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少简直不堪一击,吓得尿裤子了

《警察、法官与外卖小哥》(28-30章)
第二十八章 配合着演好愤怒的苦主(一)
茵姐让小倩把那个情趣玩具收拾了,从地上拾起尹少的衣服,脚踏高跟鞋,带着“哒哒哒”一串节奏和音符,来到尹少跟前。她让刀疤七走开,把皱巴巴的衣服扔到尹少的身上,不屑地丢了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穿上再说吧!”
尹少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抬起变了形的脸面向茵姐,嗫嚅半天,蚊蝇般叫了声“茵姐”,却说不出话来。
“我还是高看你了,没想到这么Low,你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茵姐很是鄙夷地看着他,“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点鸡毛事。”
她脸色冷峻,“不知死活的东西,胆子也太大了,连疯少的女人也敢上,你老爸都救不了你!”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几杯酒,突然感到身体躁动,脑袋一热,就控制不住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呵呵,控制不住自己?让人家阉了就能控制了!”茵姐没想放过他,她要打跨他的心灵,让他情绪奔溃。她睨了疯少一眼,又看向尹少,戏谑道:“究竟是那玩意儿控制你们男人,还是你们控制那玩意儿?”
疯少嘴角扬起,玩味地看着茵姐,心想:真是不寻常的女人啊,搞了这一曲,还振振有词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看来,自己跟她打交道也要小心。
茵姐把瑛子拉到面前,向尹少投去鄙视的目光,“你刚把瑛子追到手,就去做那下作事,怎么对得起瑛子!”
尹少睁开红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看着瑛子,很快垂下了头。他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头耷脑,一声不吭,任由茵姐对自己的灵魂鞭打。
“我这人就是心软”,茵姐重重叹了口气,冲尹少说道:“先去穿上衣服,再来处理首尾。”她要让尹少感受到她的无奈,欠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她一屁股坐在面向落地窗的主沙发上,与疯少并排。
疯少凑过身子低声嘀咕几句。茵姐没作声,只是朝周围努努嘴,继而把沾满透明液体的内裤塞到他手里。疯少拿起来一看,又一闻,顿时秒懂。
疯少起身朝刀疤七勾勾手。刀疤七过来,他低声交代一番,又坐回来。他知道,接下来茵姐是主角,他配合着演好愤怒的苦主就好。他现在就有点苦逼。他也是个狠人,不知怎么的,在茵姐面前就是狠不起来,不仅狠不起来,而且还要恭敬有加。
他是七星山庄的大股东之一,与茵姐是合作伙伴,本应该平起平坐。但跟她在一起,就觉得矮一截,那股嚣张劲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他搞不明白,是臣服于茵姐的冷艳御姐范,还是摄于她的狠辣和翻云覆雨的手腕?
疯少想着心思时,尹少佝偻着身体走了过来。茵姐让他坐在靠近自己的沙发上。疯少笑里藏刀的目光就射过去,随后朝身后勾勾手,刀疤七闪身把尹少的手摁在茶几上,一把刀就戳在上面,鲜血浅浅地渗出来,痛得尹少一通嚎叫。
尹少很憋屈,很不甘,也很恨。想想父亲是权势滔天、人人敬畏的大人物,自己也掌管着庞大的产业,平时王五王六的,怎么就栽在这些家伙手里,不就是搞了个女人吗?以前搞的女人多了去,也有霸王硬上弓的时候,也出现过麻烦,但哪次都分分钟摆平。没想到这次碰到狠茬了,那个疯少财大气粗,背景深厚,人脉通天。别看他一副笑脸,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就听见茵姐缓声问道:“疯少,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加倍找回来啊!”
“这话怎么说?”
“呵呵,怎么说?”疯少轻笑道:“茵姐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办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姐是见过一些场面,但”,茵姐一顿,又妩媚一笑,“可是,茵姐做不了疯少的主啊。”
“这话怎么说的?”这回轮到疯少说出这几个字了。
茵姐瞅了疯少一眼,自我揶揄道:“谁不知疯少是省首富的大公子,财大气粗不说,背景吓死人,狠起来不管不顾的,小女子我哪敢做你的主啊。”
尹少一听此话,不禁肝胆一颤,无尽的哀叹:茵姐都摆不平…… 完了!完了!完了!他从红肿间那条缝隙眯向疯少,恐惧之感弥漫全身。
第二十九章 配合着演好愤怒的苦主(二)
就听到疯少说道:“既然茵姐你不做主,那我就斗胆说一说。”疯少一如既往地保持微笑,声音温和,却字字锋利:“无非两条路……”
“哪两条路?”茵姐反问。
“一是走法律程序。”疯少把那条沾满透明液体的内裤扔在茶几上,我和晓晓拿着这玩意儿,对了,还有那留有血迹的床单去报案,控告尹少强奸,没毛病吧?一切由法庭裁决,这事就了了。”
“呃,尹少,你接受吗?”茵姐看向尹少。又朝刀疤七嗔道:“你先放开尹少,让他好好讲话。”
刀疤七看向疯少。疯少挥挥手,刀疤七走到尹少身边站立,摆出一副随时听命下手的架势。
“报案?”尹少看着茵姐,突然笑了,心想:就怕你不报案啊。你报案啊,谁怕谁,却不敢说出来。
疯少目光一变,也笑了。他阴鸷地盯着尹少,“看来尹少是不怕报案,呃,尹少的老子在市局。呵呵,尹少想多了,我怎么回去撞尹局枪口?直接把案子捅到省厅,让我那分管刑事的耿叔亲自监督这个案子。”
疯少调笑道:“尹少,你认为如何?”
尹少顿时蔫了,又垂下头。
茵姐对疯少道:“说说第二条路。”
“那就简单了”,疯少促狭一笑,“茵姐你是知道的,我们通常会避开冗长难搞的法律程序,用自己的方式问题。”
“用自己的方式,呵呵,说说看”,茵姐哂然而笑。
“尹少那玩意儿不是不安分吗?”,疯少和颜悦色地说着让尹少战栗的狠话:“我有办法它安分起来。”他“桀桀”地笑了。
除了茵姐,她周围的女孩子都不寒而栗。尹少更是绝望,按疯少所说,无异于让他当太监,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保住命根子,对于男人太重要了。他冲茵姐死劲摇头。
茵姐盯着尹少,好半天没有说话。
尹少感到一股无声的威压扑面而来,更加绝望,他再次用乞怜的眼光看向茵姐。
茵姐不屑地微微翘起嘴角,她拿捏着语境,要让他心甘情愿出大血。看到他卑微如尘埃的目光,觉得火候到了,就问疯少:“就没有第三条路?”
“什么意思?”疯少疑惑地看着茵姐,不是要逼得这小子走投无路吗?怎么会开出第三条路,网开一面,给他一条生路?
茵姐又沉默不语,好半天才扭头看向沙发后面的小倩,“小倩经理,事情是在你这里发生的,你脑子活络,想想,有没有第三条路?”
小倩的目光左右扫视着疯少和尹少,似是自言自语:“有句话怎么说,用钱能解决的事,那不叫事。”见疯少和尹少齐齐看向她,补充一句:“能不能花钱消灾?”
茵姐没接话,却凝视着尹少。
“花钱消灾?”尹少自言自语,似乎在咀嚼这四个字,要把它嚼烂。他知道如果花钱解决,自己就不需要坐牢,且避免当太监的命运。但肯定是要花大钱,他想到了自己的产业,就如要放身体的血一样,一阵心疼。
“花钱消灾?”还没等尹少权衡清楚,疯少呵呵笑道:“这不对等啊。常言道,以牙还牙,血债血偿。”他突然爆出粗口,“妈的!搞了老子的女人,想用钱摆平?老子缺钱吗?老子的钱就可以砸死一百个你!”
“疯少,你也别激动。”茵姐一副邻家大姐的样子,关心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也气愤不过,太low了,太渣了。”茵姐借机大肆贬损尹少。
尹少顾不得心头的痛,死劲喊道:“疯少,我愿意私了,我愿意私了!”
“你同意第二条路啊?你愿意被阉割啊?”疯少讥笑道:“好啊,老七,拿刀来,把他的玩意儿给割了!”
刀疤七大笑,“来啰!”就把刀尖往尹少裤裆捅。
尹少大惊失色,情急之下猛然侧身躲过,同时大叫:“不是,疯少,我是说我愿意花钱免灾,花大钱,花大钱。”
茵姐不失时机地插话:“疯少,我看不如这样,晓晓是受害者,也是我认下的干妹妹,我得护着她不是。不管是走法律程序,还是补偿身心损失,晓晓都是当事人,都得问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呢?”
“啊”,疯少看了看茵姐,又盯着尹少。尹少心头一震,生怕他不管不顾动粗。他卑微地喃喃两个字:“疯少”,乞求道:“我愿意补偿对晓晓的伤害。”
疯少也轻笑一声,用戏弄的口吻说出一句:“尹少以为拿多少钱可以补偿你对晓晓的伤害?或者说,多少钱可以买回你那不安分的命根子?”
“这……”尹少哑然。
第三十章 没想到他怂到这个地步
疯少挥挥手,刀疤七就闪到尹少面前,拿起刀子又要往尹少裤裆捅。尹少身体一抖,裤裆就湿了,一股骚味散开。
茵姐捂住鼻子,没想到他怂到这个地步,更加鄙视。
她身后的瑛子,身体为之一震。原本在她眼里,尹少就是权贵的代表,是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现在才明白,人外有人,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在这些家伙面前,尹少显得如此卑微,简直不堪一击,都吓得尿裤子了,不由得看不起他。
站在她身边的小倩则见怪不怪,做出了 ( ̄_, ̄ )(不屑)表情。
只听见尹少杀猪般嚎叫:“哎哟,哎哟,别呀,疯少,你说了算,拿多少钱都行。”
茵姐笑了,对疯少说道:“我去跟晓晓谈谈,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再来处理首尾。”
疯少笑谑:“一切听茵姐的。”起身来到尹少面前,用脚踢踢他,“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让茵姐帮你遮风挡雨。没有茵姐,哼,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他从刀疤七手中拿过刀子,作势要往尹少裤裆捅那儿捅,又吓的尹少蜷缩双腿,尖叫起来。
瑛子见状,皱起眉头,继而也做出了( ̄_, ̄ )表情。她退到了小茵背后,眼不见心不烦。不料手机滑落,忙拾起来,才知道手机一直关机,潜意识就开了机,瞬间跳出“智子视频”。
点开看去,画面出现辜尔与吴良冲突的一幕。看到结尾,吴良灰溜溜跑开,不由一愣,继而心花怒放。这一刻,她竟忘了自己已经决定跟辜尔分手了。
这个时候,文翰也在看“智子视频”。他最初眉头紧皱,渐渐地舒展开来,最后开心地笑了。没想到这小子如此聪明,会借媒体之势应对权势打压。他思索起来,这个事件背后有猫腻,是不言而喻的。大妈碰瓷,她女儿“丽丽视频”抹黑,儿子吴良伺机报复,呵呵,恐怕还有没浮出水面的一些东西。
“嗨!不管怎样,吴良这种底层小官嚣张跋扈,当众打人,不仅违背道德,更触犯法律。”文翰心想:“蚊子苍蝇猛于虎,狠在面广,直面百姓,影响极其恶劣,不打击不足以平民愤。”
于是,他拨了个电话,接通后对电话里说道:“明主任,我是文翰,临江市的干部作风问题归你们室管吧,好的,我发个视频给你,你看看怎么处理。嗯嗯,现在就发给你。”
那边明主任看了视频,拍案而起。接下来,一连串电话直达临江市风雨桥区。
与此同时,新上网的“智子视频”再次引爆了网络。众口铄金,几乎一边倒骂吴良姊妹二人。接着联系到大妈,痛斥她“碰瓷”“讹人”,不少网民放马后炮:“早就说不能扶老人的”“老人扶不起”“扶就会被讹”。
这一晚,丽丽的粉丝吵翻了天。他们看到一边倒的斥责丽丽和她妈、她哥,不少粉丝希望丽丽出面澄清真相,但丽丽直播室破天荒处于关闭状态,让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些粉丝开始质疑丽丽是不是PS“撞人”画面?不然为什么玩“失联”?
网上吵成一锅粥,比丽丽粉丝更着急的是她的男友罗若,他一直在找吴丽,本来就着急。当看到网上出现与“丽丽视频”针锋相对的视频,立场相左的两派吵得不可开交,非常着急。而当看到吴良与外卖小哥发生冲突的视频,网上对丽丽和吴良一片骂声,就更加着急。毕竟是吴丽的男友,罗若比任何人都想找到丽丽,非常希望丽丽出面澄清。
他一遍又一遍打吴丽的手机,但每次手机里都重复着冰冷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搞什么鬼?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玩失踪?无奈之下,他就去找丽丽助理追问。
同样丢了面子的丽丽助理,不耐烦地说了一嘴,让罗若更慌了。她说丽丽好像约了一个“大哥”见面,其他就不知道了。罗若知道“大哥”的含义,预感到什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个时候,晓晓也在刷手机。这时的她,哪有一丝受害的惨相。她还是一丝不挂,被单半遮在肚脐下,全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长颈从锁骨间而下,连接着那道乳沟,因为两边凸凸的雪峰,凸显事业线的深幽。
茵姐嗔骂道:“你看你,骚不骚,难不成真想让哪个臭男人上了你?”
“人家这不是享受自由自在嘛”,晓晓对上茵姐的视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真有帅气又有钱的好男人,他不上我,我都要扑过去上他了。”就咯咯咯地笑了。她突然垂目,惊叫道:“茵姐,快来看啊!”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茵姐起身走了过来,从晓晓手里拿过手机,看了起来。画面里播放着吴良打辜尔嘴巴的镜头,茵姐看到辜尔不躲不避,在看向雨露那稍纵即逝的一眼中,露出微不可察的狡黠。“好聪明的憨子,不傻呀”,茵姐心中感叹着,欣赏起这个憨子了。
茵姐问晓晓:“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怎么看视频里的事?怎么看那个挨打的小哥?”
“这个嘛,嗯”,晓晓眼睛忽闪,歪头看向茵姐,“姐,看你一副欣赏加喜欢的眼神,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鲜肉了?”
“就你嘴贫”,作势要掐她,晓晓嘻嘻躲闪,边说:“姐,被我说中了吧?”
“别贫了,回答我的问题。”
“嘻嘻,这小哥高大帅气,还有勇有谋,我也喜欢。”晓晓眨眨眼睛,狡黠一笑,又道:“这个小哥足够聪明,他没理由说假话。对了”,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情都捅到网上了,那个治安队长和他妹妹多半会出事。”
茵姐拍拍晓晓的粉脸,嗔道:“好了,别管这事了。你就一直这样裸着?快把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