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的處子之身就比你強百倍
《警察、法官與外賣小哥》（31-33章）
第三十一章 我以後跟著茵姐混
茵姐掩飾不住笑容走出臥室，旋即恢復了冷峻氣質，面對瘋少和尹少而立，說道：“曉曉還是感到屈辱，還是想要瘋少加倍討回來。”
尹少心頭顫抖不已，嚇得冷汗浸溼了後背。他緊張不安地看著茵姐，期期艾艾地：“茵、茵姐，她、她不願意要錢啊？”
“我好說歹說，說尹少願意拿錢補償對她的傷害，要她提要求。我說，尹少態度很誠懇，再高的要求都答應，尹少產業幾個億，有的是錢，要產業、要錢都可以。”
“她還是不答應？”尹少喃喃吶吶道。
茵姐沉默片刻，似是自言自語道：“曉曉遭了這麼大的罪，一時緩不過來。我想，她要討一個說法。“
“哈哈”，瘋少大笑：“既然曉曉要一個說法，就簡單了。”隨口叫了聲“老七！”
說時遲那時快，刀疤七的刀尖就抵在了尹少的褲襠上。
尹少渾身顫抖著，嚎叫起來：“茵姐呀，勸勸瘋少啊，別啊，只要曉曉能夠原諒，她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什麼條件都答應？”茵姐一副不信的神態，輕笑道：“如果曉曉要你的產業，你會給她？”
“給、給，我給啊。”尹少心生恐懼，生怕挨一刀被廢，舍財免災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得抓緊了。在他心中，錢沒了再去賺，產業沒了再去搞，他相信靠著自己的老子，那都不是事。命根子沒了，一輩子就廢了，有錢又如何？
“好”，我再去勸勸曉曉，就往臥室走去。
尹少追上一句話：“茵姐啊，一定好好勸勸曉曉”。他看了瘋少一眼，補充道：“只要她願意，我把所有產業、所有錢都給她。”
瘋少狠厲地盯住尹少，“你可別開空頭支票，否則我必廢了你。”
伴隨著瘋少的話音，刀疤七的刀尖加了一份力道，尹少褲襠又溼了。
茵姐再次來到尹少面前的時候，不僅看見刀疤七的刀尖戳在尹少褲襠那兒，還瞧見尹少褲襠溼了，蹙眉道：“老七，把你那傢伙拿開，看把尹少嚇的。”
待刀疤七收起刀子，她嘆了口氣。這一嘆氣，又讓尹少心一緊，身體一顫，可憐巴巴地瞅著茵姐。茵姐也憐憫地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緩緩道來：“尹少啊，茵姐已經盡力了……”
尹少的心如玻璃被榔頭敲打得就要碎了，哭聲道：“茵姐，曉曉是不是不原諒我，不接受我的補償？”他重重嘆了口氣，加了句：“茵姐，只要你幫我說服曉曉，我一定記你的好，感你的嗯，嗚嗚……”說著就哭出聲來。
茵姐心裡好笑，說出來卻是：“尹少這是怎麼啦？我還沒說曉曉的態度呢。”
尹少停止了哭聲，還是一副可憐相。
茵姐就說：“曉曉終歸是我認下的妹妹，我費盡口舌勸她，她終歸是聽進去了。我也沒跟你商量，自作主張跟曉曉說，尹少願意用他的產業作為補償。”
她雙眸緊緊盯著尹少的神情，捕捉到他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便說：“我就是覺得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糟蹋了，以後還怎麼嫁人？所以，你得給曉曉一個穩定的生活來源，後半輩子無憂。你不是也說什麼都可以給她嗎？如果尹少不認可我的說法，就當我沒說。”
她雙眸冷冷地看著尹少，語氣溫和地說著狠話：“你強了曉曉，也就侮辱了瘋少，如果不想坐牢，如果不想成為廢人，就得補償到位，否則……”她沒有說下去，她知道尹少懂的。
瘋少接過話：“茵姐，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他用眼神示意，刀疤七馬上兇道：“不用跟他廢話，我直接閹了他的傢伙什。”
尹少渾身抖動，尖叫道：“我沒說不給啊！我的產業都可以給曉曉的，只要曉曉不起訴我，只要瘋少原諒我。”
“我知道尹少有足夠誠意補償曉曉”，茵姐說道：“但曉曉還是有顧慮。”
“有什麼顧慮？”尹少說道：“她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儘量滿足她。”
“曉曉她擔心拿到你的產業，你不好好配合，搞些小動作，她等於拿到一個燙手山芋。”
茵姐盯著尹少，“畢竟你的產業資源都是你父親給的，你從中作梗，或者你另起爐灶，曉曉拿到手上的就是一個空殼。”
瘋少接過話：“尹少，你會不會從中作梗？”
“不會，絕對不會的！”
“你會不會另起爐灶，甩掉曉曉？”
“不會啊，打死我也不敢啊！”
瘋少笑道：“我諒你不敢。”又對茵姐說道：“茵姐，麻煩你讓人起草產權轉讓合同。”
“尹少，股份怎麼分配？”茵姐問道。
“怎麼分配？”瘋少輕鬆說道：“不是都給曉曉嗎？”
“話是這麼說”，茵姐看向尹少，“是要足夠補償曉曉，又要考慮以後經營，還得給尹少留一條路。我覺得吧，也不能把尹少脫光，赤身裸體也不體面，瘋少，你覺得是不是這個理。”
她作思索狀，見尹少眼巴巴地瞧著自己，不徐不急地說道：“三七開吧，給曉曉七，尹少留三。”
尹少驚住了，他原本以為要拿出全部產業呢，沒想到哇，不由得感激涕零，恨不得叫茵姐“媽”了。現在的茵姐在他眼裡就是神仙姐姐，他的活菩薩。他低聲說道：“一切由茵姐做主。”
瘋少卻說：“茵姐還是太仁慈了。”又說，“曉曉啥也不懂，一個弱女子哪裡管得住蠻橫的尹少。這樣，茵姐代曉曉持股，再派人參與經營。為了保險起見”，他看向刀疤七，“老七代表我到公司擔任安保隊長，讓我放心。”
尹少忙說：“一切聽瘋少的，公司就由茵姐做主。我會好好協助茵姐，把公司業務搞好。”
他舉手發誓：“向瘋少保證，我絕無二心，也不敢有二心。”
他盯著茵姐那張精緻的御姐範，低聲喃喃：“茵姐，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唯你馬首是瞻。”
第三十二章 就憑我的處子之身就比你強百倍
再說辜爾被吳良這麼一鬧，也沒了胃口擼串。笑滿和夏燕一邊一個挽住他的胳膊，說笑著，伴著辜爾回了他的出租屋。笑滿是辜爾鄰居，夏燕今晚住笑滿家，相伴而行很自然。萬帆不放心，叫上華仔一起去了辜爾那兒。
出租屋出奇的冷清，哪裡還有瑛子的影子？辜爾只聽見洗手間一陣嘩嘩沖水聲，沒一會，瑛子她媽打開門走了出來。一見辜爾就罵開了：“到哪兒鬼混去了，三更半夜不著家？”又看向笑滿和夏燕，爆出粗口：“哪來的狐狸精，如此不檢點，勾搭上有婦之夫。”
夏燕反唇相譏：“憨子哥跟誰結婚了？怎麼就是有婦之夫？”
瑛子媽衝笑滿吼道：“你就住隔壁，不知道憨子有了未婚妻？知道了，還敢勾引他？老孃教訓教訓你這浪蹄子。”上前就要打。
一直沒吭聲的辜爾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阿姨，影子呢？深更半夜也不回家，她在幹什麼？”用她的話懟回去。他知道瑛子媽一直嫌他窮，看不起他，逼瑛子跟他分手，是個耍潑的老孃，本不想跟她起衝突，實在看不過去，這才懟她。
瑛子媽一愣，沒想到一向低眉順眼的憨子敢懟她，不由得火氣沖天，吼道：“你一個送外賣的，又窮又傻，有什麼資格敢這樣跟我說話？”瑛子媽一如既往地張狂：“你今天撞人了吧？賠了多少錢？”
萬帆緩頰說道：“阿姨，人不是憨子撞的，那人是自己摔倒的，她訛人。”
“既然人不是他撞倒的，幹嗎要去扶？難不成他在做好事？”瑛子媽譏諷道。
萬帆說道：“阿姨，你沒看那個‘智子視頻’嗎？”
“算了，智子”，辜爾用眼神示意“別說了”。他知道，瑛子媽不會講道理的，說了白說。”
“怎麼不說話了？”瑛子媽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指著辜爾，氣勢洶洶地說道：“你不僅窮，還三天兩頭惹麻煩，瑛子跟著你倒邪黴了。我也不跟你囉嗦，趕緊的，跟瑛子分手吧！離瑛子越遠越好！”
“阿姨，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瑛子的意思？”辜爾眼睛裡噴出火來。
“我的意思就是我女兒的意思！哪有那麼多廢話？”瑛子媽繼續發飆：“我這麼晚等在這兒，就是跟你說這話。不然，誰跟你費口舌！”
正說著，門被推開，瘋少親暱地摟著瑛子進來，後面跟著瘦猴。
瑛子媽一見，眼睛一亮，調大分貝：“我就說嘛，我貌美如花的女兒，怎麼可能吊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憨子，看看，瑛子有人疼有人愛了，你還麻溜的分手！”又對瑛子嚷嚷：“女兒呀，這個憨子就是個惹禍的種，你跟他在一起沒有好結果的。”
辜爾看向身著 JK 裝的瑛子，被一個男人摟著，情緒頓時炸開了：“瑛子跟別人好上了，給我戴綠帽子了。”他怎麼都不敢相信瑛子背叛了自己，睜大血紅的雙眼，指著瘋少質問瑛子：“你怎麼穿成這樣？你怎麼跟這個胖子摟在一起？”
他的心陣陣痙攣，聲音顫抖：“他是誰？你倆什麼關係？”辜爾沒想到他所愛的瑛子變成這個樣子。
瘋少一如既往地露出彌勒佛般的笑容，玩味地看著辜爾，不徐不急地說道：“我是誰，看不出來嗎？”他往懷裡緊了緊瑛子的身子，“我就喜歡瑛子這個穿著。哈哈，她是穿給我看的，女為悅己者容嘛。”
“瑛子，你怎麼能……”辜爾的心都要窒息了。他好不容易稍稍平復了情緒，直視著瑛子，“我對你不好嗎？我掏心掏肺地對你，你卻背叛我，你對得起我嗎？”
“呵呵，背叛？”瘋少戲謔笑道：“我問你，瑛子是你什麼人？你老婆嗎？你們拿了結婚證？”
辜爾被問住了，不知道如何接這話。
瑛子直直地盯著辜爾，一字一字說道：“我們分手吧！不要問什麼原因！”連稱呼都省下了，冷冰冰的毫無生氣。
瑛子媽跟著說：“憨子，我怎麼跟你說的，我的意思就是瑛子的意思。你給不了瑛子好生活，就不要再糾纏瑛子了。”
“分手”二字字字如刀，戳在心尖上，辜爾的心被深深刺痛了。時間好像凝固了，冷清的屋子被冰凍了。這兩個字，他感覺讀了半個世紀，然後喃喃道：“分手？你好殘忍？”
“你也好意思說‘殘忍’二字？”瑛子目光盯在笑滿和夏燕臉上，“這不，還沒分手就有新歡了。”又衝她倆酸道：“我不要的，如果你們喜歡，就接盤吧。”她的話說的很慢，卻像刀子一般刺向辜爾。
笑滿和夏燕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涉世未深的她們竟不知如何應對，一臉窘迫。但很快反應過來，笑滿譏笑：“是的，你知道的，我喜歡憨子哥。只是你搶了先，鳩佔了鵲巢。好了，你現在跟憨子哥分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宣佈：我愛憨子哥，我要跟憨子哥好。我還要宣佈：我還是個處女，乾淨得一塌糊塗，我的‘初夜’留著給憨子哥。”
夏燕驚奇地看著笑滿，沒想到她如此直接，如此大膽。她也是喜歡憨子哥的，十分懊惱自己慢了一拍。但她不想失去這個機會，對著瑛子宣示：“我也喜歡憨子哥，我願意做這個‘接盤俠’。我也是處子之身，要完璧歸憨子。”她挺起胸部，驕傲地昂起頭瞪著瑛子。
“就憑你們，夠格嗎？成年了嗎？”瑛子酸酸地回擊。
“憑什麼？憑我們比你年輕，貌美不輸你，腿不比你短，兩胸，嗯，嗯，也會發育成熟的。”笑滿直接宣戰。
夏燕跟上一句：“未成年怎麼啦？我們可以等不是。”又打擊道：“就憑我倆的處子之身，就比你強百倍！”
她倆一邊一個挽住憨子的胳膊，親暱地靠近他的身體。
這回輪到瑛子發楞了，她沒想到這兩個小女孩如此直率，直接向自己宣示‘主權’。想到自己主動放棄了憨子，竟無言以對。
辜爾一陣感動，卻只當她們照顧他的面子，畢竟是高中都沒畢業的小女孩，當不得真。他不想褻瀆她們，輕輕掙脫她們的手，卻掙不脫，心中無奈嘆息。
他看向瑛子，冷哼一聲：“自己做了虧心事，綠了我，還要汙我。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是那種又當又立的潘金蓮！辜爾心中充滿憤懣，你既然負了我，我還客氣什麼？”
他盯著瑛子胸前那枚吊鑽，不無譏諷：“好大的吊鑽！是他給你買的吧？”他哀怨地看著瑛子，指著瘋少：“是不是他有錢？你是不是看上他的錢財？”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瑛子又驕傲起來，她指著胸前大鑽戒，“這百萬大鑽戒你買得起嗎？我要住別墅、大平層你買得起嗎？我媽要百萬彩禮你拿得出來嗎？貧賤夫妻百事哀，你懂不懂？你難道要我跟著你天天瞅著冷鍋冷灶過日子？”
“女兒，說得好！沒錢談個屁的朋友，沒錢討什麼老婆？”瑛子媽接過話頭：“你沒房、沒車、沒錢買五金，付不起彩禮，瑛子憑什麼跟你在一起？”
第三十三章 寧願坐在保時捷裡哭
這母女倆一唱一和倒讓辜爾說不出話來。對呀！這年頭，錢就是實力的象徵，沒錢萬萬不能啊。他只感覺到陣陣薄涼，神情一寸一寸地凝固了，睜大冰錐的兩眼刺向冰冷的瑛子。
當愛情被包裹得光鮮亮麗的外表裂成一道縫，所有人都會湊過去看，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破爛，票子、房子、車子、金子、權力？還有權色交易、錢色交易加勢利？
華仔看不過去了，指著瘋少，口氣鄙夷：“瑛子，不是我說你，他有什麼？不過就是肚皮大點，油水多點，怕是腹中空空無點墨吧。”
“你知道他是誰？”跟在瘋少屁股後面的瘦猴，上前嗆道。他豎起大拇指，指尖朝向瘋少，“他是這個，省首富的繼承人，一年的花費就是上億，有的是錢。”又伸出小指，伸向辜爾，“你就是這個。瘋少和你就是雲端與泥土之分，瑛子不跟瘋少，跟你？你腦子被鐵門擠壞了吧？”
瑛子媽上前，親暱地拉起瑛子的手：“我的女兒大發了，釣了個金龜婿。好呀，真是好呀！女兒終於開竅了，媽後半輩子有依靠了。”
瑛子微微皺起眉頭。
萬帆如看小丑一樣看著他們幾個，不屑道：“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了不起呀？”
瘦猴毛了，兇巴巴地叫罵：“小子你找死嗎？窮屌絲一個，還想打腫臉充胖子，還不趕緊跪下給瘋少道歉！”
瘋少拍了拍瘦猴的肩膀，“文雅點，別嚇著人家。”
“哎呀，我好怕怕啊！”萬帆拍拍心口，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轉而一臉正氣，“就你，就他，有什麼資格要我跪下？”他指指瘦猴，又指指瘋少：“首富了不起？”
“呵呵，好大的口氣！”瘋少裝不下去了，他得在氣勢上壓倒對方，不然怎麼讓瑛子臣服在自己胯下！他陰鷙地掃視著萬帆、華仔和辜爾，“我出生就在羅馬，註定是天之驕子。我隨便拿出一捆錢就可以砸死你們，我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貧賤富貴。小子，貧窮限制了你們的眼界，光腳板的窮屌絲，一輩子都跑不到羅馬。”
他鬆開瑛子，上前一步，一臉傲然，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在這個城市，我可以予取予求。不服氣，呵呵，你們可以跟我爭一爭。”
“切！”萬帆嘲諷：“看你個子不高，聲量賊高。你說，這跟誰說理去？”
華仔跟著譏諷：“瑛子，你眼睛瞎了？憨子這樣的高大帥你不要，偏偏要跟這個矮又圓的陀螺在一起？”
瑛子媽懟了華仔一句：“高大帥有何用？能當飯吃？能兌成房子車子票子？切！”
瘋少正要發飆，他習慣叫道：“老七，給我……”突然戛然而止，這才意識到刀疤七沒跟來。他就不該聽茵姐的話，他本來是要帶刀疤七的，茵姐不輕不重說了句話：“又不是去打架，帶老七幹什麼？難不成要砍人？”他悻悻然，放棄了帶刀疤七的念頭。
這時，瑛子拉了他一把，“算了，我們走吧。”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畢竟談了一場戀愛，畢竟曾經甜甜蜜蜜，畢竟是自己對不起人家，再待下去，尷尬與羞愧會讓自己無地自容。
萬帆鄙夷地看著瑛子後背，嘲弄道：“瑛子，送你一句話：哭了，別回來找憨子。”
瑛子媽接話：“我女兒寧願坐在保時捷裡哭，也不願意坐在你那輛破電動後面受苦。”
“有其母必有其女”，萬帆憤憤不平，“絕情的‘拜金女’！”他轉身看向辜爾，心裡一痛：瑛子這是往憨子流血的心口上再捅一刀啊！可是，生氣有何用，還得幫憨子挺過來啊。他安慰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種勢利的女孩，你滿足不了她的慾望。禍兮福之所倚，早分早解脫。”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