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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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口中“扒灰”这个古老的丑陋现如今也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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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儿(续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公公扒灰(一)

就在陆大海、霍之峦干坏事的同时,贞世怀正在和侄媳妇偷情。姜子阳在茶楼听到的公公扒灰,就是说贞世怀与侄媳妇的不轨之举。

几年前,贞世怀的侄子贞六儿带着媳妇从老家来投奔他,这个侄子从小被宠坏了,好吃懒惰,打架斗殴,典型的地痞流氓,村里人都看不起他,也躲着他。但这小子有点运气,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叫梅杏花。杏花家里穷,父母为了给大儿子找媳妇,就把杏花许给了有钱的贞家,拿了彩礼钱给大儿子办了喜事。贞六儿一见杏花,就被迷住了,口水直流,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时的杏花还不到十七岁,就被六儿迎娶了。这个年代虽然法律规定男二十、女十八才能结婚,但农村女孩子十六七岁出嫁的很普遍,很多人不领结婚证,只要有媒人说合,父母同意,村里摆上几桌酒菜就算成亲了。

因为在村里待不下去,六儿想到叔叔当了个大官,就想来混口饭吃。

贞世怀本来不喜欢这个侄子,知道他的德行,但看到他的媳妇杏花时,心里一动,眼睛就离不开她了。杏花二十来岁,穿着草绿色的裤子,白色的棉布衬衫,领子翻在外面。贞世怀端详着她,身材高挑,比六儿高出半个头来,乌黑的头发,两根辫子拖到后背,白里透红的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一张美丽的脸庞显得异样生动,弯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羞怯的停留在贞世怀脸上,又溜走了。

要说山里云雾缭绕的湿润空气还真养人,这杏花芙蓉面,冰雪肌,玉颈秀,大翻领下雪白一片。最吸引贞世怀眼球的,是侄媳妇那饱满的身体和圆鼓鼓的屁股,平坦的小腹紧致成束腰,美腿修长,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观不尽侄媳妇姿色。

真他娘有味道!贞世怀看着杏花,喉结滚动,不禁吞了口唾沫。他留下六儿和杏花,几天后,把杏花安排到县招待所当服务员,给六儿在河堤指挥部找了个工作,发配到芝辉去了。

贞世怀在县招待所有一套专用房,两室一厅,卧室连着书房,客厅又大又明亮,还有独立卫生间,屋里摆满了红木家具,装修得十分豪华。他平时就住在这里,有专人伺候。自从杏花来了,他就让杏花照顾他的起居饮食,还把书房改成了杏花的卧室。从此和杏花形影不离,经常在一起。

杏花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没见过世面,觉得公公高大威猛,还是个大官,有权有势,不但给她安排了工作,还让她住进了这么漂亮的房子,既惊讶又兴奋。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但她聪明伶俐,会察言观色,知道自己以后要靠着这个公公过日子了,只要伺候好了这个公公,就能享受好日子。她使出浑身解数,对贞世怀百依百顺,笑脸相迎,贴身服侍,黏糊到了耳鬓厮磨的份上。

贞世怀也不急于求成,和她慢慢调情,今天送她一个发卡,明天送她一盒雪花膏,后天给她两双花袜子,大后天买双皮鞋给她,再后来,直接带她去买布料,到裁缝店定做衣服。随着时间的推移,送给她的礼物越来越贵重,买两个金耳环给她戴上,送一条金项链给她挂上,还经常给她几张十元钞,尤其是给她办了城市户口,杏花感动得要哭了。这是多少农村人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杏花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对贞世怀的感激之情越来越深厚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完全属于这个公公了。与公公相处,杏花起初羞涩不安,渐渐熟络亲昵,打情骂俏,高兴时开怀大笑。贞世怀一日三餐都在招待所享用,美食佳酿,日日欢宴,总要杏花陪伴。

杏花穷怕了,只有年节才能吃见到荤菜,如今天天如过年,觉得过上了皇宫里的生活。她也知道了公公在伊江的地位,一方之主,说一不二,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就是“皇帝身边的妃子”,只有她能贴身服侍他,别人想见他都要经过她的同意,于是变得傲慢起来,真像皇贵妃一样,梳妆打扮,衣着华丽,出手阔绰,甚至目中无人,呼来喝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公公扒灰(二)

贞世怀和侄媳妇天天鬼混在一起,时时有肌肤之亲,两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杏花觉得公公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对自己这么好,超出常规的好,不像上辈对晚辈的那种好,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好。她常常感觉到公公火辣辣的眼睛,这时的她,也会风风流流抛个媚眼。特别是每次喝酒以后,公公情不自禁地爱抚她,捏捏她的手,摸摸她的头,爱抚她的肩胛、她的后背,好似不经意触碰她隆起的胸部,摸到她的大腿,带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

她觉得自己迟早是公公的人,对公公身体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她是过来人,丈夫常年不在,渴望公公把她收了去。

杏花有时也感到沮丧,明明感觉到公公喜欢自己呀,为何公公不要了她?难道自己不够漂亮?难道自己的身体对公公没有吸引力?公公越是浅尝辄止,就越是刺激她的神经,她心里就越是痒痒的难受。有段时间没有行房事了,身体自然有反应,心里自然想要,想多了,就渴望了。

这就是贞世怀的高明之处,搞的是欲擒故纵那一套。他是个情场高手,懂得如何俘虏女人的心,知道越是引而不发,这女人越是饥渴难耐,越是恨不得自己扑上来。他觉得太容易好上,也容易腻味。他喜欢上这个侄媳妇,不想轻易放手,所以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把她煮熟了,成为自己的美味佳肴。

看看已经水到渠成了,于是一次饮酒,几杯下肚,双双哄动春心,言来语去,相互挑逗,亲热的意味浓烈起来。贞世怀眯眼凝视着杏花,比初见时越发出落得性感。吃了酒的她,粉面白里透红,两道长长的水鬓,笼着性感的红唇,眼瞳里飙出情火,他也欲火难忍。他佯作酒醺的样子,搂抱着杏花进了里屋,一把拉着她双双倒在床上。

那一刻,杏花特别的兴奋,期盼已久的时刻到了,她终于躺进公公被窝里。她的性爱猛然爆发了,她仰卧枕上,蛇妖一般缠在他身上,百般妖娆。

贞世怀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恨不能把情欲全部灌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这一晚,他俩口舌融甜,戏谑做一处,直到精力耗尽,双双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最让杏花享受的是公公前戏的挑逗与拨弄,和完事后的甜言蜜语与爱抚。这是她那个死货丈夫从来没有过的。在她的记忆里,六儿每次都是急吼吼的上来,急匆匆的下去,有时刚有点感觉,他已经完事了,也不管她,自己倒头就睡,留下她怔怔的望着黑暗的屋子,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自从上了公公的床,公公把她提拔为招待所副所长,给了个正股级待遇。杏花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也能够当上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初发黄梅插稻时”“坐听青蛙断续鸣”的村姑了,而是城里的官家人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公公给她的。

自从她在公公身上得到了快感,感受到了鱼水之欢的奇妙和性福,她就一直处在兴奋之中。正值妙龄之年的她,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每和公公在一起,如胶似漆,狐媚娇娆,云雨之事,无日不有。

贞世怀与杏花缠绵不休,沉醉在欢爱之中。她活力四射,带着少妇的风情。自从来到他的身边,她不仅更注意保养,而且随着地位的提升和贞世怀的熏陶,她的穿着和气质更加优雅,把辫子变成披肩发或高高盘起,展现出不同的风情。这是贞世怀钟爱的样子,他对这个侄媳妇百看不厌,越看越着迷。特别是第一次的满足,也让他上了瘾,每天都想着这个侄媳妇,每次在一起都是七颠八倒,尽力盘桓。

这一晚,陆大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人告诉贞世怀。他整晚都在扒灰,耳边听着侄媳妇的颤声柔气,和侄媳妇酥成一块。直到第二天去了地委大院,才得知陆大海命根子断了住进医院,不由心里一惊。他同时也鄙视陆大海,不看场合、不择对象的乱来,终于酿成大祸。这也给了他一个警告,万万不可以随便跟什么人做这等事情,跟杏花就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退步抽身

这一夜,芝辉县委书记杨可仲辗转难眠。看了那篇报道后,他总是心神不宁。在官场摸爬滚打二三十多年,他见过变局,经历过各种风浪和,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他觉得这篇报道就是一个信号:省委对伊江官场不满了,要动手了。

他不由得有些担忧,自从吴善桧来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土皇帝做到头了,只能识时务地退让,图个安稳。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把权力都让了出去,基本不理政事。当官的乐趣就在于获得权力、掌握权力、玩弄权力,失去权力坐在这个位子上还有什么味道?当然,吴善桧也给了他足够的利益,让他无话可说。

最令他郁闷的是,把自己心爱之人也舍了出去,每到晚上说不烦躁是假话。虽然他不缺女人,可没有哪个像李姣尔那样让他赏心悦目,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像李姣尔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每每想到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怀里,喉咙里就如塞满了酸梅,还吞咽不下去,酸酸的,又恨恨的。

这天晚上,他分外烦躁。减压的需要,滋生了更多生理上的需求,对他来说,很多时候,官场上的压力要靠生理上的满足去平衡。他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这个女人,也是个美人坯子,三十来岁,身材姣好,远胜过他家里那个黄脸婆。她就是县妇联副主任潘巾梅。李姣尔成了吴善桧的女人,他找个女人并不难,潘巾梅就是其中一个。今晚,他找她陪着小酌,也许是郁闷,也许需要发泄,反正喝了不少酒,酒后没有例外的云雨一番。尽管潘巾梅也可人,他就是觉得没有李姣尔会来事。一成不变的姿势,平淡无奇的情调,让他感受不到新鲜刺激,发泄过后觉得索然无味。

他叹了口气,靠在床头抽烟,觉得事事不顺,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红楼梦,翻到秦可卿托梦凤姐的一段。这是秦可卿临终前,为了保住家族的未来,向凤姐嘱咐后事的情节。她建议凤姐趁着现在富贵,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以备祭祀供给之费,并设家塾于此。这样,即使将来有难,也不会失去祖茔;即使将来败落,也有子孙读书务农的退路。王熙凤半夜梦见秦可卿,醒来后却得知她已经去了。

杨可仲知道这是不祥之兆。看着看着,心里更加烦乱。他刚刚喝了不少酒,又和身边的女人做了一番功夫,体力消耗不少,人也松弛下来,渐渐的迷糊起来,脑海里多了些画面。恍惚间,吴善桧推门进来了。

他很恼火,这是他的卧室,一丈之地,怎么能随便闯进来?正要发火,吴善桧大笑起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指着他说:“你这个窝囊废,还想跟我发飙?在这里,我才是皇帝,你算什么东西?我想怎样就怎样!”说完又一阵大笑而去。

他愣住了,一时回不过神来。这时,李姣尔走进房间,他心中一喜,想要上前亲热。谁知李姣尔眼中喷火,满面怒色。他心中发慌,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想要安抚,起身去抱,她却甩开他,转身就走。他伸手去拉,她猛地转过身来,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个耳光,恨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把自己的宝贝送人了!”又嘲讽道:“你以为和吴善桧干的那些勾当别人都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身上的债终有一日是要还的。别看你们现在风光无限,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他心中一惊,正要解释什么,李姣尔大笑起来,说道:“你我毕竟有过一段情缘,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希望你有什么祸事。你做官这么久,难道看不清形势变了吗?趁着你还有权势,赶紧让你的子女家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让他们各自安身立命。该读书的读书去,该当兵的去当兵,女儿的婚事你也不必干预,随了她自己的意思吧。”

李姣尔又说道,“你自己也要早作打算,跟这帮人断绝关系,好自为之吧!”说完飘然而去。他心中一惊,赶紧追出去,哪里还有她的影子?正要回房间,忽然狂风暴雨袭来,将一片房屋吹倒,正是他每日饮酒作乐的县招待所。他浑身湿透,呆呆地立在空荡荡的废墟边。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不远处,吴善桧站在废墟之上,比他还要凄惨,全身赤条条的,头顶飘着枕头、床单、钞票,周围散落着女人的抹胸、内裤、月经带……

他哈哈大笑,瞪着吴善桧奚落:“你也不过如此,比我还要窝囊,你不是想当皇帝吗?做梦去吧!”骂得痛快无比,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忽然,一股风吹来,他浑身一颤,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这时,只听见外面雷声隆隆,雨水如注。

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他使劲回想着梦中的情景,觉得不是个好兆头!又想起秦可卿托梦一幕,我这一梦预示着什么?是不是如秦可卿警示的,该退步抽身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心慌意乱

也在这天晚上,姜子阳一行来到百里家。他家在江汐镇边上,三面环山,清澈的江汐河从门前流过,月光下宁静优美。听到车声,院子里的两只黄狗欢快地跑到竟成和钰成面前,摇着尾巴,往他们身上蹭。钰成开心地叫着:“小黄,大黄。”弯下腰抚摸着它们的头。

一个中年男子迎了出来,看到竟成和钰成喊道:“大哥,幺妹,你们回来啦。”竟成介绍,这是他的小弟志成。志成和姜子阳几个寒暄了两句,然后对着院子喊道:“爸妈,大哥和幺妹回来了。”就领着大家进了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座三层吊脚楼依山而建,一楼是猪栏牛栏,两边山墙下堆放着整齐的木柴和秸秆,二楼屋檐下挂满了金黄的玉米、红艳的辣椒、香气扑鼻的熏肉……听到志成的喊声,两个老人边说着“竟成、幺妹回来啦”,边从楼上走下来,笑容满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跟在后面,应该就是志成的妻子。

钰成娇声喊了一声爸妈,扑进母亲的怀里。母亲抚摸着钰成的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父亲温文尔雅的样子,站在一旁,宠爱地看着母女俩。

看着这一温馨场景,姜子阳感受到了家庭团圆的温馨。

一会儿,钰成母亲说:“你们还没吃饭吧?快去做饭吧。”她招呼志成媳妇去厨房准备饭菜,钰成也跟着去了。

志成带着大家上了二楼的堂屋,堂屋宽敞明亮,外面是一圈宽阔的回廊。志成沏了一壶茶,给每人倒了一杯。姜子阳品了一口,赞不绝口:“这茶真好喝,清香爽口。”

志成说:“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叫九畹丝绵茶。”他拿了一个透明的杯子,抓了一把茶叶冲泡,然后放在姜子阳面前,“你看看,这茶叶形状细长匀整,颜色翠绿微白,茶汤清澈明亮,香气纯正。据说乾隆时期就是皇家贡品,因为它的芽叶嫩而耐泡,用手拉开,断面像丝绵一样,乾隆皇帝很喜欢,就给它起了个‘丝绵茶’的名字。”

姜子阳说:“丝绵茶,这个名字很贴切啊。”他又喝了几口,赞道:“嗯,真不错,这茶回甘很长。”

志成看着姜子阳憨憨的样子,笑道:“你要是喜欢,就长住下来,尽情地喝。”

姜子阳摇摇头,“那可不行,我住惯了就不想走了。”

志成眨眨眼,“那就不走呗,江汐的山水多美啊。”

“哎呀,我是江湖中人啊,身不由己啊。我是组织的一块砖头,哪里需要就搬到哪里去。”姜子阳嘻嘻笑道,“这样吧,我走的时候,你给我打个大包带走。”他伸开双臂,做了个夸张的动作。

竟成取笑他:“你还真贪心。”他转而问志成,“你知道霍家坳的霍大来吗?”志成道:“当然知道,他可是霍家坳的风云人物。”

竟成让他介绍一下霍家坳的情况,志成说,霍家坳就在江汐镇西边的一个山谷里,离镇子只有三四里路,四周都是山,只有中间一块平地,村子就建在平地上。霍家是当地的大姓,所以这里就叫霍家坳。以前霍家坳很穷,但不知为何,这几年霍姓人家都发达起来了,盖起了楼房,吃得好,喝得好。有人说,是因为霍姓人家有个当大官的亲戚,给他们带来了财富。

志成介绍,这个霍大来毕业于地区财贸学校,学的是会计,人很精明,被霍家请去做了会计,跟着发了财。他每次回来都很威风,摆出一副大老板的架势。他昨天回来了,要给父亲办六十岁寿宴,听说搞得排场很大,乡亲们送来的礼物堆满了屋子,还邀请他明天去参加寿宴。

竟成说想现在去看看霍家坳,志成不知道大哥有什么事,这么晚还要去霍家坳,就说天太晚了,外面漆黑一团,也看不清什么,一群人去闹出点动静会引起注意。说明天早点过去,顺便看看就成。竟成和姜子阳觉得有道理,便作罢。

这时,一阵阵香气飘来,钰成母亲往饭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有本地的特色,也有申江的风味。姜子阳看到了百叶结红烧肉、葱油白斩鸡、响油鳝丝、腌笃鲜、清炖大肠等申江菜,还有一盘江团,不禁问道:“伯父、伯母是申江人吗?”

钰成和她父母都微微一愣,钰成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姜子阳指着桌上的几道菜说:“这些都是典型的申江菜啊,而且这白斩鸡,应该是半年不到的阉鸡,肉质白嫩,这是申江人的讲究;这江团也是用申江的烧法做的,很有特色。而且,听伯父伯母讲话,都带着申江口音。”

钰成莞尔一笑:“恭喜你,答对了。”说着,就坐在了姜子阳旁边。姜子阳闻到了钰成身上淡淡的香气,不由得赞叹道:“好香好甜。”

钰成转头看着他,眼神含笑,问道:“什么香甜?”

姜子阳一脸憨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的体香……好香。”

热气吹进耳膜,搅动了钰成的敏感处,她顿时心慌意乱,面颊红霞乱飞,娇嗔地吐出“讨厌”二字,很久没有男人说出令她心动的情话了,钰成心里好生喜欢。看到钰成和姜子阳的亲热互动,特别是女儿开心地笑了,百里父母很开心。他们打量着姜子阳,一表人才,眼睛清澈透明,浑身上下充满活力。他们好奇,怎么女儿跟他在一起就眉开眼笑了?难道他让封闭已久的女儿打开了心扉?姜子阳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面颊发烫,钰成也羞红了脸。

钰成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看见这家伙就心慌。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坐在他身边,甚至喜欢和他肌肤相亲,有种一碰就触电的感觉,麻麻酥酥的,令她心悸。她此前没有对谁动过心,除了工作关系,也没有跟谁有过亲密接触。

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开自我,跟姜子阳互动时,多少有些害羞和含蓄。只是无奈动了情,只要他在场,眼角的余光像是被吸引,自动会飘过去;看见他时,眉梢里充满了喜悦之情,嘴角都会挂着甜蜜的微笑;一个人独处时,会不自觉的幻想和他在一起的样子,当他不在或者离开的时候,她会有一丝失落感。两个人在一起时,她愿意用身体靠近他,希望有亲密的互动,甚至喜欢他主动撩拨自己,这会让她怦然心动。这些都是无法掩饰的心理生理反应,身体比语言更有说服力,表现得更加直接。她惶惑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江汐情缘

竟成打开了话匣,述说他家的故事。他的父母都是从申江来的中学教师,当年响应国家号召,支援内地教育,来到了伊江,被分配到芝辉,又安排到江汐中学。他们没有任何抱怨,反而渐渐适应并喜欢上这里的山山水水。江汐人淳厚亲和,乡亲们对他们很尊重。他们就在江汐扎下了根,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竟成指着门前的河流说,这就是江汐河。这是一条美丽的河流,源头在神农森林深处,流经石灰岩地带,经过数不清洞穴的过滤和沉淀,呈现出淡淡的蓝色,清澈见底。它向南汇入大江大河,在江河交汇处清浊分明,形成一道奇观。他说,浣帕染脂遗香。江汐河水滋养了一代佳人,也是江汐人的母亲河。我们四姊妹都是喝着江汐水长大的。

姜子阳赞叹:“我看得出来,江汐女子都是美艳无双、温柔贤惠,就像伯母和钰成一样,‘王嫱有艳色,天下花不如。’”

这时候,钰成母亲端着一坛老米酒走了过来,放在桌上。她给每人倒了一碗酒,听到姜子阳夸奖自己和女儿,笑得很开心。

钰成红着脸说:“别这么夸张好吗,哪有你说的那么艳色?”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姜子阳接着又是一记马屁拍过来:“我没有夸张啊,实事求是嘛。伯母您和韩月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在大街上碰到,别人肯定以为韩月乔是您的女儿呢。”

“哪个韩月乔?”钰成母亲显然还不知道这个电影界的女神。

钰成解释说:“妈,他说的是电影明星,叫韩月乔,被称为‘第一女神’。”她心里暗想:这家伙嘴真甜,总是说些讨人喜欢的话。早上还说我和韩月乔一样漂亮,现在又说韩月乔像母亲的女儿,不就是间接地夸我吗?她心里当然高兴,哪个女孩子不爱听人夸自己漂亮,何况是和电影明星相提并论。

钰成母亲听到姜子阳把她被比作“第一女神”,心里乐开了花,口里却谦虚,“我怎么能和电影明星比呢?”心想:这小伙子挺招人喜欢的。她没有多想这些虚名空头的事情了,言语转到吃喝上:“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的,就是自家酿的老米酒,这里人叫‘江汐米酒’,你们尝尝吧。”

竟成给每人碗里斟满了酒,姜子阳示意竟成:“我们还有任务呢……”

竟成道:“我知道,不会让你喝多的,还是那句话,喝好不喝倒。来,第一碗,干了吧。”

姜子阳对竟成说“稍等。”端酒走到百里父母面前,恭敬说道:“这第一碗,我们大家一起敬二老。”

二老忙不迭地摇手,“使不得,使不得。”

姜子阳一脸真诚地说:“二老是竟成大哥、钰成妹子的父母,也就是我们的父母,您就别客气了,请接受我们的敬意。”说完就喝干了,其他人都附和着一起干了。

百里家人都看在眼里,心情复杂。竟成觉得这个徒儿孝顺,懂事,很满意;钰成觉得这家伙情商高,会逗老人开心,自己也开心;志成看看他,又看看幺妹,觉得他俩很般配;钰成父母高兴得不得了,心想:如果他跟钰成……对这个年轻人越看越顺眼。

钰成母亲问话了,“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啊,多大年纪了?”

姜子阳回答道:“我叫姜子阳,古城人,今年二十六岁,二老就叫我子阳吧。”

钰成母亲又问:“家里都有什么人?”

姜子阳回道:“父母,哥哥和我。”

钰成母亲随口道:“呃,这么说,你还没结婚?”

姜子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人要啊,嘿嘿,让二老笑话了。”

“好事啊,怎么会笑话?”见姜子阳愣怔,钰成母亲加了一句,“响应党的号召,晚婚好。”

钰成知道母亲的意思,插话:“姆妈,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啊,查户口?”

姜子阳笑道:“没事的,我这人没什么秘密的,伯母想问什么就问吧。”

钰成母亲笑了:“你看看,子阳都说没事,你倒多事了。我看子阳人不错,问问有什么关系?”听了这话,在场的谁都明白了。钰成脸更红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家伙好奇,也很想了解这家伙。实际上,母亲的问题也是她想知道的。

姜子阳又端起酒,招呼汪潮、马罕、辛锦安起身,“来,我们都是客,一起敬百里家,竟成、志成、钰成代伯父、伯母干了。”大家附和,都一口干了。

这一晚,大家边喝酒边聊天,气氛非常热烈,特别是钰成,从未有过的兴奋,她父母也跟她一样。这一欢快时光直到半夜才结束。

山里刮起了大风,山雨来到之前,姜子阳他们休息去了。百里家聚在一起,开始了家庭时光。竟成知道二老、还有幺妹对子阳好奇,就介绍了他的履历以及他与邪恶势力作斗争,还救了两个将军女儿的事情。不过他故意漏掉了两个将军女儿都喜欢他那点事。还说他之所以回到伊江,正是奉了魏政委之命,前来协助和保护子阳。听罢,百里二老吃惊之余,喜欢得不得了。钰成更受到了强烈冲击,没想到这家伙是这样一个人,脑海里浮现一副英雄形象,爱慕之情油然而生。

接下来,钰成母亲拉着钰成说悄悄话,变着法子地问她和子阳的关系。比如她对子阳有没有感觉?两个人有没有交往?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