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正在考察面試島內參與或影響2028選舉的政治人物:賴清德、柯文哲、盧秀燕、蔣萬安、韓國瑜、鄭麗文
2026是臺灣地區大選年,也是2028選舉備戰年,美國加緊面試和考察有可能參選、特別是有競爭力的候選人。
美國中意的人選須符合以下標準
一是親美不親大陸;
二是不製造麻煩,有能力穩定兩岸關係。在國際政治中,美方最忌諱的是被盟友“意外拖入戰爭”;
三是不折不扣落實美對臺政策,目前有兩個硬槓槓:①按照美國給出的條件通過軍購案,②按照美國要求將半導體產業轉移到美國,並配合美方完成產業鏈組合。
總之,美國需要的是一個“合格的看門人”,而不是麻煩製造者。
按照以上標準,美國近兩年緊緊盯著島內頭面政治人物,觀察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對賴清德又愛又恨,視為“雞肋”。
賴清德親美抗中,與大陸離心離德,進一步說,賴清德當局目前是美國在西太平洋最重要的“反華執行者”,他積極力主大幅提高軍費開支,讓立法機構通過美國要求的軍購案,而且非常配合美國將臺芯片產業轉移到美國……這些都是美國非常喜歡的。
美國信任賴清德在軍事準備、供應鏈安全和對抗認知作戰上的配合度。但不完全信任賴清德在涉及主權表述時的“自控力”。
美國目前對賴目前的“信任”關係可以用一個詞形容:“有條件的、審慎的監控”。
美方又認為賴“粗暴”、“莽撞”,對其“務實臺獨工作者”標籤頗為疑慮。賴的政治底色比蔡英文更具有“衝動性”。 賴清德在某些演講中的表述(如強調“兩國互不隸屬”)曾被美方官員私下認為“缺乏足夠的提前溝通”,這種“突襲式”的表述在智庫評估中就被貼上了“莽撞”的標籤,認為其帶有民粹主義色彩、存在不可預測性,容易偏離美國設定的“不挑釁、不觸發戰爭”的紅線。
**目前,賴當局的重要任務,就是確保賴清德的每一份重大講稿在發佈前都經過美方的“壓力測試”。**一旦這種“測試”出現問題,那種所謂的“莽撞”評價就會立刻變成嚴重警告。
不信任且疑慮柯文哲
據說,美方對柯文哲不甚瞭解,以至於不信任。柯文哲赴美過海關時曾發生“遺失手機事件”,據傳這是美方以此竊取柯文哲手機裡面的機密或私密信息。
關於美方對柯文哲的態度以及那次頗具戲劇性的“丟手機事件”,在 2026 年的今天回看,這不僅是一次物流意外,更是柯文哲與華盛頓之間“信任張力”的縮影。
“手機遺失事件”的始末
這並非傳聞,而是發生在2023年10月初柯文哲訪美期間的真實事件。事發地點為舊金山機場(SFO)。當時柯文哲正準備從舊金山飛往洛杉磯,在通過機場安檢(TSA)時,他將手機放在安檢托盤上,但通過安檢後發現手機不翼而飛。
此次事件讓民眾黨團隊極度緊張,因為手機內不僅有其個人隱私,更存有民眾黨黨務資料、不分區立委的面試名單以及重要的聯繫人信息。
儘管團隊緊急進行了遠端刪除和資料備份,但手機始終未能找回。柯文哲事後對此自嘲:“還好裡面沒有私密照。”
外界解讀,“丟手機”或許並非只是一個行政管理上的疏漏,背後反映出的“準備不足”和“不穩定性”,恰恰是華盛頓對其保持距離的核心原因。相比之下,美方更青睞那些能夠提供“確定性”的臺灣政治領袖。
為什麼說美方對柯文哲“不太感冒”?
在華盛頓的外交圈和智庫(如CSIS、布魯金斯學會)眼中,對柯文哲的評價一直偏向“疑慮”和“觀察”,而非“欣賞”。主要原因包括:
“不可預測性” (Unpredictability)。美國外交體系核心追求的是“No Surprises”(無驚奇)。柯文哲的政治修辭經常跳躍,且在兩岸關係上提出“兩岸一家親”等表述,讓美方難以精準判斷他在極端壓力下的最終抉擇。
相對於民進黨的緊跟美國步調,柯文哲曾多次對美國軍事援助和防衛意願提出過“現實主義”的質疑。這種質疑在華盛頓看來是對臺美戰略互信的某種動搖。
而且,柯文哲作為政治“素人”起家,其團隊在華盛頓的遊說與溝通深度一直被認為不及藍綠兩大黨。
尤其是目前柯文哲因“京華城案”等法律糾紛而深陷囹圄,美方對他的觀察也發生了質變:從“第三方勢力”到“法律風險”。美方目前更傾向於與政局穩固、且沒有重大法律汙點的政治人物進行深度對談。
(據傳)美方欣賞盧秀燕和蔣萬安
本質上反映了美國對臺灣在野黨(國民黨)未來領導人的戰略觀察與溝通儲備。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是美方在尋找能夠維持臺海現狀、且在國防政策上與美方保持同步的“可預測”夥伴。
美方對這兩位政治人物高度關注的核心邏輯
AIT兩年內連續8次約談盧秀燕。
盧秀燕屬於穩健與“無驚奇”外交型。作為執政八年的臺中市長,她的“媽媽市長”形象代表了溫和、務實的行政風格。美方外交官通常青睞這類不會在兩岸關係上採取極端行動的“穩健派”。
針對國民黨內近年來抬頭的“疑美論”,盧秀燕通過 2026 年的訪美,向美方表達了支持臺美經貿合作及維持現狀的立場,試圖向華盛頓證明國民黨溫和派依然是可靠的對話對象,彌補“疑美論”裂痕。
盧秀燕返臺後立即明確表態,主張合理的對美軍購預算應在8000億至1萬億新臺幣之間,靠近美國要求的軍購案(1.25萬億新臺幣)。
美國尤其對蔣萬安感興趣
認為他具有國際化背景與“新國民黨”名片。他是被視為盧秀燕2028年的最有力競爭者之一。作為臺北市長,他與 AIT 的互動最為頻繁。儘管他在2025年底赴上海參加雙城論壇受到美方關注,但他隨後的解釋與平衡動作(強調交流不影響安全)也在美方的觀察之中。
美方對蔣萬安的關注更多帶有“長期投資”和“形象契合”的色彩。
一是其親美路線的吸引力。對於美方而言,蔣萬安不僅擁有“蔣家後代”的政治資本,更重要的是他展現出的現代、親美法律人形象,有助於美方判斷國民黨未來的轉型方向。
二是其深厚的美國淵源。蔣萬安擁有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法學博士學位,並在硅谷擔任過執業律師。這種“在地化”的背景使他與 AIT 官員溝通時幾乎沒有文化隔閡。
三是他代表了國民黨內的年輕化力量。
美方“欣賞”盧、蔣背後的核心訴求
在當前美國陷入中東衝突且全球供應鏈吃緊的情況下,美方對島內領導者的“考核”標準非常明確:
①國防預算承諾。美方多次對臺施壓,要求將軍費提升至GDP的3%甚至更高。美方正在仔細觀察盧秀燕和蔣萬安在面對在野黨杯葛國防預算時的態度。誰能保證“防衛自主”的延續性,誰就會獲得更多的“欣賞”。
②避戰但不恐戰的立場。在當前緊張的全球局勢下,美方不希望臺灣出現挑釁動作引發臺海危機,但也不希望看到臺灣出現向北京單方面傾斜的跡象。盧、蔣二人的“中間路線”恰好符合美方目前的戰略需求。
③“無驚奇”原則 (No Surprises)。華盛頓最擔心的政治人物是具有不可預測性的“麻煩製造者”。盧、蔣目前的言行都極度節制且遵循體制,這在美方評價體系中是極大的加分項。
總之,美國更像是一個“強勢的監護人”,通過AIT指導臺灣有影響的政治人物實施其政策,同時掌控島內的國防建設和半導體政策。
美方重視盧秀燕、蔣萬安,並非美方“選邊站”,而是“雙重押寶”。通過高規格接待盧秀燕訪美、以及保持與蔣萬安的頻繁互動,美方旨在確保無論 2028 年臺灣政壇如何更迭,臺美關係的既定框架(尤其是軍事合作和芯片供應鏈安全)都不會發生劇烈動盪。
韓國瑜面試基本過關
目前,在華盛頓政治圈中,對國民黨籍立法機構負責人韓國瑜的看法正經歷一個從“戰略不確定性”到“關鍵建制派夥伴”的深刻轉變。
今年1月和2月,AIT 處長谷立言頻繁拜訪韓國瑜,並在會後使用“富有成效”一詞。這表明美方認為韓國瑜不僅是一個可以對話的對象,而且是一個有能力控制立法院亂局、落實美國防禦要求的政治強人。
隨著川普政府重返白宮並推行極致的“交易型現實主義”,美方不再單純以黨派顏色來看待臺灣政治人物,而是將其視為實現美國戰略目標(特別是國防支出)的功能性入口。
韓國瑜是華盛頓眼中的“國防預算守門人”
現在,美方對韓國瑜的關注幾乎完全聚焦在“1.25 萬億元(新臺幣)國防特別預算”的生死存亡上。美國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羅以及多名美方參議員近期直接向韓國瑜“喊話”,將其視為預算能否通過的決定性人物。
其角色定位:從“草根民粹”到“國會調停者”
美方智庫如 CSIS和布魯金斯學會在2026年的評估報告中,對韓國瑜的描述發生了微調:過去曾有的“親中”標籤在2026年的語境下被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務實領導者”。美方觀察到韓國瑜在立法院通過多項強化臺美軍事合作的法案時,並未採取實質性的阻撓,而是扮演了協調者的角色。
韓國瑜在國民黨內部以“貼加官”(比喻窒息性壓力)警示黨內不可盲目抗拒美方壓力,這種“內化美國意志”的溝通方式,讓華盛頓認為他比過去那些不可預測的政治人物更“懂政治規矩”。
與賴清德獲得的“功能性信任”類似,美方對韓國瑜的信任是高度目標導向的。一方面,美方目前極度依賴韓國瑜在立法院的調處權,以確保在接下來的“川習會”之前,臺灣能交出一份令川普滿意的國防成績單。
另一方面,依然警惕韓國瑜在涉及“兩岸深度整合”話題時的曖昧態度。對於華盛頓而言,只要韓國瑜不阻礙美方的“武裝臺灣”計劃,他就是目前國民黨內最理想的溝通窗口。
日前,在美國壓力下,韓國瑜終於鬆口,支持高達8000億元新臺幣的軍購規模,此數額遠高於國民黨內部分原先主張的數字。據傳,美方也鬆了一口氣。
總之,韓國瑜不再是那個令華盛頓頭疼的“草根變量”,而是成了美國確保臺灣支付“保護費”並加強防衛韌性的頭號交涉對象。只要他能順利推動那筆 1.25 萬億元的國防預算通過,他在華盛頓的“政治信用額度”就將達到歷史新高。
對鄭麗文的態度:“高度關注,甚至帶有一絲防範
鄭麗文率團訪問大陸在華盛頓引起了劇烈震盪。
鄭麗文提出的“臺海不是外部干涉的棋盤”以及將兩岸關係定義為“和平與戰爭的選擇”,被美方部分智庫如Global Taiwan Institute認為是在呼應北京的“疑美論”敘事。
美國的戰略擔憂。美方擔心鄭麗文試圖通過黨對黨渠道穩定臺海,從而削弱美國利用“臺灣牌”作為對華談判籌碼的影響力。
AIT 的“氛圍管理”:將訪美與國防預算掛鉤
儘管存在戰略分歧,但美方對鄭麗文保持“有條件的歡迎”。AIT處長谷立言與鄭麗文保持著極高頻次的互動。
鄭麗文計劃於今年6月訪美,並公開表示希望能拜會川普總統。AIT 對此採取了“氛圍管理”策略,暗示如果國民黨控制的立法機構能儘快通過“國防特別預算案”,將為她的訪美行程營造“非常正面的氛圍”。
鄭麗文表現得非常強硬且專業,她向美方明確表示:國民黨支持國防自主,但拒絕“空白授權”。她要求美方必須先提供完整的發價書(LOA),而非讓臺灣購買“無菜單料理”。這種專業的博弈姿態讓美方感到她比前幾任主席更難“對付”。
據說,美方欣賞她曾留學美英、思維高度國際化的背景。她能直接用英文與 AIT 辯論,這使她被視為一個“懂美國邏輯”的談判對手。
但又擔憂其政治立場的不確定性。鑑於她曾有民進黨背景後轉投國民黨的經歷,美方對其深層政治忠誠度仍有觀察,認為她是一個極度務實的“地緣政治操盤手”。
華盛頓鷹派對她試圖“繞過美國直接與北京建立制度化和平”的做法感到不安,擔心這會瓦解“第一島鏈”的戰略協同。
鄭麗文原本明確阻擋1.25萬億軍購案,提出“3800億+N”版本,並明確否認會接受民進黨政府提出的1.25萬億新臺幣的所謂“空白授權”。
但是,近日態度鬆動。她表示不反對高額軍購但需審慎。在接受專訪時,鄭麗文曾表示不反對8000億軍購,但對於超過1萬億的預算,她認為必須明確發價書等具體內容,稱“絕無可能”接受盲目授權。
在川普“交易型外交”的框架下,美方對鄭麗文的信任是“契約式”的。一是利益交換。如果鄭麗文能確保國防預算通過,並保證臺灣在半導體供應鏈上繼續配合美國,川普政府並不介意她在兩岸關係上扮演某種“減壓閥”的角色。
二是監控與平衡。4月底,美方跨黨派議員致函立法院,實際上是對鄭麗文的一種“施壓與提醒”,要求她在推動兩岸對話的同時,不得削弱臺灣的防衛意志。
鄭麗文即6月的訪美行程,將是她與川普政府建立直接互信的“終極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