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中共领导人笔名寓意
与早期领导人庞杂的笔名相比,建国后领导人们使用笔名发表文章的现象越来越少。尽管现在领导人用笔名发表文章已不太常见,但笔名却作为“传统”保留下来。近来,正在致力于推动改革的中共最高领导习近平的笔名“哲欣”被媒体再次挖出,这个习近平曾主政浙江期间的笔名,当初就寓意改革。 和平时期的领导人笔名,大多比较重视建设性意义。习近平的“哲欣”笔名的寓意大概是“浙江创新(普通话,‘新’、‘欣’同音)之意”。这一笔名的风格与革命时期的有着明显的区别,透露着浓重的改革进取之意。习近平以哲欣为笔名写的专栏最终在07年3月25日调任上海那一天戛然而止。 而在习近平之前,中共领导人有笔名并不是一件新鲜事。从革命时代走过来的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都有数个甚至数十个笔名。尽管建国后,这些领导人已经很少用笔名发表文章,但他们的笔名却可在历史里,留下永恒的烙印。 毛泽东早年撰写文章时,“泽东”、“润之”常作笔名,如《湘江评论》上的多篇文章就以“泽东”为笔名。20年代以后,毛写文章又常用“石山”、“子任”等笔名。如《红星报》中《吉安的占领》就以“子任”为笔名。“二十八画生”(因“毛泽东”三字共二十八画)是毛泽东最有特色的笔名。1915年秋,毛泽东在长沙以“二十八画生”的名义向长沙各校发出《征友启事》。 刘少奇长期在白区从事地下工作,又是党内杰出的理论家,他的化名多,笔名也多。“少奇”早年也作笔名用,如在领导安源路矿工人斗争时。1928年改用“肇启”作笔名,1936年又用“陶尚行”、“莫文华”作笔名。此外还用过刘光明、刘作黄、刘祥、仲篪、尚陶、赵启、三敬等。因汉字用得太多太繁了,甚至想到用字母作笔名。1936年在北方局时,刘少奇曾撰《肃清立三路线的残余——关门主义冒险主义》一文,就以“K·V”为笔名。 任弼时原名任培国,1921年去苏联学习时改称今名,曾以“弼时”作笔名在《新青年》(季刊)、《无产青年》《中国青年》等刊上发表文章,并在《新青年》第四期上翻译列宁的《中国战争》。1924年后根据“弼时”的谐音,以“辟世”、“避世”、“闢世”为笔名在《中国青年》上撰写文章,同时又简化为“P·S”作笔名署用。
周恩来的笔名有“翔宇”、“飞飞”等,并创办专栏“飞飞漫笔”。
一般来说,由于受特殊的历史环境影响,革命时期的中共领导人笔名大多比较注重斗争性和斗争的艺术。比如,五卅惨案发生后,《热血日报》创刊,瞿秋白和刘少奇一道领导了“三罢”斗争。瞿分别以“热”“血”“沸”“腾”“了”为笔名,寓意深远。1935年瞿秋白的化名叫“林祺祥”。而瞿秋白的笔名更是多得令人咋舌——这也跟他著作浩繁有关系。他的笔名中,有“巨缘、秋蕖、维它、双莫”等中文笔名,也有STR、Sma Kin(“司马今”的英文译音)、Menin等英文笔名。 在革命战争年代,许多中共领导人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常常要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取了化名,写文章时也有笔名。“洛甫”原名张闻天。张闻天的俄文名字叫“伊思美洛夫”,后来的“洛甫”是“洛夫”的谐音。 “博古”原名秦邦宪。秦邦宪的俄文名字叫“博古诺夫”回国后,他以“博古”为化名。 从事地下工作或其他隐秘活动的中共领导人大都有化名,如1936年国统区流传一本小册子《随军西行见闻录》,作者“廉臣”,这个“廉臣”是陈云的化名。遵义会议后,陈云奉中央之命去莫斯科向共产国际汇报工作,在莫斯科化名“廉臣”写了此书。 邓小平原名叫邓希贤,在广西南宁领导革命时化名“邓斌”,1927年“四一二”政变后才改为邓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