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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假虎威!看看首长身边的秘书有多牛逼?

狐假虎威!看看首长身边的秘书有多牛逼?

幸运儿(续集)第二百七十七章 ZY猕猴

离开湖舫斋,姜子阳几个直接去了于家。于家位于军校后面的一处僻静地方,那里有几栋别墅,四周绿树成荫,灌木簇拥,鸟语花香,环境幽静。于震夫妇见到姜子阳,高兴得不得了。乐云琪拉着他的手,仔细打量,关切地问他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阿姨,你看,是不是全好了?”姜子阳弯起手臂,展示他的胳膊肌肉,一脸的自豪。乐云琪拍拍他的胸膛,心里充满了赞美,对他是越看越满意。

于震让他们进客厅坐下,又要亲自给泡茶,姜子阳忙说:“伯父,还是我来吧。”先给于震夫妇倒了茶,又给每一位倒茶。伊诺在一旁看得发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乐怡就带着她和漫婷参观她家。

伊诺看到墙上挂着于震身穿将军服的照片,旁边是授衔仪式的照片,还有于震夫妇的合照。从照片上看,乐怡的父亲是少将,乐怡的母亲是上校军官。她更加疑惑姜子阳和于家的关系,看起来非常亲密,就像岳父岳母看女婿一样。她心里五味杂陈。

乐怡领着她俩走上二楼,推开自己的闺房。房间里,枣红色的木地板与奶黄色的墙面相映成趣,墙上挂着一幅《沂蒙颂》的剧照,画面中的英嫂正是乐怡本人,剧照被乐怡的照片围成一个花环簇拥,有身穿军装的英姿飒爽,有穿民服的清新脱俗,其中一张,乐怡戴着墨镜,骑着自行车,仿佛是罗马假日里的赫本重现,美得令人窒息。

一向自信的伊诺也不由得心中赞叹:好美!她又看了看眼前的乐怡,发现她的美丽比照片甚至更胜一筹。

乐怡房间的布置,简约而不失温馨,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窗格边挂着一支琴箫,雪白的蚊帐像一朵云彩,悬挂在床的正中,淡粉色的针织毛毯慵懒地铺在凉席上,让整个床散发出一种柔色与温馨;一对淡粉色的鸳鸯枕头中间,一个毛茸茸的猕猴卧在中间,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用小凯写着两个字母:ZY。伊诺是何等聪明之人,哪里不明白这猕猴的含义?

床头柜上,粉色灯罩的台灯下放着一本《简·爱》,书页里夹着几片淡粉色的书签。书桌左侧堆着一叠信笺,中央一张上面用小楷写了一首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伊诺也是喜欢唐诗宋词的,她知道这是秦观的《鹊桥仙》。

房间的装饰和色彩,散发出一种糖果般的甜蜜,仿佛恋爱中的少女在展示无限美好。伊诺觉得乐怡的性格甜美可爱、温柔纯真,对爱情有着梦幻般的向往、期盼和追求。她喜欢这种粉色的布置,不禁羡慕起来。

她们回到客厅时,姜子阳和于震夫妇正谈得热烈,乐嘉坐在姜子阳身边,一派家庭和睦的景象。

于震正在和姜子阳谈论他读研的事情,说军校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他报的是通信指挥专业,这是一门适应信息化战争的前沿专业。姜子阳表示对这个专业很感兴趣,但他现在是地方干部,不知道是否需要办理入伍手续,还要向程书记请示。于震说,他会和程书记沟通,看看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正说着,见伊诺她们来了,他们停止了话题。乐云琪起身给她们让座,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盆凉粉,给每人盛了一碗,浇上醋和蜂蜜,说这是用绿豆粉做的,清凉解暑。伊诺尝了一口,赞叹酸甜爽口,清凉透心。

姜子阳这才向于震夫妇介绍了伊诺和漫婷,于震夫妇再次热情地和她们打了招呼。正聊着,听到有人叫乐怡和乐嘉,就看到两个年轻的军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说是来找乐怡、乐嘉排练节目的。

乐嘉有些不乐意,说家里有客人,晚上还要排练,不如晚上再一起排练。女军人说,“刚才通知了,说晚上的排练变成彩排,梁军想在彩排前再熟悉一下。”原来和她一起来的男军人叫梁军。姜子阳看到乐怡、乐嘉很为难,就说:“你们去排练吧,我们也该走了。”

“不要去礼堂了,我们就在这里练吧,正好让他们给点意见。”乐嘉指了指姜子阳他们三个。她好不容易和姜子阳见面,不想让他这么快就走。乐嘉又对于震夫妇说,“姨父、姨妈,你们去午休一下,把这里让给我们,好吗?”

于震夫妇看出女儿和乐嘉的心思,也想让姜子阳多陪陪她姐妹俩,就说,“好的,我们去休息一会,子阳,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于震夫妇走后,乐嘉说:“子阳哥,我们俩给他们伴奏吧。”说着进屋拿了那个红色的小提琴盒,乐怡也进屋拿了一支琴箫递给姜子阳子阳,说道:“还是奏《沂蒙颂》的曲子。”

乐嘉和姜子阳对视一笑,点点头,开始奏起《愿亲人早日养好伤》的曲调,乐怡和梁军二人随着优美动听的音乐,在客厅里展开了舞姿。伊诺看着乐怡的歌舞表演,惊叹她婉约中不失英气,看着姜子阳和乐嘉的伴奏,感叹她们互为知音,看到他们之间的默契,心中有一丝涟漪泛起。

一曲终了,伊诺和漫婷鼓掌。虽然心里有些酸涩,但伊诺不是小气的人,好就是好。这时,漫婷提议说,伊诺歌声很好听,不如让姜子阳和乐嘉弹奏,伊诺唱歌,乐怡跳舞,这样更有气氛。大家都击掌赞同。

伊诺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姜子阳和乐嘉身边,在乐曲声中唱起了《愿亲人早日养好伤》。她的声音清脆、自然,像一股清泉流淌开来。她表情轻松,愉悦,眼神里充满激情,同时又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唱出了全剧的高潮。不仅姜子阳,就连乐嘉、乐怡和梁军都感到了惊奇,没想到伊诺的歌唱得如此好,丝毫不逊于专业歌唱演员。

一曲终了,大家不约而同热烈的鼓掌。乐嘉赞道,“伊诺,唱得好!”又诚挚的邀请,“伊诺,不如晚上到我们学院舞台上,为我们唱这首歌如何?”说得伊诺不好意思。

姜子阳看到这个调皮的女孩第一次露出羞涩,竟是那么动人,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伊诺察觉到了,心里暗喜,心想:哼,我得让你记住我,在意我!伊诺婉拒道:“我得回去了,老爸还等着我晚上一起吃饭呢。我后天就要离开了,这两天多陪陪老爸。”

看到这情景,姜子阳也附和道:“今天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到江南。”

第二百七十八章 狐假虎威

这时,在省委大院附近的一个酒馆里,姬才龚和卜凡正在喝着酒。龚卜凡一肚子的怨气,跟姬才诉说自己的不快。他把秘书长找他谈话的事情告诉了姬才,愤愤地说:“我就说了那小子几句,怎么就像捅了窝马蜂,这么多人帮他说话,真是没天理。”

姬才说:“你这事儿太不明智了,这能拿到台面上说吗?你怎么能到处乱说,也不讲究个方式方法?”又说,“官场上再怎么不对付,也不会明着斗,高手哪个不是笑里藏刀,暗地里下绊子。你没听过‘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这句话吗?”

龚卜凡说:“你说的我都懂,我就是气愤不过。他不就是当了程书记的秘书吗?就了不起了?老虎屁股摸不得?”

姬才说:“你还别小看他,他虽然不是老虎,可他背后的人是,你得小心点。”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更激起了龚卜凡的怒火,他把酒杯往餐桌上重重一放,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骂道:“我就不信了,我就摸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姬才说:“算了,算了,你消消气,别为了一时之快,坏了自己的前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吗?”

龚卜凡说:“我等得了十年吗?再等十年,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个屁前程呀!”

姬才道:“谁让你真的等十年了!十年只是个比喻,就是不要逞一时之快,急吼吼就去跟人家斗。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你也是混官场几年了,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说完,招呼他坐下来。

龚卜凡坐了下来,摸了摸头,“我不是一时气不过吗?”又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应付秘书长,他让我写检讨呢?”

姬才道:“检讨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敷衍一下吗?就凭你和秘书长的关系,他肯定会保你过关的。只是事情闹出来了,你最近在公开场合要低调一点儿。有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

龚卜凡还是不甘心,“人在屋檐下?我在谁的屋檐下?你说说,我和他都是处级,我还主持了好几年常委秘书处,比他的资格要老多了,怎么就被他压在屋檐下了?难道省委机关也分三六九?”

姬才说:“亏你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看透?官场就如江湖,也有高低之分,而且官场上的等级,比起江湖要森严得多。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人家……”说到这里,他没再往下说。

龚卜凡道:“这我也懂,可是他年纪轻轻,怎么就能当上第一书记的秘书?做了秘书,就高人一等了?”

姬才道:“他能当一秘,自然有他的门道。人不能跟人比,不然会气死你!再说,你们虽然相差半级,但他是省委一秘,就又高出那么一点儿,这一点儿可不能小看,往大了说,他是省委书记的影子、分身和代言,还是省委书记的挡箭牌,一个省级领导要见程书记,也得先问他,能不能安排时间,合不合适?程书记要见谁,对方也要向他打听一下,会问程书记找他有什么事,心情怎么样,然后才放心去见。你说,谁敢小瞧他?”

龚卜凡道:“不就是狐假虎威吗?”

姬才道:“嗨,这词用得恰当!但即使是狐假虎威,你不也害怕他背后的老虎吗?而且这是真老虎,活生生站在他背后。人们不是高看他,而是高看他背后的人。久而久之,人们就把他当成背后人的代表,也就高看他了尊重他了。关键是,人们都知道他在领导身边吹吹耳边风,好坏都管用。”姬才毕竟是省长的秘书,对领导身边的秘书那点事理解得比较透彻。

龚卜凡这才泄了气。他叹了口气,悻悻然:“一直以为,秘书也不是什么官职,秘书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话没说完,就被姬才打断了。姬才一脸地不高兴,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先要看是什么秘书,是办公室里接接电话、收收发发、管理文档的秘书,还是领导身边的秘书。这秘书跟秘书是不一样的,领导身边的秘书本身就是官职。你看啊,县处级、甚至副厅级按规定是不能配秘书的,即使配了秘书,也就是个副科级吧;一个地委书记、行署专员的秘书也只是正科,省委常委;副省的秘书是副处,而省委书记、省长的秘书却是正处,能一样吗?领导的秘书不是官是什么?”

他又说道,“说实在话,省委一秘说的话,有时候比带长的那些副秘书长还管用呢,别小看了!”

龚卜凡这才醒悟,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说话刺激了姬才。连忙道歉:“姬哥,我可不是针对你,只是对那小子不服气,发发牢骚而已,别见怪。”说完,龚卜凡自罚了一杯酒,又跟姬才碰杯,敬了一杯酒。然后提议晚上他请客,去帅府搓一顿,然后去洞湖小街潇洒潇洒。

第二百七十九章 踢到铁板

话说姜子阳离开于家,带着伊诺和漫婷直接去了帅府,汝悦在大厅迎宾,可能是尹兰的吩咐,她装作跟姜子阳不熟悉,微笑着招呼他:“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姜子阳心中暗笑:“装得还真像。”他笑道:“给我安排一个包间。”汝悦客客气气地说:“请跟我来。”

姜子阳正要跟着汝悦去包间,看见卜才夫妇坐在大厅吃饭,便说先去跟熟人打个招呼,一会儿就过来。他前脚刚走,几个人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大声嚷嚷:“老板娘在哪儿?快给我出来!”

汝悦一看,来人是街道办的孙副主任,后面还跟着这片区派出所胡所长,都是惹不起的主。她连忙笑脸相迎:“哎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孙主任吗?请问孙主任有什么吩咐?”

“给我们安排个大包间。”孙主任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对不起,我们最后一个包间已经给了……这两位客人了……您看,能不能在大厅就餐呢?”汝悦不敢得罪他们,但不如尹兰老练,指着旁边的伊诺和漫婷,实话实说。

孙主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发作,却被后面的胡所长拦住了。胡所长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顿时眼睛发亮,邪气跟着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孙主任,凑近伊诺和漫婷,目光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又瞟了一眼汝悦,也是大美女一个,顿时起了坏念头。他手撑着下巴,痞里痞气地说:“那个,你是大堂经理吧,不如一起去她们那个包间,我们陪你们仨美女一起喝酒耍乐子,怎么样?”

汝悦刚想劝阻一句“这不好吧”,伊诺瞪了胡所长一眼,不屑地冷声说道:“你算老几,流氓一个,滚开!”

这突如其来的骂声竟然让胡所长愣神片刻,想想这里是他的管辖范围,平时都是横着走,谁敢不买他的账?又想到省委办公厅的龚处长让他来收拾帅府,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不知死活的,竟敢骂他,当下就变了脸色,露出一副凶相,骂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就不信了,在我的地盘上,敢这样骂我!”

胡所长凶狠地对汝悦说:“她们的房间归我们了。”然后伸手去抓伊诺,“跟老子走,老子还制服不了你,今晚好好陪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否则,哼……”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胡所长挨了两巴掌。伊诺动手了,她是省委书记的千金,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般被捧着、宠着,哪里受过这份侮辱,抬手就给了胡所长两个响亮的耳光,怒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本小姐面前撒野!”

旁边的孙副主任也火了,“哼,你这小妮子,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就敢打人?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正在这时,尹兰一阵风似的赶过来,看到这副场面,赶紧打圆场:“胡所长、孙主任,来的都是客,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吃喝开心吗?何必为了点小事生气呢?”她转头问汝悦,“安排好了吗?”汝悦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尹兰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深知官员套路,立刻堆起笑容,亲热地拍了拍胡所长的肩膀,说道:“胡所长、孙主任,不就是要包间吗?刚好有客人订了包间还没来,我做主了,给你们,回头再跟他们解释。”又说,“好了,好了,高兴点,今晚算我的。”

胡所长刚刚挨了两个耳光,被打得晕头转向,才醒了过来,心想:今天倒邪门了!他摸摸脸颊,发现嘴角流血了,心里一股怒火冒上来。他暴跳如雷,一边骂“算你个屁,晚了,给老子滚开”,一把推开尹兰,冲到伊诺面前,继续破口大骂,“老子还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小贱人”。他像一头发疯的狼,扬手就要打伊诺,漫婷一看不对,赶紧挡在伊诺前面,结果挨了一巴掌,脸顿时红肿起来。

伊诺没料到这家伙居然敢动手,也火了。她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冲上去,一脚踹在胡所长的裆部,胡所长顿时疼痛难忍,捂着下腹弯腰蜷缩在地上,边对跟来的几个警察大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啊,快把她们给我抓起来,带 到派出所去,老子要她们好看。”

那几个警察一拥而上,正要去抓伊诺和漫婷,尹兰急忙挡在前面,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千万别在小店动手。”

汝悦也顾不上那么多,跑去叫姜子阳,大声喊道:“姜先生,快来,这里出大事了!”

姜子阳那边正和卜才聊天,听见这边的喊声,一回头,暗暗叫了声“不好”,赶紧过来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那几个警察被他的气势震住了,停下了动作。

“这几个人要调戏我们,这个人还打了漫婷。”伊诺气愤地指着胡所长说。漫婷红肿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姜子阳怒不可遏,盯着胡所长,指着漫婷质问:“是你打的?”

胡所长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些,弯着腰起身,看见姜子阳过来阻拦,骂道:“是我打的又怎样?你是哪根葱,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把你一起抓走!”

“我就不信了!”姜子阳轻蔑的瞧了他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公开调戏女子,竟敢在公共场合胡作非为?”

旁边的孙副主任嘲讽道:“哟,连洞湖街派出所的胡所长都不认识,有你好看的。”

姜子阳不屑道:“派出所胡所长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横!”

胡所长不知道姜子阳的身份,想着他背后是省委的龚大处长,忘乎所以地大手一挥,“来,把他也一起带走。”话音未落,姜子阳便一脚跺在了他脚上。胡所长顿时感到钻心的疼痛,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敢踩我?你,你袭警,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挥拳向姜子阳打来。

姜子阳轻松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一扯,咔嚓,胡所长的手臂脱臼了,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怎么都不敢相信,在他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对他动手!他又对着那几个警察吼道:“还不动手?给我抓住他!”

那几个警察正要上去抓姜子阳,跟在姜子阳身后的卜才大声喝止:“你们想干什么?还不住手!”

胡所长一看,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根本不放在眼里,冷笑道:“又来个找死的,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烦了,想要一起去派出所走一趟?”且不说姜子阳刚来,这派出所所长不认识他很自然,像卜才这些大秘书,整天跟在书记、省长身边,省里高官不认识他们的少,底下有几个认识他们?

第二百八十章 别院情趣

胡所长正吼着抓人,进来一人,见此情景,愣住了,上前问道:“胡所长,这是怎么啦?”来人正是龚卜凡。

胡所长一见,就像见到了靠山,更横了,他指着伊诺和漫婷凶道:“这两个娘们不仅开口骂人,还行凶打人,犯了治安管理条例。”又指着姜子阳和卜才,“这两个不长眼的,竟敢阻止执法,妈的,没得王法了,真把我这个派出所长不当官了。”

龚卜凡知道坏事了,虽然他不认识两个女子,但他知道姜子阳和卜才,都是他惹不起的主啊,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他今天本是约了姬才来吃饭,姬才临时陪省长来不了,就找了胡所长这个狐朋狗友来凑热闹,同时也想让胡所长整治帅府的老板娘,这个老板娘上次怠慢了自己,让自己丢了颜面。

其实,龚卜凡早就来了,一直在附近荡悠,觉得里面应该被整治得差不多了才进来,没想到碰到这种尴尬局面。他缓了缓神,用眼色制止胡所长,满脸堆笑对姜子阳、卜才说道,“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胡所长脑子拐不过弯来,语无伦次地说:“龚处,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误会’?这小妖精竟敢打我嘴巴子,我就这么被欺负了?”他想抬手指着姜子阳,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脱臼了,举不起来,还疼得要命,忍不住“哎哟,哎哟”地叫,又恶狠狠地骂道:“他娘的,他还敢对我动手,也不看马王爷长几只眼?”说着,又“哎哟,哎哟”地喊起来。

围观者哄堂大笑,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指责胡所的无耻行径。姜子阳、卜才,还有龚卜凡一听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姜子阳火冒三丈,指着胡所长痛斥:“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竟然当众侮辱、调戏女性,还想把女孩子拖进包间,你想干什么?这是第一宗罪,你该打!而且,你竟敢动手打女子,这是第二宗罪!至于你的胳膊,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脱臼?这是你第三宗罪的报应!”

他转向龚卜凡,“龚处,你和这个胡所很熟吧,你说该怎么处理?”

龚卜凡一听慌了,他不想被牵扯进来,又不能不为胡所说话,要是姜子阳不依不饶,胡所把自己供出来麻烦就大了。他勉强笑道,“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胡所一头雾水,呆呆地看着龚卜凡,结结巴巴地说:“龚处,你说什么,什么‘一家人’?我跟他们八竿子搭不上,算哪门子‘一家人’?”

龚卜凡心里暗骂:“这个蠢货,脑袋被驴踢了!”一把拉住他,指着姜子阳正要介绍,姜子阳打断他,“在这儿闹事,还嫌不丢人?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等着!”他环视了一圈,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让人知道伊诺是省委第一书记的女儿。

他让卜才去吃饭,他来处理这事。又让尹兰带着伊诺和漫婷去包间等他,低声嘱咐了几句,说他去去就来。姜子阳出了帅府,看到龚卜凡和胡所、孙副主任站在街对面说事。他走过去,只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他们走了。走回帅府门口,回头一看,发现龚卜凡几个朝洞湖小街方向走去,心里有了算计,去拨通了一个电话,才来到二楼包间。还没进包间,就听见里面说说笑笑,仿佛没事一般。

他心里笑起来,还真是孩子,心里不装事。他推开门,见尹兰正和伊诺说笑,尹贞、汝悦、若萱、若曦都在。他更对尹兰刮目相看,觉得她情商高,会调节气氛,对她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伊诺一见姜子阳,像兔子般跳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娇声道:“这么快就解决了?快说,你是怎么为我和漫婷出气的?”

姜子阳风轻云淡地说:“这个嘛,还不是小事一桩。大雅之堂里蹦出几只癞蛤蟆,一脚踢出去不就完了。”

伊诺气呼呼地说:“可我还没消气呢!气死我了,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欺负,你说,该怎么办?”

姜子阳笑着说:“你等着看好了,我一定为你出这口气。”

伊诺咯咯笑了,给了姜子阳一个粉拳,“就看你的表现了。”看到伊诺对姜子阳如此亲热,几个女子一脸惊讶。

姜子阳笑道:“尹经理,能不能给我们换个清净的地方?”

尹兰笑着说:“不如去别院,有棋室、有琴房,可以吗?”

姜子阳还没开口,伊诺抢着说:“好呀,好呀。”

尹兰让尹贞领着他们先去,自己和汝悦去准备饭菜。尹贞带着伊诺和漫婷,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侧门,这里是另一番天地。伊诺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蹦跳着跑到院子里,只见满园翠草如茵,西北角和东北角各有三棵古老的银杏树,茂盛的枝叶遮住了别院小楼,小楼前一排绿色灌木。南墙边一排玉兰树,夹杂着紫薇,开着紫色、粉色、白色的花朵……玉兰树前的长条花圃,有玫瑰、芍药、月季,还有海棠、茉莉和杜鹃。

西墙下有一座半月形桥洞,湖水从铁栅栏中漫入别院,汇成一潭清波,池塘边堆砌了假山,有瀑布从上方泻下,池塘中各色鱼儿在嬉戏……池塘边环绕着凤尾竹,景致优美。

姜子阳也是第一次仔细观赏这座别院,心中赞美尹兰、尹贞姐妹俩的美感和情趣。他想起了那首《月光下的凤尾竹》:月光下的凤尾竹,轻柔美丽像绿色的雾,竹楼里的好姑娘,光彩夺目像夜明珠……他觉得,如果在这里赏月,一定是一种享受,想到不久就是中秋节了,他决定中秋之夜来这里赏月,让尹贞弹奏《月光下的凤尾竹》。正沉浸在别院的美景中,汝悦来说饭菜好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调情逗乐

再说龚卜凡和胡所、孙副主任满肚子怒气来到洞湖小街,坐在一个酒馆里喝闷酒。龚卜凡很是郁闷,心想自己倒了八辈子霉,偏偏又碰上了姜子阳,难道他是自己的克星?胡所听说了姜子阳的身份,心里打了个寒颤,心想坏了,暗骂自己不长眼,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心里忐忑不安,一直想着怎么摆平这事。就这样喝了一会儿闷酒。

龚卜凡指责胡所,“你怎么也不了解一下,就招惹他?”

胡所听了很不舒服,心里抱怨:“是你要我来帅府找麻烦啊,怎么出了事就怪到我头上了?”但他不敢说出来,低声下气地说:“本来是去帅府找茬,谁知道那两个女孩是他的人。”

龚卜凡道:“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见个漂亮娘们就眼馋,你这副德行,怎么混官场?”

胡所不服气,“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妞?龚处,难道你不喜欢,莫站着说话不腰疼?”

龚卜凡听了这话,反而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哪个男人不色?像姜一秘这样的正人君子,不也带着两个漂亮小妞来吃饭吗?哎呀妈,难道他们只是吃饭,不会有别的想法吗?”说到这里,他的心突然凌乱了,说道:“男人嘛,都是这德行,尤其是你们。”

他拉了拉胡所的警服,“天天泡在这个大染缸里,都是色色的,嘿嘿,身边不少女人吧?”

“别乱说,我们可是正义的化身。”胡所吞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说得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你,还有你。”龚卜才指了指孙副主任,笑道,“这也难怪,权力场上,金钱、美女的诱惑无处不在,有几个能抵挡得住?就拿帅府来说,老板娘、大堂经理,还有那个弹琴的,个顶个的漂亮,谁见了不眼馋?姜一秘那么帮她们,难道没有所图?哼,打死我都不信!”

说到这里,他心里一阵烦躁,把酒杯重重搁在餐桌上,“妈妈的,胡所,理就是这么个理,你我也不必烦恼了,没女人陪喝酒,也闷得慌。不如这样,你管这片,有没有漂亮妹子,弄几个来陪着喝酒。”

胡所来劲了,就吩咐身边人:“张伍,去找几个来,让龚处尝尝鲜。”

一会儿功夫,张伍叫来了五六个女子,个个涂脂抹粉,妖里妖气的。领头那个一屁股坐在胡所腿上,抱住他就啵了一口。胡所的手就伸进向她颤颤的肥胸,抓捏了一把,邪笑道:“翠花,这是龚哥,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他侍候周到了。”抱起她就搁到龚卜凡腿上。

翠花横直是在风尘里打滚的,一见这架势,就知道“龚哥”才是今儿的大主。她向龚不凡抛了个媚眼,顺势倒在了他怀里,拱了拱,妖里妖气叫唤了两声“龚哥”,把个龚卜凡叫酥麻了。他也常去寻花问草,路数熟得很,乘势和她亲热起来。

几个男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不安分起来,抱着妖女调情逗乐,场面上的气氛混乱不堪。胡所道:“龚哥,这翠花妹子今天就是你的人了,你就尽情享受她的风骚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阴盛阳衰

与龚卜凡这些烟花柳巷风尘客不同,姜子阳这边正在演绎一场文艺秀。

饭前,他和几个女孩子弹琴说唱,热闹非凡。尹贞、若萱、若曦轮流奏曲,伊诺唱了《在水一方》《你的眼神》,漫婷唱了《三月里的小雨》。

姜子阳没想到漫婷天生好嗓子,不由得怔怔地看着这个美人儿。汝悦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眼睛挪不开了?”姜子阳和漫婷双双红了脸。汝悦扫了他俩一眼,提议开席。

伊诺说:“今天要喝点酒,去去晦气。”

姜子阳就问,有没有葡萄酒?

汝悦说:“没有,老米酒可以吗?”

伊诺道:“好的呀,有酒就好,只要能尽兴就好呀。”

汝悦去拿了一坛老米酒,给每人斟满,伊诺提议大家干一杯,先一口干了,吟道:“泉香而酒洌,玉碗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宜会亲友。”众女子惊叹她的豪气,都跟着大口喝酒。

汝悦又给大家斟满,与伊诺碰杯,说:“伊诺小妹,咱俩单独来一杯,怎么样?”

伊诺道:“有何不可?但要说出个理由来!”

“就因为我欣赏你的唱腔,如何?”汝悦说罢,一口干了。伊诺道:“喝就喝,谁怕谁?”也不甘示弱,仰头一饮而尽。

姜子阳笑道:“伊诺和漫婷消气了,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也多亏了汝悦的爽朗,来,我敬美女汝悦。”

汝悦笑道,“你要是有心,就跟每个都喝一杯。”

姜子阳笑道:“今天阴盛阳衰,哎,还真应了一句话:男少女多,男人喝多多。好吧,我舍命陪美女,先跟众美女走一个。”说完,一口干了,大家马上起哄,说“不算,不算”,闹着要他分别跟每个人碰杯。

姜子阳只得轮流喝,轮到伊诺时,她双颊绯红,眼波流盼。姜子阳打趣道,“你这么盯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自恋狂!”伊诺“哼”的一声。

“当然,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帅是因为我眼睛里有漂亮的你。”姜子阳打笑,“来,伊诺,希望你玩得开心,干了。”伊诺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接下来和漫婷喝,她美眸斜睨,巧笑嫣然,轻轻叫了声“子阳哥”。伊诺见状,心里一动,就想逗逗她俩,学着漫婷的声调叫了声“子阳哥”,“你看漫婷迷迷蒙蒙的样子,好可爱喔,你敢不敢亲她一下。”姜子阳和漫婷都愣住了,众目睽睽之下,有些尴尬。

伊诺取笑:“看吧,一个有贼心没贼胆,一个想要又不敢要,对不对?”他俩正尴尬之际,若曦扑哧一笑,举杯上前,也叫了声“子阳哥”,说道:“你还当真了,来,妹子跟你干一个,祝你天天桃花满天飞。”

姜子阳看她目如流光,美人欲醉朱颜酡,不禁愣神。瞬间回过神来,笑咧咧道:“桃花满天,可惜我只能取一朵。”

伊诺嗔道:“你还想取几朵,难不成想一夫多妻?”

姜子阳忙不迭说:“不敢,不敢,我哪有韦小宝那份福气?”

伊诺娇嗔:“美的你,还想跟韦小宝一样,讨七八个不成?”大家笑了起来。

尹兰兴匆匆进来,倒了一杯酒,扫了一眼场面,笑得合不拢嘴,“看来又是阴盛阳衰啊,姜先生,你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压压惊。”引得众人哄笑不已。

借着兴致,尹兰说:“姜先生,我这里总有些麻烦事,哎,神仙小鬼都会碰到,我一个女人家,有时候真的镇不住。你给我出出主意,该怎么办?”

尹贞、汝悦、若萱、若曦几个见她装模做样地叫着“姜先生”的样子,又瞅了瞅伊诺和漫婷,一个个抿嘴而笑。

姜子阳一本正经地说:“地痞流氓总是少数,像今天这样的麻烦,我相信以后不会再有了。不过,尹老板,在省委旁边开餐馆,要有些档次,主要是菜品、卫生和服务。还有一条,来这里吃饭的不少是省委省府及各部门的官员,所以要规矩经营,服务要热情周到,笑脸相迎,但从经理到服务员不要陪酒,更不能跟客人打情骂俏,形成一个好规矩。如果遇到不规矩的顾客,我会找人帮你们协调。”

尹兰说:“好。”但想到自己经常要陪酒,脸上有些泛红。

姜子阳接着说,“要有几条规矩,包括你、汝悦经理和所有服务人员都要进行服务培训,汝悦经理是商院毕业的,这方面是内行。”

听到这里,漫婷一愣,问汝悦:“你是商院的?”得到肯定回答后,漫婷说她也是商院的。汝悦看了她一眼,说:“难怪看你面熟,你就是那个在毕业典礼上独唱的艾漫婷?”

漫婷微笑着点头,说:“是的。”

汝悦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是校友啊,我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漫婷说她是酒店管理专业的。汝悦马上说:“你能不能来给我们做培训?”

漫婷有些为难,姜子阳赶紧说:“漫婷在洞湖宾馆上班,很忙的。”

尹兰说:“你能不能每周日来给我们培训半天,我们给你报酬。”

姜子阳低声对漫婷说:“这个可以考虑,只要安排好时间就行。”

漫婷低声说:“你说行就行。”

姜子阳就对尹兰说道,“只要不影响她的工作,应该没问题。具体怎么办,你们自己商量吧。”

漫婷说:“关于卫生和服务,我有两点建议,一是要注意碗筷的消毒。我曾去客家餐馆吃饭,他们门口的炉子上摆着三口大锅,烧着滚烫的开水煮碗筷盘子,客人上桌,就从锅里捞出来,放在桌上,客人都很放心。再一个,我听说京城的老字号餐馆都有一个规矩,就是端盘子抠碗底,包括拿茶杯酒杯,都是五指抠杯底,手指不碰碗边杯边,就是不沾客人嘴唇要接触的地方。餐馆的学徒学的第一招就是这个。有人说,大厨学十年,抠碗底学一辈子。这两个方面都是卫生文化的体现。”

尹兰马上说:“漫婷妹子,你这两点我们接受了,谢谢你的建议。”

伊诺接过话题,“大家都知道,江南河湖上都有乌篷船,男的划船,女的烧得一手好菜,接待客人,叫‘船菜’。每条船的菜都有自己的特色风味,很有情调。你这里包间不是不够吗?不如弄几条乌篷船,既有包间,又有情调。”

姜子阳赞道:“好主意!我听说过,江南以前流行船宴,一边泛舟观赏美景,一边品尝别致的船菜,乐趣无穷。我看到,帅府后面的桥下通着洞湖,可以建画舫,舫上有灶,有桌椅栏楹,摆上酒茗肴馔,可以欣赏湖光,还可以弹琴唱曲,增添雅兴。”

伊诺附和:“清代有本书叫《扬州画舫录》,里面写道:画舫在前,酒船在后,橹篙相应,放在水中。传菜有声,炊烟升起……这就是行庖。行庖就是厨房的意思。”

尹兰笑道:“如此诗情画意,真是妙极了,准了!”众人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