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尔“不反华”让拜登难堪

拜默会,有一个问题,默克尔紧紧咬住不松口,即不承诺加入反华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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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尔是拜登就职后第一位访问白宫的欧洲国家首脑。

拜登是她打交道的第四位美国总统,此前三任分别是小布什、奥巴马和川普,可见她资历之深。

因为经验丰富,且性格坚强,她在外交上遵从原则、遵从内心,从不妥协。

在老道的政客拜登面前,默克尔也是如此。

这次拜默会谈了很多问题,多有报道,就不赘述了。

默克尔关注的焦点是北溪-2项目,跟预料的一样,问题还是老问题。但这次拜登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主要是站在乌克兰的立场说话,也打了圆场说既然已经完成90%以上,那就……

你懂的,默克尔也懂了,在勉强接受范围内。

可是,拜登关注的焦点跟默克尔不同,他只关注反华议题,关注德国乃至于欧洲能否加入他主导的反华阵营。

所以,拜登没有过多纠缠北溪-2议题,而是将话锋迅速转向反华议题上,且打出民主国家联盟、共同价值观、人权、强迫劳动等等旗号施压。

对华政策是拜登要跟默克尔摊开的牌,试图逼迫默大妈选边站在美国身后。

而且,拜登也不是没有付出,他在北溪-2上做出了让步。

默大妈大部分都是附和,包括赞成共享民主价值观。

在椭圆形办公室,她甚至感情真挚的说道:“我珍视这份友谊。她还赞赏美国在二战后帮助建立一个自由和民主德国方面发挥的作用。

为此,她和拜登签署了《华盛顿宣言》,承诺将支持人权,以民主价值观领导世界,并阐述了就不同政策挑战进行合作的共同愿景,包括经济对话和气候变化等议题。

但就是一个问题,默克尔紧紧咬住不松口,不仅不承诺加入反华阵营,还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什么话?

三个字:不反华!

默克尔话不多,简简单单一个态度:一方面表示“中国在许多领域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这是说给拜登听的,同时又说中国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这是现实主义态度;

默克尔表示,不赞成跟中国搞新冷战;

默克尔更明确表示:美德战略在这一点上不会完全同步!

这是铁娘子的一贯态度!

默克尔曾反复提醒拜登政府,在对华关系上,欧洲有着和美国不同的利益。

默克尔就是默克尔,简简单单一个态度,足以表明立场,这跟马克龙反复强调的战略自主一模一样!

这就足够了!

很不给拜登面子不是?

听了默克尔的表态,拜登脸都绿了,心里那个恨、那个怒,无法排泄,如果不是到了耄耋之年,恨不得立即暴走!

不论是在川普眼里,还是在拜登心里,默克尔绝对是那种很硬的“糗石头”!

我们再来看看欧美媒体是怎样报道默克尔那些让拜登很不爽的表态:

Ifr的标题:“对华政策:美德不会同步”——醒目的标题把拜默对华政策的分歧摊在了阳光下,无法遮掩!

《法兰克福汇报》以”告别美国“为题,刊发评论指出,在特朗普时期,德国总理默克尔被美国人视作反对特朗普的左翼自由派化身;但是,即便在拜登上台后,德美关系依然面临着许多困难。

《法兰克福汇报》指出:尽管是密切的盟友,但双方观点还是不一致。在这里,默克尔注重向拜登解释柏林的不同立场。

德国之声的标题:“默克尔不想要‘冷战’2.0”;“美德关系拉近 但如何对待中国仍有分歧”,也一目了然突出了默克尔的立场!

报道指出,”当今的中国能在欧美关系中都扮演重要角色,这说明了世界格局的变迁。”

《曼海姆晨报》以”重新启动-没错,但是……”为题,刊发评论指出,拜登上台后,欧美关系固然改善了许多,但是绝对回不到美好的九十年代。

评论说,拜登总统想要打造一个全球民主国家联盟,抗衡专制国家。而”默克尔看待对华关系的角度和拜登有着很大的不同。德国总理想要竭力避免“冷战2.0”。

默克尔的姿态很清晰:北京既是“对手”,也同时是“伙伴”。在面对俄罗斯时,默克尔也采取类似的双重战略。

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则发表题为《美国和欧洲会因为中国而分裂吗?》的文章,援引德国马歇尔基金会(GMF)乌尔里希·施佩克的话写道:

“默克尔到华盛顿带着两个信息:不要冷战,不想脱钩;逼德国反华,不跟。

文章开头就将美欧关系比喻为两个大家庭的传统包办婚姻,认为它们总是充满紧张,面临疏远的威胁,偶尔会去外面(中俄)调情,甚至有时发生虐待(美国前总统特朗普)。

文章话锋一转,称当这个地缘政治联盟的两个中坚力量,即将卸任的德国总理默克尔和美国总统拜登在白宫会面时,空气中会出现一些新的令人不安的东西:

一种认为这种关系正在发生变化,也许是永久性变化的感觉。

文章认为,美国人对欧洲不愿加入华盛顿对抗中国越来越感到沮丧

呵呵,仅举几例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实际上,还是基辛格对美欧分歧看得入木三分。

他在4月接受《商业内幕》母公司出版社Axel Springer的CEO马蒂亚斯·多夫纳采访时,大篇幅谈到美欧分歧:

——新型美欧关系:欧洲希望得到更多自主权,而不是美国的指导。

——跟二战后一段时期不同,美欧已经发生了某种心理上的分离。

——在过去20年里,大西洋两岸都发生了重大的内部变化。这些变化比美国外交政策的概念性思维更强调国家利益。

——关于美国和欧洲重新联系的重要性上,我们还没有找到建立大西洋关系的新方法,这种联系的性质往往被定义为回归美国的领导地位,但结果可能是, 欧洲所寻求的是协作性的自主权。

——欧洲和美国之间的分歧,并不是在特朗普政府中才出现的。它们在之前的时期就已经在增长,而且双方都有。

——事实证明,很难制定出一个大西洋宪章的政治目标。虽然双方没有敌意,但欧洲也不愿意界定一种有机关系。

——欧盟身份认同并不存在内部的威胁,因此,在界定美国的全球角色时,欧洲可能会有一种尝试,倾向于追求一种与美国不同的政策。

——即使欧洲和美国之间的这种分离是非常友好的,我们和欧洲之间,也不应该在如何定义共同目的的斗争中耗尽我们的精力。

——欧盟更有能力专注于经济和技术问题,而不是历史问题。

由此可见,美欧分歧由来已久,而且裂痕越来越大。

就法国而言,早在戴高乐时期就开始与美国分道扬镳;而自东西柏林统一,德国就像独立自主了!

只是现在美欧分歧表面化了.

一言以蔽之:欧洲要走自己的路,而美国还想控制它!

对此,欧洲媒体毫不忌讳,基辛格则表现出满满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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