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狐假虎威!看看首長身邊的秘書有多牛逼?

狐假虎威!看看首長身邊的秘書有多牛逼?

幸運兒(續集)第二百七十七章 ZY獼猴

離開湖舫齋,姜子陽幾個直接去了於家。於家位於軍校後面的一處僻靜地方,那裡有幾棟別墅,四周綠樹成蔭,灌木簇擁,鳥語花香,環境幽靜。於震夫婦見到姜子陽,高興得不得了。樂雲琪拉著他的手,仔細打量,關切地問他恢復得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阿姨,你看,是不是全好了?”姜子陽彎起手臂,展示他的胳膊肌肉,一臉的自豪。樂雲琪拍拍他的胸膛,心裡充滿了讚美,對他是越看越滿意。

於震讓他們進客廳坐下,又要親自給泡茶,姜子陽忙說:“伯父,還是我來吧。”先給於震夫婦倒了茶,又給每一位倒茶。伊諾在一旁看得發呆,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樂怡就帶著她和漫婷參觀她家。

伊諾看到牆上掛著於震身穿將軍服的照片,旁邊是授銜儀式的照片,還有於震夫婦的合照。從照片上看,樂怡的父親是少將,樂怡的母親是上校軍官。她更加疑惑姜子陽和於家的關係,看起來非常親密,就像岳父岳母看女婿一樣。她心裡五味雜陳。

樂怡領著她倆走上二樓,推開自己的閨房。房間裡,棗紅色的木地板與奶黃色的牆面相映成趣,牆上掛著一幅《沂蒙頌》的劇照,畫面中的英嫂正是樂怡本人,劇照被樂怡的照片圍成一個花環簇擁,有身穿軍裝的英姿颯爽,有穿民服的清新脫俗,其中一張,樂怡戴著墨鏡,騎著自行車,彷彿是羅馬假日里的赫本重現,美得令人窒息。

一向自信的伊諾也不由得心中讚歎:好美!她又看了看眼前的樂怡,發現她的美麗比照片甚至更勝一籌。

樂怡房間的佈置,簡約而不失溫馨,牆角的衣架上,掛著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窗格邊掛著一支琴簫,雪白的蚊帳像一朵雲彩,懸掛在床的正中,淡粉色的針織毛毯慵懶地鋪在涼蓆上,讓整個床散發出一種柔色與溫馨;一對淡粉色的鴛鴦枕頭中間,一個毛茸茸的獼猴臥在中間,它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用小凱寫著兩個字母:ZY。伊諾是何等聰明之人,哪裡不明白這獼猴的含義?

床頭櫃上,粉色燈罩的檯燈下放著一本《簡·愛》,書頁裡夾著幾片淡粉色的書籤。書桌左側堆著一疊信箋,中央一張上面用小楷寫了一首詩: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伊諾也是喜歡唐詩宋詞的,她知道這是秦觀的《鵲橋仙》。

房間的裝飾和色彩,散發出一種糖果般的甜蜜,彷彿戀愛中的少女在展示無限美好。伊諾覺得樂怡的性格甜美可愛、溫柔純真,對愛情有著夢幻般的嚮往、期盼和追求。她喜歡這種粉色的佈置,不禁羨慕起來。

她們回到客廳時,姜子陽和於震夫婦正談得熱烈,樂嘉坐在姜子陽身邊,一派家庭和睦的景象。

於震正在和姜子陽談論他讀研的事情,說軍校的手續已經辦好了,他報的是通信指揮專業,這是一門適應信息化戰爭的前沿專業。姜子陽表示對這個專業很感興趣,但他現在是地方幹部,不知道是否需要辦理入伍手續,還要向程書記請示。於震說,他會和程書記溝通,看看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正說著,見伊諾她們來了,他們停止了話題。樂雲琪起身給她們讓座,又從冰箱裡拿出一盆涼粉,給每人盛了一碗,澆上醋和蜂蜜,說這是用綠豆粉做的,清涼解暑。伊諾嚐了一口,讚歎酸甜爽口,清涼透心。

姜子陽這才向於震夫婦介紹了伊諾和漫婷,於震夫婦再次熱情地和她們打了招呼。正聊著,聽到有人叫樂怡和樂嘉,就看到兩個年輕的軍人走了進來,一男一女,說是來找樂怡、樂嘉排練節目的。

樂嘉有些不樂意,說家裡有客人,晚上還要排練,不如晚上再一起排練。女軍人說,“剛才通知了,說晚上的排練變成彩排,梁軍想在彩排前再熟悉一下。”原來和她一起來的男軍人叫梁軍。姜子陽看到樂怡、樂嘉很為難,就說:“你們去排練吧,我們也該走了。”

“不要去禮堂了,我們就在這裡練吧,正好讓他們給點意見。”樂嘉指了指姜子陽他們三個。她好不容易和姜子陽見面,不想讓他這麼快就走。樂嘉又對於震夫婦說,“姨父、姨媽,你們去午休一下,把這裡讓給我們,好嗎?”

於震夫婦看出女兒和樂嘉的心思,也想讓姜子陽多陪陪她姐妹倆,就說,“好的,我們去休息一會,子陽,你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於震夫婦走後,樂嘉說:“子陽哥,我們倆給他們伴奏吧。”說著進屋拿了那個紅色的小提琴盒,樂怡也進屋拿了一支琴簫遞給姜子陽子陽,說道:“還是奏《沂蒙頌》的曲子。”

樂嘉和姜子陽對視一笑,點點頭,開始奏起《願親人早日養好傷》的曲調,樂怡和梁軍二人隨著優美動聽的音樂,在客廳裡展開了舞姿。伊諾看著樂怡的歌舞表演,驚歎她婉約中不失英氣,看著姜子陽和樂嘉的伴奏,感嘆她們互為知音,看到他們之間的默契,心中有一絲漣漪泛起。

一曲終了,伊諾和漫婷鼓掌。雖然心裡有些酸澀,但伊諾不是小氣的人,好就是好。這時,漫婷提議說,伊諾歌聲很好聽,不如讓姜子陽和樂嘉彈奏,伊諾唱歌,樂怡跳舞,這樣更有氣氛。大家都擊掌贊同。

伊諾也不客氣,直接走到姜子陽和樂嘉身邊,在樂曲聲中唱起了《願親人早日養好傷》。她的聲音清脆、自然,像一股清泉流淌開來。她表情輕鬆,愉悅,眼神里充滿激情,同時又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唱出了全劇的高潮。不僅姜子陽,就連樂嘉、樂怡和梁軍都感到了驚奇,沒想到伊諾的歌唱得如此好,絲毫不遜於專業歌唱演員。

一曲終了,大家不約而同熱烈的鼓掌。樂嘉讚道,“伊諾,唱得好!”又誠摯的邀請,“伊諾,不如晚上到我們學院舞臺上,為我們唱這首歌如何?”說得伊諾不好意思。

姜子陽看到這個調皮的女孩第一次露出羞澀,竟是那麼動人,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伊諾察覺到了,心裡暗喜,心想:哼,我得讓你記住我,在意我!伊諾婉拒道:“我得回去了,老爸還等著我晚上一起吃飯呢。我後天就要離開了,這兩天多陪陪老爸。”

看到這情景,姜子陽也附和道:“今天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回到江南。”

第二百七十八章 狐假虎威

這時,在省委大院附近的一個酒館裡,姬才龔和卜凡正在喝著酒。龔卜凡一肚子的怨氣,跟姬才訴說自己的不快。他把秘書長找他談話的事情告訴了姬才,憤憤地說:“我就說了那小子幾句,怎麼就像捅了窩馬蜂,這麼多人幫他說話,真是沒天理。”

姬才說:“你這事兒太不明智了,這能拿到檯面上說嗎?你怎麼能到處亂說,也不講究個方式方法?”又說,“官場上再怎麼不對付,也不會明著鬥,高手哪個不是笑裡藏刀,暗地裡下絆子。你沒聽過‘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這句話嗎?”

龔卜凡說:“你說的我都懂,我就是氣憤不過。他不就是當了程書記的秘書嗎?就了不起了?老虎屁股摸不得?”

姬才說:“你還別小看他,他雖然不是老虎,可他背後的人是,你得小心點。”這無異於火上澆油,更激起了龔卜凡的怒火,他把酒杯往餐桌上重重一放,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紅紅的,罵道:“我就不信了,我就摸了,他能把我怎麼樣?”

姬才說:“算了,算了,你消消氣,別為了一時之快,壞了自己的前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難道不知道這句話嗎?”

龔卜凡說:“我等得了十年嗎?再等十年,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有個屁前程呀!”

姬才道:“誰讓你真的等十年了!十年只是個比喻,就是不要逞一時之快,急吼吼就去跟人家鬥。這樣只會適得其反。你也是混官場幾年了,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說完,招呼他坐下來。

龔卜凡坐了下來,摸了摸頭,“我不是一時氣不過嗎?”又問:“那你說,我該怎麼應付秘書長,他讓我寫檢討呢?”

姬才道:“檢討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敷衍一下嗎?就憑你和秘書長的關係,他肯定會保你過關的。只是事情鬧出來了,你最近在公開場合要低調一點兒。有時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嘛。”

龔卜凡還是不甘心,“人在屋簷下?我在誰的屋簷下?你說說,我和他都是處級,我還主持了好幾年常委秘書處,比他的資格要老多了,怎麼就被他壓在屋簷下了?難道省委機關也分三六九?”

姬才說:“虧你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沒看透?官場就如江湖,也有高低之分,而且官場上的等級,比起江湖要森嚴得多。你沒聽過那句話嗎,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人家……”說到這裡,他沒再往下說。

龔卜凡道:“這我也懂,可是他年紀輕輕,怎麼就能當上第一書記的秘書?做了秘書,就高人一等了?”

姬才道:“他能當一秘,自然有他的門道。人不能跟人比,不然會氣死你!再說,你們雖然相差半級,但他是省委一秘,就又高出那麼一點兒,這一點兒可不能小看,往大了說,他是省委書記的影子、分身和代言,還是省委書記的擋箭牌,一個省級領導要見程書記,也得先問他,能不能安排時間,合不合適?程書記要見誰,對方也要向他打聽一下,會問程書記找他有什麼事,心情怎麼樣,然後才放心去見。你說,誰敢小瞧他?”

龔卜凡道:“不就是狐假虎威嗎?”

姬才道:“嗨,這詞用得恰當!但即使是狐假虎威,你不也害怕他背後的老虎嗎?而且這是真老虎,活生生站在他背後。人們不是高看他,而是高看他背後的人。久而久之,人們就把他當成背後人的代表,也就高看他了尊重他了。關鍵是,人們都知道他在領導身邊吹吹耳邊風,好壞都管用。”姬才畢竟是省長的秘書,對領導身邊的秘書那點事理解得比較透徹。

龔卜凡這才洩了氣。他嘆了口氣,悻悻然:“一直以為,秘書也不是什麼官職,秘書不帶長,放屁都不響……”

話沒說完,就被姬才打斷了。姬才一臉地不高興,反駁道:“話不能這麼說,先要看是什麼秘書,是辦公室裡接接電話、收收發發、管理文檔的秘書,還是領導身邊的秘書。這秘書跟秘書是不一樣的,領導身邊的秘書本身就是官職。你看啊,縣處級、甚至副廳級按規定是不能配秘書的,即使配了秘書,也就是個副科級吧;一個地委書記、行署專員的秘書也只是正科,省委常委;副省的秘書是副處,而省委書記、省長的秘書卻是正處,能一樣嗎?領導的秘書不是官是什麼?”

他又說道,“說實在話,省委一秘說的話,有時候比帶長的那些副秘書長還管用呢,別小看了!”

龔卜凡這才醒悟,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擇言,說話刺激了姬才。連忙道歉:“姬哥,我可不是針對你,只是對那小子不服氣,發發牢騷而已,別見怪。”說完,龔卜凡自罰了一杯酒,又跟姬才碰杯,敬了一杯酒。然後提議晚上他請客,去帥府搓一頓,然後去洞湖小街瀟灑瀟灑。

第二百七十九章 踢到鐵板

話說姜子陽離開於家,帶著伊諾和漫婷直接去了帥府,汝悅在大廳迎賓,可能是尹蘭的吩咐,她裝作跟姜子陽不熟悉,微笑著招呼他:“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嗎?”

姜子陽心中暗笑:“裝得還真像。”他笑道:“給我安排一個包間。”汝悅客客氣氣地說:“請跟我來。”

姜子陽正要跟著汝悅去包間,看見卜才夫婦坐在大廳吃飯,便說先去跟熟人打個招呼,一會兒就過來。他前腳剛走,幾個人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大聲嚷嚷:“老闆娘在哪兒?快給我出來!”

汝悅一看,來人是街道辦的孫副主任,後面還跟著這片區派出所胡所長,都是惹不起的主。她連忙笑臉相迎:“哎呀,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孫主任嗎?請問孫主任有什麼吩咐?”

“給我們安排個大包間。”孫主任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對不起,我們最後一個包間已經給了……這兩位客人了……您看,能不能在大廳就餐呢?”汝悅不敢得罪他們,但不如尹蘭老練,指著旁邊的伊諾和漫婷,實話實說。

孫主任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正要發作,卻被後面的胡所長攔住了。胡所長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頓時眼睛發亮,邪氣跟著上來了。

他一把推開孫主任,湊近伊諾和漫婷,目光在她們身上掃來掃去,又瞟了一眼汝悅,也是大美女一個,頓時起了壞念頭。他手撐著下巴,痞裡痞氣地說:“那個,你是大堂經理吧,不如一起去她們那個包間,我們陪你們仨美女一起喝酒耍樂子,怎麼樣?”

汝悅剛想勸阻一句“這不好吧”,伊諾瞪了胡所長一眼,不屑地冷聲說道:“你算老幾,流氓一個,滾開!”

這突如其來的罵聲竟然讓胡所長愣神片刻,想想這裡是他的管轄範圍,平時都是橫著走,誰敢不買他的賬?又想到省委辦公廳的龔處長讓他來收拾帥府,沒想到遇到這麼個不知死活的,竟敢罵他,當下就變了臉色,露出一副兇相,罵道:“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就不信了,在我的地盤上,敢這樣罵我!”

胡所長兇狠地對汝悅說:“她們的房間歸我們了。”然後伸手去抓伊諾,“跟老子走,老子還制服不了你,今晚好好陪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否則,哼……”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胡所長捱了兩巴掌。伊諾動手了,她是省委書記的千金,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般被捧著、寵著,哪裡受過這份侮辱,抬手就給了胡所長兩個響亮的耳光,怒斥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本小姐面前撒野!”

旁邊的孫副主任也火了,“哼,你這小妮子,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就敢打人?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正在這時,尹蘭一陣風似的趕過來,看到這副場面,趕緊打圓場:“胡所長、孫主任,來的都是客,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吃喝開心嗎?何必為了點小事生氣呢?”她轉頭問汝悅,“安排好了嗎?”汝悅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尹蘭明白了怎麼回事,她深知官員套路,立刻堆起笑容,親熱地拍了拍胡所長的肩膀,說道:“胡所長、孫主任,不就是要包間嗎?剛好有客人訂了包間還沒來,我做主了,給你們,回頭再跟他們解釋。”又說,“好了,好了,高興點,今晚算我的。”

胡所長剛剛捱了兩個耳光,被打得暈頭轉向,才醒了過來,心想:今天倒邪門了!他摸摸臉頰,發現嘴角流血了,心裡一股怒火冒上來。他暴跳如雷,一邊罵“算你個屁,晚了,給老子滾開”,一把推開尹蘭,衝到伊諾面前,繼續破口大罵,“老子還不信治不了你這個小賤人”。他像一頭髮瘋的狼,揚手就要打伊諾,漫婷一看不對,趕緊擋在伊諾前面,結果捱了一巴掌,臉頓時紅腫起來。

伊諾沒料到這傢伙居然敢動手,也火了。她也不是好惹的,立刻衝上去,一腳踹在胡所長的襠部,胡所長頓時疼痛難忍,捂著下腹彎腰蜷縮在地上,邊對跟來的幾個警察大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啊,快把她們給我抓起來,帶 到派出所去,老子要她們好看。”

那幾個警察一擁而上,正要去抓伊諾和漫婷,尹蘭急忙擋在前面,連聲說:“使不得,使不得,千萬別在小店動手。”

汝悅也顧不上那麼多,跑去叫姜子陽,大聲喊道:“姜先生,快來,這裡出大事了!”

姜子陽那邊正和卜才聊天,聽見這邊的喊聲,一回頭,暗暗叫了聲“不好”,趕緊過來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那幾個警察被他的氣勢震住了,停下了動作。

“這幾個人要調戲我們,這個人還打了漫婷。”伊諾氣憤地指著胡所長說。漫婷紅腫著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姜子陽怒不可遏,盯著胡所長,指著漫婷質問:“是你打的?”

胡所長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些,彎著腰起身,看見姜子陽過來阻攔,罵道:“是我打的又怎樣?你是哪根蔥,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把你一起抓走!”

“我就不信了!”姜子陽輕蔑的瞧了他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公開調戲女子,竟敢在公共場合胡作非為?”

旁邊的孫副主任嘲諷道:“喲,連洞湖街派出所的胡所長都不認識,有你好看的。”

姜子陽不屑道:“派出所胡所長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橫!”

胡所長不知道姜子陽的身份,想著他背後是省委的龔大處長,忘乎所以地大手一揮,“來,把他也一起帶走。”話音未落,姜子陽便一腳跺在了他腳上。胡所長頓時感到鑽心的疼痛,他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敢踩我?你,你襲警,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揮拳向姜子陽打來。

姜子陽輕鬆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一扯,咔嚓,胡所長的手臂脫臼了,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怎麼都不敢相信,在他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對他動手!他又對著那幾個警察吼道:“還不動手?給我抓住他!”

那幾個警察正要上去抓姜子陽,跟在姜子陽身後的卜才大聲喝止:“你們想幹什麼?還不住手!”

胡所長一看,是個陌生的中年男子,根本不放在眼裡,冷笑道:“又來個找死的,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煩了,想要一起去派出所走一趟?”且不說姜子陽剛來,這派出所所長不認識他很自然,像卜才這些大秘書,整天跟在書記、省長身邊,省裡高官不認識他們的少,底下有幾個認識他們?

第二百八十章 別院情趣

胡所長正吼著抓人,進來一人,見此情景,愣住了,上前問道:“胡所長,這是怎麼啦?”來人正是龔卜凡。

胡所長一見,就像見到了靠山,更橫了,他指著伊諾和漫婷兇道:“這兩個娘們不僅開口罵人,還行兇打人,犯了治安管理條例。”又指著姜子陽和卜才,“這兩個不長眼的,竟敢阻止執法,媽的,沒得王法了,真把我這個派出所長不當官了。”

龔卜凡知道壞事了,雖然他不認識兩個女子,但他知道姜子陽和卜才,都是他惹不起的主啊,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他今天本是約了姬才來吃飯,姬才臨時陪省長來不了,就找了胡所長這個狐朋狗友來湊熱鬧,同時也想讓胡所長整治帥府的老闆娘,這個老闆娘上次怠慢了自己,讓自己丟了顏面。

其實,龔卜凡早就來了,一直在附近蕩悠,覺得裡面應該被整治得差不多了才進來,沒想到碰到這種尷尬局面。他緩了緩神,用眼色制止胡所長,滿臉堆笑對姜子陽、卜才說道,“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胡所長腦子拐不過彎來,語無倫次地說:“龔處,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誤會’?這小妖精竟敢打我嘴巴子,我就這麼被欺負了?”他想抬手指著姜子陽,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脫臼了,舉不起來,還疼得要命,忍不住“哎喲,哎喲”地叫,又惡狠狠地罵道:“他孃的,他還敢對我動手,也不看馬王爺長几隻眼?”說著,又“哎喲,哎喲”地喊起來。

圍觀者鬨堂大笑,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指責胡所的無恥行徑。姜子陽、卜才,還有龔卜凡一聽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姜子陽火冒三丈,指著胡所長痛斥:“你,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竟然當眾侮辱、調戲女性,還想把女孩子拖進包間,你想幹什麼?這是第一宗罪,你該打!而且,你竟敢動手打女子,這是第二宗罪!至於你的胳膊,你好好想想為什麼會脫臼?這是你第三宗罪的報應!”

他轉向龔卜凡,“龔處,你和這個胡所很熟吧,你說該怎麼處理?”

龔卜凡一聽慌了,他不想被牽扯進來,又不能不為胡所說話,要是姜子陽不依不饒,胡所把自己供出來麻煩就大了。他勉強笑道,“哎呀,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胡所一頭霧水,呆呆地看著龔卜凡,結結巴巴地說:“龔處,你說什麼,什麼‘一家人’?我跟他們八竿子搭不上,算哪門子‘一家人’?”

龔卜凡心裡暗罵:“這個蠢貨,腦袋被驢踢了!”一把拉住他,指著姜子陽正要介紹,姜子陽打斷他,“在這兒鬧事,還嫌不丟人?你們都給我滾出去等著!”他環視了一圈,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讓人知道伊諾是省委第一書記的女兒。

他讓卜才去吃飯,他來處理這事。又讓尹蘭帶著伊諾和漫婷去包間等他,低聲囑咐了幾句,說他去去就來。姜子陽出了帥府,看到龔卜凡和胡所、孫副主任站在街對面說事。他走過去,只說了幾句話,就打發他們走了。走回帥府門口,回頭一看,發現龔卜凡幾個朝洞湖小街方向走去,心裡有了算計,去撥通了一個電話,才來到二樓包間。還沒進包間,就聽見裡面說說笑笑,彷彿沒事一般。

他心裡笑起來,還真是孩子,心裡不裝事。他推開門,見尹蘭正和伊諾說笑,尹貞、汝悅、若萱、若曦都在。他更對尹蘭刮目相看,覺得她情商高,會調節氣氛,對她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伊諾一見姜子陽,像兔子般跳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嬌聲道:“這麼快就解決了?快說,你是怎麼為我和漫婷出氣的?”

姜子陽風輕雲淡地說:“這個嘛,還不是小事一樁。大雅之堂裡蹦出幾隻癩蛤蟆,一腳踢出去不就完了。”

伊諾氣呼呼地說:“可我還沒消氣呢!氣死我了,我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欺負,你說,該怎麼辦?”

姜子陽笑著說:“你等著看好了,我一定為你出這口氣。”

伊諾咯咯笑了,給了姜子陽一個粉拳,“就看你的表現了。”看到伊諾對姜子陽如此親熱,幾個女子一臉驚訝。

姜子陽笑道:“尹經理,能不能給我們換個清淨的地方?”

尹蘭笑著說:“不如去別院,有棋室、有琴房,可以嗎?”

姜子陽還沒開口,伊諾搶著說:“好呀,好呀。”

尹蘭讓尹貞領著他們先去,自己和汝悅去準備飯菜。尹貞帶著伊諾和漫婷,穿過一條走廊,推開一扇側門,這裡是另一番天地。伊諾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蹦跳著跑到院子裡,只見滿園翠草如茵,西北角和東北角各有三棵古老的銀杏樹,茂盛的枝葉遮住了別院小樓,小樓前一排綠色灌木。南牆邊一排玉蘭樹,夾雜著紫薇,開著紫色、粉色、白色的花朵……玉蘭樹前的長條花圃,有玫瑰、芍藥、月季,還有海棠、茉莉和杜鵑。

西牆下有一座半月形橋洞,湖水從鐵柵欄中漫入別院,匯成一潭清波,池塘邊堆砌了假山,有瀑布從上方瀉下,池塘中各色魚兒在嬉戲……池塘邊環繞著鳳尾竹,景緻優美。

姜子陽也是第一次仔細觀賞這座別院,心中讚美尹蘭、尹貞姐妹倆的美感和情趣。他想起了那首《月光下的鳳尾竹》:月光下的鳳尾竹,輕柔美麗像綠色的霧,竹樓裡的好姑娘,光彩奪目像夜明珠……他覺得,如果在這裡賞月,一定是一種享受,想到不久就是中秋節了,他決定中秋之夜來這裡賞月,讓尹貞彈奏《月光下的鳳尾竹》。正沉浸在別院的美景中,汝悅來說飯菜好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調情逗樂

再說龔卜凡和胡所、孫副主任滿肚子怒氣來到洞湖小街,坐在一個酒館裡喝悶酒。龔卜凡很是鬱悶,心想自己倒了八輩子黴,偏偏又碰上了姜子陽,難道他是自己的剋星?胡所聽說了姜子陽的身份,心裡打了個寒顫,心想壞了,暗罵自己不長眼,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心裡忐忑不安,一直想著怎麼擺平這事。就這樣喝了一會兒悶酒。

龔卜凡指責胡所,“你怎麼也不瞭解一下,就招惹他?”

胡所聽了很不舒服,心裡抱怨:“是你要我來帥府找麻煩啊,怎麼出了事就怪到我頭上了?”但他不敢說出來,低聲下氣地說:“本來是去帥府找茬,誰知道那兩個女孩是他的人。”

龔卜凡道:“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見個漂亮娘們就眼饞,你這副德行,怎麼混官場?”

胡所不服氣,“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妞?龔處,難道你不喜歡,莫站著說話不腰疼?”

龔卜凡聽了這話,反而笑了起來,“你說得沒錯,哪個男人不色?像姜一秘這樣的正人君子,不也帶著兩個漂亮小妞來吃飯嗎?哎呀媽,難道他們只是吃飯,不會有別的想法嗎?”說到這裡,他的心突然凌亂了,說道:“男人嘛,都是這德行,尤其是你們。”

他拉了拉胡所的警服,“天天泡在這個大染缸裡,都是色色的,嘿嘿,身邊不少女人吧?”

“別亂說,我們可是正義的化身。”胡所吞了一口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說得冠冕堂皇,我還不知道你,還有你。”龔卜才指了指孫副主任,笑道,“這也難怪,權力場上,金錢、美女的誘惑無處不在,有幾個能抵擋得住?就拿帥府來說,老闆娘、大堂經理,還有那個彈琴的,個頂個的漂亮,誰見了不眼饞?姜一秘那麼幫她們,難道沒有所圖?哼,打死我都不信!”

說到這裡,他心裡一陣煩躁,把酒杯重重擱在餐桌上,“媽媽的,胡所,理就是這麼個理,你我也不必煩惱了,沒女人陪喝酒,也悶得慌。不如這樣,你管這片,有沒有漂亮妹子,弄幾個來陪著喝酒。”

胡所來勁了,就吩咐身邊人:“張伍,去找幾個來,讓龔處嚐嚐鮮。”

一會兒功夫,張伍叫來了五六個女子,個個塗脂抹粉,妖里妖氣的。領頭那個一屁股坐在胡所腿上,抱住他就啵了一口。胡所的手就伸進向她顫顫的肥胸,抓捏了一把,邪笑道:“翠花,這是龔哥,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他侍候周到了。”抱起她就擱到龔卜凡腿上。

翠花橫直是在風塵裡打滾的,一見這架勢,就知道“龔哥”才是今兒的大主。她向龔不凡拋了個媚眼,順勢倒在了他懷裡,拱了拱,妖里妖氣叫喚了兩聲“龔哥”,把個龔卜凡叫酥麻了。他也常去尋花問草,路數熟得很,乘勢和她親熱起來。

幾個男人都像打了雞血似的,不安分起來,抱著妖女調情逗樂,場面上的氣氛混亂不堪。胡所道:“龔哥,這翠花妹子今天就是你的人了,你就盡情享受她的風騷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陰盛陽衰

與龔卜凡這些煙花柳巷風塵客不同,姜子陽這邊正在演繹一場文藝秀。

飯前,他和幾個女孩子彈琴說唱,熱鬧非凡。尹貞、若萱、若曦輪流奏曲,伊諾唱了《在水一方》《你的眼神》,漫婷唱了《三月裡的小雨》。

姜子陽沒想到漫婷天生好嗓子,不由得怔怔地看著這個美人兒。汝悅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眼睛挪不開了?”姜子陽和漫婷雙雙紅了臉。汝悅掃了他倆一眼,提議開席。

伊諾說:“今天要喝點酒,去去晦氣。”

姜子陽就問,有沒有葡萄酒?

汝悅說:“沒有,老米酒可以嗎?”

伊諾道:“好的呀,有酒就好,只要能盡興就好呀。”

汝悅去拿了一罈老米酒,給每人斟滿,伊諾提議大家乾一杯,先一口乾了,吟道:“泉香而酒洌,玉碗盛來琥珀光,直飲到梅梢月上,醉扶歸,宜會親友。”眾女子驚歎她的豪氣,都跟著大口喝酒。

汝悅又給大家斟滿,與伊諾碰杯,說:“伊諾小妹,咱倆單獨來一杯,怎麼樣?”

伊諾道:“有何不可?但要說出個理由來!”

“就因為我欣賞你的唱腔,如何?”汝悅說罷,一口乾了。伊諾道:“喝就喝,誰怕誰?”也不甘示弱,仰頭一飲而盡。

姜子陽笑道:“伊諾和漫婷消氣了,我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也多虧了汝悅的爽朗,來,我敬美女汝悅。”

汝悅笑道,“你要是有心,就跟每個都喝一杯。”

姜子陽笑道:“今天陰盛陽衰,哎,還真應了一句話:男少女多,男人喝多多。好吧,我捨命陪美女,先跟眾美女走一個。”說完,一口乾了,大家馬上起鬨,說“不算,不算”,鬧著要他分別跟每個人碰杯。

姜子陽只得輪流喝,輪到伊諾時,她雙頰緋紅,眼波流盼。姜子陽打趣道,“你這麼盯著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自戀狂!”伊諾“哼”的一聲。

“當然,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帥是因為我眼睛裡有漂亮的你。”姜子陽打笑,“來,伊諾,希望你玩得開心,幹了。”伊諾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接下來和漫婷喝,她美眸斜睨,巧笑嫣然,輕輕叫了聲“子陽哥”。伊諾見狀,心裡一動,就想逗逗她倆,學著漫婷的聲調叫了聲“子陽哥”,“你看漫婷迷迷濛濛的樣子,好可愛喔,你敢不敢親她一下。”姜子陽和漫婷都愣住了,眾目睽睽之下,有些尷尬。

伊諾取笑:“看吧,一個有賊心沒賊膽,一個想要又不敢要,對不對?”他倆正尷尬之際,若曦撲哧一笑,舉杯上前,也叫了聲“子陽哥”,說道:“你還當真了,來,妹子跟你幹一個,祝你天天桃花滿天飛。”

姜子陽看她目如流光,美人慾醉朱顏酡,不禁愣神。瞬間回過神來,笑咧咧道:“桃花滿天,可惜我只能取一朵。”

伊諾嗔道:“你還想取幾朵,難不成想一夫多妻?”

姜子陽忙不迭說:“不敢,不敢,我哪有韋小寶那份福氣?”

伊諾嬌嗔:“美的你,還想跟韋小寶一樣,討七八個不成?”大家笑了起來。

尹蘭興匆匆進來,倒了一杯酒,掃了一眼場面,笑得合不攏嘴,“看來又是陰盛陽衰啊,姜先生,你辛苦了,來,我敬你一杯,壓壓驚。”引得眾人鬨笑不已。

藉著興致,尹蘭說:“姜先生,我這裡總有些麻煩事,哎,神仙小鬼都會碰到,我一個女人家,有時候真的鎮不住。你給我出出主意,該怎麼辦?”

尹貞、汝悅、若萱、若曦幾個見她裝模做樣地叫著“姜先生”的樣子,又瞅了瞅伊諾和漫婷,一個個抿嘴而笑。

姜子陽一本正經地說:“地痞流氓總是少數,像今天這樣的麻煩,我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了。不過,尹老闆,在省委旁邊開餐館,要有些檔次,主要是菜品、衛生和服務。還有一條,來這裡吃飯的不少是省委省府及各部門的官員,所以要規矩經營,服務要熱情周到,笑臉相迎,但從經理到服務員不要陪酒,更不能跟客人打情罵俏,形成一個好規矩。如果遇到不規矩的顧客,我會找人幫你們協調。”

尹蘭說:“好。”但想到自己經常要陪酒,臉上有些泛紅。

姜子陽接著說,“要有幾條規矩,包括你、汝悅經理和所有服務人員都要進行服務培訓,汝悅經理是商院畢業的,這方面是內行。”

聽到這裡,漫婷一愣,問汝悅:“你是商院的?”得到肯定回答後,漫婷說她也是商院的。汝悅看了她一眼,說:“難怪看你面熟,你就是那個在畢業典禮上獨唱的艾漫婷?”

漫婷微笑著點頭,說:“是的。”

汝悅一下子跳了起來,興奮地說:“太好了,我們是校友啊,我學的是市場營銷專業。”漫婷說她是酒店管理專業的。汝悅馬上說:“你能不能來給我們做培訓?”

漫婷有些為難,姜子陽趕緊說:“漫婷在洞湖賓館上班,很忙的。”

尹蘭說:“你能不能每週日來給我們培訓半天,我們給你報酬。”

姜子陽低聲對漫婷說:“這個可以考慮,只要安排好時間就行。”

漫婷低聲說:“你說行就行。”

姜子陽就對尹蘭說道,“只要不影響她的工作,應該沒問題。具體怎麼辦,你們自己商量吧。”

漫婷說:“關於衛生和服務,我有兩點建議,一是要注意碗筷的消毒。我曾去客家餐館吃飯,他們門口的爐子上擺著三口大鍋,燒著滾燙的開水煮碗筷盤子,客人上桌,就從鍋裡撈出來,放在桌上,客人都很放心。再一個,我聽說京城的老字號餐館都有一個規矩,就是端盤子摳碗底,包括拿茶杯酒杯,都是五指摳杯底,手指不碰碗邊杯邊,就是不沾客人嘴唇要接觸的地方。餐館的學徒學的第一招就是這個。有人說,大廚學十年,摳碗底學一輩子。這兩個方面都是衛生文化的體現。”

尹蘭馬上說:“漫婷妹子,你這兩點我們接受了,謝謝你的建議。”

伊諾接過話題,“大家都知道,江南河湖上都有烏篷船,男的划船,女的燒得一手好菜,接待客人,叫‘船菜’。每條船的菜都有自己的特色風味,很有情調。你這裡包間不是不夠嗎?不如弄幾條烏篷船,既有包間,又有情調。”

姜子陽讚道:“好主意!我聽說過,江南以前流行船宴,一邊泛舟觀賞美景,一邊品嚐別緻的船菜,樂趣無窮。我看到,帥府後面的橋下通著洞湖,可以建畫舫,舫上有灶,有桌椅欄楹,擺上酒茗餚饌,可以欣賞湖光,還可以彈琴唱曲,增添雅興。”

伊諾附和:“清代有本書叫《揚州畫舫錄》,裡面寫道:畫舫在前,酒船在後,櫓篙相應,放在水中。傳菜有聲,炊煙升起……這就是行庖。行庖就是廚房的意思。”

尹蘭笑道:“如此詩情畫意,真是妙極了,準了!”眾人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