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中欧

桃花灼灼 采一朵伤千万朵

桃花灼灼 采一朵伤千万朵

幸运儿(续集)

第二百十七章 你命真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子阳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他感觉身边趴着个人,他的手微微抖动,想要拉那人。那人突然惊觉,尖叫道:“他醒了,他醒了,他的手在动!”

另一个女孩蹦起来,急问:“桃花,怎么啦了?”

桃花指着姜子阳说:“安然,你看,他的手在动,眼睛也在眨。”

安然顺着她的手势看去,也喊起来,“哎呀,他真的醒了。”

姜子阳的眼睛渐渐睁开,感觉到白色的光线,模模糊糊看到了身边两个穿着白衣的女孩,美若天仙。他努力回忆她们是谁,慢慢地,安然和桃花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中。他露出微笑,想要张嘴叫她们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安然对桃花说,“你快去叫医生,我去通知阿姨。”

桃花连忙跑出病房,喊着“医生,医生,他醒了,他醒了。”不一会儿,两个医生和几个护士赶到病房。其中一个被称作赵主任的医生,拿起听诊器检查姜子阳的心跳,又给他把脉,一边仔细观察。

这时,任茗急急地赶到病房,看到儿子嘴唇动了动,抚摸着他的面颊,轻声道:“子阳,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她看向大夫,问道:“赵主任,我儿子他怎么样?”

“谢天谢地,他活过来了,脱离了危险。”赵大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身边医生说,“快去报告院长。”又对姜子阳说道,“小伙子,奇迹呀,奇迹,你的命真大,居然活过来了。”

看见他嘴唇在蠕动,赵主任吩咐安然用棉签蘸葡萄糖水给他湿润嘴唇,又嘱咐护士继续吊针消炎,然后对任茗说:“他才醒过来,身体虚弱着呢,不宜多说话。”

姜子阳看着医生、护士,慢慢转动眼睛,看到了床边的吊针,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他努力吐出微弱的声音:“妈妈,这是哪儿?我怎么躺在这里?”

安然抢着回道:“子阳哥,这里是陆军总院。你忘记啦,你挨了四处刀伤,又挨了警棍打击,流了好多血,一直昏迷不醒,吓死人了。”说着,眼眶一红,眼泪直打转。

任茗握着他的手,泪眼婆娑,“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妈怎么活?你爸、你哥都急死了。你送来第二天,你哥和思清都来看你了。他们现在还在等消息呢。我去打个电话,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他们。”

姜子阳努力回想着,想要找回之前发生的一切。渐渐地,他想起了程书记到了伊江,还有魏政委,对了,自己陪着他们到了芝辉,来到了那个索要过路费的岗亭……咦,哎呀呀,在那里发生了一场恶斗……

这时,陆军总院院长陪着芈书章来到他的床边,芈书章关切地问道:“小姜,你醒了?”

院长说道:“嗨,小子,你挨了那么凶险一刀都活过来了。你知道吗,你最深一处刀伤,离心脏只差那么一点点,差点就要了你的命。赵主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胸腔积液清理干净,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

他感慨地说:“你这是猫命呀,难怪阎王爷都不收你。”

姜子阳勉强张开嘴巴,艰难地说出一句话:“秘书长,程书记和魏政委怎么样?没受伤吧?”

芈书章没想到这伙醒来,首先想到的竟然是程书记和魏政委的安危,不由得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尽管他一直纠结秘书人选问题,但他对姜子阳忠心护主和舍己救人的精神感动不已。他亲眼目睹这小伙为了保护程书记、魏政委,不顾自身生命的壮举,也目睹了手术全过程,知道他的伤势有多重,有多危险。他心想:这小伙真是个不怕死的硬汉,有胆识,有担当,真是难得,难怪程文岘和孟立达都对他青睐有加。凭他的直觉,这小子会成为程文岘身边的红人,前途无量。他自己也是跟着孟立达一路走到这个位置的,现在又是程文岘的大管家,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理由为难他。

想到这里,他说:“小姜,放心吧,程书记和魏政委都很好。他们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来看过你了,孟书记也来过两次。现在又让我代表他们来看望你。”又连连夸赞:“小姜,真是好样的!”

姜子阳笑了。他心里惦记着芝辉的治安,刚想开口询问,芈书章倒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安抚道:“芝辉问题都解决了。你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要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会告诉你一切。”安慰一番,他便离开了房间。姜子阳感到一阵疲惫,闭上眼睛,又沉沉地睡去。

第二百十八章 血脉相融

姜子阳再次醒来时,母亲任茗正和魏巍夫妇、于震夫妇聊着家常。这边乐嘉和乐怡两姐妹分别坐在病床两旁,一人握着姜子阳一只手,看到他睁开眼睛,几乎同时喊道:“子阳哥,你终于醒了,这几天我们都快急死了。”

任茗和魏巍夫妇、于震夫妇听到姜子阳醒了,都围过来,关心地看着他。

姜子阳看见魏巍,“魏伯伯,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魏巍这个沙场老将,见他重伤之下还这么关心他,眼眶不禁湿润了,过去摸着他的头,“好孩子,我没事,我没事,如果不是你护着,躺在这里的就是程书记和我,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呢。呵呵,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老头子何以心安!”说着转身握住任茗的手,“任茗啊,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不但救了我们的女儿,还救了我,如此大恩让我们怎么承受得了!”

“这两个姑娘也救了子阳的命啊。”任茗看着乐嘉和乐怡,对姜子阳说:“子阳,你是不知道,你被送到这里时,失血过多,生命垂危,需要立刻输血,她们二话不说,每人给你输了500毫升血液,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她们也是你的大恩人啊。”

姜子阳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乐嘉和乐怡,心中波涛汹涌,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剧情发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又难以言表。

任茗转过头,对魏巍夫妇和余震夫妇说道:“子阳这孩子和你们两家缘分不浅。他先后救了乐嘉和乐怡,现在这对姐妹又救了他一命。哎,这不是血脉相连是什么?”

魏巍想了想,对任茗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让子阳……”话没说完就,乐嘉、乐怡同声叫了声“子阳哥。”声音里充满了亲切和柔情。

乐嘉凝视着他的脸庞,想着那天看到他生命垂危时,心如刀绞,泪如雨下,一听说要给他输血,就毫不犹豫地躺在他身边,当看到自己的血一滴滴流入他的体内,心里暖暖的,感觉自己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脉,和他血脉相通了。

乐怡也爱意浓浓的看着他,也在回想那天的情景。那天,她被吓住了,禁不住泪流满面,乐嘉输完血后,她躺在了他身旁,心里不停的呼喊着“救活他,救活他”,恨不能将体内的血连同自己的身子,全部融进他的身体。

魏巍把后面的话吞进去了,他看了看于震夫妇,摇摇头,“哎,还是看孩子们自己的缘分吧。”

任茗和于震夫妇都听出了他的意思。任茗不好多说什么,于震夫妇心里却很纠结:两个女孩子都对这小子有意思,又都和他血脉相连,这可怎么办呢?

这时,赵主任说:“魏政委、于院长,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们都先走吧,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对任茗说:“你也去歇一歇,放心吧,你儿子没事了。”他指了指安然和桃花,“有她们在这里照顾他呢。”

乐嘉和乐怡都不想离开,坚持要留下来陪着姜子阳。无奈之下,魏巍、于震只好嘱咐她们“不要太晚了,别影响你子阳哥的休息。”

这姐妹俩,还有安然、桃花,围坐在病床边。姜子阳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安然抢先回答道:“你呢,手术后昏迷了四天,大前天不是醒了会儿吗,又昏睡了两天多。”

乐怡眼圈红红的说,“子阳哥,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都要崩溃了。”

乐嘉也说,“子阳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活不下去了。就算活着,也没意思。”

姜子阳能感受到她们的真情流露,心里明白她们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怎么能同时面对她们呢?难道要把她们都娶回家吗?他又想起了钰成,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安然心里酸酸的。她知道姜子阳跟她俩的关系,英雄救美,生了情窦。现在,他身体里又流淌着她俩的血,怎么扯得开。可是,有谁知道她的感情,两次特护这个哥哥,尤其这次,他昏迷不醒,清理屎尿,擦洗身子,把他的身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可从未谈过恋爱,从未经男女之事,每每看到他身体的曲线,每每为他擦洗私密处,都让她心慌意乱,心脏都要蹦出来。现在一想起来,面颊就发烫,浑身燥热。她觉得自己似乎也爱上了这个哥哥,认为自己和他才是相知相爱。

姜子阳看着安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古城分区医院吗?”

安然说道:“你刚才看到的医院院长是我老爸,你离开后,我觉得待在古城没意思,就让老爸把我调过来。你这次遭此大难,我曾经照顾过你,熟悉你的一切,就主动要求当你的特护。”她话里话外带着暗示,她才和姜子阳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这让乐嘉、乐怡心里不爽,难道这女孩也对子阳哥有意思?

桃花的心思更复杂。她和安然轮流照顾他,也是每天把这男人的身体看了个够。尽管她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中一次次翻起涟漪。她没有安然那么单纯,她是个很现实的女孩,在被江家救起,走投无路的她曾很现实地想嫁给一表人才的江苇。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见识了姜子阳的本事,她能够成为一名军人也是他起了作用,加上特护的日子,对他的感情日增,就生出了幻想,甚至产生了自我暗示:要和他亲近,最好两个人之间发生点什么。但她很自卑,自知没有这几个女孩的条件优越,每每感到沮丧。

这时,她听到姜子阳在问:“桃花,你怎么也在这里?”

“是百里大哥把我安排在这里,刚上班没几天,本来要去护士学校学习,这不,你出了事,我就要求担任特护。”说着,脸红了起来。

姜子阳体验过什么是特护,心里清楚安然和桃花这几天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旮旮旯旯,对于她俩已不是什么秘密。想着她或她擦洗自己的私密处,不禁身体一热,有了尿尿的感觉。身体仍旧不能动弹,“哎。”他心里叹道,还得要她或她特护,更要命的是,乐嘉和乐怡都在场,如何是好?

可是,内急迫在眉睫,他无奈示意:他要小解。安然和桃花自然明白。桃花抢先去拿了小便器,伸进被单,旁边的乐嘉、乐怡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红了脸。乐怡羞涩的睁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乐嘉却急了,在她的意识里,子阳哥终归是自己的男人,只能属于自己,这种事怎么能让其他女人染指,绝对不行。

乐嘉是那种说一不二,敢作敢为的女孩,纵然自己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纵然自己没接触过男人的私密,但现在情况紧急,也是刻不容缓,就把手伸进被单,去抢小便器,没承想这一抢就乱了套。她的手触碰到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顿时一个激灵,浑身上下触电一般,满脸红霞乱飞,身子顿时发软。她只犹豫了瞬间,便不顾一切,一把夺过小便器……

第二百十九章 熙君探视

第二天一早,方熙君匆匆赶来。听说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出了事,回想起和他的缠绵缱绻,她心如刀绞,泪如雨下。她躲进房间,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从此,她食不知味,寝不能眠,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她第二天就赶到了陆军总院,可是姜子阳在重症监护室,不许任何人探望,只能透过观察窗看他,久久凝视着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今天,她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里,得知他已经清醒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心中狂喜,接着又心慌起来,就像初恋的少女,要见心爱的人,既兴奋又紧张。这份紧张还源于她心中的一个秘密:她怀孕了,是这个男人的孩子。他即将成为父亲了,她却不能告诉他。以她的身份,她的家庭背景,就这样生下一个私生子,那算什么?怎么向外界交代?唾沫星子都会将她淹死,也许仕途之路就此打上句号。所以,她必须隐藏这个秘密。

这些天来,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那就是和他在一起时,本应该是安全期,不知道是自己的生理周期出了问题,还是他的子弹穿透力太强,反正她中招了。真是厉害啊,一枪就中。当月例没有按时来临,她开始感到不安,悄悄地去了地区医院检查,结果证实了她的怀疑:她怀孕了。不安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她要做母亲了,一个伟大的母亲;是他的孩子,她高兴得想要大声欢呼。心想自己和这个男人真是有缘啊,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怀上,跟这个男人相处两天就有了孩子,哪有这么巧合!

她做出了两个重大的人生决定,首先,她要生下这个孩子,让他的生命在自己体内繁衍,同时拨通了越洋电话给名义上的丈夫,表示愿意离婚,让他尽快回国,办理手续。于是,她以丈夫回国为由,请了探亲假回京城,也算是给自己怀孕找了借口,以堵住悠悠众人之口。

现在见到这个男人,她百感交集,她也疑惑,怎么会对这个男人如此倾心,到了朝思暮想的地步?当她坐在他面前,想着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心中波澜起伏,不能自制。她犹豫着,要不要让他知道,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怔怔的看着他,爱意满满,哪怕看她一眼,就足以治愈她茶饭不香的苦恼。

而姜子阳看到这个红豆相思的女人坐在了自己面前,心跳加速,血脉偾张,但两个特护像两尊门神守在身边,让他难以启齿。

他俩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一男一女走进来。姜子阳心生喜悦,高兴地轻声叫道:“竟成哥,钰成,你们怎么来了?”

竟成笑着说:“子阳啊,你这小子命真硬!”

钰成嗔怪地说:“还硬呢,差点吓死我们了。”

竟成接着说,“你出事后,幺妹天天惦记你,吃不下睡不着,就跟司令员请了假赶到省城。你之前一直昏迷不醒,医院也不让我们进病房,只能隔着窗户看你一眼。现在好了,你也没什么大碍了。魏政委特别关心你,他可是说了,他把你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要我和幺妹好好照顾你。幺妹呀,我不能一直陪在这里,你就留下来陪陪子阳吧。”

说完,他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他疑惑地看着姜子阳,“你这里还有客人啊,这位是……”

姜子阳落落大方地介绍:“这位是东方厂党委副书记方熙君同志,是专门来看我的。”

方熙君的目光落在钰成的身上,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无论从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一流的美女,美丽惊艳,气质高雅,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听到她为了子阳“茶不思,饭不香,夜不寐”,心中一动,竟然和自己一个样。凭着女人的直觉,判断出这个女人喜欢子阳。但她并不嫉妒,她和这小子之间不是为了婚姻而来,没有占有欲,只是一种心有灵犀的喜欢,在一起能享受激情的快乐,这就足够了。

她心态平和,始终保持着一种冷艳的高贵气质。这就是公开场合的方熙君。她礼貌地说:“我受厂党委和厂部之托,专程来探望姜子阳同志。”她知道在这里不适合私下交谈,自己无法和姜子阳倾诉心中的情意,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无可奈何。她觉得不便久留,关心地说,“我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你要好好休息,早日康复。”起身时,对姜子阳说:“对了,我明天就要回北京了,大概半个月后再回来,到时候再来看你。”

姜子阳怔怔地看着她,还没说上一句话,她就要走了,心中很是留恋。

方熙君礼貌地跟竟成、钰成打了招呼,转身离开。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韩月乔的影子,对了,就是韩月乔,男人心中的绝代佳人。她禁不住回转身,想再瞧她一眼,没想到钰成也看向门口,四目隔空相对,两个人的目光中射出的不是弹火,而是一团和气。她们同时嫣然一笑。

第二百二十章 桃花灼灼

天天来探视的还有文涵和雅涵。她俩听说姜子阳出了事,都吓了一大跳。姜子阳被送到陆军总院的那晚,她俩就跟着父亲赶到了急救室外,一直守候到他从手术室被推出来,进入重症观察室。医生告诉姜子阳的手术情况后,她俩凝视着观察窗内昏迷的他,心中疼痛。这几天,父亲总是在她们耳边夸赞他在伊江的表现,不吝赞美之词,说他立场坚定、思维敏捷、作风稳健、办事果断,不仅揭露了伊江官场的腐败黑幕,还不惜牺牲自己,救了程文岘和魏巍的性命,如果他大难不死,必定前途无量。

父亲感慨,如果哪个女孩子能嫁给他,他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她。这无疑在她俩心中引发了巨大的波澜。她们都清楚姜子阳的人品和能力,而且相貌体格都是一流的。如果说雅涵以前对姜子阳只是一种妹妹对哥哥的喜欢,现在却萌生了一种情愫,把他看作顶天立地的英雄,充满了敬佩和倾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欢,天天盼望着他能够醒来,快快好起来。

文涵感觉到姜子阳身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魅力,他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勇敢无畏,几次不顾自身安危救人,展现了无私无我的高尚品德。他心地善良,更是一个脚踏实地,吃苦耐劳的人,这些足以给女孩子梦寐以求的踏实与安全。文涵觉得这样的男人是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心中不禁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但她也有些犹豫和担忧,他的性格和品格似乎让他经常陷入危险境地,让他身边的人担心不已。

而且,他身边桃花灼灼,这几天来看望他的女孩子个个貌美如花,尤其是那个酷似韩月乔的女军人,简直是倾国倾城。更何况乐嘉和乐怡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看到这些,文涵心里也有些压力。她对自己的容貌、才气、气质很有信心,觉得才子配佳人,美女嫁英雄,自己和姜子阳是天作之合。她不怕竞争,但不知道姜子阳是否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姜子阳的心善也让她担心他被桃花缠身。殊不知这种患得患失和矜持,是感情之大忌,会让她因纠结而错失良机。

文涵和雅涵知道姜子阳醒过来了,脱离了危险,各怀心思地来到病房,正巧碰上姜子阳要小解,桃花伸手将小便器放进床单里,姐妹俩也都知道这是要做什么。明白归明白,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雅涵想去侍候,却羞于启齿,傻傻地看着这西洋镜。情感上洁癖的文涵,则完全不能接受。她虽然知道这是无奈之举,是一个护士的职责,但看到其他女孩为他做这事,心里不是滋味,却放不下身段去做这事。

姜子阳看出了文涵和雅涵的复杂心情,尴尬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候,乐嘉和乐怡闯进病房,乐嘉一看桃花又帮子阳哥小解,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到病床前,伸手就要抢那个便壶,却不小心碰到了那根敏感,姜子阳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乐嘉和桃花同时感觉到了这个变化,都吓了一跳,桃花手一颤,顿时满脸通红。

几个人大眼对小眼,尴尬的相互对视着。仅仅几秒钟,文涵、雅涵反应过来,雅涵冲乐嘉嚷道:“你是谁?要干什么?”

文涵也说,“女孩子家家的,羞不羞?”

“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女孩子怎么啦,就不能服侍自己的男朋友了?”乐嘉索性放开抓着便壶的手,站起身,逼视文涵和雅涵,“明人不做暗事,告诉你们,我是子阳哥的女朋友,这够资格了吧?”这话像一颗炸弹,引爆了现场气氛,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她,乐怡心里也很不舒服。

“你是子阳的女朋友?我怎么从来没听子阳提过你?”文涵忍不住反驳。她转头看向姜子阳,“子阳哥,你给我们说清楚,你什么时候谈了这个女朋友?”

姜子阳陷入了两难,心里暗暗喊冤,又不能当众说穿,让乐嘉下不了台,他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乐嘉却不给他机会,她冲着文涵喊道:“你问子阳哥做什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说是就是!子阳哥救过我的命,我的血流进了他的体内,我们是生死相依,血肉相连。”又指着文涵,“子阳哥生命危在旦夕时,你在哪里?他现在急需解决问题时,你又能做什么?你如果真心喜欢子阳哥,怎么不帮他解决?”

一句话就让文涵无言以对,脸上涨得通红,竟不知道说什么。也是的,当姜子阳生命垂危时,自己在哪?人有一急,他内急了,急需帮助,自己能干什么?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阻止这个女孩子去帮助。但文涵性格中含有“不服输”三个字,短暂尴尬之后,她重新振作起来,归纳了语言逻辑,直视着乐嘉,一字一句说道:“也许子阳哥救了你的命,也许你的血流进子阳哥的身体,但这并不意味着子阳哥的心里就有了你,愿意接受你做他的女朋友。”

她又转向乐怡,嘲讽地笑道:“我知道这个女孩跟你一样,也是子阳哥救过的人,也为子阳哥输过血,难道她也是子阳哥的女朋友?”她接着说:“再说了,子阳哥内急了,自有护士妹妹帮他,你跑来添什么乱?”

这会儿轮到乐嘉尴尬了,脸变得火红,忙转过头去看子阳哥,却见子阳哥眼睛紧闭。

这时,安然带着任茗匆匆走进病房,赵主任和一群医护人员紧随其后。任茗已经从安然那里得知发生了什么,见到这番场景,她微笑着,亲切地和每个女孩打了招呼,特别对桃花点了点点头,说道:“桃花,谢谢你的照顾,真是辛苦你了。”任茗的一番话,顿时缓和了现场的气氛。

这时,赵主任走到病床边,客气地对大家说:“我们现在要对病人进行会诊,请各位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探望。”他的话等于下了逐客令,众女子也没有脾气。这里是医院,医生说了算。

第二百二十一章 左右为难(一)

任茗认真地和儿子谈起了他的恋爱和婚姻问题。她一直为此牵肠挂肚,盼望儿子能早日解决这个问题。她也很纠结,子阳太招女孩子喜欢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太多,家境条件优越不说,个个貌美如花,她不知道儿子会怎么选择。

她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子阳,你也看到刚才的情景了,如果这样下去,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她顿了顿,觉得应该把话挑明,直言不讳地说:“你该做出选择了。”

姜子阳没有回答。他明白母亲的话有道理,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但他真的不知道该选谁。自从前女友背叛了他,他就对爱情失去了信心,后来又经历了思敏的事情,让他对爱情婚姻望而生畏。所以他一直不想面对这个问题。问题是他现在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因为组织上希望他有个稳定的家庭,处理不好会惹上麻烦。

对文涵、雅涵,他以前都是以兄妹关系相处,现在隐隐感觉这姐妹俩的感情似乎正在发生变化,让他头痛不已,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对安然和桃花,他隐隐感觉到她俩对自己的关心似乎超出一般医患关系,尤其安然看自己的眼神很不一般。他很感激她,两次贴身护理,肌肤之亲是常态,特别是她读遍了他身体的每个地方,每每想到这里,身体难免一热,怎么会不动心。他自认为,在安然没有挑明之前,自己可以装聋作哑。但如果她说出来该怎么办?问题是他不想说出伤害她的话。

最难处理的是乐嘉和乐怡这对姐妹。他对她们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他曾经救过她们,他身体里也流淌着她俩的血液,这是一种生死相依、血肉相连的情谊,在彼此心里刻上不可磨灭的烙印。但他却无法做出选择,他不忍心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非要他选择,他宁可把她们都当作自己的妹妹。

目前唯一让他心动的是钰成。她的美貌,她的性格和气质,都让他着迷,她的遭遇也让他怜爱。而且,她和他并肩作战,有过生死之交。他知道,她爱着自己,他们情不自禁亲吻过,已经跨越了恋爱的界限。可以说,在这些女孩子中,只有她和他有过亲密接触,感情已经升华到了恋人的层次,问题是,他不确定她是否真的走出了第一段婚姻的阴影。

想到这些,姜子阳心里苦笑,哎,真是桃花泛滥。这才感觉到,博爱也不是件好事。他看着母亲,把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包括对爱情婚姻的恐惧。

任茗一怔,没想到他在感情上受伤如此深,围绕他的情感关系如此复杂。她原本只想到他会在乐嘉、乐怡之间做出选择,看来问题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不觉头疼。她想了想,要儿子说说那个钰成,在这些女子中,钰成是她唯一不熟悉的。

姜子阳详细介绍了钰成和她的家庭,说了百里竟成和魏巍的关系,最后说道:“妈,你应该知道韩月乔吧。”

任茗道:“你说的是那个电影明星,那个被称为第一女神的?”

“是的,钰成的相貌就是那个样子,和韩月乔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任茗笑了,儿子是被第一女神给迷住了。她心中叹道:“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子,都过不了美女这一关。”她问了一个问题:在你心中,乐嘉、乐怡,还有那个钰成,哪一个分量更重一些?

这一问,姜子阳心里没底了。他想了想,说道:“我更喜欢钰成一些,也开始有了情感上的发展。我和她们三个都有生死之交,而且我身体里流淌着乐嘉、乐怡的血液,情感深厚,难以割舍。就她俩而言,乐嘉开朗大方和阳光,乐怡典雅婉约,性格各有所长。问题是,她俩年纪尚小,都在读书,未来几年也存在变数。而钰成兼有她们两个人的优点,各方面都成熟,确定关系就能成家。唯一担心的是,这样一来就辜负了乐嘉、乐怡,辜负了魏、于两位将军的期许。”

任茗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对于钰成的感情,是爱还是同情心泛滥?

“我也说不清,可能两种因素都有吧。”姜子阳看着母亲,“妈,我也没想到会碰到如此复杂的关系,如果选择了钰成,百里大哥在中州军区恐怕很难待下去了。你说怎么选择?”

任茗沉默半晌,说道:“儿子,甘蔗没有两头甜,如果你做魏家、于家的干儿子,乐嘉、乐怡的问题是不是可以解决了呢?不管怎样,你不可能把她们都娶回家。不想伤害哪一个,就是伤害所有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左右为难(二)

与此同时,魏巍夫妻也在谈论乐嘉和子阳的感情。乐诗琪问魏巍,“老魏,你看出来了吗?乐嘉对子阳有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这不挺好的吗?我也很喜欢子阳这小子。你是没看到他舍命的样子,为了救我们而生死不顾。要不是他,程书记和我现在可能过不了这一关呢。”

魏巍脸上写满了“满意”二字,不吝赞美之词,“这孩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乐嘉跟了他,他一定会疼她、护她一辈子。”

“我也觉得这孩子不错。”乐诗琪又不无担忧地说:“可是,老魏,你发现没有,乐怡也喜欢子阳呢?这可怎么办?”

魏巍摇摇头,“这可难住我了。你说怎么办?”

乐诗琪说,“乐嘉喜欢,我们就要尽力成全她。自己的女儿你不了解啊,这个小霸王,能让她看上的人不多,好不容易喜欢上子阳这么个难得的好对象,我们都满意,这是千载难逢的姻缘,绝不能错过。”

“哈哈,难得老婆大人这么喜欢子阳。”魏巍笑道:“不过你要记住两点,第一,不要干涉他们的感情,让他们自然发展。从古至今,父母插手儿女婚姻的,都没有好结果,多少悲剧你不是不知道。第二,千万不能逼得太紧,逼太紧会适得其反。男人都是这样,越是被逼得紧,越是想要逃避,甚至会对这份感情产生反感。”

乐诗琪说:“那就放任不管?如果乐怡主动追求子阳,乐嘉怎么办?”

魏巍看了她一眼,做了一个手势,“就像抓沙子一样,你攥的越紧流失得越快,别把子阳吓跑了。”又笑了起来,“抓住沙子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弄湿。”他瞅着乐诗琪,“这个道理,你作为母亲,要跟乐嘉说透。”

乐诗琪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谈起男女之事来,还头头是道。”

魏巍笑道:“这跟打仗是一个道理。进攻的时候,要有策略,不能胡乱开火,要攻心为上,要佯攻,时机成熟再发动总攻。”

乐诗琪想了想,又说:“老魏,我担心乐嘉这孩子太野,太任性,没有乐怡那样温柔体贴,子阳会不会喜欢她这种类型?”

魏巍说:“越是优秀的男人越喜欢野性一点儿的女孩子,优秀的男人征服欲强,女孩子越是桀骜不驯,他越是想要驯服她。我观察过子阳这孩子,他心胸开阔,待人宽厚,对待所爱的人会宠爱和包容。”

他又哈哈笑道:“呵呵,他呀,应该有妻女控,也许喜欢野性一点儿的女孩子管住他。”

于震夫妻也在谈论这个话题。

乐云琪说,“老于,你看出来了没有,乐怡这孩子喜欢上子阳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于震抹了抹下巴,赞叹道:“我一直看好子阳,他才华出众,文武兼备,是那种文能安邦治国,武能征战四方的男子汉。谁跟了他,都会安稳一辈子。乐怡能跟他,太好了。”

“子阳这孩子阳光又稳重,我也喜欢,乐怡和他能成一对,自然是最好。”乐云琪跟她姐姐的担忧一样,“可是,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乐嘉这孩子也对子阳有意思,这可咋办?”

于震道:“不会吧,乐嘉这孩子野得很,没心没肺的。”

“你可别小看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微妙着呢,女孩子的心,海底针,深着呢。”乐云琪看着于震,“你别轻视了这事,乐嘉看子阳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很不一般。哎,我心里直发慌,乐怡性格温和,涉及感情上的事,很难主动开口。乐嘉这孩子一向任性,一旦她先开了口,疯狂进攻,子阳答应了她,乐怡可怎么办?”

于震终于重视起来,“乐怡的温柔不是缺点,而是优点。男人越刚强,越喜欢小鸟依人、温柔大方的女人。乐怡善解人意,美不张扬,有一种神秘的美。心理学上说,女孩的神秘美是男人最大的诱惑,让男人好奇、想要接近和探索。就像有句话说的,好奇害死猫。只要他对乐怡感兴趣,想去探索就行了。”

乐云琪嘻嘻笑道:“老于,你当年是不是被我的温柔迷住了,才追我的?”

于震笑道:“那还用说,哪个男人不喜欢躺在温柔乡里!”又得意道:“中国文化从古至今都推崇以柔克刚,《道德经》说‘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男人越坚强,越要用温柔攻克。我对乐怡很有信心。”

于震沉吟道:“只是乐怡和乐嘉的关系,真是让人头疼。你跟诗琪是姐妹,我们两家又是连襟,还有几十年的战友情分,难道要为了这事跟魏家明着争抢吗?”

乐云琪道:“你呀,太迂腐,太死板。算了,你别管了,让我琢来磨琢磨。”

第二百二十三章 左右为难(三)

钰成也在为这事伤脑筋。这几天,她可是见识了姜子阳的女人缘,他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美丽动人的女孩,尤其是乐嘉和乐怡,她们不仅年轻貌美,而且学历高,家境优越,她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钰成不怕和她们比美貌比身材,她可是与韩月乔这个第一女神媲美的,她自信没有几个女子能超过她。

但是,这些女孩子都比她年轻,俗话说,年轻就是本钱,对于女人更是如此。她已经二十六了,再过几年就要迈入三十的坎儿,那是女人年龄的分水岭,从此开始走下坡路,成家后,面对柴米油盐的琐事,锅碗瓢勺的磨损,足以摧毁女人的青春,消磨女人的美丽。

竟成知道她的心思,问道:“妹子,你也看到了,子阳周围有那么多漂亮女孩,他优秀得很,很讨女人喜欢,他这辈子桃花运不会少,你真的不介意吗?”

钰成回答道:“爱情是自私的,哪个会不介意?但如果只是他女人缘好,并且只是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我不会太在意。”

竟成接着说:“这个暂且不说。你知道乐嘉、乐怡和子阳的关系吗?你知道她们的家庭背景吗?”

钰成怔怔地看着大哥,一脸不解。

“我一直没跟你说这事,是不想给你添堵,是想让子阳帮你尽快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接下来,竟成详细介绍了子阳如何在火车上为乐嘉、乐怡打抱不平,如何救了她们二人,乐嘉和乐怡的家庭背景如何,道出两位将军如何看重子阳……

“大哥,我和子阳好,会不会影响你和魏政委的关系?”钰成忧心忡忡地道。

竟成叹了一口气,说道:“魏政委对我不错,掺杂了这事,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会不会变化。人和人之间,最怕掺杂了个人情感,一旦掺杂了,就变得非常复杂,何况涉及他宝贝女儿的幸福。但我也不怕,不是还有大伯吗,大伯可比他军阶高。”

钰成道:“最好不要把大伯搅进来,这是我的私事,何况恋爱是两情相悦,如果掺杂了这些因素,就变了味道,我宁愿退出。”

竟成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你如果早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会和子阳走得那么近。哥哥是心疼你,希望你能正常和人交往,早点忘记过去的伤痛,找到自己的幸福。”他怜爱地看着妹妹,“其实我很欣赏子阳这个人,觉得他和你很合适。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

钰成听了大哥的话,眼泪夺眶而出,“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也谢谢你让子阳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他对我好,在危急时刻救了我的命。他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和光明。”顿了顿,又调皮地笑了笑,“大哥,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子阳就有种心动的感觉,觉得他就是我的命中注定。我不相信什么白马王子的童话,但相信直觉。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在第一眼就决定了。而且我也能感受到子阳对我的爱慕和关怀,他真的喜欢我。大哥,你说这是不是前生注定的缘分?”

竟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溺爱地看着钰成,“你真的相信一见钟情吗?”

钰成眼中闪烁着少女般的憧憬,她坚定地说道:“这不仅是一见钟情的缘分,也是我和他的心灵感应。我和子阳,就像《神雕侠侣》里的杨过和郭襄,风陵渡口只有一瞥,郭襄便成为杨过的一生挚爱,无论生死离别,都无法忘记他。”

竟成见自己这个幺妹对子阳如此执着的痴恋,他也见过不少一见钟情的爱情,但现实很残酷。他想起了一件事,眼神黯然,说道:“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这次子阳出事,我带着魏、于两家赶到医院,正好赶上子阳需要输血,你也知道,我们家族血型特殊,我血型不合适,乐嘉、乐怡两个女孩子,毫不犹豫就躺在他身边给他输血,每个人都输了400毫升。你说,子阳的血液里融合了她们的血液,这是多么深厚的情感,比亲情还亲的血脉相连。唉,都怪哥哥的血型不对。”

竟成道:“妹子,其他女孩不怕,怕就怕乐嘉和乐怡这两个女孩动了真情,尤其是乐嘉很任性,有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我担心在她们的攻势下,子阳难免不动情。妹子,你应该看得出来,子阳他心地善良,谁都不想伤害,这是优点,又是缺点。太讨女孩子喜欢,又不愿意伤害谁,感情上会纠结,处理不好,桃花泛滥,会欠下一身感情债。我是担心妹子会受到伤害呀。”

“大哥,我好不容易遇见子阳,做梦都觉得和他千年一遇,怎么能够失去他?”她很认真的看着大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哟。”又说:“我不在乎有多少女孩子喜欢子阳,只在乎子阳的态度,只在乎他是否对我有真感情。”

竟成沉默了好一会儿,直视着钰成的眼睛,“傻妹子,你可想好了。”

钰成道:“想好了,我要轰轰烈烈爱一回,哪怕没有结果。哥,不瞒你说,我和前夫实际上没有深入的感情交流,没有热恋,也没圆房,心底里还是留下遗憾。但我感觉到,我和子阳相互爱慕,我们有共同的话题,有聊不完的话,我们两情相悦,我要和他牵执子之手。

竟成道:“好,哥一定帮你。子阳现在要养身体,先不和他谈这事,待他身体痊愈,我和他认认真真谈一次。如果必要,我和他爸妈谈一下。你放心吧。”

钰成开心的笑了,笑得很灿烂。她不知道的是,子阳不仅是颜值控,而且是熟女控,更喜欢成熟女性。他把少女视为圣洁仙女,喜欢她们的洁骨仙性,只和她们在精神的疆域里驰骋,播撒着神一般的博爱;但遇到心怡的艳美少妇,像熙君、卿茗、梦蝶,包括她这种类型,他会沦陷,游走于她们性感的身体之上。如果钰成知道了这些,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