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美

親歷香港動亂,真切感受到中央使出香港國安法是被 “逼上梁山”!

親歷香港動亂,真切感受到中央使出香港國安法是被 “逼上梁山”!

6月30日,全國人大會常委員會通過《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簡稱“香港國安法”),西方頓感沮喪,反對聲四起。身在美國,周圍所聞擔憂者眾,無非是疑慮此舉是否會不利於香港的自由、民主和人權-這也是亂港分子及“攬炒”香港的暴徒掛在嘴邊的。

實際上,這些對香港國安法產生疑慮的,大都是沒有看到、更未經歷過香港暴亂的好心人。去年,我碰巧遇上港亂,親歷了暴亂場景。回想起來,至今不寒而慄。聯想到香港反對派為阻止23條立法採取的種種極端行動,真心感覺到,這次中央政府被“逼上梁山”,逼出了這個香港國安法。

據我一直關注香港局勢發展,認為香港國安法立法一直不是中央政府的選項,中央政府寄希望於香港特區政府能按照《基本法》第23條的憲制規定能夠自行立法,因而一直以最大限度的包容忍耐反對派的舉動。然而,23年過去了,23條立法一再被反對勢力、“港獨”團體、亂港分子所阻礙,直至發展到去年暴力抗法,“攬炒”香港的暴亂,其中不乏勾結外國勢力興風作浪,甚至發生大量針對非特定對象的暴力恐怖活動。

從2014年的“佔中”到去年發生的暴亂,出現國家主權面臨被分裂的危機、國家安全面臨重大現實威脅的情況,其中不僅涉及外國或者境外勢力的介入,而且超出了香港特別行政區管轄,特區政府無法有效控制局勢的嚴重情況,這才逼迫中央政府將香港國安法立法納入議事日程。

下面以自己親歷香港動亂跟大家聊聊中央政府是怎樣被逼出臺香港國安法的

去年8月13日,在港亂最為嚴重時,我從香港乘機去美國。因為擔心香港動亂影響行程,就早早往香港趕。航班是晚上6:20,我12:20就出發,足足提前了6個小時。中午13:00左右到了香港機場T1候機樓,還在感嘆來的太早了。可是一進值機大廳,就被鋪天蓋地的吼聲震驚了!但見出發大廳黑壓壓一片,全部被黑衣人佔領了,整個大廳每個角落都是黑衣人,擠得水洩不通。不知道咋地,他們全部身著黑色上衣,帶著口罩,大熱的天把整個臉捂上。就是這樣,也沒有封住他們的嘴巴,一陣陣口號聲從口罩裡蹦出,震耳欲聾。

365j.me - 2

經詢問得知 這是一個未經批准的公眾集會。從現場情況看,打著汙損警察的標語,又是一個“黑警”運動。實際上,目的很明顯,一看就知道,在影響最大的國際機場鬧事,干擾機場的正常營運,癱瘓機場,造成國際影響。

這些黑衣人整齊劃一地著裝,統一號令下的口號,看起來組織嚴密。而且這麼多人從市區來到機場,如果不是統一安排交通工具,絕對做不到。

我似乎看到了一整套很熟悉的操作手段:統一服飾,統一標識,統一訴求,統一口號-製造這些軟性暴力工具,妖魔化警察或其他執法機關,製造暴力升級等。

一會兒,看到大廳一角有人推推搡搡,一群人蜂擁而至,對其中一個人大打出手,大廳頓時亂成一團。有人驚呼“打人了”、“流血了”…… 後來得知,是一個大陸游客說了句反對的話,就被黑衣人暴揍。再後來,看新聞報道知道,有大陸游客、甚至還有記者被動粗。

365j.me - 3

這不就是黑色恐怖嗎?一言不合就動粗,哪裡還有什麼民主自由的味道?

那情景,讓我想起不久前發生在巴黎的蒙面黑衣人集會示威,最後釀成一場打砸搶燒的騷亂。從現場視頻中可見,一群黑衣人走在遊行隊伍的前列,“有條不紊地摧毀他們所經之處的所有公交車站、飯館、車庫、咖啡館……一邊打砸一邊縱火,場面暴力觸目驚心!”遊行隊伍走上巴黎奧斯特利茨大橋,1200名黑衣人開始高喊“人人厭惡警察”、“巴黎起來造反”等口號,並投擲煙霧彈、燃燒瓶和自制爆炸彈等;黑衣人衝向路邊餐廳、報亭和商鋪,用鐵棍擊碎玻璃門窗,然後進入室內破壞傢俱和裝飾物,離開時還不忘再扔一兩個燃燒瓶故意縱火;一個建築工地瞬時成為一片火海,停在路邊的不少汽車、摩托也被砸得面目全非……場面一片混亂。現場記者和行人見狀目瞪口呆,紛紛躲避。有人表示“巴黎彷彿進入內戰”,有人則落下恐懼的淚水。

這裡集會的黑衣人也拿著標語,喊著口號,汙損警察。他們說著和巴黎黑衣人一樣的話:“反對警察暴力!”“我們厭惡只會鎮壓反對者的野蠻警察!”這裡雖然沒有發生上面那樣的暴力活動,但是新聞裡天天播放香港市內的動亂與暴力,不得不讓人聯想翩翩。

難不成,巴黎街頭的黑衣人暴力運動被移植到了香港?!想到這些,讓人心中一顫!

看起來,這些黑衣人像是學生,都很年輕。也有一些中年人、甚至大量外國人參雜其中,可能是組織者。我們都是過來人,知道青年學生政治幼稚,很容易被情緒左右,也很容易被人操控、鼓動。

我由此想到了歷史久遠的意大利黑衫軍,也是以青年為主,由一些民族主義的知識分子、反對農民及工會組織的青年地主、退伍軍官和一些意大利一戰時的精銳部隊的成員組成。他們後來成為墨索里尼法西斯政治打手。隨著墨索里尼權力的增長,黑衫軍的行為變得越發粗暴,並且使用暴力和威脅的方法對抗墨索里尼的反對者。

這個黑衫軍包括黑衣服裝後來被納粹德國所複製,創立了身穿棕色襯衫的“暴風突擊隊(衝鋒隊)”及穿黑色制服的“黨衛軍”,其中還有一大批與嗅未乾的青少年,成立了所謂的“童子軍”。

在那個瘋狂的年代和那個瘋狂的國度中,無數德國青少年從小耳濡目染,深受納粹思想洗腦,對於這樣的徵兵,這些孩子竟沒有一絲的畏懼。希特勒在1933年就曾驕傲的說:“如果一個反對者不願意站在我這一邊,我會告訴他‘你的孩子已經屬於我們,在你被處死不久之後,你的後代除了這個新組織之外什麼也不會知道。’”納粹帝國青年局長阿克斯曼更是公開表示:“凡是1926年出生的孩子(即17歲),大可放心的加入我們,你們的決定不需要也無必要告知你們的父母。”

想到這些,真讓人細思極恐!

今天不是來看熱鬧的,甚至不想沾上火星,趕緊快快離開這個令人戰慄的場景,來到國泰航空的值機櫃臺。很快辦理了值機手續,心裡暗自幸運:應該不會影響到航班正常營運。

安檢也很順利,刷臉就進去了。一切都比想象的要順利,唯一的遺憾是登記卡沒有註明登機口(Gate)。時間還早,就找了個甜品店,坐下喝茶,悠哉遊哉。看看離登機還有兩個多小時,感覺航班顯示屏應該差不多標註航班登機口了,就去查看。一去沒有,再去,還是沒有顯示航班登機口。就有些著急了,心中冒出不好的預感。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去查看時,看到航班顯示屏滿屏全紅,不僅我乘坐的航班被取消了,而且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

頓時,現場炸了鍋,全都傻了,全都自言自語詰問:“怎麼搞的?”老外都發出“Why?” 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有人指著前方說,去航空公司服務櫃檯問問。一下子蜂擁而動,全都擠過去了。待我到了那裡,已經是水洩不通,服務大廳被塞得滿滿的,空氣中塞滿了焦慮、抱怨。

好不容易擠到櫃檯前,大家七嘴八舌,鬧鬨鬨和一片。航空公司服務人員也解釋不清楚,只說是所有航班都取消了。有人焦慮地問:“明天呢?能起飛嗎?”服務人員搖搖頭:“不清楚!”“明天再來看看!”再多問,還是不得要領。服務人員乾脆給每個詢問者的登記卡上寫下一個電話號碼:(852)27473333,要我們打電話去詢問,才會有個結果。可想而知,那麼多人同時打同一個電話,怎麼能打得通。幾乎所有人都是同樣結果。復又都擠到櫃檯前,再詢問。

我多問了一句:“外面示威怎麼會影響全部航班取消?”有工作人員苦笑:“他們連禁區前的鐵馬都拆走了,很多設施都毀壞了,大批人馬堵在值機大廳和離境大堂,不停航班才怪!”

於是心中不忿:他們這種非法集結,衝擊國際機場,讓大批登機旅客受阻,於心何忍?!

這種情形持續了很長時間,看到一外國婦女帶著三個小孩跪在大廳,大聲喊著:“幫幫我們,幫幫我們”,十分的無助。還有的老外罵出了難聽的話:“XXX”。搖頭的、唉聲嘆氣者眾多。

想想,不對頭,這次似乎就是蓄意滋擾,癱瘓機場的節奏,這樣下去只能是耗時間而已。就決定退票返回大陸。就直接詢問櫃檯服務人員,我要退票出機場,怎麼辦手續?這時,櫃檯服務人員才回過神來,馬上去請示,然後回來答覆:“可以辦理退票手續,也可以幫助辦理取回行李手續。”我又問:“我們怎麼出去?”回答:“我們有人帶你出去。”然後就辦理了退票和出候機樓手續。看到我這樣辦理,一時間,很多人紛紛效仿,櫃檯前開始排起長龍。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有人過來帶我們重新辦理案件手續入關,才出了候機大廳。又在取行李處等了很久,終於取回了行李。

待取回行李,走出候機大廳時,外面仍然被黑衣人、口罩控所包圍,一個個逼著塞給你傳單。旅客們一個個擔心發生意外,都不敢逗留,也不願與黑衣人接觸,無不匆匆而去。

一路都是黑衣人,一路都是混亂的場景,一路都是焦慮的人們。到了捷運站,那裡已經被黑衣人佔領了,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擠出去,拖著行李趕到旅遊巴士售票廳,結果所有售票點都空無一人,門前都掛著牌子:“今天因故停止營業”。一下子就蒙了。看到周圍焦慮的人群,就知道沒戲。急急忙忙跑到大廳出口,攔住旅遊公司服務人員,都異口同聲地說:“沒有車,沒有車,停運了。”還加上一句:“不要往市區走,走不通。”

從人們相互交談中,獲知所有交通路線都被堵,所有酒店都滿員,不再接待客人。據說,香港激進分子處心積慮發起大規模罷工、罷課、罷市行動,企圖造成混亂:機場快線全線暫停服務,港鐵多條線路停運,公交車站人滿為患,出租車難以動彈而停擺……整個北大嶼山高速公路受到嚴重阻塞,由東涌至機場都排滿了車輛,東涌居民出入受到嚴重影響,香港市民和旅客都叫苦不迭。再看看周圍那些黑衣人、口罩控,冷漠地看著焦慮的、像無頭蒼蠅到處亂碰的人群,有些甚至生處嘲諷的笑臉,不禁怒火中燒!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香港整個交通癱瘓了!香港癱瘓了!

香港後來的局勢發展到了失控的地步,港獨活動猖獗,“攬炒”的勇武派肆無忌憚進行暴力活動,毀壞公共設施、破壞地鐵、縱火、投擲燃燒彈、打砸商鋪……甚至發生到焚燒無辜老人的殘忍、將大學校園變成暴力抗拒的軍營。

這不是恐怖主義是什麼?其目的不是要將香港變成獨立於大陸、獨立於中央政府之外又是什麼?

當我回到大陸,才感到安定真好!動亂搞亂了社會,搞亂了人們的生活,這不是人民所追求的。人民需要安定!社會安定,人民才能安心,才能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去年發生在香港的那一幕再不能讓它重演了!香港國安法太有必要了!你看,香港國安法一出來,港獨組織紛紛宣佈解散,港獨分子、亂港分子頓時做鳥獸散:反對派大佬李明柱宣佈與亂港分子割席,陳方安生宣佈退出政壇,黎志英幾次試圖逃離香港,“港獨國師”陳雲宣佈退出香港社運,黃志峰等宣佈推出港獨組織眾志,還有的逃離香港尋求政治庇護…… 由此可見香港國安法之威懾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