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那层纸一吹就破
第三百一十三章我的贵人
跟事业有关,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文明理正式成为邵勤褚省长的秘书,同时任省府秘书一处处长,正儿八经的正处。到任那天,邵勤褚特意把姜子阳叫来,也不拐弯抹角,说道:“小文呀,子阳可是你的贵人。如果不是他推荐,你也走不进我的视线。”他哈哈一笑,冲姜子阳说道:“他可是你举荐给我的,搞砸了,不称职,你要负责哟。”又特别强调,“你们以后要保持密切联系,做好省委省府之间沟通的桥梁。”
姬才外派到萧安县任县长,不免得意洋洋,又为离开省长而失落。他是那种有了鱼,还要熊掌的人。他不知怎么就知道文明理是姜子阳推荐的,就恨上了姜子阳,交接时,难免处处刁难文明理。
待文明理正式到任,姜子阳个人请客,召集所有常委秘书欢迎文明理,祝贺他加入常委秘书班子,成为省府一秘。那天,文明理和姜子阳说了很多知心话,说他俩今后就是兄弟,彼此要鼎力相助。
卜才就任秘书二处处长,陈欣改任秘书一处处长,周毅聪的秘书黄明轩任常委秘书处副处长,这个调整是程文岘书记的意思。
话说姜子阳一直惦记着卜才的事,抽了个机会,对程文岘说他想辞去秘书一处处长,程文岘问为什么?他说,兼职太多,占了太多位子,会让人生厌,还笑说,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事,他可干不了。又特别解释,秘书一处都是非常具体的工作,他很难沉下心来,事必躬亲,一旦有疏忽,担心会出差错。
程文岘觉得有道理,笑道,“别人巴不得多占几个茅坑,你倒好,高风亮节,要让了出去。”
姜子阳憨笑道,“位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好事,更不能误事,省委机关一误事就是大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我的重心就是服务好您。”
这话让程文岘很受用,他微笑地看着姜子阳说:“那你说说,谁适合担任这个职务。”毕竟秘书一处是为第一书记服务的,他自然要关注。
姜子阳就说:“我个人觉得,卜才合适,他稳重周到,跟在秘书长身边多年,对办公厅事务很熟悉。”
程文岘说:“这事本就是秘书长的职权范围,他自己就可以做决定。”
姜子阳说:“瓜田李下,卜才可是他的秘书。”
“喔。”程文岘略微思考了一下,说:“这倒是,我知道了。”没再扯这个话题。姜子阳后来知道,程文岘找了孟立达书记商量,这才有了上面所说秘书处的调整。
卜才正处的事情落实了,姜子阳又是个人请客,只请了文明理、卜才、陈欣和黄明轩,找了个僻静的小店,五个人欢聚一堂。自此形成秘书帮中的铁五角,服务的都是省委最有权势的几个大人物。卜才不免动情,说了很多感激姜子阳的话,说姜子阳是他的贵人。
最戏剧性的是,姜子阳那天接到辛锦安的电话,约他晚上到帅府吃饭。姜子阳问都有哪些人,要不要他去订包间。辛锦安说,包间已经定好,他人去就行,到了自然会知道是哪些人。姜子阳当时正忙着,没空跟他闲扯这些,就没问下去。
下班后,他前去帅府,走到沿湖路拐角处,前面一年轻女军人推着轮椅上的老人,边和旁边一五十多岁妇人说话。正巧一辆自行车飞快驶来,从妇人和女军人中间穿过去,妇人和女军人都被撞了个踉跄,女军人手一松,轮椅带着老人飞快向湖边滑去。妇人喊道:“敏之,你爸他……快,快抓住轮椅。”
眼见就要出事,姜子阳箭步飞奔,就在轮椅即将滑到湖里瞬间,被他牢牢抓住。当姜子阳把轮椅推回来时,妇人和女军人还在恍惚之间,旋即妇人喊道“老段,你还好吗?吓死我了。”
女军人蹲在轮椅前,一脸关切,“爸,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轮椅上的老人显得木讷,艰难地吐出含糊不清的话:“敏——敏之,爸、爸——没、没事了。”
姜子阳见此情形,笑了笑,摇了摇头,独自走开。走远了,隐约听见背后传来女军人声音:“咦,那个救爸爸的年轻人呢?哎,连个谢都没说。”
姜子阳到了帅府,辛锦安在门口候着,两人相见着实高兴,说了几句就去了包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有刘星镇、闻安卿、冯志安、姚卫国、张强、周镇,另外还有两位。辛锦安介绍,一个是省厅刑侦处处长王达嘉,一个是洞湖分局局长厉宏魁。彼此不免热情招呼,王达嘉说起他任古城严打督察组组长,认识姜子阳父亲姜丰禾,又不免多说了几句热心话。
坐定后,尹兰一阵风刮进来,边说道:“对不起,来晚了,请包涵。”见了姜子阳,心头一喜,对视了一眼,又去跟大家打招呼。恭敬称呼辛锦安,“辛所长,那阵风把您刮过来了,小店蓬荜生辉了。”说着“以后请多关照”的话。
见姜子阳略显惊奇的眼神,刘星镇说:“子阳,你不知道吗,小辛子已经调任洞湖派出所所长了。”
王达嘉补充:“这小子还是洞湖分局副局长,协助厉局工作。”厉宏魁哈哈一笑,说道:“哪里话,辛局可是省厅下派的,肩负重任。”
辛锦安忙说:“姜处,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我这个职位可是你给……”
“知道是知道,只是没想到任命这么快就下来了。”姜子阳笑着打断他的话。他当然清楚,只是不知道这事这么快就尘埃落定了,心想,严达书记还真买我的面子。
在座的都愣怔一下,隐隐觉得辛锦安任职的可能与姜子阳有关,不然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落在没任何背景的辛锦安身上。尹兰也是一脸惊奇,心中惊叹:这小子的能耐真大!又想,以后帅府真的有靠山了。
姜子阳说道,“小辛子德才兼备,组织自然看重,再说了,如果不是刘大队的‘雷霆行动’,如果不是小辛子的前任栽了,哪有小辛子的机会。”刘星镇呵呵笑了,他没有说穿“雷霆行动”的前因后果,他知道这背后牵涉到的利害关系,严达书记和姜子阳都不想让人知道其中的因果关系。
接下来,就是上菜喝酒。桌面上的都是豪爽之人,你来我往,直来直去,没有扭捏,几杯酒下肚,话就说开了。姜子阳这才问姚卫国怎么来了省城,姚卫国说来出差,不免说了一些对姜子阳的感激话。姜子阳又问了他家庭生活如何,工作如何,姚卫国满面春风,说家庭幸福,工作也很顺利,顺嘴说了一些恭维姜子阳的话。
刘星镇打笑道:“大家伙知道不,老姚现在是老牛吃嫩草,天天抱着大美人,沉浸在温柔乡中,呵呵,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
王达嘉道:“人比人,气死人,老姚这是撞了大运了。”
这一说,说得姚卫国满脸羞红,辛锦安知道个中缘由,顺嘴说出:“这也是托了姜处的福。”姚卫国忙不迭道:“姜处可是我老姚的贵人。”
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数出姜子阳帮了哪些人,哪些人跟着姜子阳高升了,从谷浩然说到江上蛟、江韦,又说到百里达成和萧长剑。刘星镇说到了闻安卿,说他已经升任省厅治安处处长,姜子阳不免说了些祝贺的话。姚卫国则说出姜子阳对黎林甫、杨可仲、律步伟网开一面,给了他们重生的机会。在座的都说“子阳是大家伙的贵人”。
恰好这时尹兰带着汝悦来敬酒,偷了一耳朵,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个贵人,这么多人享他的福,不知道何时落到自己头上。她满含春意向姜子阳敬酒,说:“姜处长也是小店的贵人呢,几次为小店主持公道,排忧解难,我敬一杯,表示感谢。”
姜子阳指着辛锦安说道,“辛所长到这里任职,就是要保这一方平安的,自然也会保护帅府的正当权益,你放心好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街头混混捣乱的事情了。”辛锦安连声附和。
这时,厉宏魁端起杯子,走到姜子阳面前敬酒。姜子阳不敢托大,也站起来,说:“互敬,互敬。”厉宏魁说:“没想到姜秘如此年轻有为,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希望姜秘多多关照洞湖分局,我保证这片再不会出烂七八糟的事情。”他知道了姜子阳的身份,对他的事情略知一二,很想结交,靠上这层关系。
姜子阳说:“厉局,子阳初来乍到,还需要厉局和各位的帮衬。我有个不情之请……”话到此停了下来。
厉宏魁道:“姜秘,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
姜子阳说:“厉局,你也知道,洞湖这片是省委省府所在地,需要良好的社会治安和安定的社会环境,洞湖派出所的重要性不用多说,你也知道。辛所长初来乍到,还望厉局多多关照,多多支持,把这里建设成为一个洁净安定的社区,让省委省府领导满意。”最后这句话是他特意强调的,就是要让厉宏魁知道洞湖派出所的重要性,全力支持辛锦安的工作。
厉宏魁对此心知肚明,也知道辛锦安是姜子阳推荐来的,而且姜子阳对这里的事情很上心,心中揣测,也许这是程书记的意思,自然不敢马虎,立即表态,将给予全力支持,让省委放心。
第三百十四章梨花带雨
饭后,姚卫国把姜子阳拉到一边,说有人要见他,没等姜子阳问是谁,就把他领进隔壁包间,里面坐着一男两女,姜子阳认识其中一个,就是姚卫国新娶的老婆陆春兰。见姜子阳进来,陆春兰起身招呼:“姜秘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嫂子更加漂亮了。”姜子阳呵呵笑起来,“咱们可是有约定,你俩要补一场新婚庆典,我来做证婚人,嫂子还说‘求之不得’,这次来该不是……”
姚卫国插话:“新婚庆典是要办的,春兰总在念叨,这事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
姜子阳说:“我听嫂子的,嫂子说了就行。”
听了这话,陆春兰高兴,羞涩笑道:“那行,如果定下来,你一定要到场,你可是我俩的贵人,还要当我俩的证婚人呢。”
姜子阳说:“嫂子的话,我哪敢不听。”又问姚卫国,“姚局,你说有人要见我,是谁?”
姚卫国一拍脑袋,“哎,差点把正事忘了。”就把身边两位介绍给姜子阳。姜子阳这才知道男的是贾振京,女的是赛金花,现在是贾振京的未婚妻。贾振京正在接受组织审查,也暂停了治安处处长职务,等待处理结果,他老婆也因此跟他离婚了。
直到这个时候,赛金花才知道贾振京是有家庭的人,觉得被他欺骗强占了,怒从心中起,和他闹了好一阵子。贾振京一个劲道歉,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脸,赛金花想到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她和他的事整个伊江无人不知,闹下去又能怎么办,只好眼泪往肚子里流,郁郁寡欢。贾振京这次带她到省城,说要解决工作上的事,待工作安排了,立即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家,她就跟着来了。
姜子阳知道贾振京是因为这个赛金花而犯错,却不明就里,不由得认真打量眼前这个女子,她全身上下,哪哪都是美,不是一般的美,不是一般的性感妩媚,心想:难怪贾振京把持不住,就是自己,在她面前恐怕也很难做到坐怀不乱吧。他对于男女关系有自己的看法,认为不应该太严苛,只是不能拿原则做交换,为了女人出卖原则。所以,他到了伊江,从未想到和贾振京有什么交集,连面都未见。尽管几次会议,贾振京都到了场,他都懒得去看。
他淡淡的问道:“不知道贾处找我有什么事?”他还是尊称贾振京以前的职务。
贾振京一脸诚恳:“我知道自己犯了难以饶恕的错误,姜组长肯定很难原谅我,这是我罪有应得,我不作任何辩解。但事已至此,总得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工作没着落,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金花。”就看向赛金花。赛金花眼眶就红了起来,戚戚然让人生怜。
姜子阳在心底里是不愿为贾振京说话的,但见不得女人的凄惨模样,他凝视着赛金花好半天,看得赛金花心慌意乱。她想到贾振京的欺骗和如今的境况,担忧自己的前途与情感生活,不禁悲从心起,眼眶里几滴亮晶晶的东西滚了出来。姜子阳顿时生出怜悯之心,心就软了,但仍旧冷冷说道:“不知贾处有何要求?”
贾振京说:“我心中没有底,也说不好,哎……”就看向姚卫国。
姚卫国还没说话,赛金花开口了:“姜组长,能否帮助说句话,让老贾到伊江工作,让我俩在一起过平常人的生活?”声调悲悲戚戚,让人不落忍。
姜子阳心中又是一软,但这事他做不了主,调查组的工作早就结束了,他目前的状况也不允许他介入份外的事情,还真不知该怎么帮贾振京说话,一时陷入沉思。
姚卫国是个直脾气,直愣愣的看着子阳,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陆春兰有情商,岔开话题,笑道:“哎,这不是个小事,急不得,容姜秘好好想想,来,老姚,金花,咱俩陪姜秘喝两杯。”她给每人斟上酒,嫣然一笑,“姜秘,我敬你一杯,表示感激,你可是老姚和我的贵人哟,我先干为尽。”就干了。
姜子阳无奈,只好跟着干了。
陆春兰冲赛金花使了个眼色,赛金花懂了,忍泪低面,含羞敛眉,起身端起酒杯,红红的眼睛看着姜子阳,“姜组长,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哎,只希望你待我就像待春兰妹子一样就行,我敬你,你能喝了这杯酒吗?”这话软绵绵的,姜子阳无以推脱,起身喝了。
姜子阳这才看到自己被夹在陆春兰和赛金花之间,觉得坠入软绵绵的温柔之中。赛金花不经意地碰到了姜子阳的手臂,轻声细语:“姜组长,金花心里苦得很,没有多的要求,只求你帮帮金花了。”说着,梨花带雨,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姜子阳心想,这么漂亮可人的女子,怎么就被贾振京给搞上了?潜意识里就想看仔细赛金花,不由自主侧身瞅了一眼,正好碰上了赛金花的眼睛,双双一个激灵。姜子阳看到她原本妩媚灵动的眼睛此刻黯然失色,眼光是那样的孤单,那样忧郁,犹如一朵泪水化作的娇嫩花朵,让人无限怜惜;赛金花看到一双清澈且关切的目光,一张帅气且充满青春活力的脸,满满的暖意,不觉心头一震,一股暖流充溢全身。
陆春兰看在眼里,心里泛出酸味,她想帮赛金花,却不想让她进入这个小伙心里,便起身和姜子阳碰杯,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哀哀戚戚的了,一切朝前看,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姜秘,你说是不是?来,咱俩再喝一个。”豪气的一口喝了。姜子阳喜欢这种豪气,也豪气的喝了,笑道:“还是嫂子豪气。”
陆春兰面色微红,笑道:“姜秘,你看,我和老姚的婚礼定在中秋行吗?”“行呀,这个日子吉利。”
姜子阳笑道,随即又说:“中秋这天不知道省委有没有重要活动,不如改在中秋前一天。”陆春兰和姚卫国同意。
第三百一十五章花好月缺
次日,姜子阳接到竟成的电话,约他到军区招待所306室,说有重要事情要当面说。姜子阳敏感到八成和钰成有关,如约而至。他敲了几下房门,没人应,一推才发现虚掩着,就进去了。这是个套间,外间没人,就进了里间,听见洗手间传来沐浴声,磨砂玻璃上晃动着一道倩影,感觉是位女性,心里一动,似乎有了感应,心随着水淋声而跳动,就仔细盯着看,似是要把磨砂玻璃看穿。
一会儿功夫,水停了,门开了,一个曼妙女子突入眼球,姜子阳顿时傻了眼,真是钰成。虽然早有感应,但当钰成真的出现在面前,还是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瞪圆双眼,不是钰成是谁?再看过去,钰成洗尽铅华,依旧红颜如花,身体裹着浴巾,半遮半露,冰清玉洁的身体,水一般清透柔和,浑身上下透着性感妩媚,仿佛仙女出浴。
钰成一见子阳,呆立当场,嗫嚅着没有说出话来,瞬间泪眼婆娑。姜子阳死死地凝视着她,见她清瘦了许多,面容俊俏,略显疲惫,带着些许憔悴。看得心疼,也潸然泪下,泪珠子从眼眶蜂拥而出,像断不了线的珍珠,挂满脸颊。
二人就这般对视着,沉默着。姜子阳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钰成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生怕她离去。钰成也紧紧抱住他,双手紧抠在他背上,似是要抠进他的身体,抠得生疼生疼,姜子阳却觉得是种享受,这才是她的真实情感,抠得越疼,情感越深。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姜子阳抬起她的头,忍不住要去亲她。这一动就出了状况,裹在钰成身上的浴巾滑落下来,她整个身体一丝不挂呈现在姜子阳眼前。他脑海里混沌一片。
钰成笑了,嫣然中带着凄然。姜子阳觉得只要她笑了,别的都不重要。他问钰成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没有音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连串的问题,似是要把心中的疑惑全部释放出来。
钰成还是嫣然一笑:“我不是来了吗?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吗?”是的,她来了,朝思暮想的心爱之人,就在眼前,两人相拥在一起,还用怀疑吗?这难道还不够吗?姜子阳释然了,笑了,笑得好开心。他拾起滑落的浴巾,裹着她。在姜子阳心里,她是那么圣洁而高贵,他不想就这么亵渎她。
他抱着她坐在床上,相拥而谈。钰成回应着他的提问,只说家里有点事,她个人有点事,耽搁了,让子阳担心了,请求原谅。实际上,她一直关注着姜子阳的一举一动,包括姜子阳去了申江,向她伯父追问她的去向,以及伯父撮合他和伊诺的事情。听说这些,她的心像被马蜂蜇了一下,蜇伤了,很疼很疼。她心有所属,属于她的子阳,不愿意让别人分享这种情感。可是又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没有资格、也就没有理由去阻止别人爱自己心爱之人。这种折磨无以言表。
姜子阳说了他如何找她,如何思恋,倾吐相思之苦。说到动情处,就抱着她亲吻,钰成张开嘴回应。姜子阳含住了她的香舌,疯狂的吮吸,很粗野的发泄着相恋之情和相思之苦。
这时,有人敲门,打断了他们抒情的节奏。是服务员推着餐车来了,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拿来一瓶泸州老窖。于是二人边喝酒边倾吐,因为兴奋,姜子阳频频和钰成干杯。微醺之际,钰成含情脉脉的瞅着他,羞答答的说道:“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看着钰成一脸期待,姜子阳心里那根情弦被撩拨起来了,他果断表态:“你不说,我也要留下来,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他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果断采取行动,抱着钰成就上了床,疯狂的亲吻,手也不安分,全身上下爱抚着她的身体。钰成也动情的吻他,而后,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当看到一丝不挂的钰成,姜子阳的心灵震撼了:太美了,好美的曲线,他尽情的爱抚着,爱不释手,随后不顾一切压在她身上。钰成也是第一次直视心爱之人的身体,雄赳赳、气昂昂,让她惊奇不已,有点害怕,又十分渴望,欲望顿时升起来了。她喘息着,喃喃道:“快来吧,快来爱我,把我要了去,我属于你。”
接下来的情景恰如《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描写的,乃出朱雀,揽红褌,抬素足,抚玉臀……邂逅过于琴弦,参差磨于谷实……纵婴婴之声,举摇摇之足,更纵枕上之欢,行九浅而一深,待十侯而方毕。
钰成处于极度兴奋之中,心悸不已,脑海里浮现一幅幅画面,都是大自然的造化物:仿佛看到参天大树,矗向蓝天;仿佛看到一捆柴火塞进灶膛,燃起腾腾烈火;仿佛听到狂风刮过山林,满山树叶哗哗作响;仿佛汹涌澎湃的浪潮浩浩荡荡涌来,一次次撞击着悬崖峭壁,溅起白花花的浪涛;仿佛看见自己直冲云霄,直视蓝天白云,又俯冲而下,如自由落体;仿佛暴雨倾盆,冲击着山崖沟壑,形成一股股泉流,浸润土地,满山花开……她好像饥渴了一辈子,好想把心爱之人的身体掏空,两只手深深抠入他的后背……这一晚,二人极尽缠绵,反复享受着云雨之欢。
第二天早晨,姜子阳醒来时,钰成已经不在了,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滩鲜红。姜子阳被惊住了,钰成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可是,她却不知所踪,她人连带衣物都不见了。姜子阳慌了,里里外外、楼上楼下找了个遍,也没有她的身影,以为她只是出去了,但直到快上班了,她还没来。
正要离开时,有人敲门,姜子阳心中一喜,以为是钰成来了,开了门,进来的是招待所工作人员,她递给他一张便条,上面写着一行字:跟竟成哥联系。姜子阳一直盯着这六个字看,不知道代表什么,心中惶惑。他把带血的床单收拾好,带走了。
第三百十六章大变活人
这一天,姜子阳一直心神不定,总在想和钰成之间发生的一切,突然的见面,突然的欢爱,又突然不见了踪影,像是做了一个梦。中午时分,接到竟成的电话。电话那头,竟成直截了当要他下班后到军区招待所见。
下班后,姜子阳如约赶到军区招待所,径直去了306室,推门进了客厅,竟成果然在这里。他端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摆着酒菜。姜子阳狐疑地盯着他,片刻后,又朝里间探望过去,不见动静,又转向竟成。
竟成招呼他坐下,给他斟酒,又给自己满上,说:“子阳,这是钰成要我代她给你准备的,让我们喝好。”
姜子阳满脸疑惑,仍旧盯着竟成,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搞什么鬼?钰成呢?”
竟成没正面回答,笑道:“子阳,看你急的,我们先喝酒,我慢慢跟你说。”也不管他,自己先干了,抹了一把嘴,就看着姜子阳。姜子阳没继续问,也喝了这杯酒。
竟成没有马上谈钰成,而是问起姜子阳去申江的事情,问他是不是在程书记家见到了他的伯伯,还问是不是帮他堂妹操办婚事了,姜子阳知道他是没话找话,敷衍着回答了。竟成又问他对诺伊感觉怎样。姜子阳有点不耐烦,说道:“师傅,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只需告诉我,钰成在哪?”
“没想到你还是个急性子。”竟成见他急了,笑道:“我会告诉你,你先吃口菜。”
姜子阳也觉得自己急了些,心想:反正你会告诉我。憨笑道:“好,我不急。”他吃了口菜,见竟成又满上酒,主动说道:“师傅,来,咱师徒走一个。”就这样,二人再没有提及钰成,你来我往相互提酒,也没有更多言语,多少显得有些沉闷。
还是竟成打开了话匣子。他说,“子阳,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你对钰成的感情。”他看了姜子阳一眼,继续说:“钰成也非常爱你,我父母都很喜欢你,看重你。原本我很期待你们一路走下去,百里家的,包括我父母在内,都曾经盼望你们能走到一块。”
姜子阳打断他的话:“‘原本’‘曾经’,就是说现在变卦了?”
竟成说:“不是变卦,而是出了变故,打乱了这一切。”
“什么变故?”姜子阳急切道:“难道这变故能够改变钰成的感情?”
竟成顿时愁容满面,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着急,我告诉你。”听了竟成的一番话,姜子阳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钰成那个“牺牲了的丈夫”死而复生,竟然回来了。钰成的丈夫名叫章勇,钰成在医院陪伴姜子阳那会儿,接到军分区电话,说有要事,要她赶去粤州军区。钰成按照通知到了粤州军区政治部,一进门就呆立当场,她看到了那个“牺牲了”的丈夫章勇,以为是梦幻,揉了揉眼睛,是他;她掐了掐自己,定神再看,还是他。大变活人这一幕,惊呆了她,也震撼了她。
竟成见他呆住了,知道他的感受,怕他喝醉了出事,开车送回省委宿舍。
第三百一十七章纵情宣泄
躺在床上的姜子阳想起和钰成的点点滴滴,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老天爷怎么如此不公?为何总和人开玩笑,先赐你一场美梦,再把它打碎,让你在一片狼藉中窥见那副狰狞的面目?
他这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钰成已经离自己而去,想到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想到昨天还和她肌肤相亲,同床共欢,不觉阵阵心疼,痛哭一场。他这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真的爱上了钰成,想到从此鸳鸯分离,痛不欲生,不能入眠。
他心里闷得慌,他需要爱抚,需要慰籍,想找个地方发泄,于是起身去了帅府别院,他觉得只有在这里,自己的心才会被抚平。
尹贞、尹兰见了他,都高兴得跳了起来,嘘寒问暖。她们有一阵没见到他了,那个热乎劲就别提了。尹兰说:“中秋快到了,子阳哥来了,我们就团圆了。我去准备酒菜,提前过中秋。”就去了。
尹贞招呼姜子阳洗澡,自己去叫若萱、若曦。姜子阳打开凉水猛冲自己,直到自己彻底清醒,才擦干身子,穿上尹贞为他准备的白色圆领衫和宽松短裤,出来时就像换了个人。
这时,尹贞已经摆开了古筝,萱弹怀抱琵琶,若曦腿上搁着古琴,看到姜子阳出来了,她仨相视一笑,点点头,开始弹奏《花好月圆》。
姜子阳倚在门框,静静地听着她们清弹,听到“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不禁触景生情,想到自己和钰成这段情缘,突然痛失爱人,犹如摔琴绝弦,神情黯然。
尹兰进来,看到倚在门框的姜子阳,默默无语,隐隐有一种悲凉,不觉一怔,呆呆地看着他,姜子阳也看过来,二人目光如触电般碰撞在一起,姜子阳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啦?
古筝还在弹跳,“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琴声戛然而止,一曲终了。
尹兰扭过头,喊了声“开饭了”,开始摆桌椅、碗筷,一会儿,两个服务员端上菜,尹兰去酒柜里取出两瓶沄酒,她知道姜子阳喜欢喝这酒。大家就坐后,姜子阳问起荷花,尹兰说她请假去了那个叫杏花的姑娘那里。
姜子阳感觉少了点什么,问道:“汝悦呢,怎么没看到她?”
尹兰笑道:“这小妮子失恋了,正在房间折磨自己呢。”又对若萱、若曦说:“你们去把她拉来。”
一会儿功夫,若萱、若曦果然架着抹胸短裤的汝悦进来。汝悦脸上挂着泪痕,一看就知道刚哭过。她低着头坐在尹兰身边,尹兰点了点她的额头,戏谑道:“没出息,为了个负心汉不值当,何苦自己折磨自己!”叹了口气,“爱如覆水,去了难收,别伤不该伤的心。”又用手抬起她的头,转向姜子阳,笑道:“你的子阳哥来了,也不高兴点,别扫了人家的兴致。”
汝悦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丝笑容,冲姜子阳说:“子阳哥,你来了,汝悦妹妹扫了你的兴致。”
“嘿嘿,汝悦,你这笑比哭还难看,还是别笑了,想哭就哭吧。”姜子阳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否则会影响大家伙情绪,又说,“汝悦是个爽朗大气之人,别把芝麻绿豆小的事搞得天要塌下来似的。不是有句话吗,天涯何处无劲松?”
尹贞笑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吧。”
姜子阳回过去:“那是对男人而言的,对汝悦来说,要找的可不是劲松吗?”大家笑了,汝悦也被逗笑了。
“你看,汝悦一下子找到知音了,子阳哥可不就是你依靠的劲松吗?”
尹兰起身和汝悦换了个座位,笑道,“来,靠在你子阳哥肩上,今晚好好亲热亲热。”汝悦不好意思地笑了。
姜子阳接过话来,“还是笑起来好看。”汝悦开心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尹兰发话了,“子阳哥好久没来,今天来了,大家应该高兴,都喝白的,不许推脱。”几个女孩都惊奇地看着她,都点头应允。
尹兰让汝悦当酒司令,说:“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陪子阳哥,吃好,喝好。”又戳了戳她的酥胸,嘻嘻笑道:“这么漂亮又有女人味,还怕没男人喜欢,就怕人家抢都抢不过来呢。”又对姜子阳说道,“子阳哥,你说是吧?”姜子阳连声说是,汝悦心情就好了很多。
尹兰嗔道:“妹子,子阳哥难得来一次,扫了子阳哥的兴致,看我怎么收拾你。”
汝悦拿过酒瓶,躬身先给姜子阳满上。姜子阳低头一看,两座玉峰高耸,呼之欲出,不觉看呆了。尹兰看在眼里,心说,你小子也好这一口。就想撮合他俩今晚好好亲热亲热,都高兴起来,从失恋的阴霾里走出来。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今晚的姜子阳有些伤感,没有平时那份洒脱。
待大家的酒都满上了,尹兰举杯,对大家伙说:“喝了这杯酒,大家都高兴起来。”又让汝悦斟酒,然后让她给姜子阳碰一杯,看到他俩喝了,冒出一句话:“愚者为情所困。”又指着汝悦,“你呀,蠢不蠢,居然为了那个负心汉伤心。”
这话好似是说给汝悦听的,姜子阳也听进去了,心里一动,接了句:“那就是说,智者不该坠入爱河哟?好,为了这句话,跟汝悦干一杯,愿汝悦当个智者,尽快情困中走出来。”他这话也是对自己说的,想想这爱有多沉重,他和钰成,一个忍痛割爱,一个被爱抛弃,彼此都知道心有多痛!他下定决心,斩断这份情愫,远离爱情,重新一个活法。
尹兰和姜子阳的话也点醒了汝悦,她一下子豁然开朗,真心觉得为了那个负心汉不值得,自己要有个新的活法。想法竟和姜子阳一样。想开了的她顿时轻松起来,她起身给姜子阳和尹兰斟上,又给自己满上,脸上挂着笑容,冲他俩道:“子阳哥,尹兰姐,谢谢你俩点醒了我,来,干了这杯,我要开始自己新的活法。”一口而尽,恢复了往常的豪气。
这时,尹贞起身去点了几根蜡烛,把灯都关了,客厅一下子暗了下来,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彼此看不清对方表情,一下子放松了身心。只听“喀嚓”一声后,收录机了唱出“你在我心里,我在你心里,不止一点点,不止一滴滴。你已看中我,我也看中你。常言说得好,有缘在一起。有一些儿喜,有一些儿甜。这默默的时刻里,胜过了千言万语……”
这纯净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飘忽的烛光里轻婉地闪烁,大家的心情跟着这股颤音而抖动。在酒精的刺激下,都有些兴奋,情绪热烈了,肢体语言多了起来。这里只有一个男士,女子们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劲松,都想用他的雄性激素来平衡自己体内的内分泌,都借着敬酒和他说几句情话,进行肢体交流。
放得更开的是靠在姜子阳肩上的汝悦,不时和姜子阳肌肤相亲。汝悦已经完全放开了,她不时娇嗔地愁着姜子阳,不时爽朗的笑起来,还时不时身子贴近他。亢奋之时,汝悦嚷着要和姜子阳跳舞,就起身一把拉过他,走到一边。灯影下,她一双玉臂吊在他的颈脖上,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身子,跳起贴面舞,一时间,完全处于忘我状态。姜子阳也喜欢这种感觉,任她蛇缠着自己,相互贴着面颊。
直到一曲终了,汝悦还痴痴迷迷的,舍不得放手。尹兰摇摇头,过去拉开汝悦,要跟她再喝一个,汝悦不舍又无奈地去端起酒杯。
尹贞走过去换了曲子,若曦拉着姜子阳跳了一曲,身子贴着身子曼舞。她高挑的身材,面对着面,相互凝视,倒是和姜子阳契合。性格外露的她,喝了些酒,又想起雨燕老师的鼓励,胆子大起来,凑过红唇,亲过去,就想撬开他的嘴唇。姜子阳心中一悸,本能想迎合,突然瞥见尹贞看向自己,强忍住欲望,稍稍拉开了距离。若曦不免心有所失,身子却贴得更紧了。
随后,若萱和尹贞分别和姜子阳跳了一曲。
汝悦还不尽兴,也许需要发泄情绪,嚷嚷着要和姜子阳交杯,喝了还不算,还要和他亲嘴,借机把含在嘴里的酒灌进他的嘴里,还用舌尖在里面搅动,舌吻一番。姜子阳兴奋起来,他需要这种氛围,需要女性的柔情抚慰自己的心痛,更需要借助这种氛围放纵自己,宣泄郁闷的情绪。他来者不拒,频频和这些女子干杯和交杯,在她们的情话和身体上寻找刺激。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女子都喝趴下了,尹贞和汝悦一左一右,躺进了姜子阳的怀抱。这时的姜子阳,赶走了一切烦恼,只让兴奋充斥在身体里。他晕晕沉沉的,左拥右抱。
这一夜,只有尹兰比较清醒,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近乎疯狂的姜子阳和这些女孩子,想着自己的心思。
第三百十八章万般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姜子阳迷迷糊糊觉得有一双柔和的手,一直轻柔地捞着自己的发丝,不时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觉得口渴,喃喃要“喝水”,就觉那双柔和的手扶他起来,把杯子递到嘴边。他张开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清醒了许多,正要躺下,忽然发现自己被罩在粉红色蚊帐里,身边有佳人,侧身一看,吃了一惊,竟然是尹兰。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自己,还是那身白色圆领衫和宽松短裤,心中了然,更对尹兰增添了几分好感。
尹兰抚摸着他的头,轻轻问道:“子阳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看你眼睛红的。”说着,眼圈也红了。一句话把姜子阳拉回到现实,他的心猛地被刺痛了。他想起钰成留下的那片红,想到从此不能再见,涌出一股酸楚,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尹兰从没见他这个样子,也慌了,知道他遇到天大的事情,什么事能让一个心宽且坚强的男人如此痛苦,除非是……她知道一切劝慰都无济于事,只是紧紧抱着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让自己滚烫的心房去温暖那颗受伤的心。她任他发泄,她知道待到他发泄完了,自然会安静下来。
好一会,姜子阳停止了恸泣。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见静了下来,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姜子阳感受到了她的温润,不由自主地往那片温柔地钻,她也顺势抱紧了他。他听到了她心房的跳动声,而且越来越急迫,不知怎么的,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他抬眸看着她,恰好撞见她温柔的关切,她美丽的脸庞露出心痛,像浓浓的母性舔舐受伤的小犊。他一阵心悸,微微起了身子,见她半露酥胸,一条粉色被单半搭在小腹,修长白皙的玉腿全露在外面……
性感不失柔情,浑身上下冒着火,这份美足够令男人为之倾倒的了。
尹兰微微扭动身体,凝视着他,半是娇艳,半是羞怯,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着电,只有万般柔情,没有一丝丝狐媚。她温柔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再喝点水?”
一股暖流电击一般滚进心里,姜子阳感受到了她那份关爱,那份柔情。他本能地去拿床头柜上的茶杯,就看到了欢喜佛和木盘里的“压箱底”,身体里升起了一股人类生生不息的原动力。又听见她说道:“躺下吧,什么都不要想,休息会就好了。”就要扶他躺下。两人的身体触碰到一起,电闪雷鸣之间,姜子阳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亲吻起来。
尹兰心头一震,打了个激灵。她是情趣极高的女子,只是潜意识里犹豫瞬间,便恰到好处的迎合。这是她的第一次,人类的天然需求,以及她对美好未来的向往,使得她很快进入角色,很快适应了舌吻大战,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彼此都恨不得把对方吃了,直到感觉到了窒息。
这时,只听见收录机里轻轻播放着“几时你回来”……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来来来,喝完了这杯再说吧……
当两人赤诚相见时,彼此都受到了强烈震撼。尹兰洁白性感的身体散发着奶香味,混合着柠檬味,让姜子阳大受刺激。他深深吸了几口,忍受不住,捧起尹兰的脸,再次亲上去,从耳根吻到脖子。这是尹兰最敏感处,一股股热气冲击着尹兰的耳膜,从那里穿过去,电击般刺入心房,让她浑身颤抖,阵阵快感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交互传递,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听到她的嘤哼声,姜子阳热血沸腾,他翻身把尹兰压在下面。尹兰紧张得不得了,她紧紧夹着双腿,却满怀期待。他也不急于进攻,而是伸手探下去。尹兰浑身颤抖着,身体变得既柔软又潮湿,浑身无力地任他恣意妄为。他没费吹灰之力便分开了她的双腿,进入她的身体。她突然感觉一股刺痛,“啊”了一声,说了句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清的话:“轻点。”
他似乎心有灵犀,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在一次次强烈地冲击下,床板像风吹没有关紧的门,吱吱呀呀有节奏地作响……
有那么一会儿,她感觉身体要被洞穿,心在渐渐地融化,忽而又感觉灵魂出窍,身体轻飘飘的悬在半空中,上不得也下不来,突然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很想抓住什么,让自己的身体落地,不由自主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恨不得把手指抠进去,紧紧地抠……阵阵快感袭来,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不停地嘤咛,拼命向外发泄着体内爆满的快感,当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来时,感觉灵魂从高处坠落而下,她禁不住喊出声来。
她好似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身体瘫软在床上,但双腿仍然蛇缠在他的腰间,双手爱抚着他的身体。他喜欢这种感觉,享受着她的爱抚,身体仍然压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脸,把手指插进她的手指缝。两臂相交相合,抱得紧紧的,似乎害怕这一切美好会突然流失。过了好一会儿,她双手抱住他的头压下来,情不自禁地亲上去。他受到了刺激,荷尔蒙再次飙升,于是再次展开猛烈冲击。
尹兰感觉那东西在体内横冲直闯,却没有疼痛感,她的身体和灵魂合在一起感受这份兴趣和快乐,体验灵魂出窍的感觉。她不想他从自己身子里抽离出来,更想让他完完全全地、彻底地得到自己的身子,在自己体内把他的一切欲望彻底释放出来,享尽她给与的快感。
很快,她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体验到他释放出来的那股力量,在这股强大力量冲击下,情绪兴奋到极点,然后觉得自己变得更加漂亮,更加年轻,也更加健康。她感觉自己经历了一次圣洁般的洗礼,体内闪现一道道彩虹,不断地蔓延,灵魂融入一片灿烂辉煌。
事后,他静静地躺在她怀里,他的头挤压在她富有弹性的玉峰间,她一边轻轻捞着他的头,一边爱抚着他的身体,让他静静的休息,渐渐进入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