的湯池洗禮自己時,恰好碰到姜子陽,又恰好受到蛇的侵擾,才有了現在的親密,加上對他印象頗佳,這一刻,心就放到了他身上,就想賴在他身上,就不想下來,竟然忘記自己赤身裸體。

情緒平靜下來後,才猛然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手還捧著她的臀部,手指觸碰到自己的私處,不禁身體發熱,有些興奮,忘記了羞澀,蠕動著身子,調整著姿勢,在他的手掌上蹭來蹭去,愛的潮水蜂擁而出……

姜子陽也興奮起來,最後一絲理智卻發出警示:這是什麼地方,萬一被人撞見,兩個人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感知到她的渴望,不想讓她難受,心裡糾結著,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玉晶,這裡不行啊,萬一……”連稱呼都變得曖昧起來。

卞玉晶已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聽到耳邊傳來的曖昧,撒嬌道:“不嘛,我想……”嘴唇就親在了他脖頸上。

姜子陽心中大驚,這萬萬不能!他很想卻不能,時間和地點都不對。正在這要命時刻,隱約傳來呼喊聲,由遠而近,喊聲越來越清晰,姚琴藝和萬可蓉交替的呼喊“卞處長”。

二人一怔,猛然驚醒。姜子陽放下她,讓她站起來,凝視著,似要把她的身子洞穿,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他便沉入水下,無影無蹤了。

卞玉晶怔怔地看著一條水紋疾速而去,心一下子跌落下來……

第四百十九章 泡受孕澡

姜子陽夢幻般放映著跟卞玉晶的曖昧鏡頭,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為什麼卞玉晶有這般反應?聯想到她書寫的那首《琴詩》,難道她……姜子陽有種預感,他和她會發生點什麼。

他沒想到這個晚上,遠在京城的邢家在慌亂中忙碌起來。一群人忙手忙腳扶著一臉痴呆的女子上了救護車。大約過了兩個時辰,百里老師夫婦和竟成魚貫進入客廳,後面跟著珏成和伊欣,邢將軍起身迎過去,問道“怎麼樣?”

竟成說:“安排好了,住在神經內科,打了一針,安靜下來,睡了,我們才回來。”

“畜生,竟然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情。”邢將軍罵道,“我不會饒了這個龜兒子。”

“現在罵也沒用了,都這個樣子了,關鍵是要治好鈺成的病。醫生說,抑鬱症屬於心理方面的疾病,心病還得心藥治。”竟成看著伯父,又看看父母,“我覺得只有子陽能夠讓她走出來。”

“別,先別告訴他。”邢將軍正色道:“子陽後天就要到京城,他說一到就來看我,我可告訴你們,誰也不準告訴他。”

“爸,都這個時候了,妹妹的病要緊,我覺得還是得讓他知道的好,興許他能治好妹妹的心病。”珏成看著父親。

“哎,你們讓我好好想想,百里家已經夠對不起他了。”邢將軍腦海閃過很多事,說道,“如果把他扯進來,他的個人問題怎麼辦?還有,竟成,難道你沒看出我那個寶貝孫女的心思?”又自言自語道:“子陽這孩子重感情,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百里一家為此糾結了一夜。

次日清晨,姜子陽起來沿著清水塘散步,不知不覺走到了昨晚的曖昧之地,坐在那裡發呆,腦子空空的,又似乎感知到什麼。他沉醉其中,後面來了人,說著話他都沒有感覺。

“喂,大清早的,怎麼在這裡發呆?”姜子陽回頭,見姚琴藝、卞玉晶、秋紅和萬可蓉四人站在身後。他好似從睡夢中醒來,愣愣地看著她們,又來回掃視卞玉晶和秋紅,她二人臉就紅了起來。

和卞玉晶曖昧的事,看官都知道了,不知道的是,姜子陽昨晚從卞玉晶身邊潛走後,一口氣遊了很遠,突然抓住了一個柔軟身體,猛地伸出頭來,把那人嚇了一跳,剛要叫出聲,看見是姜子陽,硬生生吞了回去。

姜子陽一看,抓住的竟然是秋紅,兩人互相凝視著,都呆住了。秋紅竟忘記了自己赤身裸體,待回過神來,“哎喲”一聲,用雙手遮住酥胸,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姜子陽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你。”秋紅身體一抖,咬著嘴唇,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姜子陽這才意識到雙手還抓著她的身體,心中一悸。秋紅滿臉潮紅,呼吸也沉重起來,羞答答道:“還抓住人家不放。”千般媚態,眼神如同一江春水。

姜子陽腦袋一下子大了,才放下卞玉晶赤裸的身子,又抓住了秋紅的赤裸,今天這是怎麼啦,難道是好事成雙?還別說,年輕就是好,秋紅的身子雖沒有卞玉晶那麼豐滿,卻也飽滿,且更加柔軟細滑,另有一番滋味,讓他不忍放開,又不得不放開。

待他放開雙手,秋紅卻感到一陣失落,不免怨恨自己,怎麼就不能纏綿一些?又罵自己怎麼如此不知羞恥?如此糾結著。

姜子陽轉過身體,背對著她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

“人家還不是聽了你說的那些話,就想……”秋紅想起自己結婚兩年,一直尚未懷上,為此很是鬱悶。

“秋紅,你莫不是想泡受孕澡,生個胖小子吧?”雖是玩笑話,在這個空曠的夜晚,又是這種情景,不免曖昧,讓人想入非非。

“去你的,你一個大書記,說出的話,一字一個釘,我懷不上,你要負責的。”秋紅撒著嬌,大膽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為何跟這個男人說這種曖昧的話。

“你要我怎麼負責?莫不是……”

正回味著這一幕,萬可蓉跑過來,豎起一根指頭在姜子陽眼前晃了晃,撲哧一笑,“子陽哥的魂被哪個妖精偷走了?”卞玉晶和秋紅同時紅了臉。

姜子陽清醒過來,嘿嘿笑道:“被你們幾個偷走的呀。”不等她們取笑,問道:“你們怎麼這麼早?”

“這還早呀,農村人可不興睡懶覺的。”萬可蓉指著卞玉晶說,“卞姐昨晚在這裡洗澡,髮卡落在這裡了。”

秋紅突然想到昨晚跟姜子陽的相遇,又想著卞姐昨晚在這裡洗澡,怎麼那麼巧?心情複雜起來,眼光就從姜子陽身上掃向卞玉晶。

姜子陽哪裡會注意秋紅的神情變化,恢復了往常的幽默,開起了玩笑,“卞處莫不是來洗出閣澡?”他心中翻騰著內心的那份情愫。

“可不是,她昨晚一個人跑來泡澡,好久沒回去,搞得我們緊張得不得了,找到這裡才看見她。”姚琴藝玩味道:“嗨,書記,不怕你知道,我們看見她時,她一絲不掛,那個光溜,那個美態,你是沒看見,喜歡死人。”

姜子陽忍不住又去看她,對上了她的眼睛,她一抹羞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昨晚,她幾乎是一夜未眠,腦袋裡全是姜子陽,全是他和她抱在一起的曖昧。她冥思苦想,也沒想明白,怎麼這麼巧,偏偏被他看見,偏偏二人又曖昧在一起。女人是感性的,就覺得這是他倆的緣分,是上天的安排,這清水河就是他倆的愛河。沒想到,來尋髮卡又遇上他,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他這麼早一個人坐在昨天這個地方幹什麼?莫不是想我,偏偏我又來了……如此胡思亂想。

第四百二十章 哪都舒服

“哎,你發什麼呆,快找你的髮卡。”萬可蓉推了卞玉晶一把。卞玉晶這才低頭去找尋,就聽到姜子陽問:“卞處長,是這個嗎?”

卞玉晶一見,姜子陽手中舉起一個髮卡,橘黃色雙蝴蝶造型,高興起來:“就是它!”跑過去,一臉興奮,“你怎麼找到的?”

“我從這裡起來時,它就在我眼前,嘿嘿,舉手之勞。”姜子陽指著剛才坐著的臺階。卞玉晶開始聯想:難道又是緣分,偏偏他就找到了?哎呀,連我的髮卡都跟這傢伙有緣。

萬可蓉跑過來,拿過髮卡,幫卞玉晶卡在她烏黑的頭髮上。姜子陽不失時機地讚美:“姚部長,你看卞處一頭烏黑的秀髮,戴上這髮卡,更顯優雅靚麗,是不是?”

“還是書記會誇獎人。”姚琴藝玩笑道,“卞處長,你跟他相處長久了,就覺得哪哪都舒服。”卞玉晶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萬可蓉卻冒出一句話:“姚部長,你怎麼知道哪哪都舒服,你體驗過了?”她戳了一下姚琴藝的酥胸,咯咯咯笑道:“這裡舒服嗎?”

“死鬼,沒正經。”姚琴藝嗔道,心裡卻很舒服,它喜歡萬可蓉用這樣的葷話,開這樣的玩笑,尤其是當著姜子陽的面說出來。

姜子陽也喜歡這種氛圍。他早飯後就要離開,有很多事要交代。便岔開話頭,招呼他們幾個坐在牌坊的臺階上,說關於這次採訪的事溝通一下。正要說呢,文涵和趙文才來了,也說要溝通採訪的事,姜子陽說正好,就一起說吧。

姜子陽說,“我拋磚引玉吧。”就把想法說出來,說希望寫一篇有份量的新聞通訊,報道的內容一定要真實客觀,描寫要形象生動,強調要著墨於議論,把問題說透。主基調是要讓清水塘這一帶水通路通,讓紅色蘇區走上富裕道路。

文涵說,我來寫一篇新聞訪談專題,說說清水塘人的長壽,用事實說話、用清水塘人的嘴說話、用清水塘老人的形象說話,給人們一個真實、新鮮的印象,引導衛生健康部門來探究。

姜子陽第一個說好,說新聞採訪發表了,他去找幾個老紅軍、老幹部來體驗,再去聯繫衛生健康部門來考察。文涵看了他一眼,心裡說:“這還差不多,跟得還算緊。”

姜子陽本想早飯後就離開,但卞玉晶找到他,說要和他談談,不由心裡一動:“她要跟自己談什麼?談情說愛說曖昧?”他想不明白,但留下了。

早餐後,卞玉晶安排好記者採訪,就去了姜子陽房間,說出去走走,自然而然又走到牌坊前,二人不免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心裡唏噓。還是姜子陽先開了口,說:“就在這裡坐會兒吧。”坐下後,都想到昨晚的曖昧,陷入沉默。

姜子陽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看他,二人對視著,卞玉晶先紅了臉,心裡亂七八糟,想著亂七八糟的曖昧情節。她隨手揀了根樹枝,低下頭在地上亂七八糟地畫著。

姜子陽問她,昨晚姚琴藝找到她後,是個什麼情況?她羞答答說了,她們如何著急,如何說她膽大包天,如何羞她赤身裸體,說到這裡,又瞅了姜子陽一眼,姜子陽也看向他,說道:“玉晶,你真的好美,哎,裸體更美……”

“哎呀,你好討厭!”

“你的身體真的很美,黃金比例。”姜子陽自顧自說下去,“可惜是在夜晚,只顧安撫你,沒仔細欣賞你的美。”

“討厭呀,你還說,真討厭,還可惜呢,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不知足?”說完,臉更紅了。

“怎麼看得夠?”他痞笑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一記馬屁把卞玉晶拍上了雲端,心裡甜滋滋的。

“好壞呀,你,你還想怎麼地?”

“我想怎麼地,有什麼用。”姜子陽盯著她,“關鍵是你想怎麼地?”

卞玉晶心慌意亂,她的心緒已經亂了,腦袋裡一塌糊塗。她不知道怎麼說,“想怎麼地?”她說不出口,她和他還沒有到那個份上。她心裡在想,如果不是姚琴藝找來,也許二人水到渠成,就到了那個份上了。心裡重重嘆息一聲,沒吭氣。

姜子陽自顧自說了起來,“玉晶,我覺得你過得很苦悶,不幸福。”

卞玉晶心中一動,側身看著他,“這話從何而來?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若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若言聲在指頭上,何不於君指上聽?”姜子陽吟誦後說道,“是蘇軾的《琴詩》告訴我的。”

“我以為你不會在意這點小事,沒想到你還記得。”

“所以,你覺得自己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姜子陽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說下去,“我不瞭解你的家庭,但我覺得你非常不開心,沉悶、孤寂,所以,你想放飛自己,想飛向一個新的天地。”他看著她,“你是不是想跟我談這個?”

卞玉晶心裡又是一動,感覺他真的好懂自己,似是心有靈犀,有種被滋潤的感覺,甜甜的溼潤。她呆呆地看著他,跟他對視,眼睛有些朦朧,有些迷濛,不知怎麼就說了句“還是你懂我。”口由心生,這是發自她內心深處的話。於是,她說了自己的生活,說了自己的家庭,說了自己的苦悶,但隻字未提姬澤天和姬才,只是就事論事。

姜子陽感受到她的孤單,沒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孤單,婚姻不幸生出的孤單。他心中的博愛又氾濫成災,就想去親近她,去關愛她。他說,“所以,你渴望自由,渴望愛。所以昨天你才會……”他沒有說下去,擔心她尷尬。

“是的,我不想隱瞞什麼,你說的都對。但是你不知道,我是動了真情。”她直視著他。

姜子陽一陣激動,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你不覺得我身體的反應也很真實嗎?”

“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見了漂亮女人就有反應。”

“你可別製造冤假錯案,我是真喜歡你,現在也恨不得把你抱在懷裡。”

“你倒是抱呀,我讓你抱。”

姜子陽作勢要抱,卞玉晶忙制止,“不行,不行,在這裡不行,人來人往的,你就不怕人看見?”嗔了他一眼,嬌聲道:“你還真抱呀,讓人看見就不得了。”

二人嬉笑著,越說心越貼近。卞玉晶就說她要調到古城來,提出她想任雷震鄉黨委書記,負責清水塘一帶的建設,把這裡變成富裕鄉村。

姜子陽受到了震撼,沒想到她是這個想法,便說鄉村生活很艱苦,他不忍心她來受苦。這關切的話讓卞玉晶感動,她說她不怕苦,讓他不要擔心。姜子陽又說按照她的職務,組織上不可能安排她擔任鄉一級領導。

她嫣然一笑,說人是活的,可以在縣裡掛個職務,兼任鄉黨委書記。

姜子陽知道她想好了一切,決心已定,便說支持她的想法,說如果她真來了,會安排好她的一切,照顧好她,不讓她有後顧之憂。又曖昧地表示:“我不會讓你感到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