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帝要变天:看库默像英雄纽约有希望,看川普很糟糕白宫要趴下!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这段时间,美国人每天都要看两场关于新冠疫情的新闻发布会,一场是白宫的,特朗普唱主角;另一场是疫情震中纽约州的,州长库默(Andrew Cuomo)主持。
两场发布会一前一后,放在一起一对比,高下立现。
人们看到特朗普出现,他的表现,信口开河,或自我炫耀,或漫不经心,或满口谎言,越看越闹心,回头一看数据,越看美国越糟糕,感到疫情越严重,越感到恐惧。
人们更喜欢看纽约州长出现,他像抗疫英雄,让人看到了希望。他就是安德鲁·库默,在此之前,鲜有美国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很少上镜头。
他曾直接针对特朗普的竞选口号“让美国再次伟大”,说“我们无法让美国更加伟大。美国从来就没有那么伟大。”
库默每天主持记者会,亲自讲解疫情 ……
在发布会上,库默正视困难,不回避矛盾,每天从一连串和疫情相关的数字以及对数字的分析,除了解说,还展示 power point 幻灯片;讲完数据,再分析形势及未来走势,提出存在的问题和困难所在,说出如何解决的方案;然后发表感性讲话,呼吁大家一起奋力抗击疫情,也会向民众交代注意事项。
记者会上的库默,从没见过他看着讲稿,数字准确无误,也没有一句废话。
库默的表现,镇定、从容、严肃、认真,没有花样,没有政治化语言,更看不到丝毫作秀的痕迹。
就这样,库默横空出世,成为奋战在一线的抗疫英雄,一个闪亮的政治明星,夺走了所有美国人的眼球!真可谓:时势造英雄!
有人这样评价库默的表现,堪称在自然灾害和重大公共事件时政府官员与公众沟通的样板。全世界所有官员和公关行业从业人员,就算完全不关心美国和纽约的疫情,都可以把这些发布会找来看一看,从中必然能得到很多启发。
1 因为昨天漏看,今天特意回看了库默昨天(3月26日)在记者会上的讲话,他还是从数据入手,很快转向人性论述,讲各类人对待疫情的态度,大篇幅赞扬、鼓励社会各界“洪水般的支持”。听了,很受鼓舞!这里将全文转述如下:
开场白别开生面:
纽约民众说:我好累!库默回应:作为纽约州长,我也累!但我有什么资格喊累?
你没听错,民众可以喊累,作为政治家,作为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官员“没有资格喊累”!这就是境界,为官的境界!
库默接着说:“现在是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这个世界、这个国家、我们的家人和每个人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把疫情同大到国家、世界,小到家庭、个人紧紧联系在一起,格局之大,无可限量。——新华裔)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面对它。我的观察是,当压力来临(When pressure is on),你才能够看到人性的本质(You see what people are really made of)。没事的时候,人们很善于处理商务关系、人际关系,问题是情况糟糕的时候,人们会怎么做?当压力来临,人们会怎么做?这时候你就会看到人们心底那一条裂缝,当压力来临,那个裂缝就会暴涨,人们的内心就会动摇,或者你会看到完全相反的画面,你会看到人们变得更加坚强。总之,你会看到人性的本质,你会看到最好的一面,最坏的一面;你会看到人类的美好,也会看到截然相反的一面。”
说得多么透彻!身为总统的特朗普何曾说过类似的话,在他那里只有自我炫耀,只有漫不经心,只有推卸责任。这也是人性的对比!

同样是3月26日,在白宫疫情工作组例行发布会上,特朗普回应记者对美国超越中国成为最大疫情国的问题,说“我认为这是由于我们的检测工作。首先,你不知道中国的数据是多少,那是中国宣布的”,“我认为这主要源于检测。我们正每天检测超级多的人”,“我知道你无法确定中国是否在做检测,我觉得这有些难度”。
在这里,特朗普一是把问题甩向“检测超级多”-他没有意识到,此前的“不检测”导致疫情在社区隐蔽爆发,这个责任谁负?二是不直面自己的问题,反而质疑中国数据。缺乏大国领导人的责任担当!
特朗普的表态并没有完全回答该记者乃至各界对美国疫情的疑问。最核心的问题在于,美国疫情规模为何如此迅速地成为世界第一?或许,美国疫情规模之所以迅速成为世界第一,虽然与检测规模迅速提升有关,这也说明美国实际染病规模很大,目前确诊的只是冰山一角。疫情在美国传播时间长,第一例可追溯的病例于1月20日确诊。而在1月下旬至今的两个多月时间里,美国各级政府并未落实严格的社会管制措施,在人们对之甚为轻视的情况下,病毒有大量传播的时间。
与此同时,这是否说明美国政府也存在严重的瞒报情况,或是美国政府一直未有统计国内疫情,直到最近才开始了解实际情况。

接着说库默,他的话还没有结束。库默接着赞扬各方对纽约的支持:“来自社会各界对纽约的洪水般的支持令人鼓舞。不仅仅是纽约人,我说的是来自全美和全世界的支持。你会震惊,我们收到了多少电话,得到了多少帮助,获得了多少有创意的对策。我们呼吁退休的医护人员志愿加入一线截至目前有14000人响应,我们一天就接到12000名志愿者要求帮助医护人员。我们呼吁心里健康专业人士为受疫情压力影响、产生心理问题的民众提供免费心理健康服务,之前有6000人,截至目前有8600人,还有外州的打电话说可以通过电子设备提供心理疏导。这些举动给予我巨大的力量和鼓舞。”
在库默发表上述讲话时,美国新冠肺炎确诊数超过8.3万居全球之冠,其中死亡病例1246例,纽约州占了全美的约半数。库默通报说,纽约州当日新增6400例,新增死亡100例,死亡人数从285人上升到385人。还说,因为有大量重症患者正在使用呼吸机,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重灾的皇后区一家医院当天就死亡13人,门前停满了警车、救护车,随时待命;另一家表维医院,门口停着大型冷冻停尸卡车,医院外搭建了10个白布帐篷,据悉是为了停尸所用;因接受检测的人员与日俱增,加测点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所以,库默没有自我陶醉,他说:“我不想美化现在困难的局面。”但是,他又说“时势造英雄,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
的确,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库默在这场病毒肆虐的情势下,在美国脱颖而出!
2 再看库默近两天在记者会上的表现:

**3月25日,**库默在记者会上首先通报和分析数据,纽约州的确诊病例总数是30811例,比前一天新增5146例,其中纽约市17856例,新增2952例。数字听着很吓人,但库默告诉人们:在所有的确诊病例里,80%以上可以自愈;目前有12%在接受住院治疗,3%进了重症监护室;纽约州政府目前采取的策略,是全力救治那些年老、体弱、或者原本就有免疫系统缺陷的重症患者。
对于3%的重症患者,库默说,“这3%,可能是你的妈妈,是我的妈妈,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是我们所爱的人,我们正在竭尽全力救他们。”
这跟德州副州长帕特里克(DanPatrick)所说的“让老年人死去”、如此冷酷无情的话形成鲜明对照。这位德州副州长说:“如果让一些老年人死去,可以挽救美国经济的话,那也是应该的,没办法。该走的就走吧,让我们早点开工。”多么冷血!
美国是“老年的坟场”吗?相比之下,库默的爱心、他的人道主义感人至深!
记得此前库默在和自己身为CNN主播的亲弟弟Chris Cuomo连线采访时,在电视镜头前吵了起来,互相争自己才是“妈妈最爱的那个儿子”。
当天,库默还发表了非常感性的讲话。在回应“为何纽约成为全美最重灾区”时,他说一是纽约欢迎了世界各地的民众,其中很多来自疫区;再就是纽约的亲密性。纽约人住得很近、行人摩肩接踵、住在紧密的社区,在巴士上、餐馆里、电影院挨着坐。纽约拥有全美最高的紧密度和亲密度,这也是为什么病毒如此迅速传播。这种紧密程度使纽约在面对病毒时很脆弱。但是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大的优点,接纳与包容让纽约与众不同,这种亲密正是纽约的人性,它让纽约在面对任何困难时战无不胜。
库默还引用他的父亲、前纽约州长的语录鞭策自己:
“一个像样的政府应该是这样的,把所有的人当成家人,紧密联系,分享好与坏,感受彼此的伤痛,分享彼此的祝福。合理的、诚实的、公平的,尊重所有种族、性别、地域和政治倾向。”
库默说,这就是纽约,就是这种紧密的关系,这种家庭和社区的概念,也是我们最大的优点,帮助我们最终战胜困难。
你听听,库默跟特朗普的种族主义、白人至上、保护主义天壤之别!

3月24日的记者会上,库默还是通报了疫情数据后说,疫情45天内将达到高峰,病床和防护用品极度紧张。然后喊话白宫,优先解决纽约的这个大难题。针对特朗普的拖拉、推卸,他怒吼道:“真要见死不救吗?”
特朗普就是这样对待疫情。他3月18日在白宫发布会上表示将启用《国防生产法案》,信誓旦旦地说有能力保障供应。次日(3月19日)又表示,各州应该想办法自己解决,政府不是货运员,采购物资不是政府的分内之事。
3月21日美国医院协会、美国医学协会、美国护士协会联名给特朗普写了一封信,要求加大医疗物资的供应。医护人员们希望特朗普按照《国防生产法案》提供口罩、防护服等必备的医疗用品。特朗普却要医护人员“自己想办法”!
同一天,在白宫召开了通报会上,副总统彭斯表示政府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订购了数亿只N95口罩用于医疗机构,但何时交付还是一个未知数。在通报会上特朗普建议民众不要丢掉一次性口罩,可以消毒之后重复利用。
有记者追问特朗普,将如何应对美国床位短缺问题,特朗普表示没有人能够预知这场灾难,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短缺。不仅如此,特朗普坚持认为自己为美国抗疫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完全不去回应如何解决医疗物资不足问题。
疫情初期纽约,也和别的很多地方一样,病床、医护人员的防护设备严重不足。但是,库默在记者会上从来都不回避这一问题,不像特朗普放大话,我们有最先进的医疗,我们有最棒的计划,而是把困难告诉民众,然后说:州政府想尽各种办法,通过到全美国、满世界的疯狂采购,这个问题已经得到初步的解决,未来两周所需的防护设备充足,医护人员不必担心。
按照库默目前的预计,在三周以后纽约的疫情到达顶峰,到时住院病人总共会有14万人,而纽约州政府现在的很大一部分工作,都是在为这个顶峰从三个方面做准备:病床、医护人员、医疗设备。14万人住院,就需要14万张病床。目前纽约州病房总数是53000张,还需要准备87000张。库默表示,我就算把整个纽约州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这个缺口给堵上。
他给出了一个详细的方案:
首先是通过对现有医院进行改造,大多数医院的病床数能增加50%,这部分可以多出27000张;还有一部分医院经过改造后床位能增加100%,这样又是5000张;另外通过联邦政府的援助,正在修建四个临时医院,其中一个设在贾维茨会展中心,每个临时医院1000张病床,总共是4000张;纽约州立大学已经停课,校方已经同意把所有的宿舍改造成临时病床,这部分是29164张;另外州政府还在考虑征用酒店以及疗养设施。
至于医护人员的缺口,则通过社会征集的方法来解决。
纽约州政府早早就在全社会进行了动员,目前已经有40000人报名作为储备,一旦有需要就可以上前线,他们中有已经退休的医生护士、有尚未毕业的医学院学生、有曾经当过医生护士但现在已经转行的人、也有来自其他州的医护人员。此外,还有6175名心理医生已经报名当志愿者,为有需要的纽约人提供免费的心理咨询。
关于医护人员防护用品,目前贾维茨会展中心里已经准备了339760个N-95口罩,861700个医用口罩,145122套防护服,353300双手套,197085副防护面罩。
唯一的问题是ICU病房必须要配备的呼吸机。14万住院病人里预计30000人需要进ICU,意味着需要30000台呼吸机。
面对如此巨大的缺口怎么办?库默说他也很苦恼,因为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预见到这么大的医疗危机,不会储备太多的呼吸机。除了继续满世界搜罗,各大医院也在探索让两名病人共用一台呼吸机的做法。他呼吁美国其他州能够暂时把呼吸机支援给纽约。
他喊话其他州,说别以为你们现在没事,纽约的今天就是你们两三个星期以后的未来,所以你们现在先支援下我们,等到其他州发生疫情,“我保证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们”。用他的原话说就是,不但会“return the favor”,还要“repay it with dividends”。
跟库默相反,白宫面对如此问题,仍然一副漫不经心,拖拖拉拉。纽约州目前的呼吸机储备只有4000台,经过满世界采购买到了7000台。这几天库默一直在向联邦政府要,联邦政府先是给了400台,在库默大发雷霆痛骂特朗普之后,联邦政府追加了数量,许诺一共会给4000台。
3 面对疫情,面对问题,面对困难,库默不像特朗普那样,他从来都没有甩锅,而是脚踏实地去干,去解决问题。
当疫情风暴袭击纽约,库默笃定指挥抗疫,从不慌张,一步一个脚印。

疫情初期,纽约州发出禁令,要求所有非必要的商家停止营业。在美国这样崇尚自由的国家,做出这样的决定很不容易,遭遇很大的政治阻力,民间反对的声音也不少。但是,库默显示了他“独断专横”和愿意承担责任的一面。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些措施将会让我们的日常生活受到很大的影响,很多店铺会关门,很多人会失业,我明白大家会不开心。我跟很多同事、官员、商界领袖谈过,大家看法都不一样,有些人说我们不需要这么做,这将会影响经济发展,这些我都理解。
“所以让我们明确这一点,这是全州的禁令,不是你们的市长或县长的决定,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决定,这就是我的决定。我为此负全责。如果有人不高兴,想要撒气,想要抱怨,那就来怪我吧,没有任何其他人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结果,纽约人都接受了!
3月2日,当纽约出现第一起新冠肺炎确诊案例,库默立即表示,新冠肺炎在纽约州内传播不可避免,将会有更多的感染者。但纽约州有最好的医疗资源,有信心减少传染并控制疫情。
3月10日下午,他宣布疫情严重的WestchesterCounty、New Rochelle为重灾区,并断然实行封锁,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3月19日,他下令要求纽约州所有公司的出勤人数不得超过员工总数的50%。同时否定纽约“封城”决定,说他不会让民众在家坐牢。
3月22日,他宣布纽约市进入紧急状态;同时宣布建立四所“方舱医院”,要求纽约市限制公共场所人群集聚。
3月23日,他宣布纽约州确诊人数破2万,新增5707例,死亡157人。他发布行政令,所有护士必须报名前往一线,健保公司也必须派遣医护人员前往一线。
3月24日,他宣布纽约州将开始使用羟氯喹宁(Hydroxychloroquine)和抗生素阿奇霉素(Zithromax)治疗新冠。同时,纽约州将开始在重症患者身上开始实验室用抗体注射。
截至目前,纽约州总检测量达到78289份样本,增加16739份样本。
他下令调配医疗资源给各地政府,包括339760副N95口罩,861700副手术口罩,353500副手套,145122套防护服,197085副防护面罩。其中纽约市将获得169880副N95口罩,430850副手术口罩,176750副手套,72561套防护服,98543副防护面罩。
3月25日,他强硬表态:参议院2万亿美元的法案对纽约州来说将是“可怕的”;不会为了经济牺牲1-2%的民众!
3月26日,他宣布将走访布碌崙红钩区的邮轮码头(Brooklyn CruiseTerminal)、皇后区阿达跑马场(Aqueduct Racetrack)、史泰登岛CUNY校区和布朗士的纽约展览中心(NY Expo Center),以决定是否在这些机构设立临时医院。

再看白宫疫情发布会上,特朗普要么胡言乱语,经常许下空洞的承诺事后又很快被打脸;要么顾左右而言他,不敢直面严峻形势,完全没有贸易战那种敢作敢当的气势。这也许就是库默所说的人性,在危机出现时,暴露出人性最坏的一面。
这里摘录一段白宫记者会上特朗普的答问作为本篇的结尾:
记者问:现在美国的检测试剂严重不足,造成这种局面你有责任吗?
特朗普回答:我不承担任何责任。
记者问:很多真正需要检测的人排着队都等不到,可是有些名人、有钱有势的人,却能很快地检测,这是为什么?
特朗普回答:也许你得去问他们自己?现实里这样的事情就是会发生,这就是人生啊。
记者问:对那些正在担惊受怕的美国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特朗普怒怼:我想说你是个糟糕的记者。你问的是一个非常恶心的问题。
看了总统这样的表现,别说美国人要大惊失色,恐怕就连其他国家的人都要为美国人的命运捏一把汗。
以上对比中,看出库默与特朗普不一样的格局。在我看来,库默有大国领袖风范。考虑到疫情之下,拜登、桑德斯沉寂,民主党可以换库默上马竞选美国总统。如果这样,特朗普真的完蛋了!