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中欧

官员的最大软肋是女人 而他着迷这个女人

官员的最大软肋是女人 而他着迷这个女人

第八十三章 庄姐之疾

姜子阳照例早起,想到沁湲昨晚睡得晚,就没去叫她,径自去了百步穿心街。到了桃园面馆吃跟前,听到有人喊“子阳”。他转过头,见是庄姐。姜子阳知道她就住在附近,便问:“这么巧,你也是去桃园面馆?”

庄姐说道:“你只知道吃头道面,姐今天带你去新开的姑苏面馆,保证你吃得满意。”说着就拉着姜子阳往前走。进紫金路,就看到路口挂着一个大红灯笼,上面是烫金“姑苏面馆”四个大字。面馆门前摆了几张小圆桌,已经有人在那里用餐。里面也坐满了食客。

庄姐说:“这家面馆的特色是红白汤头。白汤是用猪骨、鸡骨、鳝骨按比例熬制的,汤色奶白。红汤是用鳝骨、肉骨、鸡骨、鲜鱼等为主料,冬天加上枸杞、红参等温补药材,夏天加上栀子、冰魂、银杏等清火药材。”

又说:“除了红白汤头,爆鱼面也很受欢迎。汤头不红不白,味道鲜甜不腻。”姑苏面馆的浇头很丰富,有适合江南口味的鸡汁大排、爆鱼、爆鳝、焖肉、鳝丝糊、虾仁等,也有适合本地口味的滑肉、猪肝、腰花、卤大肠等。

庄姐说:“如果没有特别要求的话,店家会默认给你红汤面。”

庄姐和姜子阳找了个街边的位置坐下。庄姐带着丝丝暧昧说:“我们各点一种汤头面,然后交互尝鲜,怎么样?我想要不红不清的爆鱼面,你呢?”她故意靠近姜子阳,让他感受到她的气息。

姜子阳面红耳赤,却回应:“好啊,好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只觉得庄姐很迷人。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就问了陈莎莎的事。

庄梦蝶一愣,不解地问:“你知道她的事?”

“她究竟怎么啦?好端端一个人,就这样垮了?”

庄梦蝶叹了口气,“这事也怪不得我,处理陈莎莎压根都没让我们过问。都是那个宋媛媛在底下搞事,分厂党委做出决定了,报到厂党委来,我们才知道。”

“噢?宋媛媛有这么大的能量?”

“你可别小瞧她,野心大得很,还会算计。不知怎么的,她跟夏亦秋和顾鸿钧走得很近,在他们的介入下,就成了这个结果。”她压低声音说道:“听人说,顾鸿钧想让陈莎莎做他小儿子的媳妇,被拒绝了,就恨上了。还有人私下里看见夏亦秋对陈莎莎动手动脚,被陈莎莎打了嘴巴……唉,这算什么事啊?”

见姜子阳气愤难平,庄梦蝶亲昵地推了他一把,“别说这事了,木已成舟,你也管不了。”姜子阳想想也是,跟庄梦蝶讨论这事没什么作用,也不想影响她的情绪。

这时,两碗面端了出来,香气扑鼻。姜子阳看着自己的红汤面,汤色鲜艳,油花飘盈,葱花点缀,增添了几分清香。面条白嫩细滑,盘在汤里,上面一块鸡大排,金黄酥脆,肉质香嫩。他又看了看庄姐的爆鱼面,淡红色的汤头,大块鱼肉盖在上面,搭配一碟清爽的姜丝。他尝了尝自己的汤头,感觉鲜咸适口,有一丝甜味,鸡大排吃起来外酥里嫩,口感丰富。又跟庄姐调换了碗,让庄姐吃自己这碗。他喝了一口庄姐喝过的汤头,略微清甜,又夹起庄姐吃了两口的爆鱼,鲜而不腻,表皮酥脆,中间的鱼肉绵软而甜美。

庄姐并没有吃多少,专注地欣赏姜子阳的吃相。她喜欢他大大咧咧地尝自己的面条,觉得这是一种亲密无间的表现,心里在想:这是不是一种间接的亲吻。她问道:“觉得怎么样?”

“好吃极了!”姜子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他抬头望着庄姐:“你怎么不多吃点?”把那碗红汤面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不会介意我吃过了吧?”

庄姐哪里会介意,她高兴得要命,端起碗吃了几口,在她心里,这是一种分享幸福的感觉。她放下碗,期待的眼神看向姜子阳,“子阳,现在还早呢,要不上我家坐坐?”还没说完,就羞红了脸。

姜子阳也很想去她家,他马上就要离开了,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上次在她家意犹未尽的热吻,常常侵蚀着他的灵魂。如果再不去,也许他俩从此失之交臂了。

情爱是魔鬼,有了一次,就跟吸毒一样,会上瘾,会情不自禁。在方姐身上体验到的激情,打开了他的性情。现在的他,正值情欲泛滥之际。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让他着了魔,上了瘾,就想在庄姐身上体验一番。

他已经蠢蠢欲动,说出的话却是:“你一会就要上班了,时间是不是太紧张了?”他眼神里同样带着期盼,希望庄姐再次相邀。

庄姐更不想放弃,坚持道:“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你想干什么,时间都宽裕得很。”话说得暧昧又直白。

姜子阳就去了庄姐的家。一进门,庄姐直接就把他壁咚在门上。她双手抱住他的腰身,星眼朦胧,朱唇含露,喘着香气。

有了前次亲吻的铺垫,姜子阳一下子含住了她的红唇,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去,跟她的香舌交织在一起,津津甜唾,就这般鸳鸯交颈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口腔内好似翻江倒海。

姜子阳反应强烈,庄姐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顶住了身体,她浑身酥软,潮湿从心底蔓延至全身……他俩拥抱着进了里间,两颗心都急不可耐,三下五除二,就赤诚相见。

庄姐的身体光滑而富有弹性,非常紧致,耸起的双峰下一马平川,紧腰、平腹,如同一片广袤大地,延伸到深处……

姜子阳爱不释手,亲着、爱抚着这里的每寸土地,他说起粗话:“就让我这粗野的农夫犁耕你这绚丽多彩的田野吧。”

庄姐听见此话,受到强烈刺激,就去抓那里,心里一惊,担心那个狭窄的沟壑容纳不下,但她更渴望它去填满那空虚的凹地。正要行事,庄姐突然感觉身子一热,就觉得不好,呻吟道:“肚子好痛。”她知道大姨妈来了,心中非常郁闷,这来得忒是时候。

她一声叹息,愧疚地看着他,“子阳,对不起,我来了那个了。”

“来了哪个?”姜子阳左右看看,甚是不解。

“大姨妈来了。”庄姐知道他不懂,只好直说:“来例假了。”她亲了亲他:“好弟弟,对不起……”欲言又止。

姜子阳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这不是程姬之疾吗?”

庄姐没反应过来,问:“程姬是谁?”他苦笑着,没有解释,心里却想起《史记·五宗世家》里的故事。说的是景帝召见程姬,程姬正好来了月经,不敢进宫,也不敢说实话,就让她的侍女唐儿冒充她去侍奉景帝,结果生下了皇子。后人就把妇女月经来潮称为“程姬之疾”。

姜子阳欲火焚身,箭在弦上却无处发射,一股火憋在心里。

方姐看他难受的样子,心疼地说:“要不,我帮你解决一下。”

姜子阳气血上涌,不情愿地说:“目标在哪里?炮击何处?我可不想放空包弹!”心情好不郁闷。

庄姐比他还要难受,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姜子阳一看,心就软了。他觉得庄姐已经够可怜了,就为她擦去泪水,轻抚她的脸颊,温柔地说:“没关系的,我们还有机会。”又关切地说:“你要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要不请个假在家?”

庄姐难为情地笑了笑,摇摇头说:“休息倒没必要,但我要处理一下。”

姜子阳觉得他在这里碍事,心有不甘地告辞离开。看着他失落的背影,庄姐情绪好生失落。

第八十四章 汐瑶的心

姜子阳沮丧地离开庄姐的家,漫无目的地在东方厂生活区闲逛,正巧遇到了布穹和雪青茗夫妇,他们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姜子阳摸了摸脸,自嘲道:“怎么啦,我脸有这么好看吗?”

“你哪里是好看哟,你是自恋!”雪青茗揶揄道:“还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仔细打量他,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萎靡不振的?”

“没事,没事,就是想点心事。”姜子阳敷衍着,却发现穹站在一旁不说话,神色尴尬,觉得很不对劲,便问他:“你怎么啦?有啥心思?”

布穹更加难为情,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要走了,今晚来我家吃饭吧,就我们三个人聊聊。”姜子阳答应了,他们就各自去上班了。

姜子阳走了没多远,迎面撞上了汐瑶。汐瑶上身还是抹胸,只不过换成了紫色,搭配粉色喇叭裙,露出修长美腿,白色运动鞋里露出玉笋般脚脖。她斜挎绣花包,别有一种风味。这丫头毫不顾忌,喊了声“老公”,扑上来就亲了姜子阳一口,让他满脸通红。

她咯咯笑道:“老公,真是天赐良机,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找个地方为我庆祝,怎么样?听说你要走了,我也要跟你好好相处一会。”

姜子阳笑道:“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有什么地方好去啊。”

汐瑶俏皮地打了个响指:“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由分说拉着姜子阳往西门走去,一直走到麻线街,在河边找了一家小馆。小馆刚开门,汐瑶对店主妇甜甜一笑:“大姐姐,能让我们进去坐一会吗?给我们泡壶茶就可以了,等到中午再点些菜。”

河边人家都很淳朴,店主妇一口答应,把他俩带到靠窗坐下,很快送上一壶茶水,放上两个茶杯,斟上茶就离去了。

这里很僻静,这个点没有人来,店主也不会来打扰,留给他俩一个二人世界。二人都没有说话,看着远山近水,蓝天白云,河面上碧波荡漾,小船点点,一幅美丽的画面。姜子阳回头看着汐瑶,她沉浸在这诗情画意地情境之中,似乎在酝酿着浪漫的氛围和话题。

姜子阳很喜欢这个前女友的妹妹。从上往下看,她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一枚紫色珠花发卡;弯弯的柳眉下,黑黑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抖动着,衬着一双丹凤眼,清澈明亮,妩媚又有神;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挺拔的鼻子下,厚薄适中的红唇如玫瑰花瓣柔嫩欲滴;标准的天鹅颈,酥胸半露,狭窄且深的乳沟向下延伸……

姜子阳欣赏着这丫头。她年纪虽小,精致又活泼,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活力,杀伤力绝对不输美少妇。刚刚在庄姐身上没有得到满足,浑身憋得慌,有一种要发泄出来的欲望,不由得担心把握不住自己。

他心里对比着她和沁湲,二人年龄相当,体态相近,都很漂亮和性感,但汐瑶多了一份自信、大胆,甚至带有蛮不讲理的野性,处处张扬自己的美与娇态;沁湲含羞哒哒,矜持内敛,健康而纯净中透出一种纯净的美。这可能是因两人生活环境的差异所引起的。

看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汐瑶一脸得意,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撒娇道:“子阳哥,我美吗?好看吗?喜欢吗?”一连几个追问,让姜子阳一时反应不过来。

汐瑶竖起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傻了?”

他回过神来,连连赞美:“很美,很好看,很喜欢。”一连用了三个“很”字,加强赞美的语气,让汐瑶兴奋起来。

弗洛伊德认为,人的性欲及其能量与生俱来。正值青春期的汐瑶,性意识开始觉醒,对喜欢的异性发生兴趣,产生与之相好的愿望,从一个方面反应了走向成熟的性心理。汐瑶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孩,又特别喜欢姜子阳,她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爱河,脑海里出现《莎菲女士的日记》描写的情景:

莎菲忍不住掉进了爱河:我要占有他,我要他无条件的献上他的心,跪着求我赐给他的吻呢。……谁都可以体会得出来,假使他这时敢于拥抱我,狂乱的吻我,我一定会倒在他手腕上哭出来:“我爱你呵!我爱你呵!”……

当他单独在我面前时,我觑着那脸庞,聆着那音乐般的声音,心便在忍受那感情的鞭打!为什么不扑过去吻他的嘴唇,他的眉梢,他的……无论什么地方?真的,有时话都到口边了:“我的王!准许我亲一下吧!”

汐瑶爱的呐喊不只想停留在心里,她更想试一试莎菲那种对爱的狂热。于是站起来,走到姜子阳面前,捧住他的脸,就亲在了他的嘴上。汐瑶觉得这种女性欲望的赤裸表达,是多么石破天惊!

姜子阳却突遭电击,身体不禁一悸,不知所措。

汐瑶自己也被电击到了,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是她的第一次吻,心房如兔子乱撞,突突突地急速跳动。她不管不顾,继续亲着。她太青涩了,还不知道怎么亲吻,以为亲嘴就是亲吻。

姜子阳拼命忍着,紧闭唇齿,不敢迎合。但汐瑶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紧贴他的前胸。这一坐杀伤力太大了。穿着抹胸的她,富有弹性的酥胸半露,在他眼皮子下处处显示着张力和弹性,他不由得看呆了。更要命的是,汐瑶滚圆且富有弹性的臀部触动了他的敏感处,他血气上涌,浑身燥热,身体陡然暴胀起来……

汐瑶平生第一次体验到男子的雄性,不觉羞得面红耳赤。汐瑶是从手抄本“少女之春”开启性启蒙的,也看过一些性卫生的书籍,闺蜜们也常议论这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很刺激,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张皇失措,只有拼命抱紧姜子阳,拼命亲他的嘴。

第八十六章 心有不甘

姜子阳羞愧难当,对这丫头下不去手。他抗拒着,身体退缩着,害怕跟她纠缠在一起。但汐瑶太野蛮,显示出决不放弃的意志,他退一寸,她得寸进尺……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纸,在汐瑶穷追猛打之下,姜子阳丢盔卸甲,二人之间的这张纸太薄,一下子就被捅破了。他开始迎合她,温润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贪婪地吮吸属于她的甜津,全方位探索她红唇内的每一个角落。

亲吻这东西是人之天性,自然天成,无师自通。汐瑶很快适应了亲吻,很享受亲吻的美妙。她和他近在咫尺,贪婪地吸取他的气息。她越来越渴望他的侵入,希望就这样永不停止。她彻底沦陷了。她的第一次吻,就这般在毫无征兆之下交给了他的前“姐夫”,而且是心甘情愿主动交予。激烈的舌战,让她心中如雷鸣电闪,异样的酥麻传遍全身……

汐瑶的爱情观瞬间升华了,她觉得爱一个人就是个意外,不需要有心理准备,她与他就在那一刻被突然而至的雷给劈了,被划破天空的闪电击中了,脑袋在那个瞬间被落下的馅饼砸晕了,从而陷入混沌世界,模糊了周围的一切。

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所谓欲壑难填、贪心不足,所谓得寸进尺、漫无止境。这时的他与她都是如此。情到高潮,都不满足于亲吻,都想爱抚对方的身体,甚至想更深入的身心交流。而女主汐瑶的攻击力很强,她想放飞自己,同时期盼他大胆侵犯,主动攻城略地。

姜子阳感受到了不一般的美妙,其中的爱恋渗入全身上下每个细胞,精神上快速升华。他本就喜欢汐瑶,喜欢她的美貌,喜欢她的真情,喜欢她的任性,似乎迷恋上这个女孩。姜子阳受到了新的诱惑,急切地想从她那里得到在庄姐那里得而不到的东西,他很想拨开汐瑶那片薄如丝纱的抹胸,去爱抚他神往的那个地方,甚至像个孩子去吮吸那个母汁的源泉。

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那里时,脑海里警铃大作,一个声音在吼叫:不可,万万不可!她还是个孩子,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姜子阳保持着一线理智,这是他对性与爱的态度所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她之间不可能走入婚姻的殿堂,无论多么亲密无间,也不能越过那个界限。她不像那些风韵的少妇,她纯真无邪,感情模糊不清,如果陷入其中,恐怕会无法自拔。尤其想到她的父母,想到和她姐姐有过的一段情缘,他的激情很快冷却下来,他停下了动作,只是将汐瑶紧紧地搂在怀中,像个大哥哥一样轻抚着她的秀发和柔软的后背。

汐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情跌入谷底。她虽然不甘心,但也很明理,知道是什么阻碍了他前行。她沮丧却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他对自己的呵护和宠爱,同时也仰望着他,被他英俊而阳刚的气质所吸引。她就像所有沉浸在爱河中的少女一样,一旦动了真情就无法自拔。她想要和他融为一体,就像红楼梦里所说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这或许就是少女的心思,一旦爱上了,就要甜蜜地黏在心爱的男人身上。

姜子阳没有破坏这种朦胧浪漫的气氛,他喜欢汐瑶对他的爱恋与腻歪,想要宠溺这个女孩。他笑了笑,心想:如果当初汐雪能像她这样就好了。可是,生活中很少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他现在还有严重的心理障碍,不敢和汐瑶有更深的发展。

两个人仿佛置身于梦境,一个宠溺无比,一个依依不舍,直到老板招呼客人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们才惊醒过来,忙不迭地整理容装,坐回原位。

汐瑶与他相视而笑,她满脸羞红,一番亲昵后,更加美丽动人。她娇羞地说道:“我感到很幸福,很快乐。子阳哥,我爱你,爱得要命。你爱我吗?”

姜子阳曾经被爱伤害过,现在对“爱”这个字眼很敏感,他眼里充满柔情,却只能说出:“我也喜欢你。”他觉得“爱”这个字眼太沉重,太神圣,不敢轻易说出口。

沉默了一会儿,汐瑶说出了让姜子阳震惊的话:“子阳哥,不管我们能不能最终在一起,我都会一直爱你,如果不能做你的妻子,就做你的情人。”说完,她羞涩地低下头。

姜子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怔怔地看着她,心里除了震惊和感动,还有惭愧和内疚。他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并把这个决心告诉了她。

两人分别时,都依依不舍。姜子阳心存遗憾,也许正是这种遗憾让他更加牵挂她,始终渴望再次见到她,以至于成为一种期待,难以忘怀,心中对她更加珍惜。临别时,姜子阳说会尽快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她,并让她上学路过省城时一定要去找他。

第八十六章 姐妹互掐

汐瑶哼着歌回到家,从柜子里拿出内裤和睡衣,进了洗手间。洗了澡的汐瑶,蓬松乌黑的秀发,衬托着满面潮红,一双丹凤眼格外妩媚动人。她容光焕发,美态十足。

汐雪盯着妹妹,感到一丝异样,问道:“汐瑶,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汐瑶瞅着姐姐,一副得意的神情。经历了恋爱的她,自己都感到身体和精神都发生了突变,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女孩,已经变成成熟的女人。汐雪的问话让她回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就跟子阳哥爱在一起了。脑海里放映着她和子阳哥共同制作的爱情片,满是爱恋,想想就羞人,想想就刺激,身体不由得享受起那种津津唾甜的快感,又有了感觉。

一想到子阳哥,她就心情激动,就想飞到他身边,抱着他,和他亲吻。想着,竟然呆痴在那里。

看着妹妹的样子,汐雪有些惊讶,也有些担心。她觉得妹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身上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魅力。她是过来人,感觉到汐瑶恋爱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汐瑶爱的是姜子阳,那个曾经让她心动、又被她抛弃的男人。

汐雪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好事让你这么高兴?”

汐瑶得意地笑了,想要逗弄一下姐姐:“当然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你想都想不到的事,你知道了肯定会后悔得要死。”然后她凑近汐雪的耳朵,小声地说道:“姐,你跟姐夫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甜蜜,很幸福?”

听到她的提问,汐雪心里一紧,更加确定妹妹恋爱了。但是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对婚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生活的需要,也可以说是父母之命。她对丈夫只是履行义务,谈不上爱情。她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丈夫,跟他睡在一起就是应付而已。相反,她却一直忘不了姜子阳,总是想起他的样子,他的声音,他的温柔。尤其是前几天见到了他,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情,她很后悔当初没有跟他在一起。她淡淡地说道:“你还小,不懂这些事情。男女在一起,哪有那么多爱,都是过日子,平平淡淡。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嘁!你这是跟姐夫没感情,才会这么说。”汐瑶压低声音,好奇地问:“姐,你爱不爱子阳哥?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接吻过?”

这个问题戳中了汐雪的痛处。姜子阳是她的初恋,她怎么可能不爱他?!他们当然是恋人,可是……一想到跟姜子阳分手的事,她就心如刀割。她不想提起这段过去,打断了汐瑶的话:“行了,别说这个了。”她瞪了汐瑶一眼:“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汐瑶有些心虚,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是不服气:“我就是随便问问嘛,你干嘛这么紧张,不敢正面回答?”见姐姐沉默不语,她更加直截了当地问:“我再问你一个私密的问题,回不回答由你。”

“什么问题?别乱说格。”

“你跟子阳哥那个了没有?”汐瑶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她提了这个问题,自己也觉得害羞。

“什么‘那个’?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那个啊,那个啊,哎呀,你们有没有接吻?有没有一起睡过?”

汐雪被点到了伤心处,她跟姜子阳分手的时候,还是处女。那时候听从母亲的话,跟姜子阳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只牵过手,连吻都没吻过。母亲说,这样才能让姜子阳更加珍惜她。这是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当初吻了、睡了,还会分手吗?说不定现在都有孩子了。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就硬怼过去:“你小孩子家家的,尽想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也不知道害臊。”

汐瑶不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姐,放弃子阳哥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错误,迟早会后悔的。”

汐雪觉得妹妹今天说的话很不正常,她有过恋爱的经验,敏锐地察觉到妹妹已经对谁动了心。但她万万没想到,汐瑶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如同遭晴天霹雳。

汐瑶认真地对她说:“姐,你不要子阳哥,我要了。你不爱他,我爱。”

“什么?你说什么……”雪瑶呆呆地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汐瑶,仿佛看一个陌生人。

汐瑶又补充了一句:“我打算去找子阳哥,和他谈恋爱。”说完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惊呆了的姐姐丢在门外。

第八十八章 在河之洲

汐瑶感到困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梦中仿佛飞上了云端,来到了一片清澈的河流中央,那里有一片小小的绿洲,绿草如茵,河水波光粼粼,一对鸳鸯嬉戏于水中。她在河边舞动身姿,风姿绰约,突然间,看到一个英俊的男子,高大伟岸,英姿勃勃,看上去就是她心中的子阳哥。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欣赏她的舞姿,然后鼓起掌来,吟出了一首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如同天籁之音。她听得入迷,也很激动,忍不住走向他,凝视着他,被他的气质和魅力所吸引。

她太爱他了,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吻上去,柔软的舌尖探入他的唇齿,热烈地亲吻着。

他拉她坐在草地上,她顺势坐在他身上,感到了他的强烈反应,心头猛烈地颤抖起来。想到林仙儿初见李寻欢时脱光了的情景。一不做二不休……(删掉百字)这一切发生在电闪雷鸣之间…… (删掉百字)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即使停下来也木已成舟,索性任其自然。

她是绝对的处女,那片土地绝对是块处女地,感觉到一垄一垄被犁耕,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这是她的第一次,没想到那么刺激,那么美妙,那么扣人心弦。(删掉百字)

她很满足,甚至很痴迷,感到不能自拔。(删掉百字)被犁耕了的她更加光彩照人。她羞涩地说道:“我也感到很幸福,很快乐。子阳哥,我爱你,好爱你!”

他没有回应,眼神里满是宠爱。

忽然,来了一位老妇,像是她母亲,大声呵斥他,要把他赶走。又对她说:“你们在一起有违世俗礼法,犯了天条,绝不能容忍。”然后递给她一把手枪,“你要么打死他,要么自行了结。”说完忽然不见了。

她孤零零站在那里,泪流满面,在爱情的烦恼和绝望之中,举枪就要自尽。

这时又来了一位老人,慈眉善目,一脸智慧,从她手中拿走枪,问她:“孩子,为什么要这样?”

她说:“我失去了爱人。”

“哦,这很正常。如果失恋了没有悲伤,恋爱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味道了。可是,小姑娘,我怎么发现你对失恋的投入甚至比你对恋爱的投入还要倾心呢?”老者的话意味深长。

她说道:“把相爱的人给丢了,这份遗憾,这份失落,您非个中人,怎知其中的酸楚啊。”

老者看了看她,说道:“丢了就丢了,何不继续向前走,好男人还有很多。”

她不服气:“虽然好男人很多很多,但我只爱她一个。我要找遍天涯海角,直到把他找回来。”

老者问道:“如果永远找不不回来,你怎么办?”

“那我就用死来证明我的爱情。”

“如果这样,你不但失去了你的恋人,同时还失去了你自己,你会蒙受双倍的损失。”

汐瑶不知所措,“您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爱她。”

“真的很爱她?那你当然希望你所爱的人幸福?”老者慈祥地看着她。

渐渐地,她感到老者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不知道后面还说了什么。她突然醒了过来,原来是一个梦。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她使劲想了想,不知道这个梦说明了什么,预示着什么?是她对爱的向往,还是对她和子阳哥未来的担心?老者是不是要告诉自己,不能为了爱而迷失自己?为了“所爱的人幸福”,给他也给自己选择的权力?

所谓日有所思,梦有所想,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