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几个男子能抵抗得了性感美少妇的主动攻势
第六十二章 沁湲来了(一)
下午,姜子阳正要去庄梦蝶家,走到门口,迎面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农民装束的汉子。看到他俩,姜子阳很高兴,亲热地喊了声:“毛叔,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毛土改。毛土改还是那么土,土得掉渣,全身上下都是乡下织出来的土布,白色的褂子,黑色的裤子,拎着一篮子鸡蛋,冲姜子阳憨憨地笑,露出一口黄色带黑的牙齿,这是抽旱烟抽的。
毛土改看到姜子阳很高兴,说道:“子阳,这次送闺女来,是想托付你,带她到省城学校看看。”
姜子阳这才注意到他背后的女孩,一个十七八岁,学生模样的女孩。她上穿白色碎花的确良短袖衬衣,浅绿色的亚麻半身裙,裙角在膝盖上下飞扬,一双美脚被编进白色凉鞋里。
“你是沁湲?”姜子阳有些惊讶。姜子阳记得她原名叫杏花,她爷爷给取的,典型乡下女孩名字,上高中后,她感到太土,自己改名沁湲,寓意天生丽质,端庄大方,代表女性温顺优雅且才思敏捷。
这是个健康的女孩,麦色的皮肤,天然流畅的鹅蛋脸,脸蛋微微透着淡红,乌黑的长辫搭在胸前,更衬托那高耸的玉峰,显出别样的风采,成熟而可爱。
“是的。”女孩低声答道,明亮的眼睛看着姜子阳。看到姜子阳,沁湲两颊连同颈脖整个都绯红起来。这种绯色煞是好看,姜子阳上前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呵呵,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沁湲越长越漂亮了,长成大美女了。”
姜子阳与毛家有着不解之缘。他十五岁那年,父亲把他送往乡下,而且是古城最偏僻、最贫困的毛河。本来,姜子昊已经下放农村,按照政策他可以留在城里,但父亲认为他应该去体验农民“粒粒皆辛苦”的艰辛,培养吃苦耐劳的品格,执意让他到农村去。父亲没有送他,而是把他托付给王店公社革委会主任白清秋,他曾是父亲的秘书。白清秋带着他到了王店镇,又叫来毛河大队书记毛土改把他接走。
毛河是王店公社深山里的一个生产大队。那天,他跟着毛土改一起拖着板车走了十多里山路才到达毛河,板车上装满了小百货和他的行李。毛河人出来一趟不容易,所以毛土改接他的时候,拖了一板车山货,到公社合作社换了一车日用品。
那时,他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放眼望去,这深山老林一片荒凉,觉得这里就是书上所说的穷山恶水,不禁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住在毛土改家,房子用土坯和茅草搭成,睡房旁边就是臭气熏天的猪圈,打水得翻过一座山头,烧火得翻山越岭去弄蒿草和柴火。这里都是山坡地,不适合种稻谷,也不允许种植经济作物。毛河人学着大寨,把山坡改造成梯田,在乱石堆里挖出一块块土地,到处搬运石头垒成地基,还要挖凿水渠,把远处的溪水引到田里。这些对于他这样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他常常感到力不从心,苦不堪言。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里的粮食产量很低,而上级却要求实现双季稻亩产千斤的目标,这对于毛河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们一年到头都吃不饱饭,每天只有两顿杂粮饭,一顿吃干饭,一顿吃稀饭,再配上一点儿咸菜。因为缺少油水和蔬菜,他总是觉得肚子空空的,还经常便秘。
姜子阳住在毛土改家里,和他的儿子金贵、女儿沁湲同住一间屋。他从家里带来了自己的铺盖,在冬天的时候,外面风雪交加,而他的被子又厚又暖,小沁湲总是喜欢钻进他的被窝里,白天捂在他的被子里,晚上跟他挤在一起睡。那时他俩天真无邪,可以说是竹马对青梅。
他最感无奈的是,晚上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茅屋里透出一点儿微弱的灯光。那时用煤油灯照明,不像城里那种有灯罩的煤油灯,而是把棉花絮捻成灯捻子放在装着煤油的粗瓷碗里,露出捻头儿点着。毛土改老婆在灯下缝补衣服、纳鞋底,或者在那架简陋的织布机上织布。
姜子阳喜欢看书,随身带了一些书籍,在微弱的灯光下阅读,心中默念“凿壁偷光”的故事。这个时候,沁湲总是靠在他身边,闹着要他讲书里的故事。那时,沁湲才七岁。
第六十三章 沁湲来了(二)
姜子阳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趁着农闲,上山去看那片古老的银杏群落。沁湲总是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屁虫,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乐趣。那片银杏群落,矗立在崇山峻岭之中,山雾缭绕,树龄百年以上的银杏遍地生长,甚至还有千年古树,宛如一片银杏海洋,一方银杏乐土。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些古银杏形态各异,有高达数十米的银杏巨人,有公孙树、母子树、鸳鸯树、姊妹树、望日树、空心树等奇特的造型,还有四世同堂、诸子抱母的奇观。
这些古银杏,枝干挺拔,美丽怡人、典雅大方、朴实无华,象征着坚贞高洁、顽强无畏、胸怀博大、平和中正,和谐共生。
秋天到了,金黄色的银杏叶覆盖了整座山头,美不胜收。到了晚秋,山里寒气逼人,霜冻风刺。冬天里,冰雪封山,虽然诗人们吟诵着“银装素裹”的诗情画意,在毛河这样出门都难的地方,他心里只有风霜刀剑严相逼的苦日子,冻死个人。
翻过一座大山,山林深处有一潭清澈透亮的水塘,水塘连着河溪。神奇的是,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这水塘都始终保持清莹,故得名“清水塘”。
沿着清水塘河溪往上行走一两里地,一个巨大的水车在转动,就到了清水塘的村头。举目望去,古老的村庄四面青山环绕,一弯清河缓缓流淌,从村子中间穿过,村落自然分布于河道两边,一座座石拱桥飞架在河渠之上,正如当地一首民谣所说:“走在清水塘,野花吐芬芳,18座石拱桥,倒映水面上。”
拱桥底下,河水清澈见底,倒映天地。奔流不息的河水从石板上倾泻而下,形成一排排瀑布。远处石拱桥架于荷塘之上,古老村寨里,炊烟袅袅飘飘在竹林之间,江南独特的小桥流水人家的画面竟然在此徐徐展开,一步一景,步步秀丽。好一个珍藏于大山深处,恍若隔世的世外桃源!
姜子阳每次去清水塘都带着沁湲。遗憾的是,那里是属于另一个公社。更遗憾的是,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捧着金山银山,却是穷得叮当响。现在想想,根本原因是地处偏远,完全没有交通,所谓要致富先修路,可那时谁的眼睛里有这么一个地方。这是一个被外界遗忘的角落。
后来,姜子阳从白清秋嘴里得知,这里曾是苏区,也曾是父亲打过游击的地方,父亲知道这里的艰苦,所以特意让他来历练。毛河是古城最偏远的地方,没有公路,只能靠步行进出,他根本没有回家的可能。说实话,那时他很恨父亲,甚至怀疑自己不是他亲生的,不然为什么要把他扔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管不顾。
他到毛河后,唯一来看过他的是白清秋。那天,见到白叔叔,他高兴得不得了。白叔叔带来了父母的问候,还给他带了一块卤肉、一包卤大肠、一包炒花生,这是他到毛河后第一次吃到的荤菜和零食,他舍不得一次吃光,也没有独自享用,而是和毛土改一家人分享了几天。
那天,他拉着白叔叔问长问短,满腹委屈不知从何说起。可惜这次和白叔叔相见竟是永别。白清秋骑车回王店的路上,在下坡急转弯处,撞上了一辆板车车把,当场断了气。当毛土改把这个噩耗告诉他时,他悲痛欲绝,哭得昏了过去。之后,他常常为此自责,觉得如果不是为了看他,白叔叔就不会走了。
在这里挨了一年的苦,他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吃苦,什么是磨练。幸好他坚持下来了。最重要的是,他体会到了孟子关于吃苦的一段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他回忆起父亲落难后家境的艰难,以及在毛河这个穷乡僻壤的艰苦岁月,对这段话深有感触。正是这段经历,让他立志要改变毛河人的命运,如果有机会主政古城,倾所有资源,也要让毛河这样的贫困地区摆脱贫困。
他在毛河待了一年后离开,那时沁湲才八岁。四年后她考进古城一中时他再次见到她。毛家依然贫穷,无力供她读书,甚至想让她辍学。他便主动承担了她的学费和生活费。那时他已经满师定级,每月收入三十七八元,还算有点钱。
他每个星期天都会去看她,给她带些日用品和零花钱。他知道女孩子不能穷养,否则会自卑、缺乏自信,并产生心理问题。后来他考上了大学,在寒暑假错开的情况下基本没再见过她。但他仍然支付她的学费、生活费和零花钱,并始终关心着她。她也很感激他,在长大成熟后,常常羞红着脸回想起小时候和他同床共枕的场景。
沁湲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欣喜若狂,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子阳哥知道这个好消息。她已经几年没有见到他了,他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现在见到他,她仿佛看到了梦中的王子,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她走向他,红着脸把通知书递给他看,拉着他结实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子阳哥,你看你看,我考上大学啦!多亏你一直以来的帮助,不然我可考不上这么好的学校。”
毛土改看着沁湲和子阳亲密无间的样子,憨笑着说:“杏花今天才收到录取通知书,就急着要见你。”
毛土改还是习惯地叫沁湲过去的名字。对姜子阳说:“子阳啊,我这就把杏花托付给你了。她跟你在一起,我放心。拜托你带她去省城,看看那所学校,了结她的一桩心愿。”
沁湲听到父亲这么说,更加羞涩地凝视着她的子阳哥,在她心里,子阳哥是她人生的恩人、贵人和精神的寄托。姜子阳宠溺地看着沁湲,惊讶地发现这个在他心里一直是孩子般存在的女孩,突然变成了美少女,长发飘飘,眼波流转,娇艳动人。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火辣辣的身材,比城里女孩子更丰满,双乳饱满得要挣破紧绷的衬衣,活脱脱跳出来,紧致蜂腰凸显香梨般的圆臀,这是被称为“魅力女性的臀部”,衬托整个身材呈现迷人的S型曲线。她的颜值和身材,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姜子阳微微翘起嘴角。
沁湲看到子阳哥呆呆地盯着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知道他被自己吸引住了。
第六十四章 风情庄姐
姜子阳带着毛土改父女见了母亲,任茗非常感激毛土改一家曾经对儿子的照料,她仔细打量着沁湲,心生喜欢。任茗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子阳的婚事,她对所有和子阳有关系的女孩都特别关注。见到沁湲,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子阳在她家住了一年,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沁湲纯朴,没有什么心机。任茗想让毛土改留下来住一晚,但毛土改坚持要回去,只要求让沁湲留下来。
毛土改走了,沁湲留下来了。沁湲的到来让姜子阳很高兴,他看着这个曾经的青梅变成了美丽的少女,心中生出别样的情愫。他告诉母亲和沁湲,晚上要去参加厂里同事为他举办的饯别会,嘱咐母亲好好照顾沁湲就出门了。
姜子阳提前到了庄梦蝶家,他知道庄姐会早点回家做准备。
庄姐家在百步穿杨街,是一套小巧精致的两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一应俱全,卧室和客厅都比布穹家里的宽敞,还有一个专门的书房,整个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客厅里摆着一张方正的餐桌,六把椅子围绕着,窗边放着一台缝纫机,角落里挂着一个衣帽架;卧室里有一个三开门穿衣柜、一个五斗柜,五斗柜上的熊猫牌收音机里传出“乡恋”,歌声婉转动听,如同邓丽君的唱腔,让人陶醉;墙上挂着庄梦蝶和丈夫的结婚照;双人床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窗户上拉上了粉红色的窗帘,隐隐可见里面的白色窗纱,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
姜子阳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显然是庄姐给他留了门。他下意识地顺手把门关上。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他知道庄姐在厨房忙碌,厨房和过道相连,没有门隔开,他径直走了进去。
庄姐正好弯腰看煤炉上的蒸锅。要说庄姐这身材是没得话讲,虽然结婚几年,可能没有生育过,没一点儿赘肉,跟小姑娘一般。她撅着身子,滚圆的翘臀似乎要蹦出来,吊八寸裤子上方露出一寸见方的雪白。这情景很有杀伤力。
姜子阳吞了口口水,盯着庄姐的翘臀挪不开眼。
庄姐感觉到姜子阳在身后欣赏她,却不动声色,扭着屁股,似乎在炫耀。猛然间,转过身抱住了他,嘴也贴上来了,用力吮吸他的嘴唇,继而试图用舌尖撬开他的齿门。姜子阳受到了极大的诱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庄姐的舌尖蛇一样钻了进去,轻柔地舔吮,搅动着姜子阳的舌头。
姜子阳心跳得厉害,想抗拒,身体却受不了。一个正常男子,自我禁欲多年,不沾女性,要么是那方面有问题,如果没有,在被女性诱惑时,定会彻底爆发,何况姜子阳在那方面很强壮,他规律性地一月两次春梦中的激情发泄,就是证明。
姜子阳很想放飞自己,很想彻底发泄一下,但想到乐怡、乐嘉,心里又抗拒。一方面渴望被庄姐的舌尖侵入,享受跟她搅和在一起的快乐;一方面犹豫摇摆,不想就这般失去第一次。这种欲拒还迎的扭捏更激起庄姐的欲望,
她这时就想跟眼前这个家伙来一番激情。
在庄姐的强大攻势下,姜子阳败下阵来。这世界上有几个男子能抵抗得了性感美少妇的主动攻势。他在这方面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处子,这是他第一次被吻,生涩得很。
庄姐心中大喜,心道:“果然还是个处子。”就含住他的舌头,轻柔地搅动,不断旋转深入。庄姐的舌吻很有技巧,自然而然的、轻柔的,像舞者那般优雅。这一触及灵魂的一吻,击中了他。他在捕捉到庄姐舌头时,兴奋无比,情绪立刻变得强烈起来。他也含住庄姐的舌头,两个舌尖瞬间就纠缠在一起,水乳交融。
不论从情感上还是从生理上说,这个热情似火的亲吻不会以唐突的方式戛然而止,预示着要演变成激荡心灵的热吻,而且要持续很久。
姜子阳身子僵硬起来,反应十分强烈。庄姐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雄性,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打了个激灵,就踮起脚尖迎上去,就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她是过来人,又孤单单一个人守在这里,在与他身体触碰的瞬间,身体就潮湿了,满心骚痒,犹如无数蚂蚁在啃啮,无比渴望被撩骚。
姜子阳热血沸腾,心中的火苗被点燃,正急不可耐时,敲门声响起。他一惊,急忙整理好衣服,跑进洗手间。
庄姐稍稍平静了心绪,喊了声“来了”,就去开门。
宋媛媛一推门进来,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是不是家里还有人?”目光四处扫射。
庄梦蝶回道:“在厨房忙。姜子阳刚刚到。”就喊道:“姜子阳,姜子阳……”
“我在这里。”声音从厕所传出来,几个都笑了起来。
庄梦蝶看到宋媛媛后面跟着一人,正是白云霞。庄梦蝶知道她是宣传部副部长白善堂的女儿,跟宋媛媛是邻居。庄梦蝶虽然跟她并不熟悉,还是热情说道:“稀客呀……欢迎。”
宋媛媛接上话:“出门时碰到云霞,她听说姜子阳要离开,说要来送行,就跟来了。”
庄梦蝶“喔”了一声,心道:“来得真是时候,搅了我的好事。哎,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纵然是万般惆怅,也是无奈,还要显示出待客的热情,就说道:“你们自己倒水喝,我一会就忙完了。”就闪进厨房。想到刚才那一幕,心情又激荡起来,满脸潮红。又想到被无常打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来。
一会儿,姜子阳从厕所出来。宋媛媛嘻嘻笑道:“肾虚了?”
姜子阳回怼:“你才虚呢。”
“怎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只要男人雄得起,女人就不会虚!”宋媛媛玩味地一笑。
姜子阳怼过去,布穹和雪青茗来了,接着又来了两位客人,一对俊男美女。男的瘦高个,很帅气,叫季逸凡,二分厂团委书记;女的高挑身材,穿一身白底黑点的短袖衬衫,大翻领下的饱满很是勾人,她叫慕文娟,三分厂团委书记,都是姜子阳熟知的。
季逸凡和慕文娟对姜子阳都是仰慕已久,把他当作人生楷模。两人的眼光双双落在姜子阳脸上,姜子阳摸了摸脸,笑道:“都盯着我看什么,莫不是我长得帅?”一时哄堂大笑。
雪青茗戏谑他,“自恋狂,莫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慕文娟听罢,满脸羞涩,一抹潮红。
自打跟庄梦蝶有了一番亲密交流后,姜子阳再看慕文娟,或者白云霞,只感到漂亮,却没有被诱惑的感觉。他心里对比着,少女青涩,具有青春活力,少妇身上则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女人味,这是一种由内向外溢出的美,加上性感,对了,就是性感。如果说少女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少妇则是盛开的鲜花,香气袭人,让你欲罢不能。
他在想,可能经历了云雨之欢的女人,被雨露滋润,犹如花蕊绽放,情窦彻底打开了,生出了诱人的色彩和味道。这种内在的诱惑力,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这样的女人,只要身材爆款,足够性感,就会产生强烈的诱惑。如果加上漂亮,又狐媚,要撬开男人的嘴,十有八九让人受不了而沦陷。
一个男人可以控制住青涩少女的主动示好,却很难把控少妇的狐媚诱惑。想想自己,见识了那么多美少女,身材和相貌,有一个算一个,自己都可以从容相处,守身如玉。但碰到了像庄梦蝶、雪青茗这样的美少妇,就抵挡不住了。哎,心中叹息道:“是自己缺乏定力,还是美少妇太有杀伤力?”
“好香呀。”慕文娟闻到了阵阵饭菜的香气。就听到庄梦蝶喊道:“开饭啰!”大家开始摆碗筷,姜子阳还在怔怔地瞎七搭八地胡思乱想,直到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才醒过来。一看是雪青茗暧昧地盯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
他右手边空出的位子,是留给主人的,谁不会去抢。如此一来,姜子阳被两个美少妇拥在中间,人们把这种待遇戏称为“坐在豪华软卧包厢里”。
庄梦蝶仓促之间弄出的这桌菜很有讲究,百叶结红烧肉、卤猪蹄、卤大肠、箭穿凤头、马兰头、葱油海蜇、烤麸、无锡熏鱼——一看就是从厂里食堂里打回来的,重要的是几道徽菜:凤炖牡丹、九香稻草肉、臭鳜鱼、腊香问政笋、皖北粉丝煲。
其中的腊香问政笋,是腊肉和竹笋一起炖烧。相传古时在新安江行舟时,剥尽笋壳切好和腊肉一起放入砂锅,舀上江河水,以炭火清炖,至杭州时打开砂锅时就炖烂了,笋味带着腊味,香脆可口,宛如在家吃鲜笋一样美味。可见这道菜的关键是炖的火候要到位。
庄姐说:“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正好昨天家里托人带了臭鳜鱼、稻草肉、腊肉和笋,早上去买了母鸡和猪肚,原本准备给自己吃的。”说到这里,亲昵地看了姜子阳一眼,说道:“正好要欢送姜子阳,就提前回来做了。你看我对你多好啊,可不要忘了我啊。”
姜子阳马上站起来,夸张地闻了闻桌上的菜肴,赞叹:“闻起来好美味,像庄姐这样上得了厅房、下得了厨房的美女,谁忘得了!”
第六十五章 我也爱你
这个时候,姜子昊和思清坐在麻绳街的一家小餐馆里,甜蜜相拥。他们在西门见面后,就来到这里,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夕阳在柏山上缓缓落下,染红了天空和水面。
天色渐暗,姜子昊点了几个家常菜,对思清说:“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思清好奇地问:“什么好消息?快说吧。”
姜子昊深情地看着思清,说:“第一个消息,她同意办理离婚手续,并答应把雪月留给我了。”思清一听,恍然梦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道:“真的吗?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
姜子昊扼要说了事情的经过,思清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愣怔片刻,一把抓住姜子昊的手,激动不已:“这么说,你可以爱我了,没有顾忌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是吗?”
“是的,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姜子阳深情地说:“我爱你,思清。我可以大胆说爱你了!”
“我也爱你……”思清轻声回应,脸上泛起红晕。这蚊蝇般的声音,听起来却振聋发聩,让姜子昊兴奋不已。他起身来到思清跟前,抱住了她。思清也紧紧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好一会儿,他俩抬起头,深情地对视,姜子昊就亲了上去,思清红唇微张,闭上了双眼。这是思清的第一次吻,她早就想给他了。他温柔一吻就润开了思清的嘴唇,思清一个激灵,浑身颤抖着,脑子一片空白,但很快就享受起来……思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了,融化到他所爱的这个男人身体里……
良久,他俩分开了,又开始深情对视,然后又进入新一轮热吻。当长久的吻终于停了下来,两人进入眼神交流模式。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俩四目相对,火光四射,虽然默默无语,却传递着绵绵情话。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彼此的爱,好像凝固在那里,专注地欣赏对方的美好,好像世界正处在混沌之初,亚当和夏娃点燃了情与爱的火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姜子昊揽着思清的腰,拥着她坐下,端起杯,说道:“思清,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给我的爱,谢谢你这么长久的坚持,我很感动。”
思清跟他一起干了这杯酒,动情地说道:“我很爱你,从小就爱,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就是要跟你相爱,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又呢喃:“我不会在做梦吧?这一切都是真的么?我们从此可以在一起了么?你可以一辈子爱我么?”
姜子昊轻轻拂去她额前的发丝,深情地说:“是的,这是真的,这不是梦!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要爱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思清被他的话深深打动了,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山盟海誓吗?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凝视着他,沉浸在幸福中,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子昊,你说有两个好消息,还有一个是什么?”
姜子昊把他调任萧安县的事情告诉了思清,还说明天就要去青龙乡交接工作。思清先是为他高兴,刚说出:“祝贺你!”又失落地说:“以后我们见面更难了。”
“萧安到古城每天都有往返客车,不到一小时就到了。回来也很方便,你可以来看我,节假日我也可以回来看你。我们可以常常见面的。”他看到思清这个样子,心疼地安慰着。
思清还是高兴不起来。她爱慕子昊很久了,他是她的初恋,现在一下子进入热恋状态,就想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很难接受分隔两地的生活,哪怕一周见一面也不行。她感到一刻也放不下他,感到不能天天见面是件很残酷的事,心里还生出一丝担心,害怕出现什么变故,又会失去他。
激烈思考片刻后,她说道:“不行,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我不要跟你分开,我们要在一起。”不等他说话,继续说道:“我要调到萧安,跟你在一起。”
刚刚的那一刻,爱和激情让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内啡肽在他们的血液中疯狂流淌,思清的脸上绽放出“艳若桃花”的红晕。他们被彼此的情感所吸引,肌肤之间的触碰让他们心跳加速,脑海里只有对方的身影,彼此分享着爱意,对方的喜怒哀乐就是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姜子昊被思清的爱意震撼了,他把她摄入自己的眼中,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也想和你天天在一起,但是你要想清楚,工作调动是件大事,关系到你的一生,你不能冲动。而且……”
他顿了顿,有句话想说又咽了回去:“我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我们现在还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换了一种说法:“工作调动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需要上级批准,也需要萧安有合适的职位安排。再说,这事太重要了,你回去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听听他们怎么说,再做决定好吗?”
思清觉得他说得有理,但她还是很纠结。她不想和他分开,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她现在是初恋的少女,感性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感觉。她觉得爱就是一切,爱就是力量。她只想紧紧地拥抱他,永远不放手。
她也是懂事的,知道了道理,就不会一味地纠缠,就说:“好吧,只能这样了。”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姜子昊:“你一定要常常想我,爱我,有空就给我打电话,一周至少回来看我一次。不可以忘了我,不可以不管我。”
姜子昊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宠爱地说:“好的,好的,你说的话我都听着呢,一定按照你说的做。”思清这才放心,笑了起来,扑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