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最终要为无底线挑衅中国“买单”!
这段时期,日本频频在钓岛问题上制造事端,似乎要彻底解决钓鱼岛问题,强化占领事实,从而打破了中日之间的“默契”。 钓鱼岛问题是中日关系当中的最大雷区,轻易触碰不得。1972年,中日在恢复邦交时,周恩来总理同意搁置钓鱼岛问题,直到解决时机“成熟”的那一天。1978年,当中日达成历史性和平条约时,邓小平谈到这一问题,认为可以让下一代、再下一代去解决。在过去几十年里,中日双方一直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维持钓鱼岛现状而不去触动它。虽然近几年来,日本多次主动挑起钓鱼岛争端,但是基本都很快平息,没有对中日两国关系的大局造成大的伤害。
然而,近来日本方面无论是中央政府还是地方政府,在钓鱼岛问题上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进。2012年2月,日政府允许日本议员登岛;3月,日政府对钓鱼岛的4个附属岛屿命名;4月,东京都知事石原提出都政府“买岛”;6月,日6名议员和其他右翼势力在钓鱼岛海域举行钓鱼比赛;7月,石垣市议员又登岛;7月7日,就在“卢沟桥事变”75周年的当天,日首相野田宣布将目前所谓“私人”名下的钓鱼岛“国有化”,近日又在国会参议院回答质询时表示,已经正式开始着手收购钓鱼岛手续;最近,日本一个超党派国会议员联盟,计划在8月中旬登上钓鱼岛举行一个“慰灵祭”,先是内阁官房长暗示将允许国民登陆钓鱼岛,而后野田首次表态,支持日本议员登陆钓鱼岛;日前更传出日将在钓鱼岛修建避难港、灯塔;如此等等。
这些无不表明,日本政府全面转向“右翼化”,其钓鱼岛“国有化”计划、允许议员登陆钓鱼岛举行慰灵祭标志着在钓鱼岛问题上,野田彻底“石原化”。
野田政府采取极端的攻击方式,在钓鱼岛问题上无底限挑衅,连破中国“红线”,强烈冲击中国在钓鱼岛问题上的对日政策底线,导致中日钓鱼岛争端的新一轮的升级。 关于钓鱼岛“国有化”计划,最初在东京都“购岛”风波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野田先是不支持这个带有挑衅味道的计划,随后转向暧昧态度,既不说支持,又不明确反对,甚至在会见石原听取有关购买钓鱼岛计划时,也没有任何“特别表示”。但是随着日国内在购买钓鱼岛问题上的亢奋度不断高涨,以及野田支持率下降而出现自身基础不稳,野田一改态度而提出“国有化”计划,意图掌握在钓鱼岛问题上的主动权。 在允许议员登陆钓鱼岛祭祀问题上,去年6月,日本冲绳县石垣市市长中山义隆向野田政府提出,要在钓鱼岛举行“慰灵祭”。其目的不外是以祭奠亡者祈求世界和平之名,行增添日本对钓鱼岛的“历史存在”之实。而当时野田政府方面尚能以“对地区稳定的影响不透明”为由未予同意。而一年后的今年7月10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藤村修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首次提出,政府可能允许在我钓鱼岛举行慰灵祭,暗示日“原则上禁止日本国民登陆钓鱼岛”方针的转变。但截至此时,野田本人虽说要买钓鱼岛,但仍坚守日本政府禁止任何人登陆钓鱼岛的传统,野田还拒绝了石原慎太郎以及一些日本国会议员登陆钓鱼岛的请求,就连新任的内阁防卫大臣森本敏擅自替要求登岛祭祀的日本政客说情也遭到了野田的斥责,内阁官房长官藤村修不得不否认了森本敏的“登岛说”,称森本的发言不代表野田政府。但是到了7月25日,野田却首次表示支持议员登陆钓鱼岛祭祀二战战死日本军人。
外媒分析认为,从野田本人在“购岛”和是否允许登岛祭祀问题上的立场转变可以看出,野田最初并不愿在该问题上同中国交恶太深,然而随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原先犹豫不决的野田也开始积极加入到这场整个日本社会的疯狂闹剧中。
照此下去,未来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挑衅将会更加“出格”,甚至是发展到连野田政府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的确如此,日议员登岛祭祀一触即发!“守护日本领土行动起来议员联盟”成员计划在8月18日夜从冲绳县石垣岛乘船出发,19日上午抵达钓鱼岛举行祭祀仪式,同行的人除了个别是当时死难者的遗属外,大多数将是国会议员和地方议会议员,以及石垣市市长等人。山谷恵理子会长已就此于本月20日向野田政府提出了登岛申请。
此外,日本《读卖新闻》7月20日报道,经多名日本政府人士证实,在“国有化”方针实现后,为加强对钓鱼岛的“实效控制”,日本政府将出台一系列“岛屿活用政策”,其中包括在钓鱼岛修建船只避难港以及灯塔。 野田政府之所以如此癫狂,甚至完全置钓鱼岛问题面临失控危险而不顾,一意孤行,主要在于以下几点:
一是野田政权目前面临内忧外患,欲借钓鱼岛问题转移视线。最近,野田祸不单行,先是党内大佬小泽一郎率众退党并成立新党,随之地方上各派势力纷纷崛起,在钓鱼岛问题上不断给政府为难,民间因大地震后遗症再次掀起反核运动。党内对一系列内政问题争执不下,地方上面尾大不掉,致使野田很难开展工作,急需在民众面前表现强势,以应对大地震后的恢复工作,挽回跌跌不休的支持率,而钓鱼岛问题正是日本政坛惯常使用的的转移视线的办法。
日本在历史上就一直利用中国来转移国内矛盾,二战时如此,现在亦如此。
二是日欲步步紧逼,从实际控制转变为实际占有钓鱼岛。日本深知,在钓鱼岛问题上日本不仅首先面临的是中国的历史证据,而最令日本担心的是二战后期通过的那些构建现有世界体系的《开罗宣言》、《雅尔塔决议》以及《波茨坦公告》等文件关于钓鱼岛的内容,这些内容在如今美国主导的世界体系内是不可能推翻的。所以日本必须借助美国的力量,而量美国也不敢否定二战反法西斯的胜利成果。如果美国在这一问题上放弃日本,日本就将失去底气。 三是仗着美国支持,《日美安保条约》做后盾。最近美国务卿希拉里重申钓鱼岛适用于《日美安保条约》,这似乎给野田打了一针鸡血。野田自以为得到了美国的承诺,平添了几分底气,原先对中国的军事顾虑最终被放在一边。美方近来抛弃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模糊立场,几次三番宣称钓鱼岛适用于《日美安保条约》,无异于给日本打气撑腰,纵容和鼓励了野田政府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激烈情绪,使之胆敢打破几十年来的钓鱼岛现状,频频挑衅中日关系红线。
至于日本民众的癫狂,源于日民众面对日本逐步衰落而产生的失落感和面对中国快速崛起所产生的强烈刺激。日本民众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和失落感纠结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和报复心理。他们在钓鱼岛问题上产生的癫狂情绪,就是在日本右翼煽动下仇华、反华的畸形变态心理的一次大爆发。
如果野田政府不悬崖勒马,而继续恣意妄为,终将会为中日交恶“买单”。
日本政府各方纷纷出动,毫无章法地“乱解”钓鱼岛这个中日关系中的死结,充分说明日本在钓鱼岛问题的弱势。中日两国又不得不接受相互为邻的事实,最终还是要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发展关系做生意。历史经验表明,无论中日两国出现多大的外交危机,中日关系曲折中前进的大趋势是难以改变的。野田现在这么折腾“中日关系”,必然会给日本留下难以解决的“政治包袱”。
如果中日两国关系再次陷入冰点,中国断然不会再与野田打交道,届时日本必须有人要为在钓鱼岛问题上的强硬政策承担责任,而这个人当然不会仅是地方官员的石原慎太郎,其间煽风点火的在野党自民党也不会出面揽这个责任,唯一要为此事负责的只能是野田及其执政的自民党。野田的作为既不能挽救日本经济,也不能重振日本政治,更不能恢复日本民众自信心,笔者相信,日本民众和政治派别终将抛弃野田,使之成为日本持续衰落的历史悲剧中自吞恶果的又一责任者。 至于美国的所谓“支持”,野田或许没有想到,美国的承诺太不可信,一旦美国态度转变,单打独斗的日本将陷入孤立无援。事实上,只有不入流的国家才会将自己的国家安全和保卫领土的职责寄托在它国身上。日本应当清醒地看到黄岩岛之争时菲律宾的下场,要知道菲律宾也把美国当作对抗中国的救星,可最后还是遭到“山姆大叔”的遗弃。野田政府大概也逃脱不了这个下场,想必美国政府也不会为了钓鱼岛争端而直接大打出手交恶于中国,
显然,中日交恶损失最严重的绝不会是中国,而钓鱼岛也不会按照野田政府一厢情愿的臆想实现实际占有。一个浅显的道理是,当中日关系触底后必须重归理性时,也是日本重新调整对华政策而必须更换新政权之时。主导日本政治的民主党政府至少是野田本人应该要换一换。届时,既有野心又盲目随大流的野田只会落得灰头土脸被赶下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