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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然非在中行、興業行等多家銀行卷入“廣微系”鉅額騙貸黑洞中扮演了怎樣的“掮客”角色?

黃然非在中行、興業行等多家銀行卷入“廣微系”鉅額騙貸黑洞中扮演了怎樣的“掮客”角色?

在“重慶塔”百億級資本黑洞中,興業銀行等正規金融機構之所以深陷高達 17億元 的貸款泥潭,主要是因為“廣微系”(蔡彤)與“北廣投”(陳炫霖)內外勾結,精準利用了當時房地產“高槓杆高週轉”的政策漏洞,配合一系列教科書級別的欺詐和尋租手段,成功突破了銀行的信貸防線。

綜合財新網等主流財經媒體的穿透式報道,在黃然非“撮合”下,中國銀行、興業銀行等金融機構捲入“廣微系”鉅額騙貸黑洞。

一是編造“西南第一高樓”宏大敘事,製造優質資產假象。

“廣微系”接手重慶塔後,將其規劃拔高至431米,吹噓為“西南第一高樓”、“解放碑絕對地標”,以此騙局套取“國資背景”信用。

然後藉助黃然非的特殊背景,該項目在對外招商和套取銀行貸款時,刻意營造出一種“地方政府重點扶持、絕不可能爛尾”的隱性信用背書。

中國銀行、興業銀行等機構在貸前調查(“三查”)中,受到這種宏大敘事和特殊背景的干擾,盲目拉高了該項目的信用評級。

二是中行、興業銀行“尋租”入局,被騙鉅額貸款。

首先是興業銀行深陷17億開發貸黑洞。當時“廣微系”通過偽造自有資金到位流水、虛構建築工程合同等手段,從興業銀行重慶分行(主要由旗下九龍坡支行、大渡口支行、高新支行等直接經辦)成功獲取了高達 17億元 的房地產開發貸款。

貸款發放後被蔡彤、陳炫霖迅速抽逃、轉移挪用(大比例去填補了愛馳汽車等造車窟窿),而重慶塔主體工程至今甚至未突破地平線,工地徹底荒廢。由於貸款批出存在嚴重風控失職與尋租,興業銀行重慶分行近期遭遇金融監管部門的密集重罰,多名涉事支行行長及風控負責人已被採取留置措施。

其次,深度踩雷的國有大行中國銀行被騙貸20億元。

廣微控股與陳炫霖不僅盯著項目開發貸,還以支持“新能源汽車產業融資”為幌子,利用廣微控股、萬象汽車等早已貶值甚至空殼化的企業股權作為抵押物,從中國銀行等大型國有銀行手中,以供應鏈及產業資本落地的名義,定向騙取了20億元的鉅額貸款。

這筆資金同樣未按規定用途使用,被陳炫霖家族採用“資金池”乾坤大挪移的手段套現、倒賬,絕大部分隨陳炫霖捲款偷渡潛逃而淪為呆壞賬。

此外,多家信託與城商行陷入騙局。

除了上述兩家敞口極大的股份行和大行外,隨著辦案機關對廣微系和北廣投長達數年“資產套娃”的全面審計,以下機構也出現在了債務清算與糾紛的踩雷名單中:

——北方國際信託:涉及與廣微控股、陳炫霖家族系列公司的鉅額債務合同糾紛。

——浙江稠州商業銀行:作為江浙地區民營資本的一大授信方,在該案爆雷後被確認為債權受損方之一。

——上海臨港融資租賃有限公司:捲入廣微系外圍的資產變現和融資租賃糾紛。

——北京國際信託:早在2013年起就與廣微系在多項“不良資產處置”、空殼公司股權轉讓上合作頗多,亦在此輪清算中被清查舊賬。

三是偽造項目進度與資金用途,通過“影子國企”洗白貸款

按照銀監會規定,開發貸必須滿足土地證齊全、40%自有資金、具備三級資質等嚴格條件。廣微系涉嫌通過複雜的財務造假和體外循環,偽造了企業“自有資金已足額到位”的假象,突破“四三二”監管紅線。

貸款發放後,本應根據工程進度專款專用。但廣微系聯合部分建築施工方、材料供應商等利益共同體,虛構大量工程合同和資金流向。興業銀行的17億元開發貸被分批打入指定供應鏈賬戶後,迅速被以工程款、預付款的形式“合法”抽走,實質上直接流向了蔡彤和陳炫霖用於填補其他資本窟窿的體外賬戶。

四是重複抵押與“資產套娃”:一份資產,兩頭吸金。

廣微系最惡劣的操盤手法在於“一魚兩吃”。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一方面將重慶塔的項目股權和土地使用權質押給興業銀行等正規金融機構,合法獲取了17億元的開發貸款;

另一方面,他們隱瞞了土地早已質押給銀行的事實,通過“北廣投”平臺在“偽金交所”掛牌,將重慶塔包裝成民間定融理財產品的“足額抵押物”,非法募集民間資金。

當項目最終暴雷、工地因連第一層都沒建好而荒廢時,銀行發現其手裡的抵押物早已成了一文不值的爛尾工地,且面臨上千名民間投資人的維權糾紛,保全資產極其困難。

五是銀行內部風控“淪陷”,信貸“三查”流於形式。

正如金融監管局近年來對多地支行“發放無真實資金需求貸款”、“信貸資金流向監控不到位”頻繁開出鉅額罰單所揭示的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處罰公告,該案涉事銀行部分高管及信貸審批人員,在面對該項目時,貸後檢查完全失控。

這其中存在各種貓膩與利益輸送!

監管部門事後調查發現,不僅存在銀行工作人員對項目“連年不開工”視而不見的翫忽職守行為,甚至不排除有內部人員被“廣微系”資本集團暗中圍獵,在明知資金被抽走、挪用的情況下,依然配合為其借新還舊、展期,最終導致17億元本金加利息徹底淪為呆壞賬。

這場騙貸案直接導致興業銀行與中國銀行面臨合計近40億元的國有金融資產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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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黃奇帆、黃然非父子被帶走,以及“廣微系”全盤坍塌,興業銀行、中國銀行鉅額貸款已確認成為極難追回的金融黑洞。

當前,相關的銀行責任人已被紀檢和金融監管部門立案調查,該案也成為了中國近年房地產開發貸風控失職、政商尋租引發金融風險的典型教科書案例。

雖然根據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及財新網等主流媒體的披露,目前該案仍處於紀檢監察機關的初期調查階段,不過,根據工商變更記錄及知情人士透露,黃然非之所以被外界與媒體視為捲入中國銀行、興業銀行等數十億貸款黑洞的隱秘“撮合者”和“政治掮客”:

黃然非在2014年至2016年加入蔡彤“廣微系”並走向臺前後,深度參與了以下兩個高度疑似的資本運作案例:

黃然非在上述貸款案中的“掮客”角色

根據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及財新網等主流媒體的披露,目前該案仍處於紀檢監察機關的初期調查階段,官方尚未發佈起訴書,因此尚無權威性定論黃然非個人在銀行騙貸案中的具體做法。

不過,根據工商變更記錄及知情人士透露,黃然非之所以被外界與媒體視為捲入中國銀行、興業銀行等數十億貸款黑洞的隱秘“撮合者”和“政治掮客”,主要是因為他在2014年至2016年加入蔡彤“廣微系”並走向臺前後,深度參與了以下兩個高度疑似的資本運作案例。

案例一:借道“文化地標”港股平臺,為重慶塔引入“影子合規”。

2014年底,廣微系大佬蔡彤的妻子入股港股上市公司文化地標。2015年1月,剛剛離開摩根士丹利的黃然非獲委任為該公司執行董事,直接負責“項目發展及執行”烏有之鄉。

此時蔡彤接手的“重慶塔”項目因資金斷裂早已爛尾多年。

據烏有之鄉報道揭露,黃然非入職後,該項目被改名“重慶塔”並拔高至431米——號稱西南第一高樓。報道指出,黃然非利用其頂尖投行手段,將這個完全沒有造血能力的爛尾樓重新打包,注入上市公司及關聯投資基金的敘事中。

正是通過這種“國際投行精英高管+港股上市公司董事”的華麗包裝,廣微系在後續接觸興業銀行重慶分行時,成功掩蓋了項目真實的財務黑洞,從而讓銀行做出了錯誤的信貸決策,批出了17億元的開發貸。

案例二:依託魏橋“大灣區產業資本”名義,掩蓋北廣投爆雷舊賬。

在“廣微系”與陳炫霖的“北廣投”通過偽金交所定融產品非法集資300億、瘋狂抽逃銀行資金並於2022年爆雷後,黃然非離奇地完成了“金蟬脫殼”。

2021年4月,他改頭換面以世界500強魏橋創業集團董事長特別助理、宏橋投資控股(深圳)有限公司董事長的身份重新高調復出。

媒體及審計線索質疑,廣微控股及陳炫霖家族此前以新能源汽車、供應鏈產業落地的名義,從中國銀行等大行套取了20億元鉅額信貸。

黃然非的政治“掮客”角色

廣微系和北廣投在設計這筆由興業銀行主導的銀團或單體17億元開發貸時,面臨嚴重的硬性監管指標限制(如“四三二”紅線、自有資金審查、資金用途封閉管理)。

調查指出,黃然非利用其在摩根士丹利等美資投行積累的高超“結構化金融”技巧,協助廣微系設計了一套極為複雜的層層嵌套股權和虛假流水結構。他作為金融資源的對接橋梁,將缺乏實質抵押物的爛尾工程,通過財務技巧包裝成了符合銀行審批條件的“優質項目”,從而在技術層面打通了貸款的通道。

同時,黃然非在其父親權力的輻射圈內,多次以特殊身份出現在這些大額產業基金和供應鏈項目的落地簽約現場,為相關企業提供隱性政治背書,涉嫌協助不法資本利用“借新還舊”或“資產套娃”的洗錢中介渠道,將金融機構的國資貸款徹底洗白並抽逃。

黃奇帆“老部下”成串落馬坐實黃然非“權力代持”通道

在廣微系(蔡彤)與銀行等金融機構接觸時,黃然非是項目團隊中的核心金融操盤手。

儘管項目本身實質上長期處於爛尾狀態,但其父親黃奇帆在重慶長期擔任“金融市長”,在當地金融界、國資系統擁有根深蒂固的人脈與絕對權威。

黃然非的加入,被解讀為向銀行傳遞了一種隱性信號:該項目背後有強力的政治和家族資源護航,項目具有“政治安全性”。這極大淡化了銀行風控人員對項目實際財務狀況的警惕。

調查顯示,黃然非能成功在這些鉅額大單中扮演“掮客”,根本原因在於其背後龐大的地方國資與監管關係網失能。隨著近日重慶金融系統遭遇大清洗,以下核心人物的落馬已間接印證了其撮合交易的權力來源:

渝富是重慶最核心的國有金融運作平。渝富控股集團原董事長謝文輝涉嫌在多項大額項目授信中,配合黃然非施加隱形影響力,強令本地銀行的風控合規對其項目“放水”。

西南證券原董事長吳堅涉嫌在黃然非早期操盤港股、跨境資本運作及企業IPO過程中,違規大開綠燈並參與老鼠倉交易。

監管及紀檢機關在後續的穿透式審計中發現,黃然非涉嫌利用其家族在重慶金融監管、城投及國資系統的強大話語權,向下屬的金融機構分支高管施加隱形影響力,或暗中組織利益圍獵。

這種跨越政商邊界的特殊公關,使得幾家金融機構在後續的貸後監控、工程款實際流向審計上完全癱瘓,縱容17億元資金在發放後被迅速抽逃至“廣微系”與陳炫霖的新能源造車等體外窟窿。

正如中紀委通報的定調,黃然非的具體案例是典型的“家人親屬打著領導幹部旗號在外尋租、經商斂財”。他充當橋梁,將不法產融資本(廣微系、陳炫霖)的欺詐手段,轉化為能夠突破銀行風控紅線的“合規項目”,從而製造了驚天的國有資產流失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