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狠辣!拜登使出七大凶招封殺中國
跟特朗普不同,拜登視盟友為美國最偉大的資產,稱中國是美國“最嚴峻的競爭者”,把聯合盟友反華作為外交的優先事項,不遺餘力地打造反華聯盟。
前美國情報委員會主席、前美國主管經濟事務的副國務卿、美國企業研究所亞洲安全問題專家庫珀說,在冷戰後,華盛頓一直在推進經濟融合,希望以此消弭地緣政治的邊界,但是,現在華盛頓必須沿著地緣政治邊界建立一個聯盟,團結廣泛國家,迫使中國按規則行事,並挫敗中國的經濟制衡力量。
拜登政府和美國智庫現在挖空腦筋、想盡花招搞這個“群狼戰術”。
這是最狠辣的招數!所謂英雄難敵群狼!
盤點拜登政府的戰略指南、政策宣示、智庫報告,其已經提出並正在推進民主國家聯盟、民主治理聯盟、地緣戰略聯盟、科技聯盟、可信賴夥伴聯盟、供應鏈聯盟等不同領域、不同層次的反華聯盟,在價值觀上與中國對抗,在經濟上與中國競爭,在科技和關鍵產業供應鏈上跟中國脫鉤。
1 民主國家聯盟
即以價值觀為紐帶,建立西方所謂“民主國家”的聯盟。
去年5月,英國首相約翰遜就提議建立一個民主10國聯盟,主要是針對5G設備和其他技術供應,以避免依賴中國。約翰遜的10國聯盟以傳統的7國集團(美、英、法、德、日、意、加)為基礎,加上澳大利亞、韓國和印度。
去年7月23日,蓬佩奧發表新冷戰演講,呼籲建立一個民主國家聯盟,點名了10個西方國家,跟約翰遜所說10國相同。
約翰遜和蓬佩奧的提議和呼籲沒有得到回應。
特朗普曾以此為基礎,提議把7國集團峰會擴大到包含澳、韓、印10國,但遭到德國、法國和日本的反對。
現在拜登重提建立民主國家聯盟,捍衛共同利益。
3月3日,拜登政府正式發佈《過渡時期國家安全戰略指南》(簡稱“戰略指南”),強調跟中國進行規則和制度競爭,除了北約外,還重點點名了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新加坡、印度和越南7個亞太國家。外界分析認為,這7個國家恐怕會成為拜登推進所謂印太戰略的焦點國家。
拜登還效仿奧巴馬時期的核安全峰會,計劃召開“全球民主峰會”,目的是“重振自由世界國家的精神和共同目標。需要關注這次“全球民主峰會”有哪些國家參加?是否發表聯合聲明?達成什麼共識?
2 針對性的“自願聯盟”
建立聯合民主國家盟友共同應對中國是拜登政府的重中之重。不過,所謂“民主國家聯盟”是一個概念性說法,範圍廣泛。但因為存在很大分歧-主要是歐盟內部分歧,而難以達成共識,故而又提出一系列概念,凝聚盟友共識。
需要指出的是,但是中國經濟的實力和國際影響力已經十分強大。在美國大選結束兩週後,中國與東盟等14個國家簽署了《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在拜登就職前,又與歐盟達成投資協定;中日韓自貿協議也在積極推進中…… 包括歐盟、亞太盟友在內的多數國家不願意在中美之間選邊站。
美國精英階層認識到打造單一、全面反華的“民主國家聯盟”的確很難。美國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政府學教授裴敏欣認為,中國的“經濟貿易捆綁”是攜手盟友共同應對中國的最重大挑戰,要求盟友完全與中國脫鉤,將非常非常困難。他建議如果針對不同問題對中國採取不同的應對,如強調人權、限制技術,應該會得到更多的合作。
庫珀在美國會“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聽證會上表達了相同的觀點。他說,相比建立單一的全面反制中國聯盟,拜登政府可以針對不同國家對中國的不同擔憂,建立針對性的聯盟,這樣,美國會得到更多的盟友的支持與合作。
庫珀建議建立四個針對性的聯盟:建立地緣戰略聯盟,反對中國在印太地區的霸權;經濟聯盟,反對(所謂)中國的經濟脅迫;技術聯盟,阻止中國獲得21世紀的創新技術;治理聯盟,阻止北京重寫世界規則和規範。
於是,拜登政府及智庫著手謀劃在安全、治理、科技、供應鏈等多個不同領域打造針對性的“自願聯盟”(coalitions of the willing)。按照美國智庫及專家的說法,這樣的“自願聯盟”在一些領域已經有了雛形,還有一些正在嚴肅討論或積極推進中。
3 民主治理聯盟
美國精英承認,美國的民主形象在這次大選中確實受損,美國也的確存在嚴重的民粹主義的問題,但同時認為美國依然可以促成並領導“全球民主峰會”。
據悉,計劃中的“全球民主峰會”將討論“民主治理”問題,包括如何加強內部體制,保護體制免遭腐敗、選舉安全、虛假信息以及類似中國和俄羅斯的威權模式的影響。圍繞著上述議題形成了“民主治理聯盟”概念,著重於阻止北京重寫世界規則和規範。
庫珀說,這樣的民主治理聯盟應該有別於前國務卿蓬佩奧提出的民主同盟。這樣一個聯盟應該先以“意願同盟”為基礎,然後,慢慢建立使其朝制度化發展。
庫珀和布蘭茲在《外交事務》雜誌的文章中說,民主治理聯盟可以針對臺灣、香港、新疆以及中澳關係等議題協調多邊對策,從而提高民主世界對中國政治影響力的抵抗力;更重要的是,民主治理聯盟可以利用集體的力量來抵抗中國對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等關鍵國際組織的接管。
儘管這看起來是一個概念性的東西,卻具有實質意義。強調共同價值觀和規則容易為西方國家所接受,特別是通過強調共同的政治價值觀,聯起來對中國展開攻擊。目前,西方國家抹黑新疆人權狀況,導演抵制新疆棉花的事件,就是這個治理聯盟的目的。可以預見,未來將製造出更多類似事件。
4 地緣戰略聯盟
鑑於印太是戰略重點,且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對話”機制已經形成,美國目前把重點放在推進“四方安全對話”機制上,並意圖在此基礎上建立更廣泛的印太戰略聯盟。
拜登將四方對話機制視為對抗中國日益增長的軍事和經濟實力的核心。
拜登就職後,2月8日首次跟印度總理穆迪通了電話。白宮發佈聲明說,兩位領導人同意繼續就促進自由、開放的印太,並通過“四方安全對話(Quad)” 促進更強大的地區架構進行合作。
3月12日,拜登搶在中美阿拉斯加高層會談前,與日、印、澳領導人舉行線上會議。拜登為會議定調:“一個自由開放的印太地區對我們每個國家的未來都至關重要”。
日媒曾報道稱,四國峰會的舉行將標誌著“四方安全對話機制”向制度化邁進了一步。
美國智庫認為,“四方對話機制”至少可以就共同的利益和價值觀發出統一的聲音,上升的潛力巨大。
但是,印度方面並沒有呼應拜登政府針對中國的立場,所以四國峰會沒有公開提及中國。
庫珀就此指出,印度一直是四方對話安全機制中最猶疑不決的一方,它不希望過多的刺激中國。不過,隨著中印邊境緊張關係的升級,印度越來越偏離中國,更願意靠近“四方安全對話”。他說:“我不期待印度會完全擁抱美國,也就是說,與美國建立真正意義上的同盟,但是,我認為,印度會繼續積極扮演制衡中國的角色。”
庫珀說,他不認為“四方安全機制”會演變成亞洲版的“北約”,但是,依然可以在很多方面可以發揮作用,比如,情報共享、軍事合作、甚至導彈製造等。
美國更設想在四國機制的基礎上,打造更廣泛的印太聯盟,包括拉攏韓國、菲律賓、越南以及臺灣加入,甚至還設想利用南海主權糾紛**,**鼓動馬來西亞、印尼加入。
與此同時,美國動員英國、法國、德國、加拿大等域外國家向亞太地區投射力量,重點指向南海和臺海。
5 T-12國科技聯盟

拜登就職一週,美國智庫“中國戰略組”(China Strategy Group,CSG) 向拜登政府提交題為《非對稱競爭:應對中國科技競爭的戰略》的報告,指出“在科技領域的領導地位,對美國安全、繁榮及民主生活方式至關重要,但這項至關重要的優勢如今正在受到威脅,中國正在多個關鍵領域試圖趕超美國。為此,美國必須制定緊急的政策解決方案,重塑美國的科技競爭力,鞏固美國的關鍵科技優勢。”
這個中國戰略組是由在美國具有影響力的科技業界人士及政策研究者組成的智庫機構,其使命是“應對美中之間科技領域競爭的困難問題。”
報告建議強化科技領域情報能力、大力爭奪科技人才、降低供應鏈對中國的依賴,還呼籲建立由美國主導,日本、德國、法國、英國、加拿大、荷蘭、韓國、芬蘭、瑞典、印度、以色列、澳大利亞等12國參與的“科技12國(T-12)”論壇,“共同應對來自中國的科技競爭”。
美國企業研究所認為,中國的科技挑戰在美國精英中已經達成共識,再加上盟友也有這樣的意識,建立這樣一個科技聯盟應該不會太牽強。
美國商會(U.S.Chamber of Commerce)也敦促華盛頓與志同道合的政府和科技行業合作,制定全球科技標準。
有關建立科技聯盟的提議也早已有之。去年10月,新美國安全中心公佈了一份題為“共同代碼:民主科技政策聯盟框架”(Common Code: An Alliance Framework for Democratic Technology Policy)的報告,建議組建新科技聯盟,創始成員包括澳大利亞、加拿大、法國、德國、意大利、日本、韓國、荷蘭、美國以及歐盟。
去年8月,美國勸說與施壓各國禁用和限用華為5G,之後推出5G乾淨網絡計劃,在關鍵電信網絡、雲端、數據分析、行動應用、物聯網、5G技術中將中國公司踢出。據美國方面說,截止去年11月,超過40個國家加入其中。
美國還把科技聯盟納入民主治理聯盟範疇,把科技與價值觀掛鉤。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21世紀中國研究中心主任謝淑麗說:“現在,技術已成為中美競爭的焦點,因為技術問題確實將安全、經濟競爭和人權等問題結合在一起。這確實是我們與中國之間的重大問題之一,尤其是在新疆,但不限於新疆。”
6 供應鏈聯盟
從特朗普到拜登都強調重建國際供應鏈,拜登政府更提出建立供應鏈聯盟,減少對中國的依賴。
拜登政府的《戰略指南》花了很大的篇幅強調技術競爭正在興起,包括人工智能、量子計算、清潔能源、生物技術,以及下一代通信即5G。強調要在這5個領域加大投入,確保美國處於引領地位,所以技術競爭正在成為當今大國政治的核心主題之一。
其中重點討論了清潔能源,認為清潔能源是美國國內經濟復興的抓手,也是美國氣候外交的基礎,所以拜登政府將大概率投入更多資源在任內引導一場清潔能源的產業革命。報告也點名提到了電動汽車,所以電動汽車是未來最值得關注的產業領域。
為了贏得技術競爭,報告強調美國要加強對科學和教育的投入,尤其是對理工科教育(STEM)的投入。
該報告特別提出要與經濟理念相似的民主國家,共同保衛關鍵的供應鏈和技術鏈的基礎設施,特別強調了保衛供應鏈的安全。
現在美國已經著手與盟友商討在AI、半導體、醫療、稀土等關鍵領域組建新的供應鏈,在關鍵產業與中國脫鉤。
有分析認為,一個是民主國家聯盟,包括民主治理聯盟和地緣戰略聯盟,一個是科技聯盟+供應鏈的聯盟,可能成為拜登政府多邊外交中的兩個輪子,齊頭並進。
7 可信賴夥伴聯盟–經濟聯盟
去年5月,特朗普宣稱要與中國整體脫鉤,隨後採取了一系列舉動去中國化,並提出建立“可信賴夥伴”聯盟,將供應鏈轉移到更為友好的國家,藉此改變美國在生產和供應鏈方面過度依賴中國的狀況。
這是是著眼於經濟方面的聯盟,拜登政府更著重於整體計劃,而非零敲碎打。
關於建立經濟聯盟的可能性,美國企業研究所撰文指出,鑑於中國的經濟影響力,這可能是最難建立的領域。
該智庫認為,美國只有加入《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CPTPP)才能真正在經濟領域抗衡中國。他指出,加入CPTPP,美國比中國有更多的優勢。中國去年11月表示有興趣加入CPTPP, 當時很多專家指出,CPTPP對中國來說門檻太高。
美國及西方國家感到來自中國方面的經常壓力,加上新冠疫情讓很多國家憂慮經濟過渡依賴中國,達成一定共識即選擇供應鏈多樣化,特別是在包括醫療防護、製藥以及高精尖的軍事裝備等戰略物資供應方面擺脫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